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微微一愣,知道陸景煜的用意,隨即勾唇一笑,開始替眾人做介紹。
無所謂,只要不讓陸景煜有跟許清歲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好。
介紹完了,自己再找機會離開,這些人會幫著自己纏住他,屆時他仍舊可以去找許清歲。
而就在那兩人互相牽制時,一名身材瘦高長相猥瑣的男子走到了許清歲身邊。
對方先是裝作無意經過,視線在許清歲身上掃量了一番後,突然退回到到她面前,“這位小姐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小姐,介意認識一下嗎?”
人的氣質擺在那裡,再怎麼裝作一本正經,也顯得不入眼。
猥瑣男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許清歲就留意到了,見對方跟自己搭訕,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介意!”懶得跟這種人廢話,許清歲拒絕的乾脆。
猥瑣男不由一愣,正常來講,對方不是應該委婉一點嗎?自己還可以再閒扯幾句。
許清歲這種反應,搞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不過許清歲還有更直接的,說完之後,直接走向了角落裡的酒水臺。
望著許清歲的背影,猥瑣男嘴角上揚,難搞夠勁!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意思!
凝視著許清歲的背影,猥瑣男拉住了身前經過的服務員。
耳語了幾句,猥瑣男便笑吟吟地注視著服務員離開了。
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場合,許清歲圍著吧檯,品嚐酒水。
為了迎合不同人的口味,酒水便有幾十種。
她淺嘗輒止,倒也喝了不少品類。
很快服務員又過來補了酒水,看著五顏六色的雞尾酒,許清歲再次舉起了杯子。
介紹了一圈,沈硯可算是尋到了機會,從人群中退了出來。
陸景煜一邊應付著賓客,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沈硯的身影。
當沈硯退出去時,陸景煜猜到了他想幹甚麼,也想跟出去,可裡三層外三層的賓客,根本不給他機會。
沈硯注意到了陸景煜的窘境,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隨即沈硯便開始尋找許清歲的身影,遠遠看著許清歲舉起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端詳了一會,送到了嘴邊。
沈硯嘴角上揚,當即便向著許清歲走了過去。
只是沒走幾步,一道身影橫在了他的面前,沈硯眉頭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你又想幹甚麼?”
感受著沈硯語氣中的含義,那種疏離感越發的清晰。
自從自己有記憶以來,便一直跟在沈硯的屁股後面,那種親暱感跟現在的場景有著斷崖式的落差。
想到這些,梁笑笑的眼中便充滿了淚水。
“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梁笑笑聲音帶著哭腔。
沈硯眸光閃爍,心中多少有些不忍,“沒有,只不過有以前的做法讓你誤會了,為了讓你早點走出來,今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梁笑笑顫抖著手,慢慢捂住了胸口,自己好像病了,胸口好疼。
“沈硯,你就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我不相信!”
人怎麼可能那麼絕情,特別是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我只把你當妹妹,僅此而已!”
梁笑笑身形一滯,腳下踉蹌了幾步,許久才穩住身形,沒有跌倒。
“那如果許清歲沒有出現呢!”她還是不願意接受。
沈硯嘴唇蠕動,看著梁笑笑這副模樣,作為哥哥他是心疼的。
正在他狠心準備繼續拒絕的時候,身後插進來一個有些彆扭的聲音。
“沈硯,笑笑也在啊!”聲音到了最後,語氣中明顯添了幾分古怪。
“阿姨!”看到張玉卿,梁笑笑胡亂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
張玉卿笑了笑,笑容中卻滿是彆扭。
自從知道了那些事情,她實在是無法在面對梁笑笑。
她還能扯出笑容,就已經很難得了。
張玉卿尷尬地乾笑了兩聲,隨即對沈硯道:“沈硯,今天來了不少世家小姐,正好你這年齡也不小了,也該成家立業了。”
張玉卿說完,眼角偷瞄了梁笑笑一眼,她在也好,儘早斷了她的念想。
果然聽到這話,梁笑笑比沈硯的反應還大,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地哆嗦了起來。
沈硯則眉頭緊蹙,急忙說道:“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今天也來了!”
原本沈硯就想介紹許清歲給自己的父母,機會來了,他忙看向許清歲的位置。
只是就這一會的功夫,許清歲已經不見了。
沈硯心下一震,忙又看向陸景煜,見他還被賓客們圍在中間,心裡才稍稍安穩了一些。
只是許清歲去哪了?
張玉卿隨著沈硯的目光,並沒有看到許清歲,她忍不住說道:“沈硯,媽媽也希望你能找一個喜歡的愛人,但事關人生大事,一定要慎重,作為父母的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好。”
張玉卿注視著沈硯,言語中已經開始給沈硯打防禦針。
沈硯一心想著許清歲,並未注意到張玉卿話中的深意。
當即他便越過樑笑笑,走向了許清歲之前所在的地方。
人群之中,陸景煜看著沈硯急匆匆的模樣,心底湧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看向許清歲所在的地方,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心下一緊,陸景煜再也顧不得禮節,敷衍著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二樓,許清歲剛從洗手間出來,便扶著額頭靠在了牆上。
可能是酒喝多了,從剛才開始她便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
就上了個廁所的功夫,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並且她隱隱感覺到心底竄出了一團火焰。
火焰迅速傳遍她的全身,熾熱的溫度讓她燥熱不已。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便已經溼透。
汗水還在不停的從面板上溢位來。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許清歲終於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她想得那麼簡單。
這不是喝醉的表現,酒裡有問題!
心下一驚,許清歲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不敢在呆在這裡,她扶著牆壁,踉蹌著準備下樓找陸景煜。
可剛邁出一步,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向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