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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戰事

2026-03-23 作者:小甜一

第218章 戰事

第218章 戰事東宮刺殺案的活口被押入錦衣衛詔獄。

寧王府衛隊長鐵骨錚錚,卻架不住錦衣衛那些慘無人寰的審訊手段,沒幾日便吐了實情。

從樂遊原的死士,到東宮後花園的刺客,全是寧王一手安排,連兇器上的紋路、聯絡用的暗號,都與寧王府私藏的物件對上了。

謝翎順著這條線往下查,竟查出寧王私挪軍餉、暗中豢養了數百死士,賬本與名冊一疊疊堆在案上,樁樁件件都夠得上謀逆大罪。

三日後早朝,紫宸殿內氣氛凝重如冰。

百官按品階站定,正待議事,李璋忽然出列,朗聲道:“父皇,兒臣有本啟奏,兒臣要檢舉寧王意圖謀害儲君、禍亂朝綱!”

話音未落,滿朝譁然。

寧王站在朝班中,臉色驟變,厲聲喝道:“太子殿下休要血口噴人!兒臣對父皇、對大晉忠心耿耿,何來謀害一說?”

“忠心耿耿?”謝翎緊隨其後出列,將一疊卷宗高舉過頂,“寧王爺,樂遊原刺殺太子的死士,東宮後花園行刺太子妃與臣妻的刺客,皆是你府中衛隊所派,這是供詞與信物,敢問你如何解釋?”

御前太監將卷宗呈給永昌帝。

寧王額頭冒汗,強作鎮定:“此乃栽贓!定是有人仿造兒臣的物件,意圖挑撥離間!”

“栽贓?”李璋冷笑一聲,又命人呈上幾本賬簿,“那這些呢?你私吞鹽稅、在城外私設兵坊豢養死士,難道也是栽贓?”

賬簿上的字跡是寧王府賬房先生的,還有邊將與他往來的密信,蓋著私章,鐵證如山。

寧王看著那些證據,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朝班中的寧王黨羽見狀,紛紛低下頭,誰也不敢再替他說話。

永昌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逆子!你……你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寧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父皇饒命!兒臣是一時糊塗,是被奸人蠱惑啊!”

他還在哭喊求饒,殿外忽然傳來太監的通報:“陛下,貴妃娘娘脫簪請罪,已經跪在殿外了——”

永昌帝閉了閉眼,“宣!”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宋貴妃素面朝天,卸下了所有簪環首飾,一步一跪地挪進殿來,跪在丹墀之下:“臣妾參見陛下,臣妾教子無方,罪該萬死!求陛下嚴懲寧王,以正國法!”

她雖請罪,眼底卻藏著一絲希冀,盼著永昌帝念及舊情,能留寧王一條活路。

永昌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決絕:“國法面前,無分親疏!寧王李珏,勾結外臣、意圖謀害儲君、私豢死士,罪證確鑿,免去王爵,圈禁於宗人府別苑,終身不得出!”

“宋氏,”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教子不嚴,縱容其為惡,廢去貴妃封號,打入冷宮,終身幽禁!”

“父皇!”寧王淒厲地哭喊,卻被侍衛死死按住,拖了下去。

宋貴妃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被禁衛軍帶走時也是一言不發。

紫宸殿內鴉雀無聲,百官噤若寒蟬。

李璋站在殿中,神色平靜,眼底無半分笑意。

謝翎回到朝班,目光與階下的李璋相觸,兩人微微頷首。

藉著寧王落馬,李璋手起刀落清理掉曾經效力寧王的黨羽。

長安城消停沒幾日,八百里加急的軍報就送入了太極殿。

匈奴首領趁著秋高馬肥,聯合周邊部族撕毀盟約,舉兵南下,連破三座邊城,燒殺搶掠,邊境百姓哀嚎遍野。

軍報上的字字句句,氣得永昌帝猛拍龍案,硃筆滾落在地,蒼老的臉上青筋暴起。

殿內氣氛凝重如冰,百官皆垂首不敢言。

永昌帝喘著粗氣,目光掃過階下,忽然挺直了腰板,聲音帶著久經沙場的悍烈:“傳朕旨意,兵部即可點兵點將,戶部清點糧草。三日後大軍開拔!朕要御駕親征!”

“陛下不可!”幾位老臣慌忙跪倒,“您龍體要緊,北境苦寒,怎經得起這般折騰?”

永昌帝冷笑一聲,從龍椅上站起身,雖兩鬢斑白,卻自有股懾人的氣勢,“邊境百姓的命就不要緊?朕戎馬一生,最見不得家國被辱!此次親征,一來鼓舞士氣,二來,朕打了一輩子匈奴,既然打不服,那索性便徹底清繳!”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文官列的謝翎身上,眼神複雜了幾分。

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永昌帝心裡清楚。

謝翎雖掛著文職,卻自幼痴迷兵法,本該是馳騁沙場的將才。

這些年他打理戶部從無差錯,但骨子裡的殺敵之志,永昌帝看得分明。

“雲川,”永昌帝開口,聲音緩和了些,“糧草軍械的清點朕都交給你。”

“回陛下,已清點完畢,國庫糧草充足,軍械也已檢修妥當,隨時可運往前線。”謝翎拱手回話。

永昌帝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你那點心思,朕還不知道?想隨朕去北境對吧?”

謝翎一愣,坦誠道:“臣……臣確有此願。保家衛國,殺敵立功,是臣畢生所求。”

“朕知道。”永昌帝拍了拍他的肩,“可你如今不同了,成家立業,是謝家的頂樑柱。你父親是朕的老友,當年把你託付給朕,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朕沒法給他交代。”

“再者,朕這御駕親征,必定要由太子監國,你留下來輔佐太子,否則朕不放心。”

李璋輕嘆:“父皇,若父皇執意要御駕親征鼓舞士氣,那不妨將此行重任交給兒臣。”

“不,不行。”永昌帝倏然眼眶猩紅,“無論如何,朕不能再讓你去冒險。”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當年從軍報上得知自己的兒子戰場負傷雙腿落下殘疾那一刻的心情,也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即便死在和匈奴對陣的前線也沒有遺憾。

可他的兒子不行。

他的兒子還那麼年輕,意氣風發,是能給大晉帶來新一輪勃勃生機的中興之主。

他絕不能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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