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蛇精病啊?
“瑤瑤,你不是說去旅行了嗎?”江知意覺得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複雜。
方夢瑤搖著頭,“沒有,我根本沒去旅行。”
“那你去……”江知意還沒問出口,病房門就被人推開。
是方夢瑤的父母,從臨市趕了過來。
江知意只能先離開,找機會再問問方夢瑤。
她關門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巴掌響。
方父憤怒的罵聲傳來,“你把我們老方家的臉都丟盡了!”
方母哽咽著,“你不是說你要當明星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江知意關門前,就只聽到了這麼兩句。
接下來,就全都是方夢瑤的哭聲,和方父的咒罵聲。
沒去旅行?
當明星?
江知意隱約想起,方夢瑤回來的那天,好像是哭著說甚麼“當明星,活該”那些話,可到底是甚麼意思?
方夢瑤是被甚麼人給騙了嗎?
遲焰迎了上來,“她說甚麼了嗎?”
江知意搖搖頭,“沒有。”
“我先送你回去。”
遲焰剛把江知意送回家,就接到了警局那邊的電話。
夜裡十點。
江知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裡全都是方夢瑤事,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甚麼?
也不知道霍遠征查到線索沒有?
她拽了拽被子,覺得有點冷。
甚麼時候屋子裡這麼陰冷,還有潮氣了?
她感覺自己的四肢像被潮溼的水汽給融化了一樣。
整個脊椎被拉成一條修長、柔韌的線。
身體正在緩慢地……蠕動?
她一睜眼,就是滿身的翠綠!
感覺自己的身體正盤踞在手腕粗的樹枝上,甚至還能看到自己的脊背!
那翠綠的脊背上,綴著一串細碎的白點兒,還有鱗片??
鱗片細密光滑,冷涼涼的感覺。
蛇?
不不不,嚴格來說,是蟒蛇!
是綠樹蟒!江知意以前在動物世界裡見過!
這種蟒蛇的視力,可是蛇界天花板的存在!
這一雙眼清亮,視力極好,能穿透枝葉縫隙,看清遠處的人!
人的輪廓,動作,就連細微的表情都隱約可辨。
江知意感覺自己的尾尖輕輕一卷,便穩穩扣住樹枝。
身體一圈圈盤在樹枝上,拳頭大的腦袋擱在中央,像一截成精的青藤。
她的動作慢而輕,沒有半點聲響。
此時,她也觀察到了這裡的環境。
這是一間被人為改造過的無窗房間。
房間滿是綠植,有些陰暗、潮溼。
她慢悠悠的伸展自己的身體,將腦袋探出濃密的葉間。
環視四周後,更加確定,她就是在一個……類似於地下室的房間裡。
而且,這個地下室很大,她與地下室之間,隔著一大塊厚厚的玻璃。
更像是一個展示區域!
這到底是甚麼地方?
沒有窗子,她根本看不到外面。
只能透過這地下室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象。
地下室很暗,兩側牆壁上,有幾個木架子,上面掛著很多東西。
真中間,有一張極大的,圓形大床。
床?
誰家好人在地下室裡放床?
還單獨割開一個區域養蟒蛇?
有病吧?
蛇精病?
江知意伸著她那大腦袋,貼在玻璃窗戶上。
乍一看,還挺嚇人的。
但是這樣的距離,也讓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房間裡的擺設。
她伸展著身體,緊貼著玻璃。
頓時,江知意就覺得自己汗毛,哦,不,汗鱗豎起。
這房間看起來足有五六十平方那麼大。
但是裡面擺著的東西,就讓她覺得怪異。
江知意多少有點兒反胃,紅信子吞吐著,壓下了不適感。
這是一間格外森冷的白色房間。
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床,一張有腳架,腿託的床。
嚴格來說,是女性去婦科檢查身體的婦科診查床!
上面,是醫用無影燈。
兩側擺放著醫用櫃,裡面還有各種藥品。
仔細再看,最右側還有一些手術器械。
整個房間雖然有燈光照亮,可是卻透著一股子詭異,陰森。
江知意貼著腦袋,想要看清楚的時候,這間房的門,突然開啟了。
一個高瘦的男人走了進來,戴著一副棕色鏡框。
身穿白色大褂,雙手插著兜。
進來後,他只是歪了歪下巴,身後就走進來另外兩個壯碩男人。
那兩個男人架著一個半昏迷的年輕女孩兒。
那個女孩兒身上穿著一套護士服,髮絲凌亂,雙眼呆滯。
她像是被餵了甚麼藥物,整個人都在傻笑。
嘴角還有口水流下,自己完全不知道。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衣不遮體。
一個高壯男人先開了口。
“羅醫生,她的針已經打過了,B超顯示形態飽滿。”
被叫羅醫生的男人,伸手捏著女護士的下巴,左右打量著。
勾唇冷嗤一聲,“真是個白眼狼啊,拿著我給你的薪水,還敢背叛我?既然你把我們的A28和B15都給放走了,那……只能讓你代替她們倆了,真是可惜了,只有一顆。”
兩個男人直接架著護士,抬到了床上。
將她的身體固定好。
直到現在,那女護士都沒醒過來!
羅驍從一旁拿過B超探頭,那上面帶著一根很細的穿刺針。
玻璃外的江知意幾乎聽不到他們在說甚麼。
隔著玻璃,隱約間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可是,當那個男人拿出那根穿刺針的時候,江知意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男人肯定要傷害那個女護士!
她猛地用身體砸著玻璃窗,試圖喚醒那個半昏迷的女護士。
“嘶嘶嘶!”
【醒醒啊!】
“嘶嘶嘶!”
【快醒醒!】
巨大的蟒蛇撞擊著玻璃窗,發出悶響。
羅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
他看到蟒蛇時,那張撲克牌一樣的臉,突然展露出一絲笑容。
是寵溺的,喜愛的,縱容的笑。
他走到玻璃窗前,與綠蟒的金黃色豎瞳對上。
蛇的豎瞳越冷,他的眼神就越亮,那是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興奮!
他的目光裡有一種病態的專注!
像是在看一件完全屬於自己的、能隨意掌控的活物。
“我的寶貝,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
“乖,馬上就好,再等等。”
“你就在這兒看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