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起來?”
林嘯看著李淳風那,充滿了凝重的臉,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霸氣。
和,一絲對,那些早已是冢中枯骨的舊勢力的……
不屑!
“先生,你放心。”
“一群連家門口的海盜,都懶得管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一盤早已是,人心渙散的散沙。”
“他們……”
“聯合不起來。”
“就算,聯合起來了……”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機!
“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正好讓本王,一鍋端了!省事!”
……
事實,正如林嘯所料。
當,他那充滿了無盡殺伐之氣的“南下總攻令”透過“天網”系統,傳遍整個天下的時候。
南方那些前一刻,還在做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美夢的世家和諸侯們瞬間,就……
炸了!
“甚麼?!那林嘯竟然……竟然真的,要南下了?!”
“瘋了!他瘋了嗎?!他那五十萬大軍,才剛剛組建啊!根基未穩就敢悍然發動,南北大戰?!”
“快!快去!快去聯絡南宮家主!聯絡東海王!聯絡所有,能聯合的力量!”
“告訴他們!唇亡齒寒的道理!”
“這一次!我們要是再不聯合起來!就真的,要被那個瘋子,給……給逐個擊破了啊!”
一時間!
整個大夏王朝的南方,都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
恐慌!
和,混亂!
……
然而。
就在,南方的這些“土皇帝”們,還在為該如何,“抱團取暖”而……勾心鬥角爭吵不休的時候。
一個,比“林嘯南下”還要更加恐怖,也更加……瘋狂的“王炸”級訊息,卻從那,早已是名存實亡的京城傳了出來!
……
京城,皇宮。
御書房內。
“咳……咳咳……”
皇帝夏乾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緩緩地從,病榻之上,坐了起來。
他那張本是,充滿了帝王威嚴的臉此刻早已是,枯瘦如柴,毫無血色。
那雙本是,深邃如海的眸子也變得,渾濁不堪,充滿了無盡的……
死氣!
和,瘋狂!
自從,上次被林嘯,氣得吐血三升之後。
他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
整日靠著,那些由方士煉製出來的,“仙丹”(重金屬)續命。
早已是,油盡燈枯離死不遠了。
但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自己這,辛辛苦苦才打下來的萬里江山!
就這麼白白地,便宜了那個,他最最痛恨的……
逆賊!
女婿!
“陛下,龍體為重啊。”
一旁的魏忠,看著夏乾那狀若瘋魔的模樣,帶著哭腔勸道。
“滾開!”
夏乾,一把推開他!
他踉踉蹌蹌地,走到龍案之前!
他看著,手中那份,由“天網”,故意“洩露”給他的“南下總攻令”那雙,渾濁的眸子裡瞬間就爆發出了一股駭人聽聞的……
瘋狂!
和,怨毒!
“好……好你個,林嘯!”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你以為,朕,真的就怕了你嗎?!”
“你以為朕這,大夏的江山,真的就是,紙糊的嗎?!”
“朕,就算是死!”
“也絕不會,讓你這個逆賊……好過!”
“朕,要,拉著你!拉著你那整個北境!”
“一起……陪葬!”
他,瘋了!
他,徹底地瘋了!
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宮女太監,都為之魂飛魄散的……
瘋狂!
決定!
“魏忠!”
他,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嘶吼道!
“傳……傳朕旨意!”
“擬……罪己詔!”
“不!”
“是……討賊!檄文!”
“歷數,那逆賊林嘯十大罪狀!昭告天下!”
“另外!”
他的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瘋狂!
“以,朕天子之名!”
“號令天下,所有兵馬!”
“無論是,南方的世家!還是東海的藩王!亦或是,西蜀的軍閥!”
“命他們立刻,放下所有恩怨!組成‘討賊聯軍’!”
“隨朕……御駕親征!”
“共討……國賊!”
“凡出兵者,皆為我大夏忠良!戰後,加官進爵!裂土封王!”
“凡,抗旨不遵者……”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殘忍的殺意!
“皆,以……謀逆論處!”
“天下!共擊之!”
……
轟——!!!!!!!!!!!!!!
這道,充滿了“最後瘋狂”和“同歸於盡”意味的討賊聖旨!
一經頒佈!
便如同一顆,億萬噸當量的超級核彈!
瞬間,就引爆了整個,早已是暗流湧動的大夏王朝!
所有,還在,為了該如何“抱團取暖”而爭吵不休的南方世家和諸侯們全都……
傻眼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
那個,早已是半隻腳,都踏進了棺材裡的老皇帝竟然……
竟然還敢,玩這麼一出,“王炸”?!
御駕親征?!
號令天下兵馬?!
這……
這他孃的是要,把他們所有人,都給綁上他那艘,即將沉沒的破船啊!
去?
還是,不去?
一時間!
一個史無前例的巨大難題擺在了,所有,南方勢力的面前!
去?
那就等於要,直面,那個如同魔神一般不可戰勝的“北境戰神”!
和,他那,能召喚“天雷”、“神火”的五十萬虎狼之-師!
那他孃的,不是去送死嗎?!
可,若是不去……
那就是,公然抗旨!
就是,謀逆!
到時候,不僅會失了“大義”的名分!
更可能會,被其他的那些“競爭對手”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
這……
這他孃的簡直就是個,送命題啊!
……
“家主,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南宮家,議事廳內。
南宮傲看著,那份,由京城八百里加急送來的“討賊聖旨”,那張,一向桀驁不馴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慌亂”的神色。
“怎麼辦?”
南宮問天,看著那份,充滿了“最後瘋狂”的聖旨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
冰冷!
和,嘲諷。
“看來,我們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是準備……”
“在臨死之前,再拉幾個,墊背的啊。”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帳下,那同樣是一個個,人心惶惶的南方各大勢力代表。
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靜觀……其變。”
“家主您的意思是……?”南宮傲,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