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特麼拿……”黃毛剛要罵人,突然看到了那張警官證。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確定沒錯,又眨了眨眼睛,幾乎是貼在了警官證上面,才真的看清了那上面的字到底是甚麼!
“警、警察……”黃毛讀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看了兩遍,確定自己沒看錯。
“真、真的是警察?”金鍊子也看到了這幾個字,頓時就呆住了。
但黃毛還是很囂張,指著林昭和林澈,“就算你們倆是警察也不能亂抓人吧?何況還是你們的同事!”
“他做的事,你都參與了?”林澈眯著眸子冷聲問。
黃毛昂起頭,得意的說著,“對,沒錯!”
林澈和林昭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直接出手,將黃毛給按住!
被捆在樹上的何震恨鐵不成鋼的翻了個白眼。
江知意也就覺得好笑,居然還有這種主動送上門的蠢貨。
好在支援來的很快,直接將所有人全都帶走。
當黃毛聽說了何震的違法行為後,傻了。
“我、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就幫他往城裡送送貨啊!”
“我就是騎著摩托送貨,我可沒犯法啊,我沒有啊!”
黃毛剛才的囂張氣焰所剩無幾,現在也傻了眼。
明明自己就只是幫著給城裡送點兒手工娃娃,結果卻成了運毒?
誰知道那些賣給城裡的手工娃娃,居然藏著那些東西?
“少廢話,回警局有你說的時候!”
“閉嘴,都別吵!”
支援那邊來的人很多,所有人全都被一網打盡。
江知意看著這些人被帶走,心裡異常的痛快。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何震就是利用這家養老院做幌子,在地下室裡進行違法行為,然後再把老人們平時手工製作的娃娃裡面塞進去他們的貨,讓黃毛等人送到城裡。
“今天太晚了,每天帶你去找張敏院長?”林澈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而且,剛才那些看熱鬧的老人這會兒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最重要的,是江知意現在是一隻鵝!
她不是一個人,沒辦法和張敏正常溝通,難道要她對著張敏一頓嘎嘎嘎亂叫嗎?
“嘎嘎!”江知意點點頭,她也發愁呢,自己現在的形象,每天怎麼見老院長?
林澈看了一眼江知意,把她帶回了招待所。
老闆娘並不知道自己老公被抓走的事,前臺這個時間也沒了人,所以當林澈抱著一隻大鵝進門的時候,也沒有人攔著。
考慮到江知意的本體還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兩個人就把大鵝給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知意被安排在沙發上,林澈還體貼的給她鋪上了一層軟乎乎的墊子。
隨後她就拖著還被折斷的翅膀趴在了墊子上,呼呼的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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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意醒過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六點。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一陣大鵝的叫聲吵醒的。
“嘎嘎……”
“嘎嘎……”
江知意揉了揉額角,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回想起自己昨晚上變成了一隻大鵝,還差點讓人給燉了。
現在,這隻大鵝,就在招待所的院子裡奔跑著……
她洗漱後,去敲了敲林昭和林澈的房門。
林澈開門,黑著一張臉,顯然是沒睡好,昨天晚上折騰一宿,三點多才睡,六點就被這隻大鵝給吵醒了。
“你醒了?”林澈看到江知意,意識到院子裡的大鵝,已經不是她了。
“呃,你們被吵醒了?”江知意問。
林昭也醒了,沙啞著聲音道,“這大鵝也不知道抽甚麼瘋了,一早上就開始叫喚,居然還自己開了窗子跳出去了……”
江知意才知道,原來大鵝是自己開窗戶跳出去的!
還挺聰明!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醒了,這隻大鵝還滿院子跑,以後可怎麼辦呢?
想到這,江知意轉過頭去看林昭。林昭發現他們兩個人都在盯著自己,然後指著院子裡的大鵝,問。
“你們倆這麼看著我是甚麼意思?該不會是讓我把這隻大鵝也抱家裡養著吧?家裡現在已經有一隻金剛鸚鵡和一隻羊駝毛毛了!”
林昭看著這兩個人瞅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沒安好心的樣子。
林澈輕笑,“反正家裡已經有兩個小動物了,也不差一隻大鵝了。正好呢,院子裡邊的草坪還挺寬敞的,養在院子裡當做是給毛毛作伴了。”
“不是吧哥,你想好了,那房子可是你的,養這麼多小動物,都快趕上動物園了。以後去你家不用敲門,直接買門票算了。”林昭吐槽道。
林澈倒是不介意,反而是把視線看向了旁邊的江知意。
“養甚麼都無所謂,主要是看她變成甚麼了。”
林澈這麼一說,江知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自己每次變成的小動物,到最後全都被林昭給收養了。
說到這,江知意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那隻貓。好像是因為沒有人看管,從警局跑了之後,就一直沒有找到。希望它在外面流浪的時候,可以碰到一個好心的人收養它。
“昨天晚上的事,怎麼樣了?”江知意也知道警局的案子不能隨便往外說,但是江知意可以算是目擊證鵝了,所以想問問。
“已經交給上級部門了,因為他們地下室的數量太多,已經不是市級可以處理的。”林昭和林澈兩兄弟都沒想到,只不過是來幫江知意順道找一下當年孤兒院的院長,結果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的毒窩給端了。
不但斷了毒窩,還把他們組織裡邊的內部蛀蟲給挖了出來,這個何震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這些年經常給自己開綠燈,每一次突擊行動都能提前得到訊息。
“他們之所以把那些老人全都關在一個房間裡,是為了統一管理,怕老人亂走發現他們製毒的秘密,有一小部分老人住在好一些的房間裡,是為了應付上級檢查的表面功夫。”林昭憤憤道。
“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把製毒工廠放在了敬老院的地下室,而且那些老人平時手工做出來的娃娃也成了他們的掩護工具!”江知意也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