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悠閒坐在躺椅上等著冬藏美味燒烤看著半山腰的雪景,梁衍感到愜意非常。
山的對面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左搖右晃的紅色身影,“大雪天還有興致放風箏?”,梁衍搖搖頭,不太理解現在的年輕人是種甚麼愛好。畢竟巫師們總會作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比如把自己掛在樹上一整晚,等好心人救下時,當事人迷迷糊糊說自己這是在睡覺,睡在樹上尤其舒服。
還有些則大雪天跳進結冰的湖中打坐,以此更好的凝聚專注力。
大冬天放風箏這是再小不過的事情,梁衍表示他不理解但尊重。
吃飽喝足,回霍格沃茨的路上,還碰見了剛從三八掃帚酒吧喝的醉醺醺的霍拉斯。
看見神出鬼沒的梁衍,霍拉斯眼神放光,他有幾次想在課後單獨找梁衍商談事宜,總是找不到人,這可是三強爭霸賽的總冠軍,妥妥的名人學生!
“梁衍!”,霍拉斯喊道。
走到前面的梁衍無奈停下腳步,教授都當面叫名字了,再當做沒聽見就不禮貌了:“霍拉斯教授,好巧”
“確實很巧”,霍拉斯興奮道,“走,咱兩邊走邊聊”
一路上,霍拉斯極力邀請梁衍加入他的“斯拉格霍恩俱樂部”,遭到梁衍婉拒。霍拉斯臉色有些難看,不在多言,找了藉口先行離開。
等梁衍回到學校才知道,之前放風箏的一幕並不是巫師們的小癖好,而是有人被詛咒。
一名紅衣女孩因為攜帶了一條要送給鄧布利多的項鍊慘遭惡咒,項鍊上有著詛咒。
不想用,梁衍都知道是馬爾福少爺的主意。
正巧當事人哈利也認為是馬爾福乾的,卻被斯內普制止了,並警告哈利,沒有證據不要隨意汙衊同學。
休息室內一臉瑟瑟發抖的馬爾福看見梁衍立馬上前,卻欲言又止。
“是你的主意”,梁衍篤定道。
馬爾福害怕道:“我不想這樣的,食死徒找到我說目前沒看見效果,要是再不做出點事情,我媽媽就有危險”
“我給你的木牌,你交給你母親了嗎?”,梁衍問道。
“給了,我讓我媽貼身收好”,馬爾福解釋道。
梁衍點點頭:“我沒感受到木牌遭受攻擊,你的母親現在還算安全”
馬爾福感激的看向梁衍:“我知道伏地魔和食死徒是錯的,我雖然追求純血統,但是不會像他們一樣濫殺無辜”
梁衍有種熊孩子長大的錯覺。
詛咒項鍊事件很快消失在魁地奇比賽的興奮中,今年新加入魁地奇的羅恩在賽場上大放光芒,比賽結束就收穫了一堆小迷妹的支援,甚至有女巫大吼著要給他生猴子。
半夜覓食的梁衍撞見了哭泣的赫敏和安慰她的哈利,聽這兩人的語氣,赫敏喜歡的是羅恩?梁衍一度認為赫敏和哈利兩人心生愛慕,沒想到哈利居然單相思嗎?
梁衍蹲在角落默默吃起了瓜,結果下一刻,哈利說:“我看見金妮與別的男生接吻,也有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好傢伙,梁衍直呼好傢伙,搞半天哈利喜歡的是金妮!這是失戀陣營聯盟!
等兩人離開,吃飽了瓜的梁衍這才現身,不緊不慢前往禁林。
今晚的傲羅少了一半,食死徒突襲霍格莫德村,傲羅們前往幫忙。
梁衍找了過去,房屋倒塌大半,傲羅們正緊鑼密鼓查詢線索,沒有注意到混跡在人群中的梁衍。
幸好沒有人員傷亡,畢竟霍格莫德村的村民店家都是巫師,不可能空手就擒。
第二天霍格沃茲立馬戒嚴,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更多的傲羅,就連教室門口都有傲羅站崗。
一連幾天,霍格沃茲風聲鶴唳,早木皆兵,好在一星期後,危機解除,眾人又恢復到往日的生活上。
很快聖誕節到了,霍拉斯教授邀請名人學生參加他的聖誕派對,唯獨沒有給梁衍邀請函,梁衍也不在意,自己在公寓中製作大餐,隔壁的斯萊特林都饞哭了。
來了一群人,唯有馬爾福少爺不在現場,等吃到中途,一臉鬱悶的少爺姍姍來遲。
“馬爾福最近你在做甚麼,神出鬼沒的”,一名斯萊特林問道。
馬爾福少爺不遠多談。
“好了,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梁衍插話。
冬藏特地為馬爾福少爺預留了滿滿一大碗羊肉湯,誰讓這玩意太緊俏,一上桌就秒沒。
“梁衍偏心!我不服!”
“對,偏心!我也要!”
來蹭飯的斯萊特林大叫道,氣氛瞬間熱鬧,眾人一起高歌吶喊,談天說地。
看著面前熱乎乎的羊湯,一股飢餓的感覺頓時湧現,馬爾福少爺端起碗,顧不得燙,細細品嚐著美味,眼眶竟有些溼潤。
“喲,我們的馬爾福少爺喝碗羊湯便感動成這樣”,有人玩笑道。
“是熱氣燻得”,高傲的少爺不允許自己這麼脆弱。
他似乎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與朋友們愉悅的暢談吐槽愚蠢的哈利和自大的格蘭芬多。
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壓力向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馬爾福莊園也不再是往日中溫馨舒適,只剩下步履薄冰,時刻警惕。
“聖誕節你們打算怎麼過?”,梁衍詢問。
一些同學準備回家團聚,一些因為某種原因打算留校。
馬爾福少爺便是留校人群之一。
聖誕當天,梁衍迫不及待返家。梁爸梁媽早就掛好了聖誕樹,裝扮好場景,等待梁衍歸家團圓。
小天狼星去了韋斯萊家與哈利團圓,梁衍一家正吃著大餐,討論著這學期的話題和梁爸的創業之路,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小天狼星帶著韋斯萊一家趕到,幾人穿著家居服睡袍,顯得有些沉默。
“你們這是?”,梁媽趕忙把幾人迎進來,溫暖的房間瞬間驅散了寒冷。
“食死徒襲擊了韋斯萊家,趁我們追擊之際,火燒了韋斯萊陋居”,盧平教授解釋道,“今晚借宿一宿”
梁家夠大,房間夠多,住下韋斯萊幾人綽綽有餘。
聖誕假期一晃而過,大家都在梁家過得不錯,到了返校之際,冬藏還特地為大傢伙準備了路上吃的零食,眾人告別家長,踏上前往霍格沃茨的路程。
回校的梁衍,找到馬爾福少爺,把冬藏準備的零食拿給他。
“謝謝”,德拉科臉色有些蒼白,充滿了擔憂。
“食死徒又找你了?”,梁衍問道。
馬爾福搖頭:“是我媽媽寫信告知我,家中一切安好,讓我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太過擔憂”
他紅著眼睛看著梁衍,絮絮叨叨:“我媽媽就是個無憂無慮的貴婦,天天關注的都是豪華首飾和穿衣打扮,她現在突然安慰我,一定是家中不太平”
梁衍檢視木牌,感受到了外來的魔力腐蝕,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沒事,你媽媽現在很安全”,梁衍拍拍德拉科肩膀安慰道。
“真的嗎?”,馬爾福少爺幽幽道。
梁衍還沒想好說辭,又聽他道:“我夢見我媽媽受刑了,因為我沒有完成刺殺鄧布利多的任務”
“阿姨沒事,只是一點小傷,大部分被木牌承擔下來,你別擔心”
馬爾福道謝後,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出門了。
看著少爺沉重的步伐,梁衍長嘆。
第二天,又是一件大事發生,羅恩中毒進醫務室。
起因是在霍拉斯教授那裡喝了將要送給鄧布利多的蜂蜜酒,不幸中毒。
一連幾天,馬爾福都沉浸在有求必應屋內,吃飯睡覺梁衍沒有看見過他的人影。
擔憂的梁衍前往有求必應屋尋找,好歹馬爾福少爺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可不能就這麼餓死了。
一聲聲壓抑的哭泣響徹有求必應屋。
“誰!”,聽見響動,少爺的哭聲立馬停滯,喝問道。
“我”,梁衍走了進來。
面前的少年消瘦大半,合身的巫師袍已經明顯寬鬆,通紅而凹陷的眉眼,滿嘴的胡茬,證明這幾天他過得一點也不好。
“我聽見了哭聲”,梁衍拿出準備好的熱飯熱菜,放在馬爾福面前。
馬爾福少爺嘴硬:“你聽錯了”
“行行行,是我聽錯了”,梁衍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不能傷害少爺脆弱的自尊心。
“這是甚麼?”,梁衍轉移話題,指著馬爾福手上的東西道,“一隻死鳥?”
“我用活生生的鳥測試消失櫃”,馬爾福悶悶不樂,自嘲道,“我是不是很壞?”
“正好當食材”,梁衍接過死鳥放入儲物空間,不一會,一隻香噴噴的烤雞出現在馬爾福面前。
“吃吧,這就是你剛剛的鳥”
看著面前明顯大了幾圈的烤雞,馬爾福扯扯嘴角,不知道為啥,這隻烤雞格外香甜,鮮嫩多汁。
“毒酒的事也是你乾的吧”,梁衍問道。
馬爾福點點頭,小心翼翼沒有看見梁衍臉上的厭惡,這才繼續吃了起來,他幾天沒吃飯了。
“小孩子的把戲就別玩了”,梁衍勸說道,“老老實實修好消失櫃,你媽媽那裡我幫你看著”
“謝謝!”,這已經是馬爾福少爺不知道說的多少次謝謝。
梁衍攤手:“誰讓咱兩不打不相識呢”
馬爾福想起了小時候與梁衍的第一次見面,那時的他還是個臭屁高傲的小少爺,因為口出狂言,被梁衍修整了一番。
“年少不懂事”,馬爾福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