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軒,你說這次我大盛國會有幾分勝算?”
大盛國皇帝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神陰鷙的盯著面前的安平王。
“父皇,兒臣不知。”
安平王低頭俯身,閉了閉眼睛。
大盛國如今的情況,別說是勝過其他國家了,只要是輸得別太難看了他就覺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知?”
“啪——”
大盛國皇帝一把將面前的冊子擦著安平王的額頭,扔到了安平王的腳下。
“朕命你立刻去給朕找一些符合比賽規制的人來。”
大盛國皇帝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否則你就必須給朕打敗天啟國!下去吧。”
“是,父皇。”
安平王領命退了下去。
退至門口的時候一早就等在外面的安和公主極為擔憂的上前來對著安平王噓寒問暖。
“軒哥哥,父皇是不是有對你發脾氣了啊?我剛剛在外面聽到裡面亂七八糟的摔東西聲音,可緊張你了。”
安平王撫開安和公主想要伸手撫摸他額頭的手,“無礙的。”
“哎呀,軒哥哥,父皇也只是一時發火的,你別擔心,父皇也經常這樣對我,可是沒過多久就又好了的。”
安平王在心中嘲諷,安和是公主,公主能和他一樣麼,公主為女子,只要平時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再冠上一個“賢良淑德,謙遜恭謹”的名號,能夠代表皇家的臉面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別的作用了。
皇室之間的暗潮洶湧就是這般的無情冷血,可憐安和還沉浸於其中。
安平王不想在此事上同安和公主做太多的計較,便開口道:“四國爭名賽明天正式開始了,你作為大盛國的公主,要做起表率作用,不可再像平日般胡鬧了,好了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你也回去好好為明日的四國爭名賽出場做準備吧。”
安平王說著,也不管安和公主聽了沒聽,就轉身離去了。
“軒哥哥……”
安和公主在原地跺了跺腳,噘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公主,那我們回宮吧。”
安和公主身旁的宮女小心翼翼的勸慰著安和公主。
“啪”的一聲,一個指印清晰的手掌印在了那名開口說話的宮女臉上。
“本公主做甚麼事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賤婢來置喙?”
安和公主皺著眉頭,直接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那名宮女的身上。
“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請公主消消氣!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
那名宮女直直的跪了下去,不停的向安和公主磕頭求饒,整個額頭沒兩下就已經見了紅,可想而知,那宮女用了多大得勁在磕頭。
“既然知錯了,那你就一直跪在這裡吧,等我甚麼時候消氣了你在起來吧。”
安和公主嗤笑一聲,雲淡風輕的開口,一句話就直接定了那名宮女的罪責。
安和公主留下話之後,帶著其他的人輕飄飄的離開了原地,只留下那一名宮女悽悽慘慘的跪在原地。
等到開幕式結束之後,雲家一行人回到了雲府,雲朝就直接鑽到了雲華小院裡。
“阿姐,你不激動嗎,明天就要開始四國爭名賽了。”
雲朝似是早就將自己要與雲華一直鬧彆扭的事給拋之腦後了,一臉激動的神情,就直接跟著雲華後面嘰嘰喳喳的說著。
“吵死了吵死了,從一開始說到四國爭名賽時,你就一直說到了現在,你是能上場參賽去呢還是怎麼著了?看把你能的!”
雲華翻了翻白眼,直接把雲朝給懟到啞口無言。
“哎呀,阿姐,我就是激動嘛,想和你分享分享我的這激動的心情!”
雲朝腆著一張笑臉,撓著自己的後腦勺。
接下來雲華直接以昨晚沒有休息好要補覺的理由直接把雲朝給趕出了雲華小院了。
第二天一早,雲朝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早早地爬了起來,給各個院裡的人都喊了起來。
眾人被吵的無奈一個個起來之後就奔赴了自己的崗位上。
雲華還是如同昨日一般和姜憐玉帶著兩個小丫鬟坐在了一個視野良好的席位上。
雲朝本來還躍躍欲試的,但是看著雲華警告的目光最終還是跑去找南錦銘了。
“大家安靜一下,我現在來宣佈今日的第組對決,大盛國對天啟國,對決分四輪,三輪輪個人賽,一輪團體賽,個人賽成員可以參加團體賽,團體賽為三人組合對決,三人中有兩人勝出,即為勝利。”
主場臺上的裁判講解了一下比賽規則,雖然說這個規則眾人已經爛熟於心了,說這一遍,主要還是為了走過場。
“那麼接下來,就請大盛國和天啟國兩個國家的參賽成員們上臺來抽籤。”
大盛國和天啟國兩個國家的參賽成員們一一上場。
正盯著賽場之上情況的雲朝在看到參賽成員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時,口中嚼著的糕點一下子被嗆到了嗓子眼,他就說怎麼還沒開始抽籤的時候,南錦銘這小子突然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他還以為南錦銘是去處理甚麼私事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
“咳咳咳咳咳,我靠,咳咳咳咳,阿姐,你看,你看賽場上,南錦銘那小子竟然在混到了大盛國的參賽成員裡面去了,這是甚麼情況啊!”雲朝一遍咳嗽的滿臉通紅,一邊扯著雲華的衣袖給她指著賽場之上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雲華聞言,將目光投向了賽場之上,南錦銘有些怯弱的跟在安平王后面往賽場上走著。
雲華喝了一口茶水,這大盛國是沒有人了麼?怎麼還把南錦銘給塞到了參賽成員裡,南錦銘不過和雲朝一般高的修為,上了賽場究竟能成撐幾個來回?要是對手更強,那那南錦銘恐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賽場之上的南錦銘也似乎注意到了雲華和雲朝這邊的情況,苦笑著一張臉無奈的看著他們?
“阿姐,怎麼辦啊?南錦銘這小子悶聲幹大事,可是這大事也太大了吧,要是他不小心對上天啟國的孫顧山,那豈不是小命都要不保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雲朝坐在觀眾席上倒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