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許清歲的目光太過熾熱,陸景煜隨之看了過來。
當兩人視線相對時,陸景煜又想起了自己在深海之中發現許清歲安然無恙時瞬間的心安和放鬆。
這一刻他突然將心中的疑惑拋之腦後,大步邁向許清歲,想要坦白自己的心事。
與此同時,許清歲再次聽到了金色章魚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SSS級哨兵陸景煜好感度100%,依賴度100%,信任度100%,恭喜宿主成功攻略陸景煜,獲得獎勵精神力 50,所具備屬性值各 10。】
【請宿主儘快攻略下一位SSS級哨兵,獲得更多獎勵!】
聽到攻略成功的提示音,許清歲不免有些悵然,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她再次開啟精神地圖,地圖上第九區位置的紅點已然變成了粉紅色的愛心。
加上粉紅愛心外,仍舊只有六處標記,許清歲心下一動,說不清到底是自己的那位陸家未婚夫不再系統匹配之內,還是真的跟陸景煜重疊了。
想到第二種可能,她竟然隱隱有些激動。
一邊走向許清歲,一邊留意著她的表情,見許清歲喜上眉梢,陸景煜也跟著心情大好。
眼瞅著就要走到跟前了,陳長安和齊秦擋在了他的面前。
“景煜,今天我們第九區終於迎來了新生,這件事情你功不可沒,第九區淨化了,咱們黑羽聯盟後續的發展也要重新規劃,我們兩個老傢伙想要聽聽你的意見。”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突然被打斷,陸景煜不免有些悻悻,但涉及黑羽聯盟的發展,又牽動了他的心。
目光瞥向許清歲,想著來日方長,他只能再次壓制住自己躁動的心。
“不知道兩位長老有甚麼想法?”
“事關重大,咱們還是去議事廳慢慢商議吧!”
陸景煜點了點頭,但還是知會了兩人一聲,要跟許清歲打個招呼。
“許……清歲!”習慣了叫許嚮導,陸景煜一開口生生截停,有些不太嫻熟地喊出了許清歲的名字。
許清歲先是一愣,隨即眉眼生花。
看到許清歲的笑臉,陸景煜鬆了口氣,生疏感蕩然無存。
“清歲,陳長老和齊長老找我去談聯盟後續的發展問題,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晚點我去找你。”
許清歲點了點頭,叮囑陸景煜不用管自己,聯盟的事要緊。
陸景煜離開之後,慶祝的民眾便是要舉行篝火大會,邀請許清歲一同加入。
許清歲笑著拒絕,表明自己要先回去休息一下,晚點自己再來慶祝。
都知道許清歲也隨著隊伍進了副本,以為她有些疲乏,眾人也沒有多做挽留。
許清歲回了住處,第一時間便開始檢查自己的識海。
解開了失落碎片的秘密,識海得到了提升,她也好奇會有多大的改變。
靜下心,潛入自己的識海,許清歲錯愕不已。
或許真是自己沒有見識,只是一次提升,此刻她的識海就比剛剛重生時擴充了數倍。
隨著識海的擴充,她的精神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此刻洶湧澎湃,如同潮湧一般在識海中滾動。
許清歲不禁好奇,當初原主判定的時候,只得到了D級嚮導的評判,那此刻的她,又算是甚麼等級的呢?
“系統,以我現在的情況,算是甚麼等級的嚮導?”
此刻只有金色章魚能夠解答自己的疑惑。
【我曾說過宿主是萬中無一的超級嚮導,只是目前宿主的潛能還未被完全激發,所以無法用普通的等級來界定。】
【如果宿主非要劃定一下的話,按照宿主此刻的識海精神力情況,能力不在S級嚮導之下。】
許清歲詫異,這麼浩瀚的識海,洶湧的精神力只是S級嚮導的話,那她不敢想象SSS級嚮導將會有多麼可怕的精神力。
她更好奇,金色章魚所說的萬中無一的超級嚮導,又會有怎樣的精神力和識海。
想到這個,她越發希望能夠快速提升自己,當即她便鎖定了精神地圖中,下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紅點。
思索片刻,她便決定等陸景煜過來後,跟陸景煜打個招呼,便前往尋找下一位結契的哨兵。
想到要就此跟陸景煜分別,許清歲心中還有幾分失落。
但有了兩世末世經驗的她很清楚,想要在末世存活下去,就必須將實力放在第一位。
顧不得談情說愛,提升自己才是硬道理。
至於陸景煜,他本就是系統替自己匹配的結契物件,如果兩個人真的有緣分的話,終究還會再次相聚的。
打定主意,許清歲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開始盤點自己的家當,為前往下一個區域做準備。
進入玉佩中的儲物空間,許清歲發現隨著識海的提升,連儲物空間都大了很多。
這幾次通關副本,發放的獎勵都整齊碼放在一角。
清點後她才發現,每次獎勵中也會有一些醫用物資,只不過大都是比較基礎的。
她剛來到這個末世,沒有留意過,但陸景煜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上次到處收集藥劑,陸景煜卻並未跟自己提及,許清歲心中又是一暖。
她並不懷疑陸景煜會臆想自己攥著藥劑不願意拿出來,而是斷定陸景煜是想將這些藥劑留給自己以備不時之需。
心中有所感動,她便將一些藥劑整理了出來,自己只留了幾隻防備,其他的裝進保險箱裡,藏在了房間裡。
除了藥劑之外,還有一些金錢和天材地寶,金錢她遊走於各個區域必不可少。
天材地寶目前她還沒有太多研究,便也沒有特別關注。
倒是幾件武器引起了她的興趣。
看著陸景煜他們跟變異體對抗的時候,各自拿著趁手的武器,許清歲便想著自己也該準備一把趁手的武器。
雖說現在陸景煜的手槍還在她的腰裡彆著,但自己馬上要離開第九區了,總是要還回去的。
打量了好一會,許清歲注意到了一條青色的綢子。
一條綢子,也算得上是武器?
心懷不解,許清歲將綢子拿在了手中,柔軟絲滑的觸感,像是從綢緞上裁下來的一般。
這麼好的綢緞減下來這麼一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