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隕獸部落,完全不一樣,傅靈犀作為聖雌和族長,並不只是單純的張嘴使喚族人,而是真的動手示範。
鳳鳴淵震驚的不止是傅靈犀親手示範,還震驚地看到,傅靈犀輕而易舉地從土地裡催生出來紅木枝幹,更神奇的是她竟然還能把長出來的紅木變成各種樣子。
不對,他聽說這用異能催生出來紅木工具,好像是萬獸城的那位才會的本事。
難不成......傅靈犀這是和萬獸城的城主還有甚麼關係?
鳳鳴淵越想越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如果事實真的和他想的差不多,那傅靈犀絕對不是鳳凰部落可以招惹的雌性。
他的思緒還在思考著的時候,腦袋上就已經捱了一拳。
“鳳鳴淵,你要是想在隕獸部落長久的待下去,你就動動手,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隕獸部落不養廢人。”
傅靈犀用藤蔓將自己做好的小板凳扔在鳳鳴淵的腦袋上,也不管他會不會將小板凳上面的表皮蹭光滑,只是一味地扔板凳。
鳳鳴淵眨巴著眼睛看著周邊獸人的行為,自己拿起地上的石頭也開始認命地摩擦紅木板凳。
青冥看著傅靈犀開始喘氣,有點擔心地將他扶著坐在小板凳上,雲馳也獻殷勤似的將自己剛剛做好的果汁端了上來。
“雌主,做傢俱這事,我們最近就做一些可以用的,後面等我們確定好了隕獸部落的位置,再開始大量的做。”
雲馳才不管甚麼傢俱不傢俱的,他只是想伺候好傅靈犀的胃,想要透過自己做飯的技術,看看能不能讓傅靈犀多看自己幾眼。
鳳鳴淵手上確實是在不斷地打磨紅木傢俱,但是眼睛的餘光還是在不斷地看向傅靈犀這邊。
他有些羨慕地看著青冥和雲馳,好想自己下一秒也變成傅靈犀的獸夫。
他手上的動作在不斷地加快,想要下一秒就將自己手裡的小板凳打磨光滑,這樣就可以到傅靈犀身邊邀功了。
沒想到這天氣就像個變臉的娃娃一樣,一轉眼的功夫,就開始滴雨點了。
大家沒有辦法,有些急匆匆地將手裡的東西全都搬到了石洞裡。
鳳鳴淵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山洞裡面的全貌,之前山洞外面全都被藤蔓遮擋住了。
那是傅靈犀他們剛到這大山洞的時候,就用木系異能催生了藤蔓附著在山洞最上面的石壁上。
其目的當然除了遮風擋雨之外,還為了保暖。
鳳鳴淵的眼神滿是好奇,讓傅靈犀覺得他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孩子。
“怎麼?這裡和你自己想的不一樣?”
他點頭承認:“確實不太一樣,我以為只是簡單的鋪個獸皮床而已。”
傅靈犀站在洞口,再次仔細打量這個漂亮的山洞。
山洞的牆邊上放著一些大塊的白水晶做裝飾,最中間有一個長條的紅木吃飯桌子,上面放了好多廚具。
她的視線往裡面移了移,是兩張按照她的身高和胭脂的身高做出來的紅木床,胭脂的床邊還有她特地做好的嬰兒床,大小剛好放得下三個小崽崽。
傅靈犀的視線再次落到石洞分開的火堆上,她為了讓這個狹長的石洞保持恆溫,將火堆分成了三個。
中間是最大的火堆,需要持續新增柴火,兩邊的火堆是小火堆,溫度相對稍微低一點。
鳳鳴淵看著傅靈犀有點得意的小表情,突然臉一紅,走了兩步坐在地上,拿著手上的小板凳繼續打磨。
“靈犀族長說的對,確實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您放心,我會很勤快的。”
傅靈犀沒有看到他耳朵上的變化,只是單純地以為他這樣的表現是安心的模樣。
但是赤霄和墨鱗都看到了鳳鳴淵已經變紅的耳朵,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夜晚來臨之後,大家安排好晚上巡邏的排班,剩餘的族人都安心地睡了過去。
鳳鳴淵感受著身上的溫暖,享受似的閉上了眼睛。
只不過,他的眼睛還沒有徹底閉上,身體就被墨鱗和赤霄拎了起來。
鳳鳴淵都還來不及呼喊,嘴巴也被緊緊地握住了。
鳳鳴淵的心裡突然湧起深深的絕望,他有種自己活不過今晚的錯覺。
墨鱗和赤霄將他拖到樹林裡,還不等他說話解釋,墨鱗就用異能招呼著地上的石頭來攻擊鳳鳴淵。
鳳鳴淵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冤,但是墨鱗和赤霄完全不給他解釋的時間,一個勁地毆打他。
墨鱗和赤霄知道鳳鳴淵現在不能攻擊自己,只是一味地攻擊,想要將之前遭到偷襲的痛苦全都返還到鳳鳴淵的身上。
“咳咳,咳咳,快停下來,我真的要沒氣了......”
鳳鳴淵就算身體上已經被打出了好多的傷口,他還是努力揚起笑臉來阻止墨鱗的攻擊。
墨鱗的耳朵動了動,鳳鳴淵的嗓子喘氣聲不對勁,他就停下了石頭攻擊。
赤霄手上的環境之力也停止了,他冷著臉看著鳳鳴淵強調:“我不管你來我們隕獸部落到底是甚麼目的,但是我們不會原諒你帶著鳳凰獸人偷襲我們的行為。”
“你以後要是安分守己,我們不會動你半分,但是你要是惦記傅靈犀,我們會想辦法把你趕出隕獸部落。”
不管是墨鱗還是赤霄,他們都不允許傷害過傅靈犀的獸人當她的獸夫。
鳳鳴淵多少有點不服氣:“你們......你們以前還是隕獸呢,我至少現在是綠階獸人,我為甚麼不能當傅靈犀的獸夫?”
他這話一出,墨鱗和赤霄的心裡更不舒服了,手上的異能再次浮現。
“不是,我可以證明我自己的,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們改觀對我的看法。”
鳳鳴淵還是不死心,舉著雙手向他們保證。
墨鱗哪裡在意他會不會說話算數,他就是不允許傷害過傅靈犀的獸人當她的獸夫。
夜裡的雨越下越大,樹林裡的慘叫聲更是悽慘,鳳鳴淵在捱打的時候有點後悔自己發誓的內容......
傅靈犀在床上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但是總覺得耳邊隱隱約約傳來求救的慘叫,讓她睡得有點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