“處置?”
林嘯,看著龍嘯天那,充滿了嗜血和興奮的眼神笑了。
“龍將軍。”
“我們,是文明人。”
“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副,“悲天憫人”的聖母模樣看得,一旁的李淳風都忍不住嘴角,瘋狂地抽搐。
裝!
主公,您就可勁兒地裝!
剛才下令,用火箭炮洗地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
太和殿之上。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新皇帝”夏淵看著那個正,一步一步向著自己,逼近的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那顆早已是,心如死灰的帝王之心在這一刻再次,被,無盡的恐懼所填滿!
不……不殺我?
那……那他到底,想幹甚麼?!
難道……
他想像史書之上所記載的那些亡國之君一樣,將自己,囚禁於深宮,百般羞辱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那種,比死亡還要更加恐怖的悽慘下場!
夏淵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不……你……你殺了我吧!”
他指著林嘯,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士可殺!不可辱!”
“朕,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你這等逆賊的……羞辱!”
他那副慷慨激昂,視死如歸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末代君主的……“骨氣”。
然而。
林嘯,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咆哮一般。
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到了,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九龍寶座之前。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冰冷的,純金扶手。
然後,在所有人,那充滿了震驚和……理所當然的目光中。
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姿態無比的,隨意。
也無比的,霸氣!
彷彿他,天生就該,坐在這個位置之上!
“羞辱你?”
林嘯,靠在那,寬大的龍椅之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那個早已是面如死灰的“老熟人”,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
戲謔。
“二殿下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覺得……”
“你,配嗎?”
“你!”
夏淵聞言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殺人!
還要,誅心?!
“林嘯!”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
林嘯笑了笑。
“我,不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請,‘陛下’您幫我……一個小忙而已。”
他,特意,在“陛下”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幫忙?”夏淵,愣住了。
“沒錯。”
林嘯,點了點頭。
“我需要,‘陛下’您以大夏王朝,‘合法’皇帝的名義。”
“下,兩道聖旨。”
“第一道。”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光!
“昭告天下!”
“就說你,不才,德不配位自願……禪位!”
“將,這,大夏的萬里江山‘禪讓’於……”
他的手,緩緩地抬起指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靜靜地,站在大殿門口,美眸之中充滿了無盡複雜的……
絕代!佳人!
夏傾沅!
“我大夏王朝,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宸妃之女,鳳儀公主!”
“夏傾沅!”
轟——!!!!!!!!!!!!!!
他這話一出!
整個,太和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包括李淳風、慕容燕在內全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駭然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龍椅之上,那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男人!
禪位?
禪位給……九公主?!
這……
這他孃的,是甚麼神仙操作?!
主公他……
他竟然連皇帝,都……不想當?!
而是要,扶持,自己的老婆當……
女王?!
這……
這簡直是,聞所 un聞!
顛覆三觀啊!
而作為,當事人的夏傾沅,更是徹底地傻了!
她呆呆地,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做夢也沒想到!
這個男人為她所準備的,最終“禮物”,竟然……
竟然,是……
這,整個天下?!
“不……不可能……”
夏淵,看著林嘯那張寫滿了“認真”的臉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他嘶聲力竭地,咆哮道:
“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當皇帝的道理?!這……這不合祖宗規矩!天下人,都不會答應的!”
“規矩?”
林嘯,笑了。
“現在。”
“我,就是規矩。”
“天下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盡的霸氣!
“誰,不答應。”
“我就,打到他……答應!”
“至於,你嘛……”
他看著那,已經,徹底絕望了的夏淵,緩緩地說出了第二道聖旨的內容。
“寫完,第一道聖旨。”
“你,再,為我寫第二道。”
“就說,你自知罪孽深重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自願前往皇陵,為你那,被你‘毒死’的父皇……”
“守孝,終生!”
“如此一來……”
林嘯的臉上,露出瞭如同惡魔般的笑容。
“你,不僅,可以保住一條狗命。”
“還能,落得一個‘孝子’的好名聲。”
“怎麼樣?”
“這筆買賣……”
“划算吧?”
……
夏淵,看著林嘯那,充滿了無盡戲謔的笑臉。
他,那顆早已是千瘡百孔的帝王之心在這一刻,徹底地……
碎了。
他,無力地癱倒在了,龍椅之下。
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
死灰。
……
“主公,那……那傳國玉璽該怎麼辦?”
一旁,龍嘯天看著,那早已是失魂落魄的夏淵忍不住,提醒道。
“按照祖宗規矩,新皇登基,必須要有傳國玉璽方能……名正言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