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梁笑笑上下打量著許清歲,眼神中帶著絲絲鄙夷。
許清歲眉頭一緊,有些反感梁笑笑的表情。
但她的表情,落到梁笑笑的眼中,成了被自己說中後的不悅。
為此梁笑笑更是覺得抓住了許清歲的把柄,準備以此要挾讓許清歲離開第二十七區。
而她至此至終還認為,沈硯心中是有自己的。
只是許清歲的出現,讓他移情別戀,只要許清歲離開,她就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不請我進去坐坐吧?畢竟都是女人,給你留點見面,以免有些話直接在這裡說出來,讓人聽了去,你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許清歲黑了臉,她自問從未做過甚麼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卻不想還會有人這般要挾自己。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但是要看看梁笑笑能說出甚麼,自己如何就抬不起頭了。
打定主意,許清歲當即走出了房門,可以加大分唄道:“那你就在這裡說說吧!我倒是想知道我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你抓住了把柄。”
這個時候宿舍樓裡該去忙的早就已經出門了,但時不時還是有一些人員往來,再有一些在宿舍裡休息,沒有出門的。
許清歲這般大聲嚷嚷,著實吸引來了一些視線。
原本許清歲沈硯和梁笑笑的事情就已經成了熱議話題了。
看到梁笑笑又找上門了,不少人放慢了腳步,希望能探聽到甚麼。
此刻許清歲一嚷嚷,讓豎著耳朵的人有了理由,直接停住了腳步,向這邊看了過來。
許清歲的做法,讓梁笑笑大吃一驚。
她想不明白,真的有人臉皮那麼厚?這種事情都不怕說出來?
在梁笑笑震驚的表情中,許清歲再次說道:“怎麼不說了?我可提醒你,你最好真的說出點甚麼,不要胡編亂造,否則我可是可以告你誣陷的。”
“咱們之間的過節,這裡也已經傳開了,你若是再被證實誣陷我,那可就是求愛不成玩下三濫了,一個女孩子,傳出了這些說辭,可就是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許清歲說話擲地有聲,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梁笑笑也有些恍惚。
她怎麼可以這麼底氣十足的說出這些?難不成那些事都是假的?
心底生出了一絲懷疑,但馬上就被她否認了。
自己可是有人證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並且如果她不是那種女人的話,怎麼可能剛跟沈硯見了一面,就讓沈硯移情別戀,甚至驚動了長輩。
也不知是真的想要抱不平,還是因為沈硯的轉變,梁笑笑認定了許清歲就是那種不要臉的狐狸精。
她的目光再次堅定了下來,看著許清歲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會以為你在別的地方做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是吧?”
“我告訴你,紙是包不住火的,特別是那些噁心的事情,是藏不住的。”
梁笑笑越說興致越高,眼神中又流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許清歲先是火大,但看著梁笑笑言之鑿鑿的模樣,怒急而反,反而開始有些興奮了。
她倒要看看梁笑笑最後要怎麼收場。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一部分人是收到資訊後,特地趕過來的。
安全區廣場,一些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也收到了訊息。
一名工作人員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下意識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指揮工作的沈硯,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沈硯。
思來想去,這種事情沈硯最後肯定是要知道的,而兩名當事人中,怕是肯定會有一個成為自己的老闆娘。
自己提前通知老闆,後期要是出了甚麼事,或許老闆還能記著是自己告訴他的。
打定主意,工作人員拿著手機走到了沈硯身邊。
“老闆,您看看這個。”
沈硯不解地接過手機,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段現場的影片,正好拍攝了梁笑笑控訴許清歲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畫面。
聽到畫面中梁笑笑的話,沈硯皺起了眉頭,許清歲以前到底做過甚麼?
心中疑惑不解,沈硯將手機還給了工作人員,“好了,快去工作吧!儘快搞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平淡的答覆,頓時讓工作人員有些興致缺缺,接過手機就回去做事了。
工作人員甚至都開始懷疑,沈硯對這兩個女人都不感冒,否則怎麼會這麼冷靜。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剛離開,沈硯就掏出了手機。
“把宿舍樓一樓大廳的監控錄影傳送到我的手機上,要事實錄影。”
打了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沈硯便開啟了手機上的一個軟體。
當即許清歲和梁笑笑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手機上。
“那就麻煩你一定要說清楚我到底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正好讓大家聽聽,但一定要拿出證據,不能單靠一張嘴就想誣陷他人。”
梁笑笑也笑了,點著頭道:“很好,原本我是想給你留點見面,只要你離開第二十七區,我可以當作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但現在是你要求的,我也就沒必要替你著想了,給你留面子了。”
許清歲氣笑了,甚至忍不住鼓起了掌,“那我還得謝謝你了,不過我不領情,你還是快點說說我都幹了甚麼吧!讓我也好知道知道。”
沈硯眯著眼睛注視著手機上的畫面,他也越發的好奇梁笑笑所指的是甚麼事情了。
出於對梁笑笑的瞭解,他知道梁笑笑雖然任性執拗了一點,但沒有證據的話,通常不會亂說甚麼的。
現在她能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問許清歲,一定是有真憑實據的。
而他又想不到許清歲會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雖然跟許清歲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素來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光是很準的。
他能看得出許清歲是那種光明磊落的人,著實想不到她會有甚麼汙點。
此刻他雖然人不在現場,但心已經飄過去了。
當下查驗工作脫不了身,他只能一心二用,一邊看著手機上的畫面,一邊等帶著工作人員的反饋進行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