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興你開車帶江知意回盛京,我們就不能來,是嗎?”遲焰冷哼一聲,直接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客廳,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的霍遠征,“明知道這一次任務艱鉅,你還自己一個人走了,把我們倆扔在江州市。”
簡楓睨了一眼霍遠征,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慢悠悠地說道,“還以為跟你一輛車,能聊一下這次的任務,結果你先跑來了。”
霍遠征尷尬的看著兩人,輕輕喉嚨,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以為你們兩個過幾天才會來,所以就先帶江知意回來上課。”
沙發對面的兩個人露出了信你才怪的表情。不過說起這次任務,三個人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些。
“為甚麼這次非要去賓縣那邊?而且賓縣一直屬於盛京這邊,關咱們江州甚麼事?”簡楓納悶。
“聽說是需要幾個新面孔過去,剛好林昭也算是江州市調過去的,而且這次行動我們不會有任何外部支援,全靠我們幾個自己解決。”霍遠征無聲一嘆,無奈地說。
一直以來,他們即便是去執行任何秘密的任務,外界都會有支援,唯獨這一次情況特殊,他們去賓縣之後不會得到任何的支援,甚至於他們的身份都會被隱藏下來。
“難怪晚上讓你直播的時候還戴著口罩,這要是讓那幫人知道你是警察,去了之後還能有好?”簡楓笑道,其實他也沒想過,局裡還會提出這麼奇葩的要求,讓霍遠征戴著口罩和一個網紅直播。
“算了,不說晚上直播的事了。咱們把要去賓縣的任務分配一下,提前做好準備,明天下午就過去。”
現在只要一說起晚上的直播,霍遠征就從心裡牴觸,還不如聊一聊接下來的任務,能讓他放鬆點。
“我倒是挺好奇的,這個賓縣的松遠集團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讓省廳特意派幾個生面孔過去?”簡楓對這個松遠集團並不瞭解。
“松遠集團是在賓縣發展起來的,他們的根基都在這,雖然說在其他地方也有公司,但是總部一直都在賓縣,這次上面盯上了松遠集團這幾年的事,肯定是拿到了一定的線索,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才把咱們幾個給送到松遠集團總部來。”
“主要是因為上一次在養老院發現的那件事的是林澈,咱們幾個沒有參與,也沒人認識,雖然線索指引到了松遠集團,但還需要證據,上面懷疑他們的製藥公司一直都在給國外運輸違禁藥品之類的東西。”
霍遠征並不擔心他們幾個人會被松遠製藥集團那邊的人認出來,因為當時他們所有的行動全是機密,冰姐被抓住的那幾個人現在也被關押。
“這幾個嫌疑犯為了給自己減刑。供出來的那幾個人背後都跟松遠製藥有點牽扯關係,尤其是松遠製藥的那位李總,聽說是個鐵娘子,說一不二,在他們集團裡說話特別好使,沒有人敢不聽,而且這女人從小家裡就是在賓縣黑道上起家的。”
“但是這位李總結婚之後,淡出了一些集團裡的管理,表面上看著是由她老公在公司裡管理一些事,但是實際上最後拍板釘釘的還是這個李總,而且這女人也不是我們最終的目標,她只是製藥集團裡的一個總經理,我們要查的還有他們背後之間錯綜複雜的那些關係。”
霍遠征把自己調查到和了解的一些情況,以及上級告訴他們的一些線索,轉述給了兩人。
“這次之所以帶著遲焰一起過來,是因為他在國外的時候有這樣的經驗,可以在第一時間辨別出一些違禁品,這一次我們也重點保護好赤焰的安全,並且他現在的身份是松遠製藥從國外請回來的研發製藥專家。”
“他入職之後會直接進入到核心部門,但是這個核心部門表面上看起來挺正經的,但至於背後他們搞一些甚麼勾當,就要靠他去了之後詳細調查,你會被分到資訊科,而我準備去他們集團的安保部門,這樣我們幾個人分散開來,更好辦事。”
霍遠征把他們三個人到了松遠製藥之後的身份資訊以及工作崗位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是剩下來的就要靠他們隨機應變了,之所以這一次的任務沒有給他們明確的規定要做甚麼,就是因為到了這個地方之後,事情存在太多的變化。
霍遠征說完,簡楓點頭,“這個松遠製藥確實有些本事,居然能在我們內部滲透了一些人,來給他們的不法之事開後門,之前我就想過這件事會不會還要繼續查下去,沒想到上面人也一直在盯著。”
“因為上次是林澈和林昭兩兄弟發現的養老院秘密,所以這一次他們兩個屬於在暗中支援我們工作。”
“真正深入到松遠製藥的只有我們三個人,而且我們三個每天必須都要互相確認是否安全,在公司裡是不認識的關係,切記不管到甚麼時候發生任何事,都不要表露出來。”
霍遠征提醒兩人,他們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要面對的也是在刀尖上舔血賺錢的一群不法之徒,這些人心裡很清楚自己一旦被抓住了就是死罪,所以在面對警方的時候,他們肯定會頑強抵抗。
“放心吧,我們進入到宋遠製藥之後會小心行事的。”簡楓說道。
遲焰挑眉,“要我說,這個宋遠製藥老老實實的研發他們自己的藥品,應該也不少賺吧?為甚麼非要搞這種東西?他們應該很清楚,這一旦被抓著就是死罪,誰也跑不了。”
“我做了一下他們宋遠製藥前些年的背景調查,曾經有幾年他們年年虧損,甚至連員工的工資都開不出來,但是後來他們老闆的兒子從國外留學回來之後,就把整個公司的運營方式給改了一下,並且對藥物研發方面也開闢了一條新路。”
“我想,這就是宋遠製藥到最後為甚麼會走上這條路的原因吧。因為以前的經營方式確實是沒有辦法再繼續學習了,要想走得更遠,他們只能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