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這裡的花可漂亮?這可都是各地的名花,是我命人從各地移植回來種在此地的。”皇上指著這御花園中的花笑著說。
“恩,是挺美的。”
花千骨看著眼前這御花園, 果然是是人間各地的名花, 雖然花種罕見但於仙界的花相比還是稍有不遜, 不管是絕情殿上那些她親手種植的花還是殺姐姐的那個花島上的花...
“皇上, 這裡的花可比我家的花漂亮多了, 還是皇上你有本事啊,居然可以將世間的各種名花都收集到了皇宮當中,我真是越來越崇拜你了。”司徒瀅走到皇上跟前一臉崇拜的看著他說。
“是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命人送些去你家。”皇上一臉寵溺的看著司徒瀅說, 他當她就如妹妹那般。
“不用了皇上,到時候我想看的時候來皇宮就好了嘛。”
皇上笑了一笑, “也可以, 以後這御花園你就隨意出入吧。”
花千骨看著眼前這兩人, 這皇上和司徒瀅...
只見司徒瀅走在前面往後甩了一個眼色給花千骨,似乎在炫耀, 似乎在得意...
花千骨沒有理會司徒瀅,而是笑著對身旁的白子畫悄悄的說:“師父,我還是覺得絕情殿上的花草比較好看,還是師父你厲害,把那些極為罕見的仙草都移植回來了...但是..”花千骨抿了抿嘴看著師父, 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似的..
花千骨又想起了當初她把師父苦心栽培了許多年才開花的冰蓮煮成糖水了...還被師父罰不許吃飯...
“以後大可再移植些回去種。”白子畫似乎想到了花千骨在想些甚麼, 便安慰道, 這冰蓮雖說是生長在極為苦寒之地, 但仙界中仍是有人苦心栽培...
“師父放心, 我一定會幫師父把整個絕情殿的奇花異草都照顧的非常好的。”花千骨一臉自信的看著白子畫說著。
兩人對視而笑,彷彿這裡就是在絕情殿一般...
“不知你如何稱呼呢?”皇上看著白子畫緩緩的說, 這人看上去如此不凡,身上散發著一股超脫世塵之感,就如同修煉成仙之人,給人一種仙氣盎然,所以對待他們三位還是比較尊敬的。
“我叫白...”
“他叫白默然。”花千骨打斷了白子畫的話,搶著說,萬一師父說他是白子畫,那可能會嚇到皇上的。
白子畫看了著花千骨,眼裡略有驚訝之色,他確實是打算說出自己的名字,畢竟自己已經有兩百多年從未參加過瑤池盛宴,這幾代的帝皇也從未見過,但是白子畫的名字估計不會陌生,也許讓他們知道會減少許多麻煩...
“哦,默然,難怪你如此沉默..”皇上略有笑意的說著,“你們既是師徒關係,那敢問師出何派呢?”
“我們...師出蜀山派,我師父他...他是雲字輩的...”花千骨糾結的說著,也不知道蜀山現在是甚麼行輩了..
“哦?雲字輩。”皇上似乎在沉思著,這如今蜀山不是玄字輩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皇上,若是沒甚麼事,我們便先離開了。”白子畫淡淡的說著,雖然是對著皇上,這語氣卻是他這千年來的一貫作風,帶著讓人不可抗逆的感覺,加上那冷若冰霜的臉,更讓人不敢違背...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白子畫的臉,師父真是不管甚麼時候在甚麼地方都是如此帶著威嚴,讓人不敢不從...
皇上看著眼前那人說話中散發出來的氣勢,也略有震驚,這股氣勢如此強大,即使他已經見過許多大場面,卻還是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便輕輕說道:“那你們就先離開吧。”
花千骨向皇上稍微作了個禮,便跟著白子畫離開了...
看著那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司徒瀅卻是驚訝這男子對著皇上居然也敢有這般氣勢,看來此人的來頭果然不小,蜀山派的?難道是仙人?就連皇上也對他敬讓三分,若是能嫁給他,必定不錯。
“瀅兒,你回去叫你爹來宮中一趟,我有要事問他。”皇上對著司徒瀅說著,說完便轉身匆匆回到大殿之上。
“皇上...”司徒瀅叫著,卻已經不見了皇上的身影了,怎麼走的如此匆忙,看上去應該有甚麼急事吧,還是先回去叫爹爹來。
.........
“皇上,不知叫微臣前來有何吩咐?”丞相一臉恭敬的說著,剛剛瀅兒匆忙趕回來便叫自己馬上進宮覲見,就說有很緊急的事情,他來的這一路上都非常忐忑不安,不知是否宮中發生了甚麼大事。
“丞相,是這樣的,不知二十年前的慕容家族滅門案,你可瞭解?”
“慕容家族滅門案?”丞相略有些驚訝,這就是皇上所說的急事嗎?
“微臣略有了解,當初微臣剛剛到杭州城內,就發生了這件慘案,當地官府說收到了一份匿名的舉報信,這裡面有一封信,是慕容家與敵國的合謀的證據,這當地官府是深夜的時候收到的,打算第二天去慕容家查問清楚,卻沒想到第二天去到的時候卻發現慕容家已經被滅門,全家上下都慘死在府上,當地知縣非常緊張,卻一直查詢不到兇手,杭州城一直以安定、文明著稱,後來該知縣為了自保,便將此案定性為慕容家通敵叛國,所以導致全家滅門...”
丞相緩緩的說著,臉上卻有些感傷,“其實我與慕容家當家是故友,當時得知他們被滅門心情也是非常難過,這些都是我後來在那任命穩定後才調查得知,但一切已經晚了,加上死無對證,也不知如何為慕容家洗脫冤情,後面眼看著那慕容家老宅被賣,便忍不住買了回來當丞相府,也是為了想保留這慕容家世代相傳的別樹一幟的書香氣息...”
皇上聽著丞相慢慢的敘說著,對整個慕容家族的案件有了很清晰的瞭解,便接著問道:“那個知縣如今還在嗎?”
丞相搖搖頭,“那知縣數年前就已經雲遊了...”
“那當年處理這些案件的人呢?還有這個案件最為關鍵的信,只有這封信可以判斷慕容家的是否通敵叛國。”
“好,微臣這就去官府把這信找出來。”
“你將府上慕容家當家的字畫一併拿來,對比便可得知是否其字跡。”
“好,微臣這就去辦。”丞相說著便急匆匆的從殿中退下,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方法,卻是覺得沒有意義,人都已經離去了,平反與不平反有如此重要嗎?他卻沒料到其實慕容家的人對這個確實非常在乎。
雖然曾聽說慕容家的夫人和兒子逃出一劫,但是這十多年來苦苦尋找,卻還是沒有尋得,怕也是活不下去已經去世了吧...
想不到皇上居然突然重視這個案件,難道是因為那個畫卷?還是因為那個女人?丞相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天比武招親上的那一幕,那三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
“小姐,你怎麼了,你都幾乎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快吃點吧。”她看著司徒瀅整天為了那個男人如此牽掛,如此煩惱,真是恨不得小姐不要愛上那個人。
“小玲,你說我究竟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我比她漂亮多了,我身材比她好多了,我比她溫柔多了,可是那個默然,白默然居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眼裡盡是那個女人。”還不是因為皇上問他的名字,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司徒瀅的內心真是非常不滿...
“小姐,你比那個女人好多了,肯定是那個男的眼睛瞎了才會這樣的,小姐你快吃點東西,你都瘦了。”
“放著吧,我一想到那個女人我就吃不下了。”司徒瀅雙手撐著下巴一個人在生著悶氣,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反正內心就是一股怒氣...
“小姐...”小玲看著眼前那人,卻不知道如何勸解,她從來就沒有看過小姐如此難過,從小到大她就伺候在小姐的身旁,但是小姐待她卻如同姐姐一般,小玲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下人羨慕著,她也一直如此的高高在上,卻有點像那群下人的管家..
“小姐,若是你真的那麼不喜歡那個女人,我幫你教訓教訓她。”小玲對著司徒瀅悄悄的說。
司徒瀅聽到小玲的話,驚訝的看著她,便緊緊的抱著小玲,哭腔著說:“小玲,還是你對我最好,爹爹他都因為那個女人罵我呢,他從來就沒有罵過我...”
“好啦,小姐,這事就交給我吧。”小玲一臉得意的說著,心裡卻在盤算著應該如何對付那女人...
...........
“師兄,接下來你有何打算?”笙簫默輕輕的吹著眼前的那杯茶,緩緩的問道,他如今可是越來越琢磨不透師兄了。
“等事情一結束,便離開皇宮。”白子畫淡淡的說著,他知道為慕容家平反是小骨一直以來的心願,既然也已經在這宮中,那就等多幾天,等此事結束,便馬上離去。
“師兄,你如今可是變了許多啊。”笙簫默一臉笑意的說著,見白子畫沒有回應,便繼續調侃道:“師兄,那鴻門宴感覺如何啊?”
白子畫看著笙簫默,這個師弟,總是如此喜歡調侃他,卻突然想起了甚麼,一臉認真的問笙簫默:“你來杭州城是為了那狐妖嗎?”
笙簫默臉上的那般笑意瞬間消失了,卻有一絲僵硬之感,似乎對這話感到很驚訝,輕輕的說:“師兄,原來你也知道。”...
白子畫輕輕嘆了口氣,他怎能不知道,當年師父和他們師兄弟二人說笙簫默此去會遇上情劫,讓我們要看著他,大師兄得知後便非常緊張想馬上下山找到他們兩個,還是被自己勸住了,自己原本想召笙簫默回來問清楚再行判斷,卻沒料到師兄竟然下山了...
“是我沒有攔住他,才發生了後面的事情...”白子畫有些感傷的說著,雖然不知道那狐妖在笙簫默心裡面的位置到底有多高,但是師兄的這個行為他也確實不敢苟同,許多事情可以讓他自己去解決...
“師兄,我理解,這不怪你...”笙簫默一臉暗淡的對著白子畫說著,心裡似乎又想起了甚麼讓他非常感傷的事情...
小漫,你為何如此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