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麼去處理這種情況?我現在根本就觸碰不到這個盾牌,甚至還被反控制了。”
【這是大烏龜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製造的防禦盾牌,蠻力是解決不了的,想要破解只能利用精神力量。】
“動用精神力量?”
許清歲呢喃著,金色章魚沒有再開口。
看著眼前巨大的盾牌,思來想去,許清歲將自己的精神力量緩緩匯聚到自己被禁錮的手上。
當她的精神力量碰觸到盾牌時,她隱約感覺到了力量的拉扯。
意識到有效果之後,她忙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匯聚到了另一隻手上。
用凝露著精神力的手,去拉扯禁錮著自己手腕的盾牌的邊緣。
許清歲嘗試著將盾牌拉扯開,但巨大的盾牌,比她想象的要堅固一些。
她繼續調動精神力,繼續嘗試,終於在第三次嘗試時,將盾牌拉開了一道縫隙。
將被禁錮的手抽出,她不敢耽擱,準備一鼓作氣。
可沒等她出手,一個墨綠色的光點從縫隙中飛了出來。
還未看清到底是甚麼東西,墨綠色的光點便鑽進了她的脖頸裡。
許清歲只覺頸部一疼,隨後自己的精神力向著疼痛的地方流淌。
這種感覺她之前經歷過一次,有東西在吸收她的精神力。
是大烏龜的精神體!
許清歲醍醐灌頂,自己可不是送上門當食物的。
不顧精神力量流逝引起的不適,許清歲抬頭抓向了自己的頸部。
疼痛的部位竟然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她愣了愣神。
沒想到那東西竟然鑽進去了。
咬了咬牙,許清歲硬是將手指伸進了血窟窿中,摸索著觸碰到了裡面正在吞噬自己精神力量的小東西。
她強忍著疼痛,藉助精神力量,生生將小東西從自己的脖子裡挖了出來。
看著被挖出來的東西,許清歲這才看清,那巨大烏龜的精神體,竟然是個只有雞蛋大小的小烏龜。
見小烏龜身上還殘留著自己的血跡,許清歲心中發狠,猛然攥拳,雞蛋大小的小烏龜瞬間在她掌心四分五裂。
濃烈的精神力量順著許清歲的毛孔,鑽進了她的體內。
感受著精神力量的填充,之前精神力量流逝帶來的不適感慢慢消散。
甚至還有了一種逐漸充盈,比以前更盛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舒適了不少,慢慢閉上眼睛,沉浸其中。
與此同時,之前還在掙扎的大烏龜瞬間失去了生機。
只是被封閉了無關的陸景煜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仍在不斷攻擊。
其他成員發現了大烏龜的情況,但看著陸景煜的模樣,沒有人能開心得起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以陸景煜現在得狀況,當他失去了大烏龜這個目標後,他們就會成為新的目標。
趁著陸景煜還沒有反應過來,眾人準備撤退,能跑多遠跑多遠,給自己一個生的機會。
大烏龜失了生機,防禦力也快速滑落。
本就破碎的烏龜殼,再也無法抵抗陸景煜的攻擊。
三兩下之後便徹底四分五裂,落了一地。
匕首繼續扎進大烏龜的肉體裡,每次抽插都會引起大烏龜劇烈的晃動。
劇烈的晃動終於將吸收完大烏龜精神體的許清歲喚醒。
猜測到外面已經亂了,許清歲不敢再耽誤時間。
回歸本體時,她身側一處恰好被刺出了一道縫隙。
血呼啦的出去總比變成粑粑出去好。
許清歲沒有猶豫,直接順著縫隙鑽了出去。
就在她出去的一刻,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著她紮了下來。
她用盡了力氣,滾向了一側。
可根本就顧不上平復心情,便注意到了陸景煜的情況。
原主體內的記憶告訴她,陸景煜已經狂化了。
她知道面對大烏龜,陸景煜最終的結果還是會狂化。
但之所以這麼早就狂化了,主要是自己的誘導。
自己引起的火,自己就要負責撲滅。
不敢再多耽擱,許清歲當即衝向了陸景煜。
因為怕引起陸景煜的關注,其他成員逃離都小心翼翼。
並且時不時檢視陸景煜的動態。
在許清歲出現的第一時間,眾人就看到了。
見到了許清歲,眾人的希望重新升起。
有人已經放棄了逃跑,卻也有人繼續撤退。
許清歲衝上去的時候,陸景煜再次舉起了匕首。
許清歲深情冷冽,憑藉自己的力量,生生接下了他的雙手。
高低立現!
縱使許清歲用出了全力,漲紅了臉,也沒能抗住。
而她的出現,終於將陸景煜的注意力引到了她的身上。
沒有認出眼前的女人,陸景煜抬手便要將匕首刺進女人的胸口。
可就在最後關頭,許清歲使出全力,移開了陸景煜的胳膊,讓刀尖偏離了自己的身體。
隨即她不顧一切,一把撲進了陸景煜的懷中。
隨著一道柔軟的身影入懷,一種異香衝破了陸景煜鼻子上的封印。
聞到異香,陸景煜微微一愣。
趁著他愣神之際,許清歲將自己的額頭靠在了他的額頭上,釋放自己的精神力,進入了陸景煜的識海。
轟隆隆!
與上次進入陸景煜的識海不同。
此刻那黑色的大海之上,烏雲遍佈,烏雲之間滾動著雷光。
一道道響雷,落在海平面上,激起巨浪。
只是站在海邊,許清歲便覺得一股壓力壓的她喘不上氣。
轟隆隆!
像是感受到了有外人闖入,一道響雷直接落在了她的腳邊。
腳下的沙粒直接被燒成了灰燼。
只差一點點,只要她在往前一點點,此刻她的身體就成了一撮骨灰。
呼!
許清歲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軟了。
但她知道不能後退,深吸了幾口氣,慢慢走向了海平面。
每走一步,都會有一道驚雷批下來。
但不知是湊巧還是有其他緣由,總是差那麼一點點,讓她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但不論如何,這都讓她多出了幾成把握。
直到黑色的海水淹沒了她的鞋底,她才停住腳步。
“你還記得我嗎?可以出來跟我見一面嗎?”
許清歲輕聲細語地呼喚著,卻沒有得到回應。
“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相信我,我可以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