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皎皎從地上爬了起來,啐出一口血,用長劍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即便是知道力量懸殊,她也絕不後退。
在其他兩個隊友還在緩解的時候,葉皎皎已經準備好迎敵了。
雙手握緊長劍,接下來,葉皎皎將自己的身法速度運用到了極致,觀眾們幾乎只能在比賽臺上捕捉到一點她的殘影。
可是孫顧山比葉皎皎的速度更快。
葉皎皎的攻擊在前,孫顧山的身影便緊隨其後,就像是突然出現一般,葉皎皎只能在被孫顧山破了身法之後,拼命的躲避。
兩人連過了數十招之後,葉皎皎的體力不支最終還是被孫顧山給一劍劈中左肩,差點甩出了賽場之外。
葉皎皎用盡全力將自己手中的長劍釘入地面,才得以讓自己不飛出賽場。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打下去了。
“葉皎皎,你下來,你打不過他!”
安平王看著葉皎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忍不住上前想要將葉皎皎給喊下臺來。
葉皎皎沒有回頭去看安平王,只是重新站好,用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的調節著自己的內息。鮮血順著她的左手臂一滴一滴的落在比賽場上,砸出一小塊一小塊的坑洞來。
孫顧山將自己的隊友晾在了一邊,天啟國的那邊就只有他一個人在戰。
蕭逸和傅雨申相視一眼,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噌”的一下躍離原地,將自己全身的戰力釋放到了極致,全部都集中於手中的武器之上。
若是這一擊能夠命中,就能稍微為他們爭取一點喘氣的時間,哪怕只有一息,他們也不想甚麼都不做直接被淘汰出場。
“呵呵呵呵,兩個人一起出手?”孫顧山一點也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躍起的兩人,眼眸中帶著玩弄小動物的意味。
“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做夢!”
孫顧山右腳一蹬,從地面一躍而起,甚至比蕭逸和傅雨申的高度還要高。
這樣一來,蕭逸和傅雨申處於孫顧山的下方的位置,這個位置損失想強攻上方的孫顧山,怕是會吃虧一些。
蕭逸嘆了一口氣,在那一息之間他就做好了決定。
孫顧山從上而下的攻擊已經快要觸到二人的面門了。
蕭逸突然伸手抓緊傅雨申的手臂,將他想旁邊一推,自己迎面對上了孫顧山的攻擊。
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先下場,那就由他來承受一部分孫顧山的攻擊吧,最起碼傅雨申的修為比他更好一些,而葉皎皎的速度夠快,可以在孫顧山對他發起攻擊的時候,他們能夠有機會傷到孫顧山。
只要他能夠多拖住孫顧山哪怕一息的時間,就能為其他的兩位隊友爭取一絲機會。
傅雨申被蕭逸用力推向一邊之後,穩住自己的身形轉過身來就看見蕭逸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破敗風箏一般從高空之中墜落下來。
“蕭逸!”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
然而這還不算完。
孫顧山突然轉身,從高空俯衝而下,伸出的拳頭帶著他強大的戰力狠狠的擊中在半空中還未落下來的蕭逸的腹部。
隨著孫顧山的攻擊,蕭逸的身體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激起四周一片灰塵。
“蕭逸!”
“蕭逸!”
有兩聲呼喚同時響起。
一聲來自賽場邊緣的葉皎皎,她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隊友在孫顧山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如此毫無生機的躺在地面上。
另一聲來自賽場之下的安平王,他一直緊密的關切著賽場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大盛國的三名參賽選手都負了傷,蕭逸甚至生死不明。
安平王咬了咬後槽牙,這個孫顧山簡直是殘忍至極,“葉皎皎,傅雨申,本王命令你們投降,這場團體賽不用再打了,你們下來吧。”
若是為了爭這一場的輸贏,而損失了大盛國的年輕之秀,那這場比賽就不用在比下去了。比起能不能拿到勝利,安平王更在意他們的生死,這就是為甚麼賽場之上的那三名少年願意追隨安平王的另一個重要的理由。
賽場之上的葉皎皎和傅雨申相視一眼,然後回頭深深地看了賽場之下的安平王一眼,面上都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他們這麼努力想要站上這個比賽場上是為了甚麼?又怎會因此而退縮,哪怕最後敗了,他們也是為國而敗,所以,絕不後退!
安平王的心似乎抽緊了一下,“你們要幹甚麼!”
安平王直接衝到了賽場的邊緣,“本王命令你們!投降!投降!你們聽到沒有!”
安平王的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和一絲慌亂。
孫顧山獰笑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灰塵,然後一臉將地上半死不活的蕭逸給踹下了賽場。
“呦,還都是硬骨頭啊。我到要看看你們只剩兩個人了,又如何能打敗我!”
葉皎皎和傅雨申分別在賽場的兩邊,葉皎皎一個眼色過去,傅雨申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衝她點了點頭。
傅雨申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弓步站立,調動起了全身的戒備,準備隨時發起攻擊。
葉皎皎在得到傅雨申肯定的回應之後,揚起右手的長劍,“以我之意,賦爾之氣,如影隨形,逐!”
剎那間,葉皎皎的身影消失了,原地只留下她的一道殘影,千變萬幻的出現在了孫顧山的周圍。
“有意思,但是想要傷我,還沒那麼容易。”
孫顧山左掌心中凝聚出一道戰力,憑空一擊,像是打到了實處。
葉皎皎在空氣中迅速移動的身影似乎凝滯了那麼一瞬,她嚥下喉頭湧出的腥甜。
不,她不能就此倒下,拖了傅雨申的後腿。
葉皎皎似乎是在以自己的生命在燃燒,將戰力發揮到了極致。
孫顧山的那一擊,絲毫沒有擊退葉皎皎的戰意。
“傅雨申!”
葉皎皎的身影釋放的戰力已經在虛空中織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網,緊緊的纏繞在孫顧山的周圍。
“就是現在!”
葉皎皎爆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