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的院子裡,咖啡色的羊駝蔫吧吧的躺在地上。
眼皮半耷拉著,嘴巴一動一動的,喉嚨裡發出吭吭唧唧的聲音。
江知意鬆了口氣,“毛毛,沒事的,我已經給你聯絡了獸醫,就在路上了!”
還好,盛京有24小時的獸醫上門服務,江知意只需要報地址就可以。
毛毛趴在地上,再也沒了平時那見誰不順眼就吐一口的囂張氣焰。
這會兒疼的就知道趴在地上吭吭唧唧。
江知意摸了摸毛毛的頭,“沒事的,你媽媽只是去配合調查了。”
毛毛似乎是聽懂了江知意的話,又吭嘰了兩聲,就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等著。
江知意一直都陪在羊駝身邊,安撫著毛毛的情緒,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獸醫趕到,看到受傷的毛毛,兩個獸醫也是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被……刀刺傷了。”江知意回憶著之前自己被捅了一刀的畫面,又心疼的看著毛毛。
咖啡色的毛髮已經被血液染溼,黏糊糊的在肚皮上團成了一坨。
獸醫先是對她進行了初步的檢查,然後說道,“要送去我們寵物醫院做手術。”
“好。”江知意連忙點頭,只要能讓毛毛活下來,咋的都行!
獸醫給毛毛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後,直接把羊駝抬上了他們開來的麵包車上。
江知意則是開著車子跟在後面,同時也不忘了聯絡林昭。
“我現在陪毛毛去獸醫院,地址我稍後發給你。”
“好,我這邊情況比較複雜,我晚一點去找你。”
“還有,我看到是誰捅傷了毛毛。”
“誰?”林昭疑惑的吻,到底是誰非要跟一隻羊駝過不去?
江知意說了一個名字,“梁輝。”
……
兩人對話結束後,江知意掛了手機,繼續跟在麵包車後面。
路上,江知意始終都想不明白,梁輝為甚麼非要回來報復一隻羊駝?
不過就是一隻會吐口水的小動物罷了,非要計較嗎?
還有,那個相簿到底是怎麼從樓撒花姑娘的房間被放在一樓壁爐上面的?
帶著這個疑惑,江知意來到了寵物醫院。
預繳了手術費後,江知意就在走廊裡等著。
等待的時間,江知意去搜尋了一下之前照片上看到的那個中學。
光華中學……
在盛京的本地一些搜尋中,都顯示著這是一家比較有名氣的私立中學,但是,學費昂貴,有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會送到這裡,因為這裡聘請了很多退休的優秀教師來授課,設施也是最完善最高階的。
不過,為甚麼李昕家裡的照片上,會有杜澤?而且又跟梁輝有甚麼關係嗎?
江知意實在是想不通,看來剩下調查的事情,還是要交給林昭他們專業的人去做,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坐在走廊裡,等待著毛毛的手術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一個多小時,獸醫才開啟了手術室的門。
“醫生,毛毛怎麼樣?”雖然他們把毛毛送來的時候還是活著的,但是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及內臟,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後遺症?
“沒甚麼危險,多虧了這羊駝平時吃的多,肚子上的肉很厚,傷到的只是脂肪和部分內臟,但是我們已經給毛毛做了緊急處理。”
聽獸醫這麼說,江知意就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危險!
因為羊駝的體型比較大,失血過多,所以暫時是要留在這邊的,江知意和醫生聊了幾句之後,就直接開車去了盛京市局準備找林昭。
結果剛下車,就看到林澈從大樓裡走了出來。
“是有甚麼案子嗎?”林澈看到她的第一反應,表情都凝重了。
江知意連忙解釋著,“不是你們的案子,是林昭正在查的。”
“那你是有甚麼新的線索?”林澈又問。
“算是吧。”江知意的手機也想起,這次是林昭打來的。
林澈沒有耽誤江知意去找林昭,和她道別後就離開了市局。
江知意找到林昭,把一些細節又和她說了一遍。
“是梁輝沒錯的,他明明已經離開了李昕家,但是又折返回來,就是為了報復羊駝毛毛,這個人……不對勁,你們有沒有去找他?”江知意一定要給羊駝出這口惡氣!
“我們已經派人去找梁輝了,而且也查到了一些線索,那個杜澤和梁輝確實是同學,只是不同班,梁輝是他們隔壁班級的,而且,我們還查到,李昕有一個妹妹叫李夢,她當初就是跟杜澤同班,只是在高三臨近高考的時候出了事……因為學習壓力太大,跳樓了。”
“不過這些都是表面調查到的,我們都認為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隱情,需要深入調查,但是也需要時間,可惜李昕現在很不配合,我們問甚麼,她都拒絕回答。”
“我們聯絡了一下當年的那些同學,但是因為現在很晚了,一些人不接電話,一些人說時間太久了他們也忘了,所以我們要等明天工作時間再去光華中學走訪一下。”
林昭把情況簡單的和江知意說了一下,這一會兒他們也只能查到這些線索,跟深入的調查,還是需要時間和更多人力,畢竟是10年前的事,查起來很費勁。
江知意聽到李昕還有一個妹妹和杜澤同班的時候,就想起二樓那個房間,她疑惑的問著,“那個照片,應該不是李昕自己放在一樓壁爐上面的,因為我記得李昕對毛毛說過,那個房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李昕既然那麼在意李夢的放家裡的東西,那麼照片就不是她放在一樓的,你可以問問李昕,她家的監控影片能不能拍到?”
林昭點頭,“好,我一會兒會問一下李昕的,羊駝毛毛怎麼樣了?”
“情況還好。”江知意說著,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林昭催促道,“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來調查,有進展會告訴你的。”
江知意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三點半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江知意準備離開盛京市局,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又看到了林澈,“林澈?你怎麼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