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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糊里糊塗嫁了個男花魁,連理枝肚裡那叫一個悔,她清清白白的名聲白叫一個男妓壞了規矩,連捕快就連睡覺也得多睜一隻眼,她就等著月西樓和昔日裡的恩客姑娘們拉拉扯扯,她好即刻跳出來抓姦休夫,緊盯月西樓忘了芙蓉城,沒幾日,芙蓉城裡唯一的女捕快被上司擼了公差,遣還家中,無事可做,連理枝日夜盯梢,倒也是奇,她丈夫月西樓既不偷腥也不沾葷,竟老老實實做著良家婦男,連理枝這一盯,一眼望到七老八十。

月西樓衰老等死,傾世願與扶荷同化虛無,連理枝不安天命,她觀望鏡中老嫗,神魔再度甦醒。

妖心疼得厲害,傾世吞下所有忘情丹,再也神君共赴幻境。

十八街有位聞小姐,小姐十八,名喚含笑,含笑含笑生得貌美又如花,待到芳齡美滿,各路人家皆來相看,一日妖風漫天呼喚,聞小姐聞了妖氣,當場昏迷不醒,妖狐枕山枕在美人玉臂上,從那之後,聞小姐便叫山中男狐妖纏了身子,那狐妖不知是何方妖孽,起初,含笑日日以淚洗面,硬與那男狐做了三年夫妻,狐妖溫柔小意耽於情愛,聞小姐挑不出他錯來,漸漸也嫁妖隨妖,嫁狐隨狐了。

枕山是隻淫狐,□□之心死也不斷,這不,一日夜裡,男狐枕山枕在含笑心口,多日浸淫,連吞忘情,傾世只為與日月神君再續前緣,無情道心破敗不堪,活活力盡淫死在含笑枕邊。

狐丈夫心兒不再跳,聞小姐一聲淒厲慘叫,劃破琉璃夜空。

傾世道心已死,無情已滅,日月神君搶取琉璃九州之力,再為妖仙傾世重塑一枚琉璃心,琉璃千姿,萬載易碎。

傾世大道難成,三世三劫,扶荷越品越覺出不對味,仔細一探,原來她的好道友偷吃了仙家忘情丹,欺瞞上神,罪無可恕,神魔召出神魔之劍,一劍劈向妖仙傾世,陰陽神魔,傾世轉瞬一分為二,分為妖身仙身,妖仙傾世化作雙生子,再入琉璃苦渡情劫。

亓家雙生子,長喚之仙,幼喚之卿,符女生雙子,難產而亡,幼子之卿心有頑疾,自幼體弱需人悉心照料,亓父喪妻之痛,又有朝廷官職在身,一介鰥夫無力撫養病弱幼子,無奈便將幼子之卿託付於玉京符家,由老泰山老岳母親自撫養。

十八年斗轉而過,之卿皇都十八年,亓父多地為官,之仙輾轉陪同,兄弟二人從不相見。

亓父多年在任,身子大不如前,陛下準他回鄉安養,父與子重回姑州,老父親瞧著長子,不免思念遠在皇都的幼子。

亓家長子亓之仙一心修道從不貪戀紅塵私事,母親在時,曾與符家舅母指腹為婚,一胎雙子,之仙為長,亂牽紅線亂點鴛鴦,亓之仙與符家表妹刻有婚約在案。

此番他奉父命去玉京外祖家,一是要接二弟之卿回姑州盡孝生父,再來便是要風風光光迎娶符表妹。

此次他與族叔亓令章同往玉京,之仙已打定主意要與符表妹退婚。

亓家入京之時,正是上元燈節,族叔為長輩,卻只比亓之仙亓之卿長了兩歲,族叔見了燈花萬盞怒放,早沒了長輩穩重。

亓之仙看著燈花無神,衣袖忽被人擒住,“表哥,表哥……”女聲帶著哭腔,“你若再疾走,與我玩笑,我可就真惱了……”

之仙回身,一眼萬年,日月盈虛,久不能忘。

之仙貌美如仙,天下男女常雕蟲小技撩撥試探,此一回這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十成真不帶假,令章笑曰:“小妹妹,哪個是你表哥?你可得瞧清楚了,此招老套,不靈驗不靈驗……”

令章不留情面,女子面露詫異為難,隨即丟開“表哥”衣袖,獨往人群中跑去,族叔賞著花燈,亓之仙不知為何,想是鬼使神差因緣際會,也朝人群裡追去,他去追那位姑娘。

對街一角,之仙停下腳步,小妹妹尋到了她的真表哥,真表哥的相貌與亓之仙分毫不差,那是亓之仙的雙生弟弟亓之卿。

姑娘家嗚嗚咽咽打了亓之卿兩計粉拳,若是亓之仙猜得不錯,此女便是亓家雙生子的親表妹符知荷。

之仙剛要與未婚妻相認,才一抬腳,便見這對錶兄妹手牽手往小巷子裡鑽,亓之仙心知不好,默不作聲悄然跟上。

這夜上元燈會,符知荷與表哥亓之卿丟開滿家丫環小廝,卻被街上人流衝散,知荷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忽與表哥走散,眼淚立即泵出,街上瞧見一道身影像極了之卿表哥,卻是認錯了人。

一段插曲不足稱奇。

表妹哭得可憐見,知卿為妹妹拭去眼淚,接著便迫不及待吻上飽滿紅唇,符家家規甚嚴,之卿知荷早生情愫,少年躁動,□□成疾,忍著耐著,只能在上元夜裡丟開奴僕丫環,躲進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的逼仄小巷,痴纏愛憐暫緩相思之苦。

燈會鬧得歡,小巷靜得奇,咋舌聲不斷連,咋得裡外三人口乾舌燥,之卿知荷貼身愛撫兩心相許,亓之仙盡收眼底,他本修天地道心無牽無掛,今見知荷淚眼朦朧,如是萬世魂牽夢繞,兩瓣靜心無聲無息死在上元夜的小道深巷裡,不可打草驚蛇,不可操之過急,不可當場跳腳,男女情愛,他該從長計議,更該速戰速決,天地熱絡,男女亂了衣衫,之仙尋到族叔,帶著長輩聘禮同往符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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