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殿上
“世尊, 這海上聚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似乎在醞釀著甚麼,恐怕會有劫難。”東海龍王緊張的說道, 此事已經驚動了六界, 人界及仙界皆派出精英齊聚長留商討這股莫名的力量。
那股力量一直植根在七殺殿中, 卻如此之快的轉移到了東海之上, 卻依舊仍在醞釀著甚麼。
摩嚴神情嚴肅, 目光凝視,似乎在想著甚麼事情,六界仍然願意以長留為首, 但是子畫如今卻不在了,若是子畫在, 他定能想出好的辦法。
“既然不知是何等力量, 那我們應當先行派弟子前去察看, 再視乎這力量之大小進行定奪處理。”摩嚴認真的說著,內心卻沒有底。
“各位從四處趕到長留來, 必定是非常勞累了,現在請先去休息吧,我馬上派弟子前去察看,再所定奪。”摩嚴看著眾人說著,有各派的掌門, 有人間派來的王子, 有天將的到來等, 都非常重視這股莫名的力量。
“好的, 那我們就先看看這力量究竟是甚麼再行定奪。”天將豪爽的說著, 聲音如震耳聵聾般,說著便隨著弟子前去休息, 眾人見狀便也跟著前去休息。
殿中只剩下摩嚴,笙簫默和幽若三人...
“師兄,你打算派誰前去察看?”笙簫默也是因為這股力量在最近幾天才趕回長留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定要在師兄身旁看著他。
摩嚴來回走了幾步,似乎還沒想好。
“世尊,要不我前去察看吧。”幽若上前一步看著摩嚴說,她身為一代掌門,確實也應該承擔起這個重任,而且她也想趁機出去長留,去找師父、糖寶...
摩嚴凝眉看了看幽若,她確實是最適合不過的人了,但此行恐怕有危險,他又不是太放心。
“師兄,讓我和幽若一同前去吧,我們相互好有個照應。”笙簫默似乎看出了師兄的顧慮,畢竟幽若乃是玉帝的玄孫女,若是她出了甚麼差錯,恐怕也難以向玉帝交代。
“好,那你們馬上啟程,切記,一定要注意安全。”摩嚴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兩人說,這股力量畢竟還不知道來頭,還是小心為上好。
“好,那我們先行告退了。”
說著,幽若和笙簫默便一同離開了議事殿,往長留山下走去...
幽若難得可以出來,自然是很開心,但是儒尊卻跟在身旁,那豈不是自己不能去看師父和糖寶她們了,有甚麼辦法可以甩下儒尊呢,幽若便走邊想著這個問題。
笙簫默看了看幽若,小聲的說:“你是想去見千骨嗎?”
幽若一臉震驚的看著笙簫默,難道我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了嗎?儒尊怎麼知道的,幽若一臉漲紅的低下了頭。
“我也想去見師兄,那我們就一同前去吧。”笙簫默繼續說道,這股力量想必師兄他已經得知,也許他會有甚麼想法。
兩人便達成了共識,沒有直接往東海方向飛去,而是往杭州城外的郊外飛去,他們一路上都以最快的速度前去,畢竟兩界的人都還在長留等著訊息,便不能在路上耽擱了。
這邊,檀凡和白子畫正在下棋,檀凡用手拿起了一顆黑色的棋子,輕輕的放了下去,嘴裡輕輕的說道:“這下可真熱鬧啊。”
白子畫沒有作聲,但是他已經知道笙簫默和幽若正在往他們這裡趕來,估計也是為了那股力量前來,而且各界已經開始重視這股力量了。
“你怎麼知道師兄和千骨在這郊外裡的?”笙簫默一臉驚訝的問道,他之前就在這杭州城內與師兄分別,卻竟然不知道師兄和千骨就在這郊外之中。
“是糖寶告訴我的,糖寶和師父可以心靈感應。”
“糖寶?她也離開了長留?”笙簫默略有些驚訝。
“是啊,落十一失憶了,糖寶以為落十一不要她了,一氣之下便離開了長留,是了儒尊,這鼎峰崖上有一種果子人吃了會失憶嗎?”幽若突然想起了儒尊好像對藥學這一塊頗有研究,便趕緊問道。
“果子?吃了失憶?”他還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種果子吃了會讓人失憶,這鼎峰崖上面幾乎是寸草不生的,哪來會有果子呢?
“我回去以後幫他看一看便知道了。”笙簫默沉思著,十一突然的失憶該不是師兄所為吧...
兩人順利的穿過了一個淡黃色的結界,難怪他之前察覺不到師兄和千骨的氣息,原來是被這個結界擋住了,笙簫默順著師兄的氣息迅速的找到了在叢林中的房子。
“師父,糖寶。”幽若看見師父和糖寶正坐在庭院中摘菜,便歡喜的大叫起來,她多久沒有見過師父了,如今看上去師父好像臉色更紅潤了,看來在這裡日子過得還不錯,那她也就放心了。
“幽若,你怎麼來了。”
“因為我太想念師父你老人家了,你說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呢,幽若都還沒有看夠師父你了。”幽若拉著花千骨的手一臉撒橋的說著。
“師兄,檀凡上仙。”笙簫默見到走到門前的白子畫和檀凡便微微點點頭。 W •тт kǎn •¢ ○
“進來吧。”白子畫輕輕的說著,便往屋子裡走去了。
“喝口茶吧,這一路趕來不容易啊。”檀凡熟練的倒了幾杯茶,便拿起其中一杯遞給笙簫默。
笙簫默接過茶杯,微微點點頭致謝,便轉向白子畫問道:“師兄,我與幽若是為了東海之上的那股力量而來的,不知師兄和檀凡上仙可知一二?”
檀凡輕嘆了一聲,便說道:“我們也是不知道,只知道只有一個人能破解它,但是我們卻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需要有人破解它?如今各界均重視我們此番正是奉命前去東海察看這股力量的。”
“哦?你們這要前去東海?此行恐怕會有危險,你們二人單獨前往會不會太過於冒險了。”檀凡擔心的說著,這世上沒有人知道這股力量究竟是強是弱,萬一,這萬一力量無比強大,這可是一條不歸路啊。
白子畫沒有作聲,彷彿在沉思著甚麼,此行他必須跟著前去,不管是因為他曾經是長留掌門,還是他是笙簫默的師兄,還是他想獨自盡力解決這股力量...但他卻不放心小骨,若是小骨知道了,她必定會跟著自己前去的,此行必有危險...
白子畫看了看檀凡,檀凡馬上若無其事的說著:“我不會幫你騙她的。”論子畫一個人而言根本沒有勝算,如果千骨一同前去,那妖神之力必定能增添許多勝算,他就不明白子畫為甚麼一碰到花千骨的事情就完全迷失了自我。
這時候,花千骨走進來了,眼神堅定的看著白子畫說:“師父,我也要和幽若她們一同前去東海。”那如此認真的的神情,彷彿見到了從前那個為了救白子畫而不顧一切的花千骨。
白子畫自己也必定不能改變小骨的決定,也許真的是他多慮了,以小骨身負的妖神之力,料是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到她,自己盡全力保護她便是了。
白子畫微微點點頭,眾人便打算出發了。
“孃親,我也要去。”糖寶拉著花千骨的手哀求道。
“不可以,糖寶,此行也不知道是否有何危險,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你要乖乖在這等孃親回來,知道嗎?”花千骨一臉嚴肅的對著糖寶說,這次怎麼都不能讓糖寶跟著自己一起冒險了。
“但是孃親...”
“糖寶,你聽我說,落十一現在是失憶了,他不是故意不找你的,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先回長留,多陪陪他,你就聽師父的話不要跟著我們前去了,知道嗎?”幽若上前一步和糖寶說了落十一失憶的事情,時間如此緊急她都來不及和糖寶細說了。
糖寶一臉驚訝,木訥的點點頭,十一師兄他居然失憶了?...
眾人交代一下之後,白子畫、花千骨、笙簫默和幽若便趕去東海了。
“魔君,白子畫花千骨一眾人現在在趕往東海的路上,好像是為了那力量而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去送死的人,就讓我親自了解你們把,白子畫,我等了這麼久,漩渦輪沒有把你困住,我看這次你還往哪跑,花千骨,我找你合作,你卻不知好歹,看這次把你們長留的人全部殺了,我便可以一統六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曠野天大笑著,那響亮的笑聲在整個七殺殿中飄轉著...
單春秋緩緩的走到了亭子邊,看著殺阡陌正在凝視著那池塘裡的荷花,便輕聲的說道:“魔君,白子畫花千骨和曠野天等人紛紛在趕往東海,似乎將有一場惡戰,等他們眾人兩敗俱傷時,我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殺阡陌挑了挑眉,輕輕的唸叨著:“我已經不是魔君了,你也不必再叫我魔君了,小不點也趕去東海了?”那這應該會有大事發生,殺阡陌想著便馬上起身匆忙的往東海方向趕去...
單春秋見殺阡陌能提起精神來,心裡也放心了,他一直擔心殺阡陌就這樣沉淪下去,他一直在鼓勵,卻好像沒有成效,如今見他如此著急的趕去,便也欣慰的跟著後面一同趕去東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