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大賽,屬於全國性的比賽,起晉級賽的賽程階段,在全國各州首府城市,都有舉辦分賽場。
蓉城作為益州的首府,自然也有晉級賽分場。
寧封林知嬌二人,週六租了個舞蹈室,完完整整排練一天,過程非常的順利。
“好了!接下來,就看明天的發揮!”
是夜,二人結束排練後,林知嬌也長舒了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平常心,迎接明天的正式演出。
寧封則是非常自信,撫摸著肩膀上的小仙,笑道:“既有小仙出場,必然完美無缺!”
……
……
次日。
二人共同乘坐網約車,來到蓉城的演藝中心。
相比於海選賽,入圍晉級賽的選手,人數要少了許多;而且也不是免費觀看,需要觀眾買票進場觀看。
除此之外,晉級賽還有網路直播,各衛影片道和影片網站,都會播放演出內容。
也正是如此,每年的華麗大賽,從晉級賽階段開始,便有人脫穎而出,甚至風靡於網路,成為流量網紅,完成流量變現。
寧封和林知嬌二人,並不是奔著出名而去,一人是對華麗大賽很喜歡,一人則完全是為了小仙。
當二人來到演藝中心,發現無論是場地、還是裝置,都比海選時候專業無數倍。
兩相比較下來,當初海選時的情況,簡直就屬於草臺班子。
不過,在這種專業的環境下,二人也無海選時的緊張,變得沉穩淡然了不少。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二人來到演藝中心的後臺,做著化妝和準備工作。
“我們是12號。”林知嬌對寧封說道。
寧封也回道:“趁此放空下自己,然後也不要喝水,免得想上廁所。”
於是,二人就在後臺等待,也不關注前臺的情況,其他選手的演出情況,沒有選擇前去旁觀,那樣只會擾亂心緒。
“請12號選手做好演出準備!”
不多時,工作人員來到後臺,對著二人提醒道。
“該到我們了!”林知嬌說道。
此時,二人也已換好演出服飾,靈獸也跟隨在旁邊。
……
……
“接下來!有請12號兩位選手的演出!”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演藝中心舞臺上空曠,並沒有人員登場。
臺下的評委和觀眾,不禁露出些疑惑。
就在大家以為出現失誤時,舞臺的燈光忽然變得暗淡,並有大量的薄霧瀰漫。
甚至,薄霧還從舞臺散溢而出,連臺下區域也被籠罩。
一瞬間,評委和觀眾不禁肅然,只感覺周圍一片冰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禁緊張的看著舞臺。
咚~
隨著一聲沉重的腳步。
林知嬌身著素衣,慌亂的奔跑至舞臺。
所謂女要俏、一身孝,此時的林知嬌極為出塵,那身素白的傳統服飾,更顯得聖潔又楚楚可憐。
咚~咚~
迷霧中,繼續傳來腳步聲,如同某種恐怖之物,正在迷霧裡遊弋。
林知嬌在迷霧中行走,如同受驚的慌亂小鹿。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
而濃霧的氣息,也變得更加陰沉,甚至有冥火閃爍。
這下子,臺下的觀眾和評委,同樣感到慌亂緊張,甚至有人不禁顫抖。
因為,那沉重的腳步聲,瀰漫於每個人耳邊,就像那未知的恐怖,不止在林知嬌周圍,也在他們每個人周圍。
完全就是身臨其境的體驗!
舞臺的上下,出現的冥火越來越多,部分評委和觀眾身旁,便有冥火突然閃爍。
冥火可以直接灼燒靈魂,這讓臺下的評委和觀眾,更是緊張到嗓子眼,對那些冥火有種天然恐懼。
咚咚!
隨著腳步聲逐漸清晰,一道身影赫然出現於舞臺。
那身影披覆盔甲,甲冑上腐爛朽壞,瀰漫著死亡的氣息,面部被迷霧籠罩,看不清具體的五官。
而盔甲將軍的身周,則有大量的冥火圍繞,更是散發著森然寒意。
“那東西是人是鬼?!”有觀眾不禁問道。
眼見如此,不少觀眾向後挺身,甚至有人離開座位,朝著後座移動換位,想要儘量遠離舞臺。
就在這個時候,素服孝衣的林知嬌,跟腐朽將軍相遇。
腐朽將軍凝視著素服女子,身周的魂火更加閃爍不休,而素服女子也不禁顫抖。
“啊!快跑!”
有觀眾忍不住尖叫,並朝著舞臺上喊叫,想要提醒那女子。
只是,面對觀眾的呼喊,素服女子渾然不覺,反而走向腐朽將軍。
“別靠近啊!”
“危險,會死的!”
隨著素服女子逐漸靠近腐朽將軍,所有人的心都不禁提到嗓子眼。
此時,腐朽將軍舉起右手,手裡的腐朽刀刃,散發著致命寒光。
眼看素服女子就要慘遭毒手,不少觀眾都忍不住閉上眼睛,不願看到那潔白出塵的花朵,喪命於腐朽的刀刃之下。
哐啷~
然而,腐朽將軍的刀刃,居然主動丟棄滑落。
至於素服女子,也緊緊張開雙手,抱攬住腐朽將軍。
霎時,演藝中心的室內,居然出現明媚陽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迷霧和冥火逐漸消失,舞臺上下的寒冷散去,繼而變得溫暖宜人。
“嗯?這是……花?真的鮮花!”
於此同時,舞臺上下有鮮花,從地板或座椅旁盛開,如同置身美麗的花海。
而舞臺之上,腐朽將軍和素服女子,也逐漸出現著變化。
腐朽將軍的盔甲,從腐敗破爛的狀態,逐漸變得閃亮完整;素服女子的服飾,也從潔白孝服,緩慢染上姻紅霞色。
將軍佳人長相伴。
此時,哪裡還有剛才的恐怖,畫面可謂和諧且完美。
就在大家不禁放鬆之時,英武將軍的腳下升騰濃霧。
這一次,迷霧並有散溢,僅僅籠罩將軍。
紅服女子似有所覺,更加緊張的用力抱緊。
但那英武將軍的身軀,在迷霧的覆蓋之下,依舊逐漸腐朽破敗,並隨著迷霧而隱淡。
終於,紅服女子還是抱空,手裡緊緊握著一物——蒼白的陣亡通知。
這一刻,評委和觀眾才恍然所覺,再回顧起開場時的迷霧,反而沒有了恐懼和不安。
那是生者和亡者相遇的唯一途徑。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心中都有不忘的逝去之人,看著悵然若失的紅服女子,許多人不禁感同身受。
評委席上,一名評委不禁哭泣,嘴裡還唸叨著:“嗚嗚嗚!我剛才似乎看到我太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