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瞧著這女人就不簡單,就連她騎著的小電驢也不簡單!”
“對對對,我之前就聽說廣市基地來了一夥人,裝備都是超級牛的,咱們,咱們就別去碰瓷了吧……”
這種亂軍心的話,叫順風基地聽得額頭上的血管都在抽抽。
剛剛死掉的三個人,可都是他一手招攬過來的人才,死得如此窩囊,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好在,他身邊的軍師暗暗拉了拉他,附耳過來低聲嘟嚕:“頭兒,我瞧著橋上好像有不少喪屍,該不會是喪屍潮改道了吧?”
順風基地的頭兒瞬間大驚,從軍師手裡奪過望遠鏡往水庫大橋上一看,瞬間面色發青。
不是說喪屍潮是往禪城基地那邊去了嗎,怎麼跑到他們這邊來了?!
軍師:“我瞧著這喪屍好像是那個女人帶過來的,不如我們先靜觀其變,指不定還能撿個漏?”
順風基地的頭兒一聽,這主意好呀!
不過,順風基地頭兒清了清喉嚨,
“就聽軍師的,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橋上喪屍在聚集,數量不太對勁,所有人聽著,現在分成三組,每組4人,密切監視外面喪屍的行動軌跡!”
眾人一聽外頭有喪屍聚集,果然騷動起來。
“不過那些喪屍好像是跟著那個女人的,一旦他們兩敗俱傷,就是我們報仇的時候了!”
一句話,在場的人又被穩住。
想到那個女人這麼厲害,指不定還真能解決掉那些喪屍?
等她解決掉喪屍了,他們去撿漏……
有人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到時候可得保住這女人的命呀!”
“對對對,這女人的植物系異能太古怪了,抓起來,必須拷問出她的秘密!”
順風基地的頭兒不置可否地點頭。
拿著望遠鏡看著鏡頭中一直在原地打轉的小電驢,嘴角也彎起了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馬曉黎眼下還不知道順風基地的人在惦記自己異能的秘密。
剛剛一口氣讓野花野草同時抽條到2米,看似很牛啤,實際上她的植物系異能也差不多到底了。
釋放了“我很不好惹”的訊號之後,馬曉黎忍者頭疼說:【小飯統,幫我駕駛小電驢。】
系統:【好的宿主!】
等系統接管了小電驢的駕駛系統之後,馬曉黎解放雙手,掏出手機去看曾卓珺發過來的影片——都說有經驗值肯花經驗值就能變強。
這兩人畢竟是隊友,馬曉黎之前分別花了1萬點經驗值,給他們升級了手機。
如今他們的手機和馬曉黎拿著的手機相比,除了的功能外,至少能實現暴曬5分鐘理論上無限續航以及無視距離、網路,隨時隨地都能和馬曉黎保持單向通訊。
至於實現隊友間的互聯——因為人均要花費30萬經驗值,馬曉黎露出了貧窮的微笑,她覺得,自己也挺有做客服的潛質的。
~
點開曾卓珺發來的影片。
影片長度只有12秒左右。
馬曉黎正奇怪怎麼拍得如此短小,結果點開看完,沉默了。
影片清晰拍攝到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青眼喪屍,還拍到它在第8秒就察覺到了被偷拍。
最後4秒,其中3秒鏡頭晃動得比較厲害。
曾卓珺應該是使用了空間系異能,利用空間扭曲,跳躍到了另一棵樹上。
最後1秒,正好捕捉到青眼喪屍盯著看樹屋方向的畫面。
但這青眼喪屍對異動反應很迅速,瞬間就把目光再次轉向了曾卓珺的方向。
馬曉黎連忙在手機筆記本里輸入:【大珺?你沒事吧?】
手機才放進了摺疊空間,忽然就聽到了身後“轟”的一聲巨響!
馬曉黎詫異地轉頭去看,隔著追過來的密集喪屍軍團,只能遠遠看見敲得彼端,塵土飛揚。
就在馬曉黎下令讓小電驢加快速度,想要儘快繞回去原處看看情況的時候,摺疊空間裡的手機被收走了。
馬曉黎:【不用加速了,按之前的速度就行。】
果然,手機很快就回來了。
曾卓珺留言:【青眼喪屍比想象中要敏銳,樹屋被它毀了,不過我沒事,我提前躲起來了。】
馬曉黎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綠泡泡也收到了曾卓珺的資訊。
曾卓珺的頭像是陽光下的小圓桌,上面有一杯冒著熱氣有著豐富奶泡的卡布奇諾。
但他的微信名比較狂,叫君王陛下。
君王陛下:【青眼喪屍有點難纏~】
君王陛下:【/影片】
影片裡,青眼喪屍手裡出現了一個火球,直接砸向了樹屋。
但樹屋並沒有燒起來,而是瞬間就產生了爆炸。
影片的邊框還能看見樹葉的影子,角度也拍得很鬼鬼祟祟,可見曾卓珺躲得有多猥瑣。
君王陛下:【這種異能看似火系,但……沒見過會爆炸的火系異能。】
君王陛下:【狗看了都禿頭.jpg】
驅魔龍族四十代傳人:【沒受傷吧?】
君王陛下:【沒,等它走了我就把種子撒在地上。】
驅魔龍族四十代傳人:【小心點,這青眼喪屍可能是雙系異能,甚至是三系。】
君王陛下:【……這才是青眼,拼了!】
君王陛下:【秋田犬躺在雨水裡嚶嚶嚶.gif】
馬曉黎被曾卓珺的表情包逗笑了。
她叉掉了和曾卓珺的對話小窗,剛好又收到了謝銘的訊息。
點開小窗一看,謝銘也發來了一段影片。
謝銘的影片比曾卓珺的影片長一點,整整1分鐘。
播放影片——
畫面中一開始拍攝的是負責開車的那位神秘少年。
哦豁~
這少年居然還算是半個“熟人”。
正是當天前去深市基地時遇到的一家四口、站在車上向他們求救的那個娃娃頭少年。
這娃娃頭少年,著實古怪。
從他一直關注青眼喪屍舉動的生動表情就能得出結論——這娃娃頭少年並無半點被青眼喪屍操控的痕跡。
甚至沒有受傷。
一個普通人類是如何做到和青眼喪屍和平共處、還不被視為食物的?
除了拍攝者娃娃頭少年外,謝銘的影片還帶到了青眼喪屍抬手攻擊樹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