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已目前的情況來看,沈凌安也算是佔了上風。
由此可見,沈凌安的能力還是有的。
在B級哨兵裡,他應該也屬於高位的存在。
看來原主眼神也不算特別不好。
喵嗚~
堅持片刻,雄貓一聲嘶吼,再次發力。
這時沈凌安腳下的水泥地上已經留下了深深地腳印。
在雄貓不斷推進之下,又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清晰的溝壑。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著最後的結果。
許如夢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掉身上的汙漬,掩蓋自己的狼狽。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沈凌安,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加入黑羽聯盟。
推出數米之後,沈凌安墨綠色的紋路已經衝到了頭頂。
從太陽穴的位置爆出數條青筋,像是一條條蚯蚓趴在他的面板上。
他再次穩住了腳,繼續跟雄貓頂牛。
見沈凌安堅持到了現在,不少人已經忘了他渣男的身份,眼神中充滿了欽佩。
可就在大家以為他真有能力跟雄貓一決勝負的時候,沈凌安身形一滯,隨即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雄貓也沒有就此罷休,當即縱身一躍追了上去,像是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沈凌安處理掉。
眼看著沈凌安就要栽了,一道身影劃過,將他攔截了下來。
許清歲看了看身邊空了的位置,無奈搖頭。
這種垃圾,真沒必要救。
陸景煜一手拽著沈凌安的衣領平安落地。
雄貓撲了個空,落地之後衝著陸景煜不斷地嘶吼。
沈凌安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也不管陸景煜剛救了他,一手抓住陸景煜的胳膊,便要將他的胳膊扯下來。
面對沈凌安的攻擊,陸景煜只是輕輕暼了一眼,隨手抓住沈凌安揮過來的胳膊往後一掰,輕鬆卸掉了他的胳膊。
沈凌安低吼一聲,又抬起了另一隻胳膊,陸景煜效仿剛才的動作,又卸了他一隻胳膊。
沈凌安雙臂錘在胸前,竟然還不消停,長著嘴就想去咬陸景煜。
陸景煜眉頭一緊,輕輕吐出兩個字,“聒噪!”
話畢陸景煜抬手,一巴掌扇在沈凌安的臉上,沈凌安再次飛了出去。
雖然不及被雄貓撞出去飛得遠,但還未落地,就已經昏迷了。
這時雄貓也衝了過來,陸景煜眼看著雄貓欺壓上來,抬手對著它虛空一抓,雄貓也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滾了幾圈,雄貓正巧停靠在雌貓的身旁。
雄貓掙扎著想要起來,可身上就像是都斷裂了一般,嘗試數次失敗後直接倒在了雌貓身旁。
許清歲挑了挑眉,果然在實力面前,其他的都不值得一提。
沈凌安拼盡了力氣,才鬥了個你死我活,而對陸景煜而言,也只是擺擺手的事情。
不遠處,許如夢直愣愣地看著陸景煜,眼底充滿了佔有慾。
這才是她喜歡的男人,這麼優秀的男人應該屬於自己,絕不應該跟許清歲沾上半點關係。
雄貓已經沒有了抵抗的能力,戲也看得差不多了。
陸景煜也不管沈凌安了,走到許清歲身邊道:“結束了,回去吧!你應該在修養一段時間。”
“陸隊長!那我們呢?”見陸景煜要帶著許清歲走,許如夢跳了出來。
此時沈凌安還在地上躺著,她不曾過去看過沈凌安一眼。
陸景煜斜了她一眼,“你們關我甚麼事?”
許如夢紅著臉,硬著頭皮道:“剛才我們約定了,解決了變異體就讓我們加入黑羽聯盟,那隻雌貓是我們解決的,至於那隻雄貓,如果您不出手的話,我們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許如夢口口聲聲說著我們,彷彿她也戰鬥了一般。
作為一名嚮導,她的主要任務就是撫慰哨兵。
可現在沈凌安還躺在地上,沒有人管。
“呵!”陸景煜斜了沈凌安一眼,徹底被氣笑了。
“按照之前所說的,你們解決了變異體才能加入黑羽聯盟,剛才他雖然僥倖解決了一隻,可如果剛才我不出手的話,現在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嚴格的來講,你們並沒有完成之前所說的,所以黑羽聯盟不歡迎你們。”
陸景煜說的決絕,對此不少隊員還有些微詞。
雖說沈凌安不及陸景煜,但他的能力還是有的。
如果讓他加入黑羽聯盟,倒也是給加盟提供了一員大將。
沒人敢直接質疑陸景煜,只能私下裡嘀咕幾句。
細微的聲音落到陸景煜的耳朵裡,陸景煜環視四周,直接說道:“黑羽聯盟作為一個團體,注重的不只是能力還要看個人的素質修養。”
“我們不需要低素質的隊員,否則不知何時各地,對方就可能將身邊的隊員推出去擋子彈。”
聽了這話,質疑聲徹底消失了。
當即陸景煜又看向許清歲,見她略帶懷疑的打量自己,說道:“在第九區,黑羽聯盟成員不得眼睜睜地看著變異體傷人。”
許清歲點了點頭,接受了陸景煜的解釋。
“稍等一下!”許清歲說著走向了雌貓。
這會雄貓雖然爬不起來了,但畢竟還喘著氣,隨時可能暴起。
陸景煜當即跟在許清歲身後,防止雄貓暴起傷了她。
眼看著陸景煜像是保鏢似的,一直跟在許清歲身邊。
許如夢紅了眼,竟然還想伸手去抓他。
陸景煜像是躲避甚麼髒東西似的,急忙抽手躲開了她。
怕許如夢繼續纏著自己,暼了沈凌安一眼道:“你們沒有結契嗎?但就算如此,你們一起來的,你現在不應該去看看他嗎?”
“雖然他現在昏迷了,但不會阻止狂化,你在不幫他疏導,就要重新打別人未婚夫的主意了。”
陸景煜的話,直接扯破了許如夢的遮羞布。
眾人也想起了許如夢跟沈凌安的關係,一時間難掩鄙夷。
喵嗚~
許清歲沒有理會,徑直走到了雌貓面前。
雄貓看著她發出了一聲聲嘶吼,幾次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進攻,卻都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許清歲沒有理會,蹲在了雌貓面前,將手摸向了雌貓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