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朝和南錦銘顧不得消化月見為甚麼會說話,卻被月見這自相矛盾的話語整得面面相覷,“怎麼……會有人……兔子,說自己…不是東西?”
“呸,你們才不是東西!”月見氣的小鬍子一抖一抖的。
這兩個少年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尤其是那個壞女人的弟弟!但是誰讓他是壞女人的弟弟呢,索性,就勉強不和他們計較了算了,一個兩個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算了算了,本姑娘今天就當是認栽了,不同你們計較。”月見說完就準備回雲華小院。可是轉了好幾個方向,她便愣在了原地。這雲將軍府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她本來就是想出來透透氣,曬曬也太陽的,沒想到繞著繞著就走不回去了,但是走了太遠了又挺累的,太陽曬得正好,她就有些昏昏欲睡,想著反正是在雲府裡面,到時候青黛和紫蘇肯定會來找她的,索性就直接找了個地方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睡起來了。
結果沒想到剛剛雲朝和南錦銘追鬧中竟然吵醒了她,真是氣煞兔也!
“咳咳咳,本姑娘都已經大人有大量是放過你們了,你們還不快過來給本姑娘帶路!”月見的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對著兩個少年頤指氣使的。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眨了眨眼睛。
怎麼,這隻兔子好像還是個路痴?
“別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姑娘,小心本姑娘半夜爬床挖了你的眼睛!”月見惡狠狠的威脅著兩個少年。
雲朝本來想不管的,但是月見又是他阿姐帶回來雲將軍府的,他既然發現了,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便只好上前,從地上撈起來月見。
“哼,這還差不多!”月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這個臭小子雖然不怎麼討人喜歡,可是總比那個壞女人溫柔多了,最起碼沒有直接拎著她的後脖頸把她提起來。
南錦銘也跟著雲朝一起去了雲華小院。
剛一進院門,兩個小丫鬟正在滿院子裡的尋找月見。
雲朝一進門就衝著她們輕輕的搖頭。
“見過安永王,見過四少爺。”青黛和紫蘇輕聲的問好,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恭敬敬的向著二人行禮,一抬眼就在雲朝的懷裡看見了她們在院子裡遍尋無果的月見。
“哎呀,月見,你跑哪兒去了,怎麼在四少爺這裡。”青黛驚訝的說著,急忙走上前,將月見從雲朝的懷中接了過來。
“真是辛苦四少爺了。”紫蘇在一旁附和著。
“我阿姐在休息吧?”雲朝壓低聲音詢問,院子裡也沒見雲華的身影。
“是的,四少爺,您要找我們小姐有事嗎?”紫蘇眨著眼睛問道。
“沒有沒有。”雲朝擺了擺手,既然雲華都已經在休息了,那就先不打擾了,畢竟她今日還進行了那樣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是該好好休息了。“那就讓阿姐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至於月見會說話的事,還是等阿姐休息好了再問吧,總歸也不是甚麼大事,而且說不定他阿姐本來就知道這件事的。
雲朝和南錦銘都快走到門口了,又回過頭來囑咐道:“淵公子最近都住在雲府,你們把月見看住了,別到時候出去衝撞了別人了。”
“是。”兩個小丫鬟乖巧的應道。
但是在青黛懷中的月見聽到雲朝說出來的話就立馬不樂意了,甚麼叫看住她啊?她是甚麼洪水猛獸嗎?真是太過分了!
月見作勢都想直接從青黛的懷中躍出來,往雲朝的身上撲,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雲朝,你這個臭小子把話給我說清楚!
雲朝接收到月見的眼神,無奈的撇了撇嘴,拉著南錦銘一起離開了雲華小院。
“你說阿姐會不會其實已經知道月見會說人話?”雲朝邊走邊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南錦銘。
“……”南錦銘似乎並不想理他。
“我想肯定是的,我阿姐那麼厲害!”雲朝自顧自的說著,“誒,南錦銘,你說我阿姐甚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厲害了?”雲朝的眼眸中閃動著光芒。
“不知道,或許,雲姐姐一直都是這麼厲害呢?”南錦銘想了想,但是又自己出口否認了自己的猜想,“不,應該也不是。”
如果雲華一直是那麼厲害,為甚麼還會在那次為安平王擋劍而受傷呢?這說不通呢。
“這可能只有雲姐姐自己才最清楚了。”南錦銘撇了撇嘴,這麼傷腦筋的事還是等雲姐姐自己告訴他們吧。
“嗯嗯,那也是。”雲朝聽著南錦銘的話兀自點頭。
“不過剛剛我阿姐回來說的那個“一葉障目”究竟是甚麼意思,你真的不知道嗎?”雲朝挑著眉,抱著胸用肩膀撞了撞身側的南錦銘。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講不明白。”南錦銘有些糾結的開口,“不過,相信以後我們總會明白的吧。”
“或許吧。”雲朝附和道。
四國爭名賽中,大盛國和天啟國的對決本來應該在兩天內完成的,結果因為天啟國的孫顧山太過於囂張,直接將天啟國與大盛國之間的三場比賽在一天之內完成了,這下導致未來的一天成了休息時間。
於是這天雲朝和南錦銘就在京都中收集了各種情報和小道訊息,皆是出自於那天大盛國和天啟國之間的比賽的。
大盛國和天啟國的第一場團體賽雲朝和南錦銘已經親眼見證了,所以沒甚麼新鮮的,不過雲華和孫顧山的對決到了最後雲華下場,他們兩個也跟著雲華離開了,所以也並不知道之後發生了甚麼事,所以雲朝和南錦銘便收集了許多自雲華下場之後的訊息,然後紛紛回到了小院講給雲華聽。
“阿姐,你是不知道啊,昨天你一下場,在場所有的觀眾的目光都追隨著你的身影離開了,就連後來安平王和天啟國的對決都沒多少人看的了,你不知道那場面有多誇張啊!我都不敢想!”雲朝直接一隻腳立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一個凳子上,神情動作誇張的活像一個說書先生,就差沒給他配一個醒木拍上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