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覺得不對,不應該用很肥壯來形容自己的身體。應該說是身體非常,但是兩條腿非常的細!
“嘎嘎嘎……嘎嘎嘎!”
江知意感覺自己的脖子非常的長,想要低頭看看自己這次到底變成了甚麼小動物的時候,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起初,江知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仔細地聽過了之後,確定這個聲音就是從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來的。
果然一低下頭,就看到了自己長著兩隻橘黃色的鵝掌!
鵝!
真是沒想到呀,以前自己變成過蟑螂。癩蛤蟆、小貓、小狗、小兔子,甚至還有大獅子。但是這一次竟然變成了一隻家禽!
這還是江知意第一次體驗到變成了一隻家禽的感覺,而且周圍好像還不是圈養的,自己應該是在一個散養的狀態。
江知意一抬腿,走了兩步,發現這個身體被喂得實在是太肥了,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的。
她心裡正想著自己怎麼會突然間變成一隻大鵝的時候,就突然間看到眼前竟然是那個坐落在半山腰的夕陽紅養老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之前自己還想要跟著林昭他們兩兄弟一起來養老院。看看裡邊的情況。結果現在就變成了一隻大鵝!
但可以隨意的行走,而且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嘎嘎嘎!”
可真好啊!
江知意估算了一下時間,他們兩兄弟這會應該已經進了養老院。雖然之前和那個刀疤哥講好了,第二天讓他們家親戚帶著他們兩個進來,但是這兩個人還是決定提前先來踩個點。
就是不知道這倆人現在跑到甚麼地方去了。江知意拖著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一步步地朝著養老院的方向走去。
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招待所裡睡著的時間是晚上11點多,算上入夢的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半夜12點了。住在養老院裡的這些老人應該已經睡了。
她這次完全不用小心翼翼地走了,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養老院的大門。
剛走進大門,就看到有一間門衛室,裡邊傳出震天的呼嚕響,這邊的人應該是睡得正香。
江知意搖晃著身體,啪嗒啪嗒的就走進了大樓裡,在地上留下了一長串黑色的泥巴腳印。
可惜自己現在太矮了,想要從開著的窗戶跳進去,還有些費勁。江知意繞了一圈,發現有一個側門是半敞著的,大概是為了通風,所以直接從這個側門裡走了進去。
整個養老院裡非常的安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靜,所以給人的感覺,這棟樓非常的陰森恐怖。
因為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江知意並不知道每個樓層都住著一些甚麼人。但是剛才在外面已經看過了,這棟建築一共有五層樓。
想要找到林昭兄弟倆可能沒那麼簡單,不過江知意心裡有一個自己的想法。
既然自己每次變成小動物都會遇見不好的事,那麼是不是說明這個養老院裡面也馬上要有甚麼案情發生了?
所以江知意看周圍的環境時,就會格外的注意,左看看,右看看,兩隻爪子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從養老院一樓繞了一圈,江知意沒發現有甚麼大問題。但是現在又有另外一個小問題出現了。
那就是……她的腿實在是太短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一樓上二樓。就算是想要坐電梯,自己也根本夠不著按鈕。
江知意想著,索性就直接朝著走廊盡頭走了過去。因為剛才走一圈的時候發現這裡邊房門底下有很涼的風呼呼吹過來,就說明那個房間很可能是通往地下室的。
那是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看起來很普通的一扇門,江知意用自己的身體拱了兩下,門竟然沒鎖,直接就被推開了。
伸直眼前看下去,竟然有一個又黑又暗又狹窄的樓梯,通往地下室的方向,而且樓梯很暗,根本看不到有多深。
居然被她猜對了?
江知意沿著地下室的樓梯一步一步地走下去,雖然自己的腿很短,但是卻可以用滾下去的方式,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緩緩走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5分鐘還是10分鐘,一共拐了兩個彎,用人類的視角來判斷,這個地下室很可能是低於一樓,大約10米高左右。
雖然不知道甚麼樣的人會把地下室挖的這麼深,但江知意覺得這裡邊絕對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終於走到了地下室,江知意也隱約地聽到裡邊有甚麼人在說話,但是走下樓梯之後還有兩道鐵門擋在眼前。
江知意看了一眼這兩個鐵門。被緊緊關閉著,唯一透過的辦法就是鑽進去,但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又肥又壯的身體,估摸著有點難。
“嘎嘎嘎!”忽然,這是大鵝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對著那扇大鐵門就叫了兩聲。
沒一會,江知意居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還有兩個人在說話。
“甚麼聲音?我怎麼好像聽到是咱們院子裡那隻大鵝在叫?”
“怎麼可能,那隻大鵝不是在院子裡玩呢嗎?沒事來地下室幹甚麼?”
正說著,江知意就看到兩個穿著淺藍色隔離防護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一高一矮。當看到大鐵門外的大鵝時,六目相對,瞬間無聲……
“還真是外面那隻大鵝!”
“我說鐵蛋啊,這麼晚了,你不回自己窩裡去睡覺,跑這來幹甚麼?”高個子問著。
鐵蛋?江知意心想這名字還真是接地氣啊!
“嘎嘎嘎嘎嘎!”鐵蛋叫著回應,聽著兩個人的耳朵裡就是一隻大鵝在叫,但是卻不知道是江知意在自言自語。
這兩個人大晚上的躲在地下室裡,還穿著這樣的衣服。難道說這地下室裡邊有甚麼化學品或者是危險品嗎?
“哎呀,行了行了,別叫了,放你進來溜達一圈行了吧?”矮個子說著就來開門。
高個子直接把他給攔住了,語氣警惕地說著,“忘了嗎?老大說過,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矮個子無所謂的說,“怕甚麼,這是鵝,又不是人,再說了,難道一晚上就讓它站在這裡一直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