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歲,我……鐺鐺鐺!”陸景煜下定決心剛要開口,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陸景煜凝視著房門,恨不得將此刻外面敲門的人大卸八塊。
許清歲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當即上前開啟了房門。
“你怎麼過來了?事情都處理好了?”看到沈硯,許清歲有些意外。
畢竟這件事的影響很大,就算解決了也要給居民一個交代。
況且帶回了變異體老祖宗的屍體,想來實驗室也要好好研究一番。
沈硯微微一笑,目光卻有意越過許清歲,看向房間裡的陸景煜。
當跟陸景煜四目相對時,沈硯的嘴角又揚了揚。
細微不易察覺的小動作,卻沒有逃過陸景煜的眼睛。
頓時他有了一種感覺,沈硯是故意的!他就是來破壞自己跟許清歲的獨處時光。
“其他的事情有楚天處理,我過來看看陸隊長,畢竟是黑羽聯盟的隊長可不能怠慢了。”
沈硯說著視線光明正大的落在了陸景煜身上,隨即也不等許清歲閃身,直接從一側擠進了房間。
“陸隊長久仰大名,初次見面有些怠慢的地方還請見諒。”
在洞穴裡的時候,陸景煜一出現便引起了沈硯的注意。
出於男人特有的預感,他能感覺到陸景煜也在打許清歲的主意。
跟陸景煜不同,他一向只關注實驗室和抑制狂化藥物的研究,對外界的事情並不關注。
所以後來出來以後,他特地打聽了一下,得知陸景煜就是第九區生存戰隊的隊長時,他馬上想起了之前許如夢誣陷許清歲的事情。
雖說後面被許清歲用證據打臉了,但結合許如夢顛倒黑白的行徑,他能夠判斷出,陸景煜跟許清歲之間勢必會有一些花色關聯,這就更加印證了他的感覺。
所以安排好各項事宜之後,他便匆匆趕了回來。
畢竟許清歲比陸景煜他們早來了沒有幾天,能帶他們去的,無非就是自己的宿舍。
在宿舍樓下的露營車旁看到了與陸景煜一起來的幾人後,再次印證了他的猜測。
而發現只有陸景煜不在,想到他和許清歲單獨相處,他便加快了腳步。
許清歲是自己看上的人,他絕不會讓其他人搶走。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沈硯笑嘻嘻地跟自己打招呼,陸景煜也只能擠出一絲危險,客氣了幾句。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兩人同時伸出了手。
當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的那刻起,兩人間的第一次較量正式打響。
兩人不動聲色,手上卻同時發力,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力量後,兩人視線再次相對,空氣中勾起了火花。
兩人都不甘示弱,繼續發力,當即兩人的手背上爆出了青筋。
依舊是旗鼓相當,一決勝負的決心冒了出來,陸景煜稍稍動用了體內的力量。
感覺到陸景煜已經動用了狂化力量後,沈硯臉色一沉。
他不覺得自己比陸景煜差,只是由於自己身體的限制,只是如此他不敢輕易動用體內的力量。
幾個呼吸,沈硯額頭上已經溢位了汗珠。
驕傲如他,總是掌心傳來骨頭碾碎一般的疼痛,他仍舊咬緊牙關沒有放手。
索性就在他準備動用體內力量的時候,許清歲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自我介紹,就不用我介紹了,誒,你怎麼出汗了?很熱嗎?”
許清歲話還沒說完,已經注意到了沈硯頭上的汗水。
她一臉疑惑地看向四周,房間裡痛風挺好的,沒熱到這種程度吧?
而就在她開口時,緊握的兩隻手終於放開了。
沈硯攥著那隻快被攥碎的手,看著陸景煜一臉輕鬆的模樣,突然看著許清歲道:“沒事,就是陸隊長的手勁某些大,不愧是黑羽聯盟的隊長。”
陸景煜眉頭一緊,沈硯不講武德!
兩人私下裡的較量,輸了就默默受著,他竟然跟許清歲告狀!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鄙夷,沒想到男的也有綠茶!
許清歲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而等她剛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陸景煜又開口了。
“沈老闆,您可太客氣了,剛才看您想試試我,我便接了下來,只是讓我沒想到您一個實驗室的老闆,竟然也如此孔武有力,勢均力敵之下我只能稍微加了點手段。”
“只不過還沒等到您也上手段,清歲就過來了,否則難說誰更勝一籌!”
陸景煜一開口,便將主動挑起事端的矛頭對準了沈硯,如此自己只是被動還擊,許清歲怪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了。
綠茶又怎麼樣,他專門品茶!
陸景煜得意地看了沈硯一眼,直接將難題又刨了回去。
許清歲這才敢聽明白是怎麼回事,陸景煜又說了一大通,她都有些糊塗了。
但大概總結了一下,就是沈硯想跟他較量一下,兩人友誼賽,那不管如何也就沒甚麼大問題了。
沈硯沒想到陸景煜這麼簡單就化解了,知道自己這是遇到對手了,對著陸景煜微微一笑。
隨即遮掩道:“聽說了陸隊長實力雄厚,實在是沒忍住,不過只是試試身手,不傷大雅的。”
看沈硯將剛才的事情圓了過去,陸景煜再次開口道:“沈老闆,最近這點時間清歲多有打擾了,我在這裡謝過您對她的招呼了。”
已經從許清歲口中得知了,她跟沈硯並不是外面傳的那樣,但察覺到沈硯動機不良,陸景煜忙開始宣誓主權。
卻見沈硯微微蹙眉回道:“陸隊長這是說的甚麼話,雖然我和清歲只是剛認識,卻如同相識了多年的故友,接待她是我的榮幸,怎麼能勞煩您道謝呢!況且這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了。”
沈硯明白了陸景煜話中的意思,但具他所知,許清歲並沒有跟陸景煜在一起,他自然不會由著他宣誓主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都帶著稜角,在空氣中碰撞出火花。
但引起這一切的當事人許清歲,卻被兩個人說糊塗了。
不喜歡將事情想的太複雜的她,一時間並沒感受到兩人言語間的稜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