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奕川剛想要說話,突然感覺自己頭頂一涼,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小片光禿禿的頭皮,整個人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周圍,拿到眼前一看,呆住了。
而看臺上那些炎陽國的貴族美少女們更是怒火沖天,恨不得上場來將雲華給劈碎,那個惡毒的醜八怪竟然敢削了她們偶像的頭髮,還是連根削的,簡直罪不可恕!
雲華微微一挑眉,看著對面愣神的人,做好了對面人要抓狂的準備。
“禿,禿了?”炎奕川愣愣地來了這麼一句。
雲華不置可否,就這?
炎奕川摸著自己的禿頭,舉著寶劍對著雲華大喊大喝:“雲!華!你賠我頭髮!”
賠?怎麼賠?
“要不我割點我的給你?”雲華試探地問道。
“你,你,你……”
炎奕川舉著劍指著雲華,“你”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不管,你要麼答應我,和我回炎陽,你呆在大盛實在是太屈才了。”
炎奕川的話題又回到了之前。
雲華沒想到炎奕川在這個問題上能這麼執著。翻了翻白眼,不作回答,雲華二話不說揮劍迎上炎奕川,只想早點結束這場比賽。
可是雲華越想快點結束戰鬥,炎奕川卻偏不如她願。
雲華發現戰力低於她等級的炎奕川反而愈戰愈勇,就好像是她越打,炎奕川越強。
“遇強則強嗎?”
有意思。
“女人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說的那些條件依舊成立,怎麼樣?臣服於我吧。”
炎奕川越打越興奮,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勢均力敵的對手了。
“做夢!”
雲華揮劍再度迎上,卻發現這個小王爺愈戰愈勇。
又是一次對決,兩人都使出了九成的戰力,相擊的一瞬,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耀眼的戰力下,忽然巨大的聲音響起,兩人飛快地向後退去。
雲華和炎奕川手中的寶劍均已碎裂。
明明相差一級,炎奕川竟然能和她交戰到如此程度,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暴露就暴露吧。
雲華突然停手,將手中的斷劍往臺下一扔,守在臺下的南錦銘屁顛顛地跑過來接住,一張臉笑得狡詐。
“炎奕川。”
雲華往前走了一步,活動了活動手腕,低聲喊了一下炎奕川的名字。
“怎麼你是想通了嗎?要和我一起去我的炎陽國嗎?我讓我父皇給你爹爹祖母封官,去我炎陽國還當大將軍,怎麼樣,你要不要也做個小將軍啊?要是不做小將軍,要不做我的小王妃怎麼樣?我說的都算數的,我讓你在炎陽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榮華富貴都滿足你,想要甚麼你就給我說。”
炎奕川喜上眉梢,以為雲華是回心轉意了,迫不及待地提出豐厚的條件。
這話聽得所有大盛國人心中都複雜萬分,以前確實是雲華臭名昭著,才在大盛國不受待見,可是現在也是雲華讓大盛國燃起希望,畢竟炎陽國小王爺給的條件很豐厚了,炎陽國國力強盛,地大物博,確實是比大盛國好上太多了。
雲華聽到炎奕川的話卻是冷冷一笑,“我送你回家啊。”
“嗯?”
在炎奕川還在愣神消化雲華說的話的時候,雲華全身散發出濃烈的戰力,一瞬間,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彷彿要窒息一般。
八級戰力!
真正的八級戰力!
所有人都以為雲華只是簡單的達到了八級戰力的門檻,沒想到雲華是切切實實的八級戰力擁有者。
炎奕川看著眼前雲華暴漲的戰力還沒來得及動作,雲華下一瞬直接閃身到炎奕川的面前,一個乾淨利落,飽含十足戰力的上勾拳就衝著炎奕川的下巴招呼了上去。
一股巨大的疼痛從下巴上傳來,炎奕川看著雲華的臉越變越小,腳下的比賽臺也離他越來越遠。
“好走不送!”
雲華拍了拍手,探手放在眉端像是在看炎奕川飛到多高了。
在雲華全力一擊之下,炎奕川像風箏一樣被轟飛出了比賽場地,炎陽國的眾人顧不上裁判宣佈,急忙衝出去找他們國的小王爺去了。
“裁判,宣佈比賽結果吧。”
雲華好整以暇地抱著胸看著高臺之上。
炎陽國的皇帝和貴賓們統統臉黑得不行,大盛國的皇帝和官員們想笑又不敢太放肆。
裁判看了看炎陽國皇帝,又看了看大盛國皇帝,有些無措。
上位的木神使抬手向裁判示意繼續。
炎陽國的選手已經脫離比賽臺了,比賽結果顯而易見。
“本場個人賽,大盛國勝!”
裁判一敲定音。
大盛國的民眾爆發出巨大的歡呼,恨不得衝上臺來將雲華這個功臣託舉起來,不少人激動地喊著雲華的名字。
這一刻,雲華這個名字將在大盛國的國史上留下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高臺上的炎陽國皇帝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是他深知,這個擁有八級戰力的少女已然是手下留情了,反觀天啟國選手孫顧山的慘狀,他的兒子最多隻是被削禿了一塊兒頭髮,轟下了臺而已。
“神使大人,後面的一場個人賽,我們炎陽國棄權。”
炎陽國的皇帝恭敬地向上位的木神使行禮。
木神使淡淡地點頭。
大盛國已經贏了炎陽國兩場了,後面那場不管比不比都算大盛國贏,他們現在棄權,既能保證現在的排名,也可以讓炎陽國的選手休整,不用再參賽了,怎麼看都是明智之舉。
炎陽國皇帝面色逐漸平靜,這次是因為木神使突然蒞臨大盛國,還臨時要求必須是二十歲以下的新秀參加比賽,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不然憑藉著炎陽國的實力,怎麼會打得如此憋屈,等到下一次,絕對不會是這樣了。
大盛國皇帝和雲家人喜笑顏開。
第一名啊!第一!
這樣的榮光竟然落在了他們大盛國頭上,這在以前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啊,沒想到突然殺出來的雲華幫他們實現了。
看臺上的姜憐玉依偎在雲長水的懷中,眼神溫柔地看著臺上那抹風華絕代的身影,心中滿是欣喜和激動,雲朝和南錦銘勾肩搭背的商量著等結束了,一定要好好地犒勞一下雲華。
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在角落裡緊緊地攥住了拳頭,連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裡也無法察覺。
憑甚麼,憑甚麼那個醜八怪可以那麼光彩奪目地站在比賽臺上,享受著萬人景仰。
云溪是偷偷地從雲府跑出來的,卻看到了雲華獲勝的場面,心中滿是怒斥與不甘。
一道誘惑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想殺了她嗎?殺了她,你就可以取代她,成為她,享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個人。”
“別,別說了,別說了。”
云溪捂著耳朵在人群背後掙扎喊叫,可是那道聲音彷彿揮之不去,緊緊地纏上了她。
沒人在意的角落,云溪慘白著臉踉踉蹌蹌地離開了比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