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金聞裕臉色瞬間慘白,他嚇得差點兒尿褲子!
這輩子最怕這種滑溜溜的蛇類!
“哈哈哈哈!”潘多拉拍手笑著,聲音清脆悅耳。
可是卻把金聞裕給氣壞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潘多拉,“你哪兒來的蛇……呢?”
眼前的潘多拉,站在那,身上甚麼都沒有。
難道是他看錯了?
金聞裕揉了揉眼睛,眯著眼又自己去看。
甚麼都沒有!
可是剛剛自己明明看到了一條綠油油的蛇!
有手腕那麼粗!而且還是金色豎瞳!
“甚麼蛇?”潘多拉茫然的看著他。
她一雙眼睛天真的看著金聞裕,好像根本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金聞裕不信邪,走到潘多拉身邊,前後看了兩遍。
甚麼都沒有!
哪兒去了?
瞬間,沒了任何性趣。
“該死的。”
金聞裕罵了句,低頭看了看自己。
本想著再吃一粒的,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受不住那個藥量。
剛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男科醫生提醒他很多次,藥量加大很可能會出現頭暈眼花的情況。
一定是最近藥吃的多了,眼睛都花了!
於是煩躁的擺了擺手,“滾滾滾。”
潘多拉見他趕自己出去,連忙往外跑。
結果一開門,就被走廊裡的女護工逮住。
“這麼快……嗎?”
女護工看了看房間裡的金聞裕。
剛好他在扣扣子,整理腰帶。
女護工撇了撇嘴,心想著,這金聞裕是個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玩意兒。
“把她給我送後面去!”金聞裕擺擺手。
潘多拉聽他說要把自己送到那個地方,嚇得連忙蜷縮著身體,瘋狂的搖著頭求饒,“不要,不要送我回去!求求你,不要!”
女護工眼神猙獰又狠戾的看著她,狠狠的在潘多拉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閉嘴,趕緊跟我走,不然我就撕爛你的嘴!”
潘多拉慌了神,她哽咽著求饒,“不要,不要送我去,我聽話,我聽話行嗎?”
她跪在金聞裕的腳邊,雙眼恐懼。
可金聞裕此時已經沒了興趣,一腳踹在她身上,“紅姐,剩下的交給你處理了。”
他對著叫紅姐的女護工擺擺手。
紅姐呵呵一笑,“放心吧,我知道把她送幾號房。”
說完,她陰惻惻的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潘多拉,嘴角一勾,“早就跟你說了,要聽話,金院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他是不會虧待你的,現在好了,既然你不懂事,那我就送你去1號房。”
紅姐力氣大,一把就將潘多拉從地上拽了起來。
藏在她寬大衣服裡的江知意想要出來教訓一下這兩個人,可是她還是忍住了,現在的局面,對方更像是蛇,不能打草驚蛇!
要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她只能苟著。
她感覺紅姐一直在推搡著潘多拉,不聽話時候還會掐一下,走了很長一段路,江知意從袖子裡偷摸的看著。
紅姐帶著潘多拉穿過了樓梯間,繞過了一個長廊,然後向下走了一段路,開啟了一道鐵門,江知意還以為這裡是甚麼昏暗的地下室,專門懲罰那些不聽話的精神病患者。
結果……
鐵門裡,又是一道長長的走廊,走起路來,發出陰森森的“啪嗒啪嗒”聲。
潘多拉好像不是第一次走這段路,她整個身體都在抖著,嘴裡不停的呢喃著,“我不去,我不去!”
“由不得你!”紅姐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早跟你說了,能讓金院長看上你,是好事兒,最起碼你只要伺候他一個就行了,呵,現在好了,你自找的!”
說著,紅姐就開啟了走廊盡頭的另外一扇門,走了出去。
然後,江知意就看到了一片小樹林,又一條很窄的路,通往一棟看起來老舊又破爛的樓,進了樓之後,江知意瞬間認出來這個地方了!
這不是她辛辛苦苦逃出來的地方嗎?
怎麼……又回來了?
她好不容易從下水道逃出去的,結果又被這個紅姐給帶回來了?
正想著,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迎了上來。
江知意記得這個人,他是羅驍的保鏢之一。
“阿然,把她送去1號房。”紅姐推了一把潘多拉,“記得搜身,這死丫頭脾氣倔,要是帶甚麼利器進去,就麻煩了。”
阿然看了眼潘多拉,“這不是金院長看好的?”
說著,他就開始對潘多拉搜身,從上到下,再到頭髮之間,細細的查過。
此時的江知意已經躲在了走廊的一個破箱子裡,她現在還不能被發現!
雖然她真的很想衝出來狠狠地咬他們兩口!
“她得罪了金院長,又被送回來了,讓她去1號房好好吃點苦頭,長長記性!”紅姐雙手插兜,那副模樣看起來,哪裡還像是一個精神病院的護工?
倒像是黑道大姐!
“搜完了,沒東西。”阿然的保鏢似乎也很聽她的話,拽著潘多拉就走。
小姑娘反抗,直接就被阿然打了一巴掌,呵斥道,“老實點,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他把小姑娘帶進了一間房,燈光是曖昧的粉紅色,那種暖色調,給人感覺很不舒服,而潘多拉來到這裡的第一反應就是渾身發抖,充滿了恐懼!
紅姐居高臨下的看著潘多拉,眼神陰狠,語氣毒辣。
“我可警告你,如果不乖乖的聽阿然的話,我就讓你繼續在精神病院住下去,每個月一次的家屬探望時間,我就讓他們告訴你爸媽,說你發病了,正在接受治療!”
“你要是想見你爸媽,就給我老老實實的配合,知道嗎?”
潘多拉聽到能見爸爸媽媽,她的眼神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咬著唇,抱著自己的身體,蜷縮在那裡,緩緩的點著頭。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紅姐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阿然,“交給你了,我還要去後臺盯著實時熱度。”
“放心吧紅姐,我甚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紅姐沒有馬上離開房間,她走到旁邊的桌子前,擺弄著甚麼。
江知意順著樓外的窗臺爬了過去,不敢暴露,只敢透過玻璃窗去觀察。
她看到紅姐在調整直播專用的攝像頭,然後開啟了一個加密的房間。
那一串指令層層加密,跳躍三次後才在顯示器中,出現了這個。
他們在直播?
是跨網的線上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