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努力地回憶著李明卓跟自己說起的這些家庭關係,好像記得李大小姐告訴自己,這個叫李盈的女人是她爺爺的私生女,也就是李明卓的姑姑,但是姑姑大晚上的潛入到侄女的房間裡,又在水杯裡邊倒了甚麼東西啊?
江知意有些著急了,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自己變成了某種動物,看到的肯定都是不好的犯罪現場,那麼同理,今天自己看到的,肯定也會出事!
怎麼辦?
她現在就是一隻綠了吧唧的螳螂,要怎麼樣才能提醒李明卓不要去喝那杯蜂蜜水啊?
這有錢人家的關係可真複雜呀!那個叫李盈的私生女,不是已經是他們製藥公司的執行總裁了嗎?為甚麼大半夜的不睡覺?把自己侄女房間裡面給蜂蜜水加料啊?
江知意正想著呢,李明卓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頭髮半乾著,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眼資訊。
“怎麼不回我訊息?難道睡了?”
“這個也不回訊息……”
“這些人怎麼全都不回我訊息啊?是我太話癆了嗎?”
李明卓自言自語著,有點不高興,她平時就喜歡拿著手機跟朋友們聊天玩,就算是出去聚會,自己也是話最多的那一個,但是今天怎麼沒有一個人給她回訊息啊?
“算了,還是趕緊喝杯蜂蜜水早點睡覺吧,不然明天早上起晚了,就沒時間陪爺爺吃早飯了。”
“別到時候又讓李盈那個女人搶了風頭,爺爺也不知道怎麼了,對她那麼好,現在就差把公司全都給她了。”
說著,她翻了個白眼,“李盈那個女人真討厭,老老實實的在國外不好嗎?非要回來跟爸爸和二叔他們搶生意,偏偏爺爺還慣著她,偏心眼。”
“哼,以前我奶奶活著的時候,李盈可不敢隨隨便便的登門入室,只可惜現在爺爺被她給哄住了,整個家族的經濟命脈也捏在這個女人的手裡,就連我現在和爺爺吃頓飯都要看她臉色。”
李明卓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話癆,就洗完澡這麼兩分鐘,就吐槽了一大堆,手裡端著蜂蜜水,愣是一口沒喝。
玻璃房裡的江知意見著李明卓只拿著蜂蜜水,還沒往嘴裡送的時候,氣得上竄下跳的,恨不得馬上就從這個玻璃房子裡跳出去,告訴李明卓,那水不能喝。
“砰砰砰!”
“砰砰砰!”
雖然作為一隻螳螂,江知意的撞擊力很小,但是還是在玻璃房子裡發出了聲音,引起了李明卓的注意力。她放下了手裡的玻璃杯,走了過來。
“喲,你這小東西一到晚上就精神頭十足是吧?不好好睡覺。”
李明卓說著伸出手指,勾開了玻璃門的鎖,小螳螂一下子就跳到了她手上。
江知意著急忙慌的搓著手,努力的想要表達,但,沒用。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出來透透氣,但是就5分鐘啊,你馬上給我回到籠子裡繼續睡覺。”
李明卓說著把小螳螂放了出來,轉身走到自己床邊,端起玻璃杯準備喝蜂蜜水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手上傳來了一陣觸感,緊接著就看到綠色的東西從自己手腕上蹦了起來,不偏不倚的啪嗒一聲就蹦到了自己的玻璃杯裡。
江知意心想著,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但是還好,江知意是隻把半截身子蹦到了玻璃杯裡,腦袋是露在外邊的,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嗆水。
“你……”李明卓無語,伸出兩根手指就把螳螂從杯子裡邊給拽了出來,然後甩了甩上面的蜂蜜水,一臉嫌棄。
“我就說你淘氣吧,讓你在籠子裡邊老實待著,你又不聽話,非要出來,浪費我一杯蜂蜜水。”
李明卓雖然嫌棄螳螂浪費蜂蜜水,但還是把它給放了,順便揪著螳螂去水龍頭那衝了衝身體上黏糊糊的蜂蜜水。
然後又看了一眼杯子,感覺直接把蜂蜜水順著洗手池倒掉。
“算了,不喝了。”
李明卓把杯子放到一旁,拿著紙巾把螳螂擦乾淨後,回了房間裡,又把它放進了玻璃寵物籠子裡。
江知意鬆了口氣,最起碼沒讓李明卓把剛才那杯蜂蜜水喝進肚子裡。但那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啊?李盈又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直到李明卓睡著了,江知意一個人趴在那個玻璃寵物籠子裡面,也沒想明白。
難道只是因為李明卓不喜歡李盈,然後李盈報復他嗎?可是按照李盈這個身份和地位,不至於做這種事吧?
帶著這個疑惑,江知意感覺自己撐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跳進了那杯蜂蜜水裡的原因,怎麼感覺這會昏昏欲睡的?
她還是沒重複,趴在籠子裡面就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一睜眼,江知意發現自己回到了身體裡。
猛然間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連忙拿出手機想要給李明卓發資訊,但是敲打了幾個字之後,江知意愣在了那,應該怎麼跟李明卓說呢?
正想著呢,對面就發來了訊息,約她一會提前一個小時到電視臺樓下的咖啡廳,要請江知意喝咖啡,表達昨天的謝意。
江知意回了一個OK之後,起床洗漱,又和霍遠征幾個人發了條訊息,然後就開車去了電視臺樓下的咖啡廳,她到的時候,李明卓已經坐在那了。
“喝甚麼?”李明卓問。
江知意點了一杯拿鐵,然後看著李明卓,“那個……昨天你們家是家庭聚會呀?”
李明卓點頭,“是啊,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那個爺爺的私生女小姑回來和家裡人吃飯,搞得大家都挺不開心的。”
李明卓話裡話外都表達著自己對李盈的不滿和討厭。
江知意順勢問著,“你小姑……和你關係不好嗎?”
李明卓點頭,“當然不好,她討厭死了!要不是當年她跑到我們家來,奶奶也不會被活活氣死。”
“你是不知道,李盈她媽知三當三,看著我爺爺那個時候開藥廠有點錢,就想生個孩子來分家產。”
“結果還沒生下來,我爺爺的工廠就因為經營不善垮了,她又轉頭嫁給了我爺爺的遠房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