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被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乾巴瘦的身子原地轉了個圈才站穩。
他捂著臉,愣愣的看著紋身男,“龍、龍哥,你怎麼來了?”
“你他麼長腦子了嗎?”龍哥手臂毫不留情的揮了過去。
“Duang”的一下子,就砸在了浩哥的眼睛上,頓時鮮血飛濺。
“哎呦!”浩哥這次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疼的捂著一隻眼哀嚎。
他不敢反抗,也不敢罵人,連滾帶爬的起來。
鮮血順著手指縫流出來,滴在地上。
“龍哥,我、我一時沒忍住。”張浩忍著疼,耷拉著腦袋說著。
他咬著牙根兒,心裡把龍哥家祖墳都給挖了個遍。
媽的,敢打老子,你等著!
艹,真麼特疼!
“蠢貨!”紋身的龍哥,氣呼呼的踹了一腳小弟。
那小弟膽子小,鎖著脖子,磕磕巴巴的解釋著,“龍哥,龍哥,你消消氣,我、我沒碰她們。”
他抬起手指著張浩,“就、就浩哥……就一個。”
“我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不能碰!不能碰!現在你給老子弄壞了,還怎麼出手?”龍哥越想越氣,恨不得一腳把張浩這個蠢貨踹死。
“啊?”地上的小弟傻了吧唧的抬起頭,“那……怎麼辦?”
“廢話!”龍哥怒罵道,“這特麼都是外面的大老闆定好的,你們倒好,給老子找麻煩,蠢貨!這一個上百萬,你們兩個傻逼賠得起嗎?”
張浩連忙說道,“哥,我、我就玩了一個,那兩個我沒動。”
說著,他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揪起連衣裙女孩兒,說道,“她特麼也不是個好東西,早就是個破爛貨了,不信你讓她自己說!”
龍哥一聽,眉頭皺了皺,撕掉女孩兒嘴上的膠帶,問道,“你有過男人?”
女孩兒昂起頭,倔強的眼神看著他,狠狠的“tui”了一口。
“狗雜碎!”她掙脫了兩下,身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就等著被警察抓起來吧!”
她剛剛被張浩帶上樓折磨了一次,現在滿腹委屈和憤怒。
龍哥突然掐著女孩兒的下巴,打量了兩眼,“呵,警察?”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譏諷,“你先讓他們能找得到我再說吧!”
說著,他指了指門外,“去把車上的貨卸下來,小心點,別弄壞了,那可是老闆特意交代的。”
“是是是,我去。”另外一個小弟連忙往外跑。
龍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氣的點了根菸,眯著眼叼著。
他看見連衣裙女孩兒對自己露出憎惡痛恨的目光,狠狠的罵了句,“還敢瞪老子?”
說著,他丟了菸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那你就別怪老子了。”
說著,他一把抓起連衣裙女孩兒按在了沙發上……
不顧女孩兒的反抗,
“汪汪!”
【紅蛋!】
江知意躲在暗處,狗牙都快咬碎了。
她這次看的清清楚楚!
那個左手臂上有紋身的男人,就是把她打昏的那個人!
他化成灰江知意都認得出來。
尤其是他手臂上的一條青龍紋身從手臂處一直蜿蜒到肩膀!
當時江知意被帶走的時候,看的很清楚。
沒想到他居然躲在這個地方!
而且還綁了其他三個女孩,看來,是團伙作案!
眼看著他就要壓在女孩的身上,江知意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她小小的身體用力後腿兒一蹬,從角落裡蹦了出來!
“汪汪!”
【去死吧!】
“嗖嗖嗖!”
她那小身子連著跳過了張浩,飛過了是沙發,直接蹦到了龍哥的後背上。
“咔嚓!”
狠狠的一口,死死的咬住了龍哥的左側手臂!
頓時,那個青龍紋身的龍頭處就被咬掉了一塊肉!
事發突然,江知意衝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她一口咬住了龍哥,那一股突來的灼痛讓龍哥尖叫一聲,“我次奧!”
“媽的!”他疼的身體一個激靈,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豎了起來,疼的!
他用力轉身,想要看到是甚麼東西咬掉了自己一塊肉。
可下一秒,那靈活的白色身影就跳到了他的脖子處。
兩隻爪子抓著他的脖子,鋒利的牙齒在他的太陽穴處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龍哥疼的尖叫著。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趴在自己脖子上的毛茸茸,狠狠的甩了出去!
“嗷嗷嗷!”
【好疼啊!】
江知意被他摔出去七八米,一咕嚕就摔在了一樓的鐵桶上。
她感覺自己腦子都被摔成漿糊了,四肢不停的蹬著。
連著蹬了好幾下,才站了起來。
弓著身子,做出隨時要攻擊的狀態,呲著牙。
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聲,“嗷嗚嗚!”
“靠,哪來的野狗?”龍哥被咬的疼了,捂著手臂上的傷口。
可是一隻手只能捂住一個傷口,太陽穴靠近眉骨處,一道十厘米的傷口翻開,血肉模糊。
待他看清不遠處的白色身影,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了甚麼。
“又是隻野狗?”
他綁走江知意的時候,好像就是這麼一隻小野狗咬著自己的褲腿。
但是這隻好像看起來更乾淨一些,是白色的。
他之前遇見那隻,是灰突突的髒狗。
不管,反正都是野狗!
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與狗反衝。
“媽的,老子打死你!”
說著,他抓起地上的一塊轉頭,朝著江知意的方向就砸了過去!
江知意忍著身上的疼,猛地跳到了旁邊,順著視窗處的破洞就鑽了出去。
她雖然躲開了龍哥的攻擊,但是沒有跑遠。
一雙小眼珠順著縫隙偷偷的看著房間裡的動靜。
龍哥罵罵咧咧的時候,小弟扛著一個人,進了門。
“龍哥,你、你這是咋了?”
小弟不知道咋回事,自己才出去車上取個貨,龍哥就受傷了?
而且看起來比浩哥傷的還重?
他一邊問著,一邊把身上扛著的人丟在了另外一個破沙發上。
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馬尾松散凌亂的遮住了半張臉。
可江知意一看,頓時倒吸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