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你覺得姍姍怎樣?”磨嚴看著落十一問到,這事恐怕不能拖的如此之久了,若是那花千骨回來了, 必定會加以阻撓。
落十一略有疑惑的看著摩嚴, 師父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但是姍姍既是自己弟子, 想必師父也是想了解姍姍的脾性吧, 說不定還能委以重任呢。
“姍姍做事心思縝密,體貼照顧他人,關心同門弟子, 勤奮練功,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弟子。”落十一說的娓娓道來, 雖然他接觸她的時間不久, 但是卻能深深的感受到她的好。
摩嚴一臉微笑的點著頭, 似乎對他的這個答案很滿意,停頓了半刻便接著問:“姍姍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 若是讓你娶姍姍,你意下如何?”
落十一卻被摩嚴的話驚嚇到了,她是他的徒弟,師父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這萬萬不可,退一萬步來說, 即使姍姍不是他的徒弟, 但是他卻也對她沒有那種意思...
“師父, 這萬萬不可, 十一暫時還未曾想婚嫁之事, 只想潛心修道,況且姍姍乃是弟子徒弟, 這樣於理不合。”落十一著急的推辭著,心裡卻不知道師父為何突然說起這些事。
自從上次在幻溪的房間裡見到那個女子後,他的心就一直隱隱不安,總想再見到那個女子問清楚,但卻一直都沒有再找到她了...
“哦?是這樣嗎?姍姍乃太白掌門之女,你們成親後不僅得到了一位賢內助,還有利於鞏固各派間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不是,師...”
“好了,此事無須再議,師命如父命,這婚事擇日舉行,成婚後仍可以潛心修煉,這個不是問題,況且我已收姍姍為徒,今後你們便是師兄妹,不是師徒關係了。”
“不是,師...”
“好了,不用再說了,退下吧。”摩嚴淡淡的說著,卻不容一絲商量的餘地。
摩嚴說完便甩了甩手走進了房間,十一,師父不想強迫你,但是我也是無可奈何,你與姍姍在一起你會大有前途的。
...........
“你先把這瓶藥吃了。”東方彧卿從懷裡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了白子畫,這幾天都奔波在找骨頭的路上,他也沒有休養過,怕是這樣下去他的五臟又會吃不消。
白子畫已經在這片山林裡找尋了許些天了,小骨的氣息最後就是消失在這裡的,但是奈何他們在這片山林裡找了好些天,卻還是沒有找到小骨的身影,白子畫捂著自己的心,卻覺得如此的悶,接過東方彧卿的藥倒進嘴裡,此刻他的心卻為小骨牽掛著。
“若是風之洛有心隱藏起來,以你的仙力估計也不能找出來。”東方彧卿輕鬆的說著,他知道骨頭必定很安全,所以他也不著急。
“難道就沒有甚麼辦法可以找到小骨嗎?”
“有。”
白子畫白了東方彧卿一眼,差點就想動手打他一頓了...
東方彧卿則一臉得意的說:“我就是想看看你為了骨頭會有多著急嘛,順便看看尊上的本領有多大嘛。”
白子畫沒有說話,又是白了東方彧卿一眼。
只見東方彧卿從懷裡拿出一面銅製鏡子,他伸出手指對著鏡子唸唸有詞的說著,一道綠光從鏡子中發射而出,東方彧卿拿著那面鏡子一邊走一邊四處照著,他們走著走著,沿著那狹窄的山路走了一個下午...
“不可能啊,怎麼會沒有,骨頭的氣息明明就是消失在這片山林裡的。”東方彧卿拿著鏡子四處照著,嘴裡喃喃自語道。
白子畫則跟著東方彧卿走著,四處張望。
眼看就要走到路的盡頭了,東方彧卿一直在納悶著竟然找不到,當那面鏡子照射到那山谷時,那山谷的邊緣卻透著一股紅光。
東方彧卿激動的說著:“找到了,是這裡了。”
白子畫朝著那山谷一掌擊去,卻被反彈開了,白子畫剛又想一掌擊去,卻被東方彧卿攔住了。
“尊上,若是你這樣強攻,估計你的功力散盡這結界都還沒破呢。”東方彧卿笑著說。
白子畫冷冷的看著東方彧卿,也許他們說的對,每次遇到有關小骨的問題的時候,他總是變得如此的不冷靜,儘管知道不可能,但是他仍想去試試。
只見東方彧卿高舉著手中的鏡子,對著白子畫說:“尊上,你對著這面鏡子擊一掌吧。”白子畫微微看了看東方彧卿,心中雖有疑惑,但卻按照他所說的做了,白子畫伸出手掌朝著那面鏡子擊去,只見一陣強烈的綠光從鏡子中射出,朝著那煽動擊去。
哐,那山洞裡傳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瞬間又歸於平靜,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白子畫直接向山洞裡快步走去,那層結界剛破解,小骨的氣息又愈發濃烈的出現了,他順著小骨的氣息,便找到了躺在一張藍色床裡的小骨。
花千骨一臉安詳的躺在那床上,那張臉,曾讓他無比牽掛,那個人,曾讓他無比痛心,白子畫連忙走到花千骨的床前,一把將她扶起並抱進懷中,卻感覺到她的身體如此的冷冰冰的,在這山洞裡怎麼可以住人呢,白子畫內心一陣心疼。
“小骨...”白子畫輕輕的叫喚著,但花千骨卻毫無一點反應,白子畫探了探花千骨的脈象,卻又一切安好,沒有任何異像,但小骨卻在如此深層的意識當中,像是做了一個悠長久遠的夢...
白子畫剛抱起小骨,想將她帶回檀凡那,卻被東方彧卿阻止了,東方彧卿指了指一旁的床,白子畫才發現原來那裡還躺著一個男子,難道那就是神將風之洛?
在這六界中除了神界,估計也沒有多人個人能有這般修為,可以在那麼瞬間便將人帶走的。
東方彧卿微微點頭說:“是的,不止這樣,他還入了骨頭的夢境,若是你隨便將他們二人分開,恐怕會有危險。”東方彧卿一臉憂慮的說著。
“入夢?你說風之洛進了小骨的夢境?”
他也曾聽說過入夢這說法,但是卻從未見人使用過,入夢之人自身必須有強大的修為和功力,況且這稍有不慎便會死在別人的夢中,乃是極為兇險之法,風之洛居然進入了小骨的夢境,那他們之間到底有甚麼關係?
白子畫轉過頭來看著東方彧卿,略有著急的問道:“這風之洛之前到底曾經做過了甚麼?還有他與小骨究竟是何關係?”
“他殺了父神之子。”東方彧卿緩緩的說道。
“甚麼?......”白子畫一臉震驚的看著東方彧卿,這事情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想象...
天色依舊如此的昏暗,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傍晚來臨的時候總是如此的黑壓壓,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長留的天空也變得如此的。
左珊珊凝望著這昏暗的天空,這幾天她總喜歡一個人呆呆的凝望著這片天空,她來到長留已經有好些年了,由剛進來時的那少女般的懵懂,到後來拜師後的慢慢初開的情愫,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她也不知道她從甚麼時候真正的喜歡上十一師兄,她的師父,好像對上眼就那麼幾刻的事情...
摩嚴的話一直在左珊珊的腦中迴響著,但她卻知道如今師父只是失憶了,若是有一天他想起來了所有的事情,那他會恨她嗎?肯定會...
但是世尊雖然是商量的口氣與自己說著,但私底下早已經與爹爹商量了此事,居然是我爹也同意了,就好像萬事俱備,就差行禮了,左珊珊現在就更加不敢面對師父了,怎麼說師父也是因為她而失憶,怎麼說都是借她的手,雖然她不知情,但卻一直深深的內疚著,上次糖寶姑娘來了貪婪殿後,卻一直都沒有再見到她了,也沒有得到關於她的任何訊息,就好像她從來就沒有回長留似的,她也一直很努力的偷偷打聽著她的訊息...
“姍姍嗎?我可以進來嗎?”一個男聲在門外緩緩響了起來,是幻溪的聲音,只見幻溪鬼鬼祟祟的走進了房間,便輕輕的把門關上。
“怎麼了?”
“你想與你師父成親嗎?你知道他愛的不是你。”
“我知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你希望你師父想起所有的一切嗎?找回他愛的人,找回他的幸福。”幻溪早就看出來左珊珊喜歡落十一,而且左珊珊這人心地是如此的善良,她會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成全他人的那類人,他才故意的在她面前說了這些話,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落十一想起一切,趕緊滾出長留。
左珊珊看著幻溪點點頭,輕輕問道:“你有何方法可以讓師父恢復記憶嗎?”
“還沒有,但是我相信世尊的房間裡肯定能找到,到時候我們來一個裡應外合,肯定可以將解藥找出來的,你意下如何?”幻溪一臉肯定的說著,但內心卻沒有多大把握。
“這樣真的可以嗎?但是世尊那邊...”
“相信我吧,只要你能與我裡應外合,那我們肯定就能找到解藥,就可以讓落十一恢復記憶。”
左珊珊有點為難,萬一讓世尊發現了,那她們兩個都會很慘的,但是為了師父,她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兩人會心一笑,幻溪便鬼祟的離開了房間。
這夜還是如此的昏暗,另外一邊的落十一也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無法安然入睡,師父的話時不時在他耳邊迴響著,但是,他卻總感覺心裡空空的,就像少了些甚麼似的,很不舒服。
慢慢的,他也終於艱難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