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簡楓順著江知意的視線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那個剛才在電梯裡看到的年輕女孩。
“你是說剛才看到的那個電梯裡面的女孩眼熟嗎?”簡楓問她,不等江知意回答,簡楓就繼續說著,“知道他是誰呀?之前聽物業他們說起過,我這棟樓的頂層住著一個網紅,估計就是她。估計是你平時刷抖爹的時候見到過吧,可能會覺得眼熟。”
簡楓這麼一說,江知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刷到過她的直播間,是個美妝博主來著!”
江知意也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刷抖爹的時候,同城推送過這位美妝博主,是一個20多歲出頭的年輕女孩,據說是江州大學的學生,而且還是個高材生,每次給大家帶貨美妝的時候,經常會說一些唯美的詩詞來形容女孩子,所以很受追捧。
“我也是前段時間聽吳燁說起的,據說是這個美妝博主隔三差五就會收到很多品牌方郵寄過來的試用樣品。每次都堆在快遞站那邊,要催促好幾次才會去取,就因為這個事跟物業鬧過一些不愉快。結果被這個美妝博主給投訴了,然後業主群就發起了一個要換物業公司的投票,當時這個女孩子在業主群裡的時候圈了很多人,所以我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有印象的。”
聽完簡楓說這些話,江知意好奇地問著,“後來呢?結果怎麼樣?物業換掉了嗎?”
“沒有。”簡楓搖頭,“其實這個物業公司做的挺好的,之所以會催促這個女主播去把快遞取了,是因為堆積的太多,影響了快遞站那邊,畢竟這個小區還有其他人都在買東西,有時候這個女主播的東西十幾天不去取,就導致我們其他人的快遞要被放在外邊,後來物業就派人主動把這些快遞送到女主播的家裡,結果……有一次他們派去的保安把那些東西放在了女主播的家門口的時候,拍了一張照片留作證據,證明自己確實是送過這些快遞。”
“”可是女主播卻認為這個保安是偷拍自己,於是就跟物業投訴,把這個保安給開除了,再後來,她依然不去快遞站取東西,還是想讓別人把東西給送到自己家門口,可是經歷了之前保安的事情之後,就沒有人願意幫這個女主播再送快遞了。”
“後來呢?”江知意覺得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反轉,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
“後來物業也沒辦法,因為這個女主播總是投訴他們服務不夠徹底,沒有解決業主的難題,所以物業就只能讓保潔阿姨幫忙把快遞送到這個女主播的家門口,有一位保潔阿姨把這些東西都送到女主家門口之後,就問女主,這些快遞拆完了之後的紙殼她能不能拿走,這個女主播拒絕了,保潔阿姨也沒當回事,誰知道過了兩天,這些被拆完的快遞紙殼就堆積在了安全通道那個門的角落邊上,這個保潔阿姨打掃衛生的時候,就順手把這些紙殼全都收走了,緊接著,這個女主播就投訴阿姨偷自己的東西,說那些盒子裡面還有沒拆封的化妝品樣品,結果就被阿姨給偷走了,要求阿姨賠償自己的損失。”
“當時物業沒有辦法,就跟這個女主播協商,想賠償女主播500塊錢行不行?女主播說自己這些化妝品全都是國外的,非常的值錢,如果賠不賠自己2萬塊錢的話,就把之前物業縱容保安來自己家偷拍的事情給捅出去,最後物業公司自掏腰包賠償了女主播2萬塊錢,本以為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吧?沒想到女主播依然不滿意,還是不肯去取快遞,導致快遞站的快遞越堆越多。”
“物業發現這個女主播好像已經習慣了別人幫自己把快遞送到家門口,而且因為之前保安和保潔阿姨的事情,導致為公司沒有人願意再為這個女主播送快遞了,所以物業和這個女主播溝通了一下,希望她還是自己去取,結果她就發起投票要趕走物業,不過住在這裡的人,沒有人贊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簡楓說起這件事情也是挺無奈的,因為當時這件事情在他們業主業群裡面鬧得確實是沸沸揚揚的。
“嘖嘖嘖,沒想到取個快遞居然這麼麻煩,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用做嗎?既然已經勞煩別人幫自己取快遞了,怎麼還這樣呢?”
江知意印象當中,這個女孩子在直播間帶貨的時候,還是挺和藹可親的,沒想到私下裡還是這麼一個咄咄逼人的性格,明明就是自己堆積了半個月的東西不去取,還誣陷這些工作人員,還要反過來把物業給趕走?
想到這的時候,江知意突然間記起來一件事情,連忙拿出手機給簡楓看,“我好像記得這兩件事情當時和這個主播在直播間裡說的不一樣,這個女主播當時在直播間裡的時候說自己家小區物業有一個保安,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色眯眯的,還總是偷偷摸摸的拍自己的照片,說有一次晚上她吃完宵夜回家時候,這保安跟蹤自己到家門口,還企圖闖進自己家裡。”
一邊說著,一邊在這個女主播的主頁裡邊翻找著,最後甚麼都沒找到,不過江知意確定自己沒記錯。
“這……應該就是這個女主播,想要透過這件事情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並且讓所有人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還能在直播間裡博取同情,可能也只是一種手段罷了。”
“因為這兩件事情,當時物業公司想要息事寧人,可涉事員工認為自己沒錯,就報了警,不管是監控還是人證,全都證明是這個女主播自己沒事找事,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當時警方勸解了幾句之後,女主播把物業公司給的兩萬塊錢退了回去,這件事情也就算了,沒想到她居然在網上把黑的說成了白的。”簡楓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