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夢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許清歲身上,想不明白許清歲為甚麼會性情大變。
聽到陸景煜的話,許如夢的眼睛亮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許清歲到底是如何加入黑羽聯盟的,但以她D級嚮導的資質,想來也不是甚麼光彩的原因。
她和沈凌安就不同了,他們兩個可是B級嚮導和哨兵。
雖然在他們之上還有更多優秀的存在,但在第九區心中小地方,也算是中上游水準了。
她斷定只要自己和沈凌安展示出他們的實力,一定會引起陸景煜的關注。
屆時他們順利加入黑羽聯盟,只要她稍加運作,讓陸景煜看清許清歲的‘真面目’,陸景煜就會像沈凌安一樣投向自己。
打定主意,許如夢當即站出來,信誓旦旦說道:“任務放心地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會順利完成的,如果出了甚麼差錯,我們絕不會再來叨擾。”
正思索著準備再詢問幾句的沈凌安,詫異地看向許如夢。
作為嚮導,許如夢根本就沒有作戰能力,說是將任務交給他們兩個,但真正意義上,只是將任務交給了他。
解決變異體並非易事,不同等級型別的變異體各有不同。
不打聽清楚了,貿然出手,反而有可能給自己搞得措手不及。
眼下自己都還沒問明白,許如夢就立下了軍令狀,有些逾矩了。
注意到沈凌安的目光,許如夢也知道自己嘴快了。
“凌安哥哥,許清歲都加入黑羽聯盟了,如果我們進不去豈不是連她都不如?她還不一定要怎麼笑話我們呢!”
“背地裡再編排我們一番,我們兩個還怎麼見人?”
低聲在沈凌安耳邊言語了幾句,沈凌安這才緩和了臉色。
“陸隊長,我們會向您證明自己的能力。”
陸景煜點了點頭,“你們幾個帶他們兩個過去,先觀戰,能解決了最好,如果解決不了……”
說著話陸景煜暼了沈凌安和許如夢一眼,“你們再出手,別讓人死在我們第九區,免得讓人以為是我們黑羽聯盟能力不足。”
說不出甚麼原因,這兩人讓他覺得不順眼。
沈凌安感受到了陸景煜語氣中的不善,冷聲道:“幾位觀戰就夠了,就不麻煩你們出手了。”
沈凌安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敵意,看向陸景煜時,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許清歲身上。
陸景煜不予理會,看了來彙報的隊員一眼,後者便帶著沈凌安和許如夢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許清歲眼神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緒。
陸景煜見她視線久久沒有移開,開口道:“怎麼?也想去看看?”
許清歲看了他一眼,“沒甚麼好看的,狗男女看多了都覺得噁心。”
陸景煜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即打量了許清歲一番,欲言又止。
“我臉上有甚麼嗎?”許清歲摩挲著臉頰不明所以。
陸景煜搖了搖頭,“臉上倒是沒甚麼,就是……”
“就是甚麼?”陸景煜賣了個關子,成功引起了許清歲的好奇心。
“你的眼神不太好!”
許清歲愣了下神,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甚麼意思。
等反應過來後,只是翻了個白眼,卻也不敢再說甚麼。
沒辦法,誰讓原主眼神確實不好,找了個垃圾呢!
本就餓了,又耽誤了這麼久,許清歲讓陸景煜帶自己去吃東西。
看著兩人並肩離開,圍觀地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驚色。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啥時候見過老大這個樣子?”
“我就說鐵樹開花了吧!”
“老大也該開開花了,否則我都要懷疑老大的取向問題了。”
“嚮導大人可是第一個能成功疏導老大的,或許他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地一對呢!老大這麼多年,就是在等嚮導大人呢!”
“話說剛才那兩個也太不地道了吧?錯抱真千金橫刀奪愛青梅未婚夫?”
“聽嚮導大人的意思,兩個都不是啥好東西!”
“我們聯盟可不需要那種垃圾,不過你們不好奇他倆到底有啥本事嗎?”
話題很快轉移到了許如夢和沈凌安身上。
一些沒事的隊員一拍即合,也前往了東區。
總是有多事的,很快便有訊息傳了回來。
東區的兩隻變異體是A級變異,沈凌安剛到現場就變了臉色。
只是軍令狀已經立下了,不管是甚麼也得硬著頭皮上。
從餐廳裡出來的許清歲陸景煜第一時間也得到了訊息。
見許清歲挑眉,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陸景煜難得說道:“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許清歲點了點頭,當即陸景煜帶著她趕往了東區。
此時東區,沈凌安已經跟兩隻變異體初次交手。
當發現是A級變異體時,沈凌安就慌了神。
他作為B級哨兵,對上A級變異體,已經是勉強支撐。
拼盡全力,才能有解決變異體的可能。
而眼前卻有兩隻A級變異體,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地獄難度。
當時沈凌安已經動了打退堂鼓的心思,無非就是不能加入黑羽聯盟。
他完全可以退而求其次,加上一些不如黑羽聯盟的小聯盟。
可下定決心加入黑羽聯盟的許如夢根本就沒考慮他的安危。
“凌安哥哥,眼看我們馬上就要進入黑羽聯盟了,就因為許清歲就失去這個機會,你真的甘心嗎?”
“我知道兩隻A級變異體代表了甚麼,可到了現在,已經不在是能不能加入黑羽聯盟的問題了,而是我們兩個的見面問題。”
“看情況現在許清歲不知道利用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傍上陸景煜了,如果我們連黑羽聯盟都進不了,他不知道會如何嘲笑我們呢!”
“凌安哥哥,你放心有我在,你只管激發你的力量,其餘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就算你真的出了甚麼意外,我無法撫慰你的話,我也不會獨活的,只要我們證明了自己,就算直接陪你去輪迴我也心甘情願。”
在許如夢的花言巧語下,沈凌安終是硬著頭皮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