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安平王喚出自己的暗衛,將云溪送回雲府。
安和公主身邊的暗衛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此事跟著公主非但沒有成功,還被安平王知曉,不知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屬下該死!盲目聽從公主命令,犯下彌天大錯,屬下願以死謝罪。”
安和公主身邊的暗衛頭子名為初六,曾跟在安平王身邊過,此刻看著安平王沉下去的臉色,隱隱可見發怒的前兆,便主動跪下來請罪。
其餘暗衛也紛紛跪下來請罪。
“滾,讓你們死太便宜你們了,自己滾回暗衛營領最重的罰,我事後再找你們算賬。”
“是,屬下領命。”
初六帶著其餘暗衛退下。
“今天發生的一切你們甚麼都不知道,你們沒有跟著安和公主來過這裡,知道了嗎?”
安平王的話語極具壓迫感。
“是,屬下明白!”
初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可是下一瞬他就想明白了。
雲三小姐讓安平王去處置安和公主就是暫時想把事情壓下來,至於以後安和公主會怎麼樣,就與他們這些暗衛沒甚麼關係了。
雲三小姐在齊國爭霸賽上一舉揚名,安平王對她肯定有所改觀,這麼好的人才,皇室肯定想要拉攏。
暗衛團離開之後,安平王才將冷冷的目光投向已經癱在地上嚇傻了的安和公主。
“皇兄,皇兄,軒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聽我解釋。”
安和公主在地上匍匐著爬到安平王的腳下,絲毫不再顧及自己往日端莊的公主形象,抓住安平王的衣襬就想要解釋。
“滾,別碰我。”
安平王甩開安和公主的手,臉上滿是厭惡,被自己同父異母的皇妹如此惦記,他多看她一秒都覺得噁心。
“嗚嗚嗚嗚,軒哥哥,不是這樣的,是那個云溪,她給了我一瓶藥,讓我把雲華的母親擄過來的,她說那藥沒有問題的,我才,我才……是她想殺了雲華,取代雲華做雲府獨女的,都是她讓我這麼幹的。”
安和公主哭得梨花帶雨,拼命地解釋,可此刻安平王的眼中沒有半分的憐惜。
安和公主被安平王甩開了手,還想要爬過去,可是安平王投過來那滿是厭惡的眼神時,彷彿一根毒針狠狠地紮在了她的心上。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安和公主像是想明白了甚麼,不管她此刻如何解釋,安平王都不會相信她半分,此事已成定局。
安和公主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逐漸笑得癲狂,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憑甚麼那個賤人能得到你的青睞,她那麼醜,那麼弱,只不過僥倖贏了比賽而已,為甚麼你們每個人眼裡都是她,憑甚麼!就連軒哥哥你也要選擇她!”
安和公主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嫉妒讓她的心態極度扭曲。
“軒哥哥,你為甚麼就不能看看我呢?”
安和公主的聲音低了下來,祈求地看著上方的安平王。
“安和,你是一國公主,注意自己的身份。”
安平王冷冷的看著安和公主。
“今天的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安平王突然蹲下身子,從腰間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丹藥。
“安和……”安平王的聲音變柔了幾分,“聽話……來。”
安和公主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手,挪著身子就要往後退,可是她的身後正是一塊大石頭,她退無可退。
“來,張嘴……”
安平王一隻手捏住了安和公主的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嘴。
安和公主拼命地掙扎,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她知道那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軒哥哥,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親妹妹,你不能這樣,我不吃我不吃。”
安平王眼色微沉:“這可由不得你。”
“不要,不要,咳咳咳……”
就在安和公主掙扎間,安平王快速地將手中的丹藥喂入她的口中,隨後抽身離開,拿出一張手帕細細地擦拭自己的手。
安和公主趴在地上,拼命地咳,伸手進喉嚨裡想要將那枚丹藥扣吐出來。
“沒用的,那丹藥入口即化,你是吐不出來的。”安平王平靜地看著地上還在咳嗽的安和公主。
“從今天過後,你就頂著公主的名號錦衣玉食的度過餘生吧。”
但你不會再有半分清醒。
大盛國不能突然少一個公主,但是可以突然瘋了一個公主。
地上的安和公主慢慢停止了動作,靠在石頭上,衝著安平王傻笑起來。
在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東西,彷彿如初生的稚兒。
“嘿嘿嘿,嘿嘿。”
安和公主瘋了。
如此也算是給雲華一個交代了。
雲華將姜憐玉帶走後並沒有直接回雲府,而是半道直接拐去了百草堂。
“前輩,求您,救人。”
雲華一見到帝言,二話不說,抱著姜憐玉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雲三小姐,你怎麼……”
在帝言的印象中,自己並沒有和雲府的三小姐有甚麼牽扯的啊,怎麼人家就這麼突然的找上門來了,還點了名的要找他。
帝言懵神地看著地上的雲華和姜憐玉,一時間不知如何動作了。
雲華來得急,並沒有作之前的“華雲”裝扮,可此刻姜憐玉的情況容不得任何耽誤。
雲華伸出一隻手來,遮擋住鼻子和嘴只留下眼睛定定地看著帝言。
“言前輩,是我。”
“誒誒誒,不兒?你是華小友?不是,你是雲華,雲府三小姐?”
帝言站在雲華面前來回踱步,百思不得其解。
“言前輩,求你救救我孃親。”
雲華實在是有些著急了。
帝言才反應過來,讓雲華將姜憐玉放到一處軟塌上。
“你孃親中的是百日醉。”帝言探過脈搏,若有所思道,“只是這個百日醉似乎不一樣。”
“它是被提煉過的,效果比百日醉更甚,我孃親只有十日的時間了。”雲華焦急地說著,想要從帝言的口中得到破解之法。
“抱歉華小友,我無能為力,我沒有辦法解這個毒。”
帝言遺憾道,不是他不想幫忙,只是這百日醉被人用特殊秘法提煉過,毒性強烈。
“如果非要說,我還有一法,只是此法過於艱鉅,難以達成啊。”帝言想了想,打算將這個難以實現的方法透露給雲華。
“前輩,只要你說,我勢必要達成。”雲華信誓旦旦。
這可是她的孃親啊,既然帝言有應對之法,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到,這是她在異界的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