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
林嘯看著張合那,充滿了擔憂的臉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霸氣。
“等他,有命,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
就在林嘯,以一種,堪稱“蠻不講理”的姿態,強行整合了所有殘餘力量並,連夜構築起一道固若金湯的鋼鐵防線的時候。
他和他的嘯天軍,到來的訊息。
也同樣插上了翅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到了……
正在長驅直入的天狼主力大軍的,統帥耳中。
……
天狼汗國,中軍大帳。
“報——!!!!!”
“啟稟大單于!”
“前方急報!”
“那個南朝的‘北境戰神’林嘯,已親率五萬主力,連夜馳援!”
“如今,已在,我軍南下的必經之路上‘舊長城口’一線構築起了一道防線!擋住了,我軍的去路!”
這個訊息一出!
整個原本還沉浸在“長驅直入、無人可擋”的喜悅之中的中軍大帳,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林嘯!
又是,這個林嘯!
這個,如同噩夢一般在雁門關前,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全殲了他們三萬先鋒精銳的……
魔鬼!
他竟然,又來了?!
而且還,擋在了他們,南下的必經之路上?!
一時間所有,前一刻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部落首領們,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一個個,都面露懼色噤若寒蟬!
他們,是真的被打怕了!
然而!
就在,整個大帳都被一股名為“恐懼”的氣氛,所籠罩的時候。
王座之上。
大單于拓跋宏,在聽完這個訊息後,卻是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恐懼!
反而,爆發出了一股駭人聽聞的……
狂喜!
和,興奮!
“哈哈哈!好!好!好啊!”
他,猛地,從王座之上站了起來仰天大笑!
那笑聲,充滿了無盡的霸氣和……戰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本單于正愁著,該如何,將這隻,躲在烏龜殼裡的縮頭烏龜給引出來呢!”
“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動,跑出來送死了?!”
他知道!
只要能在正面戰場上,堂堂正正地,擊潰林嘯的這支主力!
那麼之前,呼延豹那場,莫名其妙的慘敗所帶來的所有負面影響,都將……煙消雲散!
他,天狼大軍的無敵神話,將再次屹立不倒!
而,那個所謂的“北境戰神”林嘯,和他那,神乎其神的“妖法”傳說,也將徹底地淪為一個……
天大的!笑話!
“傳我將令!”
拓跋宏,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裡閃爍著一代草原雄主,那不容置疑的決斷和……狠辣!
“留下,十萬兵馬由,阿史那·蒙率領!”
“繼續,向南騷擾!給,南朝的京城施加壓力!”
“其餘,所有部隊!”
“三十萬主力大軍!”
“隨我……掉頭北上!”
他猛地拔出了腰間那把,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黃金彎刀遙遙地,指向了,北方!
指向了林嘯,所在的方向!
用一種如同驚雷般的,恐怖聲音,咆哮道:
“本單于,要親至陣前!”
“本單于,要御駕親征!”
“本單于要當著天下人的面親手,將那個,所謂的‘北境戰神’,和他那,可笑的‘妖法’給……
“給徹底地,碾成齏粉!”
“嗷嗚——!!!!!”
他那,充滿了無盡自信和霸氣的宣言瞬間就重新點燃了帳下所有部落首領們,那,早已被恐懼,所熄滅的……
狼性!和,戰意!
是啊!
他們,怕個屁啊!
他們,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啊!
三十萬,對五萬!
優勢,在我!
這波,穩了!
……
第二天,上午。
“轟!轟!轟隆隆——!!!!!”
大地再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嘯天軍的陣地之前。
黑色的潮水,再次湧現!
這一次,比之前趙括那二十萬大軍所帶來的壓迫感,還要更加的……
恐怖!
百倍!
那,一眼望不到邊的天狼鐵騎,如同,黑色的烏雲徹底地,遮蔽了整個地平線!
那沖天而起的,混合了血腥味和羊羶味的鐵血煞氣更是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給,捅出一個窟窿!
三十萬,天狼主力!
兵臨城下!
……
兩軍,對壘。
相隔,數里。
陣前。
天狼大單于拓跋宏,身披黃金鎖子甲,胯下一匹神駿無比的白色戰馬,手持一把造型誇張的彎刀!
如同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草原戰神!
威風凜凜!
霸氣無雙!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那個同樣,是從南朝商人那裡繳獲來的……
“千里鏡”(望遠鏡)!
他,看著對面,那道在一夜之間,就拔地而起的充滿了“現代化”氣息的鋼鐵防線。
看著那防線之上一杆杆,迎風招展的,黑色“嘯”字大旗。
他那張充滿了霸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不屑。
“哼,雕蟲小技。”
他當然看不懂,那些,充滿了殺機的“機槍碉堡”和“炮兵陣地”。
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些造型奇特的……土堆而已。
“傳令下去!”
他,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對著身旁那,同樣,戰意高昂的眾將下達了他那,充滿了無盡傲慢的……
總攻!指令!
“明天,清晨!”
“我要用,人海!”
“將他們,和他們那可笑的防線……”
“徹底地,淹沒!”
“大單于,那……那萬一,他們又用那種會‘打雷’的妖法,怎麼辦?”
一旁,早已是驚弓之-鳥的呼延豹,看著拓跋宏聲音顫抖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