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鼠人?”康斯坦丁滿臉疑惑,“長著兩隻腦袋的鼠人嗎?”
他是野生的驅魔人,以前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這玩意不常見。”
羅傑回憶著從老師那裡打聽到的資訊,解釋道,“幾乎每個美利堅的城市的下水道里都藏著鼠人,卻很難見得到雙頭鼠人,它們是鼠人裡的術士,智商不比人類低,還狡猾,很難纏。”
雙頭鼠人的智商不低,所以它的報復行動也很有針對性。
它顯然是知道這家漢堡店在賣鼠人的肉做的肉排,故意在鼠人的屍體裡釋放瘟疫魔法,讓吃下肉排的人都染上鼠疫。
“雙頭鼠人居然有不下於人類的智慧嗎。”康斯坦丁滿臉苦色,“我算是栽在鼠人手上了。”
“我不擅長找東西,你能幫我找到那隻雙頭鼠人嗎?”康斯坦丁往懷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個銀色的翻蓋打火機,“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
康斯坦丁咽不下心裡的那口氣,想要去找雙頭鼠人的麻煩。
羅傑看了眼康斯坦丁手裡的打火機。
【ZIPPO打火機·改】
【品質:綠色】
【效果:可以在真空中點燃。】
【備註:它不是燒油的,而是燒魔力的。】
“沒問題,獵魔人很擅長追蹤獵物。”
羅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和善了起來。
康斯坦丁栽在鼠人手上是活該,不過這裡附近誕生了雙頭鼠人,可不能不管。
他可不想哪天吃到的食物是被雙頭鼠人附魔過的。
現在康斯坦丁還提供了報酬,那更不能放過那個雙頭鼠人了。
“那就今晚行動吧。”康斯坦丁說。
“行。”羅傑點了點頭,“我先走了,晚上來診所找我。”
羅傑回到診所後,就一直處理食物中毒的病患,忙活到了晚上。
鼠疫放在中世紀,或許是難以解決的問題,但在現代社會,只要及時使用抗生素,危險性就降低了很多。
而且,羅傑還有鮮血大公的秘銀魔戒。
用這枚戒指催生的血液,輸給傷患後,能給傷患激發一次再生效果。
現在羅傑自身已經有魔力了,使用秘銀魔戒的時候也不用消耗魂質了,可以直接消耗自己的魔力。
“我上次食物中毒躺了好幾天才恢復過來...”
輸完液的病患滿臉驚訝。
他洗了胃、注射完抗生素、輸了血後,當天就恢復了過來。
“我們診所的收費合理,羅傑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生病了找我們準沒錯!”米格爾笑道。
“嗯,是挺不錯的。”病患滿意地離開了。
送走最後一名病患後,米格爾直接攤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今天接待的客戶太多,連擁有半魔人體質的他都感到有些疲憊了。
手術室裡,黛博拉站在角落,目光不斷落在桌子旁邊那幾個用過的血袋上。
那些血袋已經用過了,但血袋裡還殘留著一些。
但那股味道...
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不一樣了。
羅傑醫生的血,和之前比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只是覺得香,像飢餓的人聞到剛出爐的麵包。
但現在。
那股香味鑽進鼻腔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魂不守舍。
剛才在忙的時候,她用魔力堵住了鼻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病患們都走了。
黛博拉心裡的渴望又湧了上來,忍不住散掉了堵著鼻子的魔力。
黛博拉不由自主地來到了桌子前,死死地盯著盤子裡裝著的血袋。
她盯著那幾滴殘血,唾液止不住地分泌,就連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血裡還殘留著那絲魔力,讓血的味道更加誘人了。
就一口...
不,不行。
會被發現的!
黛博拉不是笨蛋。
她察覺到血液裡的魔力後,便明白了過來,羅傑醫生已經成為超凡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但沒有用,很快又不由自主地盯著血袋看了。
理智和本能像兩股繩索,在她身體裡絞緊。
但那香味還在,像無形的手,一遍遍撓著她的後頸。
她閉上眼,咬住牙齒。
再睜開時,眼眶裡已經泛起一層水光。
“好想...”
“想甚麼?”
羅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黛博拉一跳。
她猛地轉身,臉上滿是心虛。
“是不是想這個?”羅傑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那是滿當當的一袋血。
“什...甚麼麼...”
黛博拉的語音系統陷入混亂。
“黛博拉,你不是普通人類吧。”羅傑毫無徵兆地戳破了黛博拉的身份。
“我早就注意到了。”他微笑著說,“你對鮮血的渴望。”
羅傑指了指雜物間的攝像頭:“你現在應該知道甚麼是攝像頭了吧?”
“您...您...您都看到了?”
黛博拉頓時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她的秘密被發現了!
她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已經明白雜貨間裡的攝像頭是幹甚麼的。
黛博拉之前在雜貨間裡偷吃過血袋裡殘留的血。
不過她見羅傑沒有提到過這件事,以為攝像頭沒有拍到她,或者羅傑醫生沒有注意到。
然而,羅傑醫生打破了她的一廂情願。
她的偷吃被發現了!
羅傑醫生肯定不願意把一個鮮血小偷留在診所裡!
要被開除了!
就在黛博拉絕望的時候。
羅傑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緊張,我不是在質問你。”
“外面那個,是個半魔人。”羅傑指了指攤在沙發上休息玩手機的米格爾,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個獵魔人。”
“獵...獵魔人?!”黛博拉更心虛了。
獵魔人分很多流派,各自的理念也有所區別,有的獵魔人流派嫉惡如仇,有的獵魔人流派敵視所有的異類,有的獵魔人流派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黛博拉不知道羅傑是哪種獵魔人。
“我跟老師打聽了一些靜謐教會的事情。”羅傑微笑道,“她說一個信仰靜謐女士的血族,往往會擁有值得信賴的品格。”
“嗯...我有遵守教義。”黛博拉不安地扒拉著手,“如果偷喝您不要的血袋裡的血...不算偷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