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的好友申請,是一個對她來說挺陌生的名字。
邵景妍。
江知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新增了這位好友。
雖然她不知道盛京這位法醫小姐姐為甚麼來新增她的好友。
但……
江知意總有一種感覺,這位法醫好像知道點甚麼。
時間過得很快,連續三天,江知意都沒有在夢見甚麼奇奇怪怪的夢境。
她倒是很快的適應了這邊的生活節奏。
前幾日關於蕭逸塵的訊息網路上還持續著熱度。
反倒是孫美玲那件事淡了下來。
晚飯後,江知意回到自己新租的公寓,開始翻看著手機上這些熱搜訊息。
關於蕭逸塵的案子,有一個帖子最熱。
這帖子是有個網路作者根據蕭逸塵的案子,寫了一個短篇故事。
沒想到這個短篇故事倒是引來了熱度。
有人認為是在蹭熱度,也有人覺得寫得還湊合。
【不好看。】
【我也覺得不好看。】
【作者寫的甚麼玩意兒?為甚麼要安排一個女主?】
【女主好蠢啊,作者也蠢。】
【不愛看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亂七八糟的留言在那個短故事下面,幾十條留言都充滿了戾氣。
其實江知意也搞不懂,怎麼那麼多的讀者看完喜歡罵人?
不愛看你可以不看,去某閱,某茄看點榜單上的。
既然不好看,你看完了又叭叭的一堆留言,有甚麼意思?
江知意看的心煩,乾脆把手機丟在一邊兒,聽著某叔的盜墓故事睡覺。
睡著睡著,江知意總覺得周圍怎麼陰冷陰冷的?
該不會……
果然。
她一睜眼,就看到了一片黑漆漆的林子。
夜晚的林子很暗,還有些涼颼颼的陰風颳過。
江知意習慣性的藉著月光低頭先看自己的“裝備”,兩隻毛茸茸的灰色爪子,一團灰色的身子團在一起,正蜷縮在一個樹洞中,躲避夜晚林中的寒風。
是野兔!
這次,她是一隻灰色的野兔!
江知意鼻尖兒嗅了嗅,能聞到周圍泥土中的野草氣息。
她伸出腦袋,往外看去。
林中大片的樹木,遮住了大半的月光,很難分辨方向。
“咔嚓。”
“咔嚓。”
幾道腳步聲傳來,踩斷了枯枝,發出聲響。
江知意迅速的縮回了樹洞中,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警惕的盯著外面。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雙穿著黑色的馬丁靴的大腳,從她的樹洞前面走了過去。
後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運動鞋的腳。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林子的深處走去。
運動鞋在後面問著,“你確定是這裡嗎?”
“肯定沒錯,趕緊跟我走吧。”馬丁靴催促著,“就你這速度,咱們得幾點能找到?”
運動鞋也不廢話,扛著肩膀上的大包裹,就跟上了馬丁靴。
兩人一前一後又走了一百多米,朝著林子更深處走去。
江知意這才伸出頭,看著兩人的背影。
按照她的變身規律來說,這倆人……
有問題。
她蹦蹦躂躂的跟在後面,跑幾步,就躲在樹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跳躍的太頻繁,很快就追上了兩個人。
運動鞋突然停下了腳步,“大哥,我怎麼感覺後面有甚麼東西跟著咱倆呢?”
“你少在這自己嚇唬自己,大半夜的,哪有甚麼東西跟著?”馬丁靴不耐煩的回頭罵了句。
運動鞋摸了摸後脖頸,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拉倒吧,輝哥,我總感覺好邪門啊。”
輝哥回頭白了他一眼,兩隻手按著他的腦袋轉了回去,“不是,我說三胖子,你自己看看,後面甚麼都沒有!”
“你以後少看點亂七八糟的電影,別老自己嚇唬自己,這地方我來過好幾次了,都是晚上一個人來的,也沒發現甚麼詭異的事兒。”
三胖子回頭又看了看,好像真的啥也沒有,摸了摸胸口,“大概是晚上風大,我剛才自己嚇著自己了。”
“趕緊走吧,這還有一段路呢,快點跟上。”輝哥又催促著。
三胖子連忙又跟了上去。
躲在樹後的江知意看到兩人走遠了,才敢繼續跟著。
不過她倒是並不害怕這倆人發現自己,只是怕自己把人給跟丟了。
又蹦躂了大約十幾分鍾,前面的兩個人坐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
“輝哥,你不是說自己來了好幾次嗎,怎麼還找不到啊?”三胖子又問。
輝哥急了,拿出自己的地圖,看了半天。
“不對啊,我記得上次就是這裡,不能錯啊!”
他又翻出手機,開始找自己之前拍好的一些記號,挨個核對。
看了幾棵樹,找了幾塊大石頭後,他連忙喊著,“找到了,在前面!”
輝哥走在前面,三胖子緊隨其後。
江知意蹦蹦躂躂的不遠不近的跟著。
別看這個三胖子體型肥胖,可這速度是真挺快的。
尤其是肩膀上還扛著東西,走的一點兒不慢。
這倆人又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才終於停了下來。
那是一處林子中僻靜的平地,幾塊大石頭在林子一側,擋住了大半的夜風。
兩個人開始在這支帳篷,外面擺上了一塊塑膠布,開始擺放各種東西。
江知意藏在不遠處,納悶的看著這倆人。
這倆人大半夜的,該不會是來露營的吧?
沒一會兒,這倆人拿著甚麼東西,開始對著幾塊石頭比劃,江知意離著遠,也看不清楚。
那兩人拎著那東西,走到了一處大石頭旁邊,放在了其中一塊石頭的縫隙中。
然後躲開了老遠……
很快,就聽到一陣悶聲“砰”的一聲響起!
聲音並不是很大。
“怎麼樣?”三胖子得意的問著輝哥,“我就跟你說我這個東西威力大!”
輝哥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可注意點兒,一會兒別放多了知道嗎?”
“放心吧,我有數!”三胖子拍拍胸脯保證著。
說完,兩個人就從那一大堆的工具裡,扛起了兩把像是鋤頭一樣的東西。
此刻的江知意,已經跳上了一塊石頭,偷摸的從高處看看這兩人到底要幹甚麼?
這一看,她一臉驚訝!
兩人點著充電的燈,正用那像是鋤頭一樣的東西,挖土。
挖了一會兒,輝哥指揮著,“就是這,少量,多次,別給我炸塌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