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我覺得這比武招親與長留的仙劍大會挺相似的。”花千骨看著那比武臺上的人那般刀光劍影的,倒想起了當初參加仙劍大會時的情景。
“師父,其實那時候你有想過收我為徒嗎?”花千骨看著白子畫認真的問。其實那時候霓漫天雖然是用了碧波劍贏了自己, 但她畢竟還是贏了。
白子畫略想了一下, 當初他本不想收她為徒...
卻看到她如此認真、努力、執著...卻被她感動了...
以為自己可以替她改寫命數, 後來才驚訝的發現她的身份..
若是當初自己沒有收她為徒, 怕也是不會有後來的那些悲劇吧。
“小骨, 有時候我寧願從未收你為徒。”白子畫輕輕的說著,語氣中卻帶著無奈和悲傷。
花千骨一聽楞了一下,師父肯定又回想到了那些過往的事情了, 便笑著對師父說:“師父,可我覺得能拜你為師可是我這幾世最好的一件事情了。”花千骨看著白子畫燦爛的笑了。
司徒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顯得有點著急, 她的目光一直在人群裡尋找, 不知道在尋找著甚麼, 臉上有點緊張著急...
比武招親是她設的局,她知道那兩個人對那畫卷很感興趣, 便打算利用它來逼著他們參加比武招親,最後她就有藉口要嫁給那個人了,但是比了這麼多場,還是不見他們出現,這時司徒瀅倒是有點緊張了...
司徒瀅繼續在人群中搜尋, 最後她終於在某個角落看到了他們兩人, 來了就好, 我一定有辦法讓你們上來的...司徒瀅輕輕的笑了一笑...
“師父, 不知道今天會是誰贏得這比賽呢, 若是一個圓頭圓腦的人贏得了比賽,那她豈不是要對著他一輩子。”花千骨想到了便覺得很有趣。
白子畫語重心長的說:“我看這比武招親只是一個幌子, 它應該另有目的。”居然是用慕容家的祖傳畫卷來吸引了他們前來,恐是不知道有何陰謀。那女子的城府居然如此之深...
花千骨看了一下白子畫,便繼續觀看比賽了...
比賽已經進入了第五輪,這一輪來參賽的是來自皇宮的御前帶刀侍衛和江湖斧頭幫的幫主,那御前帶刀侍衛身材魁梧,看上去英俊瀟灑,而那斧頭幫幫主卻是圓頭圓腦的,滿肚子的肥肉好像垂了三層下來,彷彿走一步那身上的肉也有上下顛婆一番...
“師父,若是要我一輩子對著這樣的人,我真是寧可孤獨終身呢。”花千骨看著那斧頭幫幫主感慨的說。
白子畫看著花千骨那鄙視的神色,嘴角輕輕上揚了,輕聲道:“咳咳,放心吧,師父不會變成那樣的。”
啊?師父不會變成那樣?...
花千骨感覺臉上有點火辣辣的,師父他...這是在說情話嗎?
花千骨偷偷瞄了師父一眼,師父卻如同往常那般神情,並沒有甚麼異樣,眼看著前方..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還是師父理解錯了...
“師兄,千骨,你們怎麼會在這。”笙簫默突然出現在白子畫和花千骨的面前,一臉驚訝和緊張的看著他們兩人,尤其是看到花千骨身上居然恢復了正常人的狀態了...
笙簫默本打算來杭州散心,重新感受當年的那種情感...
卻發現這裡如此熱鬧,便也擠在這堆上看看熱鬧,卻發現遠處的人居然如此像師父和千骨,他便一直擠啊擠啊擠...終於擠到了他們身前...
白子畫也略有驚訝的看著笙簫默:“你怎麼在杭州城內?”
“這...我是出來散心的...”笙簫默也不知如何與師兄說清楚,“那你們?”
“我們本打算經過此地,卻遇上了一些事情,所以在這耽擱了幾天,馬上便離開此地。”白子畫輕輕的說著。
笙簫默一臉驚訝的看著花千骨說:“千骨你?”
花千骨看著笙簫默無奈的笑了笑:“我把那藏到這裡了。”花千骨說著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墟鼎的位置,畢竟在人間,還是不要隨便說出那妖神之力。
笙簫默卻恍然大悟似的,“原來如此,這樣也挺好的。”
之前雲宮一見後,還一直擔心師兄和千骨二人,現在看到千骨依偎在師兄的懷中,兩人好像也...關係有了進一步的提升...他這個做師弟的也就放心了...
“這個是比武招親,你們在這看熱鬧嗎?”師兄一直就不喜歡如此熱鬧的地方,肯定是千骨拉著師兄來看的吧,想不到如今師兄對千骨可是千依百順啊,笙簫默一邊想著一邊隱隱的笑,那個傲視六界的白子畫居然會拜敗在千骨的手上...
“我們是想拿回那個畫卷。”花千骨指了指遠處那掛在架子的畫卷,那個畫卷代表著慕容家,傳承著慕容家這千萬代人的精神,它對於整個慕容家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她一定要替孃親和哥哥取回這個畫卷的,這也是她曾作為慕容一份子能盡的力量。
“啊?那你要上臺比武嗎?”
花千骨嘟著嘴看了看白子畫,沒有說話了...
“還有誰要上臺挑戰嗎?丞相起身大聲的問。
臺上站著的那人就是那斧頭幫幫主,他已經連續贏了好幾個人了,而且敗給他的人死狀慘烈,看得周圍議論聲四起,都不敢上臺挑戰了,丞相看著那斧頭幫幫主,又擔心有又著急,若是最後他真的贏得了比賽,那他的瀅兒怎麼辦啊...
“爹,我來說。”司徒瀅一身紅色華麗的裙子在椅子上款款起身,四周瞬間議論聲四起。
“丞相的女兒好漂亮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要是讓我睡上一晚那死了也值了。
“是啊,也難怪如此多人為了她拼死拼活的,真是太妖豔了。”
.......
“這丞相的女兒怎麼看上去感覺不太好啊。”笙簫默一邊煽著扇子一邊皺著眉頭說,他原以為丞相的女兒應該是那種知書達理,大方得體的女子,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濃妝豔抹的世俗女子。
“各位,我手上拿著的是慕容家的祖傳畫卷,我看這位壯士也非愛畫之人,與其贈給你還不如燒了它,我一心為它尋覓愛畫之士,卻可惜沒有找到,那就只能我親手燒了它。”司徒瀅笑著慢慢的說道。
甚麼?燒了?她要燒掉畫卷?花千骨的頭腦中一片混亂...
“小骨...”白子畫知道花千骨必定情緒有所波動,這應該是那女人的計謀,便小聲提醒花千骨。
只見司徒瀅已經拿出一個小火把,慢慢的往那畫卷靠近...
“不可以!”花千骨緊張的大叫著,並掙脫了白子畫的手臂往比武臺上飛去。
“小骨!”
“千骨!”
“我來挑戰他,若是我贏了,畫卷歸我。”花千骨看著司徒瀅緊張的說著,她絕不可以看到那畫卷毀了...
“好。”司徒瀅看著眼前那人,微微一笑,你終於來了...
白子畫一臉緊張的看著花千骨,他就料到小骨肯定會上去的,剛才真的不應該心軟讓她來這看熱鬧的...
“師兄,這可怎麼辦啊?”
千骨肯定不會輸的,以她的性格若是她要做一件事情,她就會如此勇敢堅持,就如當初在仙劍大會上那般,但是若是千骨贏了,這就更麻煩了,這是比武招親,還是丞相家的比武招親,這後果啊...
白子畫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兩人的比武,即使不使用法術,以小骨的劍術對付那幫主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他擔心...
早上出門時,他竟察覺到了一絲七殺的氣息,但那瞬間而過,他還以為他感覺錯了,便也沒放在心上,如今小骨已經在臺上,若是七殺使出甚麼陰謀,那就麻煩了...
花千骨靈活的躲避過斧頭幫幫主的每一招,最後卻一腳把那幫主踢出了界線,花千骨贏了,臺下的人紛紛感嘆,這個黃毛小子居然贏了那斧頭幫幫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一局,花千骨勝出!”
花千骨走到司徒瀅的身邊問道:“畫卷呢?”
司徒瀅微微一笑,蔑視的說道:“比賽還沒結束呢。”
“你...”
“師兄,你這樣看著我幹甚麼啊?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笙簫默突然發現師兄盯著他,他便知道師兄是甚麼意思,連忙拒絕。
“師弟,靠你了。”
白子畫摸著笙簫默的背,一用力便把笙簫默推上了比武臺...
這師兄...人間不可以使用法術,不可以使用法術啊...師父教你的你都全忘了嗎.....
笙簫默站在了比武臺上,只見下面的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笙簫默對著花千骨笑了笑...
笑的是如此的無奈...
司徒瀅看到眼前那人卻有些驚訝,那人身形清瘦,臉上五官也竟是如此精緻,渾身上下也透出一股非凡的氣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笙簫默,儒尊他...怎麼上臺了...
兩人就一直這樣對視著,卻遲遲不出手,這讓周圍的人都感到無比驚訝,彷彿這兩人是認識似的。
“比賽開始了。”司徒瀅在一旁催促的說著,她最想要看見的人始終還沒來...
“怎麼這兩人還不動手啊。”
“是啊,都這麼久了,可著急了。”
....
笙簫默突然走到了花千骨身前,“接招。”
兩人對打動作卻是如此之慢,不過對於凡人來說這也已經是非常精彩的表演,笙簫默一邊打一邊低聲的說:“千骨,待會你就假裝被我打出了界線,然後你就下去,知道嗎?”
“但是...那畫卷還有儒尊你..”花千骨一臉擔心的問著。
“畫卷我會替你取回來的,至於我..到時候我自會想辦法離開的。”笙簫默一臉無奈的說著。
師兄真是...竟然把自己給推上來了...但是既然已經上來了,他便要保千骨的安危。
突然,天色驟變,剛才的那股萬里晴空卻突然多了許多奇怪的烏雲..
一道紅色的光突然從天而降直直進入了花千骨的身體...
只見花千骨全身突然白光一閃,原本束好的長髮卻飄灑下來了...
整個身體慢慢的往上飛,那把長長的秀髮不斷的飄動著..
但那張小臉卻好像在艱難的忍耐著甚麼...
“原來是個女的..還長得如此漂亮...”
“對啊,而且功夫還這麼了得,太厲害了...”
“好美啊..好像天上那些仙女啊,那麼清純脫俗...”
司徒瀅狠狠的盯著花千骨,居然是個女人,她終於想明白了,那人為甚麼會如此緊張他的徒兒,原來...司徒瀅的眼中充滿著恨意...
而坐在席上的丞相臉上神情卻無比驚訝,彷彿見到了甚麼非常可怕的事情似的...
突然天色驟變,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卻突然烏雲緊布,一陣狂風席捲而至,大地好像也隱隱的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