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阿姐?”
雲朝大喇喇的聲音從營銷外面響了起來。
還沒等三個少年退到一邊,雲朝就已經掀了營帳的簾子進來了,正巧剛看到雲華揉在林業腦袋上的手。
雲朝的表情立馬就警惕了起來,“阿姐,他們是誰?”
此刻三個少年正都背對著雲朝,所以雲朝並沒有看到他們的臉。
雲朝急了,直接快步走到了雲華跟前,指著三個少年質問著雲華,“阿姐,他們是誰啊?”
雲華失笑,看著雲朝的樣子,活像是小媳婦抓到了自己偷情的丈夫一樣,那酸味都快要溢位來了。
“咳咳咳,……都是……弟弟。”
雲華尷尬的咳了幾聲,好像說甚麼稱呼都不太合適,反正都是弟弟,就直接說了出來。
“弟弟?”
雲朝激動的音調都拔高了幾個度。
“他們是弟弟,那我是甚麼?”
雲朝指著自己,面帶委屈的質問著雲華。
雲華看了一眼雲朝的表情,就直接低下了頭,差點沒憋住笑,實在是雲朝此刻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也是弟弟,……親弟弟。”
雲華說出一句,似乎覺得有些不合適,又強調似的補充上了一句“親弟弟”。
但是這依舊沒有讓雲朝的情緒平復下來。
“不行,不行,你是我的親姐姐,不能認他們為弟弟。”
雲朝不依不饒的擠到了雲華的跟前,把其餘三個少年全都擠到了一旁。
三個少年只能弱弱的看了看彼此,又統一把目光投向了雲華。
雲朝貼在雲華跟前虎視眈眈的盯著三個少年。
“怎麼回事?”
褚成淵他們一道人已經參觀結束了,雲長水一掀開營帳就看到了雲華身邊的雲朝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雲華按著雲朝的腦袋,給他強行換了一個方向,面向雲長水重重一按,“沒甚麼爹爹。”
雲朝擺脫雲華的壓制,“有事有事,爹爹,阿姐他不要我這個親弟弟了。”雲朝隨手一指那三個少年,“就是他們,要和我搶阿姐。”
三個被指到的少年瑟縮了一下,紛紛低著頭向雲長水問安,“雲將軍好。”
雲長水背後雲風掀開營帳簾子和褚成淵一起進來了。
“怎麼回事啊?華兒?”
雲長水笑眯眯的看著雲華,指定又是雲朝這小子整的么蛾子。
“沒甚麼事爹爹,都是小孩子之間的小別扭唄。”
雲華拽下了雲朝的袖子,給他拽到後面去了。
雲長水一聽雲華的解釋和動作,當即明白了,隨即狠狠地瞪了一下雲朝。
還有外人在呢!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兒。
雲朝接收到雲長水投過來的目光,不情不願的閉上了想要辯解的嘴,苦唧唧的落在雲華後面。
“啊哈哈哈,淵公子,請來看看,這就是我大盛國的遼域。”
雲長水側身將褚成淵迎了過來,指向營帳正中央擺放著的沙盤。
“大盛國,當真是幅員遼闊啊。”
褚成淵看著沙盤點了點頭,雲風也過去同雲長水一起為褚成淵作起了講解。
“哼,阿姐,你明明是我的親阿姐,你竟然還偏心他們。”
雲朝氣呼呼的壓低聲音指著那三個少年道。
“就是一個稱呼而已,他們叫我聲姐姐,難不成就把我給搶走了。”
雲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雲朝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臉上分明寫著“你是我的親阿姐,只能有我一個弟弟。”
“你與其在這裡糾結著別人叫我姐姐,你還不如多想想如何精進一下修為來的實在。”雲華說著,頓了頓,看向三個少年,“你看他們,才來追風營多久,就已經練成了這般效果了,你糾結那麼多有的沒的,還不如多學學人家。”
雲朝皺著眉小臉立馬就苦了下來,真是親阿姐啊,殺人誅心啊!不過,阿姐竟然這麼看好那三個少年!
雲朝走上前把那三個少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細打量了一番。
“哼,你們等著,阿姐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搶了我阿姐,我一定會比你們更厲害。”
雲朝直接對那三個少年放了狠話,三個少年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你別嚇著他們。”
雲華看著雲朝幼稚的行為,皺了眉毛。
雲朝不可置信,他阿姐竟然還幫那幾個少年說話,太氣人了。
雲朝“哼”了一聲,背過手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裡,心中還在偷偷的詛咒那三個少年。
“好了,你們也下去吧,別管他,他就是這樣的脾氣,好好努力,我等著你們成為大英雄的那一天!”
雲華走過去拍了拍三個少年的腦袋。
三個少年點頭如搗蒜,眼中的神采都快要溢位來了,拜別了雲華,一個個都下去了。
雲朝一個人還在角落裡彆扭著,褚成淵那邊的講解也快結束了。
等到所有人出了追風營,上了馬車,雲朝依舊還在彆扭著。
到了雲府還直接第一個跳下馬車回去了。
雲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氣想必沒個三五天還是消不了了。
雲風略帶歉意的對著褚成淵拱了拱手,“淵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褚成淵勾了勾唇角,“無礙的,雲小公子倒是個真性情的人。”
說吧,便朝著雲風和雲華點了點頭,自行回了客院。
待褚成淵走後,雲風疑惑的詢問雲華,“小妹,朝兒這又是抽了哪門子的風?”
“覺得自己沒有別人強,自卑了。”
雲華沒頭沒腦的留了一句話,擺擺手直接回了雲華小院。
“唉。”
只留雲風一個人在原地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真都還是小孩子性子。
雲華回到小院,青黛和紫蘇正在院子裡餵養月見呢。
“小姐,你回來了。”
紫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道。
雲華點了點頭,走近兩人跟前,目光掃到吃飽了正袒露肚皮躺在小桌上的月見。
“呦,這才幾天不見,還長了不少肉啊。”
雲華揶揄的開口,伸手直接惡趣味的在月見袒露的軟乎乎肚皮上摸了幾把。
月見兔頭一黑,這個壞女人難道不知道不能說女孩子胖嗎?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