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真人,李副掌門既然都已經願意合作了,咱們也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僵,都是為了修真界的未來,何苦你打我,我打你打來打去的?”
周明月一改先前的話風,苦口婆心的說道,“剛才我就覺得咱們還是太沖動了,北山宗佔據北山這麼大一塊地方,是修真界的一部分,怎麼可能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放棄修真界呢?”
南海真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苦,忍不住說道:“你是真的想跟我們合作?”
不怪她心存警惕,李苦甚麼性子,他們一無所知,剛剛口口聲聲說不可能,如今卻這麼快改口,她一點也不懷疑,直接信了才是大蠢貨。
“是的。”李苦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我們北山宗很重視這次比賽。”
魔界不魔界的算個屁?
北山宗壓根不在乎這些。
他們在乎的,居然是這場比賽。
為了參加這場比賽,願意退讓魔界。
不少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哭笑不得。
北山宗果然是修真界的一股泥石流,都這個時候了,關注的居然是宗門大選?
“李苦大人怎麼回事,都這個時候了,宗門大選是個屁?”沈雲熠不禁低聲罵道。
雲垚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說道:“不是李大哥的想法。”
剛剛,來了一場風。
一場來自北方的風。
“媽的。”雲垚罵道。
早知道張萬仇始終關注這邊,他剛剛二話不說就應該衝上去,直接和他們爆了!
哪裡用得著這麼憋屈。
顏箏嘆了口氣,陷入懷疑。
北山宗真的是修真界第一宗門嗎?怎麼感覺誰都能踩他們一腳。
“不要這麼想。”顏桐似乎看穿了顏箏心中所想,淡淡說道,“如果北山宗不是修真界第一宗門,八大宗門根本不屑於聯手合力發難。”
更重要的是他們8個宗門是真的覺得北山宗有能力自己一個人吞下魔界。
換成其他宗門,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顏箏嘴角抽搐,得,還得怪他們太強了!卻沒辦法強的統一修真界。
八大宗門既不想讓北山宗自己一個得利,又不想當出頭鳥,先被北山宗鏟滅,只好用這種方式,拐彎抹角的威脅他們一番。
但是,還是太憋屈了!
顏箏忍不住說道:“師叔,我不想參加宗門大選了!”
甚麼破比賽!都這麼威脅他們了,他們還要參加?
雲垚不贊同的搖了搖頭:“箏兒,不要胡鬧!讓你們參加比賽是師兄的意思。”
張萬仇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一定是這場比賽有所圖。
顏箏心中再不忿,也只好答應。
南海真人環顧四周,表情明顯放鬆下來,笑著說道:“那麼現在讓我們走進宗門大選內選,來講一講關於它的規則!
想必諸位在參加比賽前就已然知曉,此次宗門大選內選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單人戰,一部分雙人戰!
單人戰分為十個賽道,雙人戰則分為築基和原因兩個區塊!為了防止發生向上一屆宗門大選,因為雙人戰提前比完,導致單人戰被屢屢針對的事情再度發生,此次賽制我們採取雙人戰與單人戰並行形式。
單人戰為主體,雙人戰穿插其中。”
“各位道友,現在請抽取托盤中的號碼牌,相同的號碼則為一戰的對手。”
身著白衣道袍的青年們,笑著將手中的托盤遞給諸位。
顏箏抽出號碼牌一看,上面赫然標著“甲,一”。
沈雲熠湊過去一看,說道:“兩個一,是第一場比試的意思?”
“看來第一場比試的人選已經出爐了?”南海真人笑著說道。
第一場比試,北山宗顏箏對戰幻花宮司徒志平!
還真是冤家路窄!
顏箏一下子也不吐槽宗門大選,也不說著要退賽了,清了清嗓子,明顯來了興致,扭頭對著林端說道:“大師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塵軒怎麼對幻花宮的小宮主,她就怎麼對著所謂的小公子!
林端眼神恍惚,聽見顏箏這麼說,不由得抿起一道笑容:“好,我相信你。”
顏桐若有所思,眸光一轉,赫然看向自己師尊。
‘師尊,掌門這是想讓林端走出來?’
雲垚笑了笑:‘師兄的想法我怎麼知道?’
他總是在想很多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參加宗門大選的確有好處,可以檢驗他們如今的水平,亦可以向外求知。
更重要的是,能把剛剛丟的面子找回來。
他們老人已經失去了敢打敢拼的熱血勁,總不能讓他們年輕人跟著一起憋屈。
北山宗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雖然顏箏覺得這麼憋憋屈屈的應了,繼續參加宗門大選,面子丟的更嚴重。
“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此次內選參加的名次以及對手,那麼今天會議就暫且到這裡。”南海真人笑著說道,“各位後天見。”
誰想跟你這個天山童姥後天見!
顏箏現在看著她只覺得滿腔怨念。
會議剛結束,常鳶直奔李苦:“對不起,我不知道巫曉曉居然會這麼做,合歡宗上下都不會為難北山宗的!你相信我!”
李苦頗為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常鳶卻如墜冰窟:“你不信我?”
不,不是不信她,是壓根不在乎她。
合歡宗甚麼態度對李苦來說根本不重要。
“常鳶姐。”雲垚連忙說道,“李大哥今天遇到太多事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非常感謝合歡宗對我們的支援,等今天的事稍微過去一些,我們再聊。”
合歡宗也不是小門派,李苦之前不懂得拉攏,雲垚懶得管。
都到這份上了,維持良好關係也不是甚麼壞事。
常鳶點點頭:“對,沒錯,是這個道理。
怪我太急了。
李苦,你回去好好休息,之後我再去找你。”
常鳶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嘆息一聲,身形瞬間消失。
“李大哥,現在怎麼辦?”雲垚看著李苦,“總不能真的繼續參加比賽吧?”
他勸顏箏那些話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