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於楚天的老古董思想,許清歲也只是鄙夷了一下,並不想跟他糾纏的。
卻沒想到自己不當回事,對方卻大大咧咧地站了出來,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自己。
以自己的脾氣,人家都已經把事情挑起來了,這事可就不能這麼完了。
當即許清歲冷冷一笑,突然有些茫然地看著楚天,開口道:“楚隊長,您多大了?”
楚天原本還想著一會許清歲反駁自己的時候,要怎麼回懟呢!
卻不想許清歲沒頭沒腦地問起了自己的年齡。
一句話徹底把他搞懵了,楚天直愣愣地看著許清歲,也不明白她是甚麼意思,許久才回道:“我今天三十了,有甚麼事情嗎?”
聽了楚天的回答,許清歲做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才三十嗎?聽你的口氣我還以為你是三零年的呢!還是上個世紀的三零年!”
在場的隊員,都跟著楚天很久了,都聽過楚天那套大男子主義的言論。
所以在他開口時,所有人都明白他是甚麼意思,都替許清歲捏了一把汗,擔心她被嗆到。
所以在許清歲不明不白的詢問楚天年齡的時候,在場的人也都愣住了,不懂許清歲是甚麼意思。
此刻再聽到許清歲開口,她的話在腦海裡轉了一圈,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時間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向楚天的時候,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楚天的言論在戰隊裡是出了名的,平日裡他的言論可是說哭了好多女性,所以他們才替許清歲擔心。
卻不想他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了,許清歲跟之前的那些女人可不一樣。
話在楚天的腦袋裡轉了一圈,楚天也明白了許清歲說自己是老古董。
頓時臉色漲紅,像是碰一下都能滴出血似的。
從未被人如此懟過,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了。
這還是許清歲的第一步,見他還沒想好說辭,許清歲也不浪費時間,當即轉向了沈硯。
此刻沈硯也在因為許清歲的話偷笑,感嘆楚天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見許清歲突然看向自己,他忙收斂了笑容,擔心許清歲火力太旺,再牽連到自己。
“沈老闆,你改變主意了嗎?有沒有被楚隊長說通,覺得這麼重大的決定應該由身為男性的你來決定?”
許清歲的話句句帶刺,沈硯心底告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能惹許清歲,以免被懟。
“沒有,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楚天也感受到了許清歲話中的刺,正氣得瞪眼睛,見沈硯還是要讓許清歲做決定,頓時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色都由紅轉紫了。
許清歲才不理會他臉色的變化,反而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後,轉身走向了一個岔路口。
她剛才已經用精神力感知了每個路口,雖然距離有限,但全部感知下來,她還是感到了一些異樣。
她鎖定了異樣最強烈的路口,現在路口回身看向了楚天,“就這個路口吧!這個路口我看著最不順眼!”
正好有些事情不方便解釋,她便直接給了一個最難以讓楚天接受的理由。
這種情況下,大家只會當她在跟楚天對著幹,也不會追究她為甚麼這麼選擇。
果然她的話,讓楚天原本不順的氣都通了,忙看向沈硯道:“老闆,您聽到了,這根本就是被當成了兒戲,您可不能放縱啊!”
許清歲翻了個白眼,搶先道:“誰說我是當作兒戲了?曾經有人要跟我比誰的命最好,比得就是選岔路口,那次也是我贏了,所以我是認真的。”
許清歲是認真的,認真地懟楚天。
楚天瞪圓了眼睛,意識到自己說不過許清歲,只能看向沈硯,希望沈硯能夠聽從自己的意見。
但當沈硯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時,他的心徹底起了。
“楚隊長,有時候幸運也是很重要的因素,這麼多路口,我們也無法選擇,不如就相信許嚮導的第六感,或許這次還能改變一些你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思想呢!”
許清歲的言論實在是太經典了,一直在沈硯的腦海中迴盪,他忍不住搬出來借用了一下。
一時間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不顧楚天的表情笑了起來。
畢竟都末世了,很多人的想法早就不是老一輩的思想了,也不太喜歡楚天的言論。
平日裡礙於楚天的身份,他們也不敢說甚麼。
但這裡許清歲開頭了,沈硯都跟著提起了,他們也就不在意了。
楚天狠狠地瞪了笑得正歡的隊員們一眼,大家也只當看不見。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許清歲而起,而沈硯又不站在自己這一邊。
他不在理會隊員,準備先遊說沈硯。
但猜到他想說甚麼的沈硯,直接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將他的話又塞回了肚子裡。
“好了,就聽許嚮導的,能找到變異體的老窩最好不過了,就算真的沒有發現,無非就是重新出來再選一次,這般結果換誰來做決定都是一樣的,就不用糾結了。”
沈硯態度堅決,說完後還特地看了楚天一眼。
知道結果已定,楚天垂下眼眸,終是妥協了。
他雖然是生存戰隊的隊長,但沈硯是他的老闆。
沈硯都已經決定了,他也只能接受。
第一輪,許清歲勝!
許清歲再次遞給楚天一個眼神,當即說道:“就這個路口,出發吧!”
沈硯點了點頭,見楚天精神不佳,開口道:“接下來我和許嚮導帶路,楚隊長,你負責殿後,確保不會有人脫離隊伍。”
聽說沈硯要帶路,楚天有些急了,這種事情不應該由老闆來做。
但看到沈硯身邊的許清歲,他心裡便不舒服。
實在不想面對許清歲,他最終還是接受了沈硯的安排。
重新安排了隊形,當即由沈硯和許清歲帶頭,走進了許清歲所選的岔路口。
進入路口,許清歲低聲對沈硯道:“沈老闆,你真的不怕我隨便指一條路讓大家冒險嗎?”
沈硯輕笑一聲,“那換誰來選不是如此呢?又有誰能一次選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