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 191 章 正文完
“你跑甚麼?”
“我向往自由。”
“香克斯不會怪你。”
“我向往自由。”
“貝克曼也不會怪你。”
“都說了, 我真的只是嚮往自由!”
“沒有人會怪你,清見。”他說,“讓你三番兩次遇險, 錯不在你的選擇, 而是我們無能。”
“……我真的很感動。”清見淚汪汪的,抬手一指,面無表情,“麻煩你告訴我, 那些巡邏的人是怎麼回事。”
馬爾科語氣溫和:“海軍太危險了,這只是為了保護你。”
妙啊妙,海軍都被打得只剩歪瓜裂棗了,還打算硬扛兩個四皇呢?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猙獰,馬爾科忍不住笑了下,這些天緊繃的情緒終於稍微放鬆。
“他們只是有些緊張,你知道的。”他委婉道。
清見冷哼一聲, 沒再反駁, 卻也忍不住嘟囔:“都說了我這次真沒打算送死……”
馬爾科笑而不語。
清見足足昏迷了一個月, 身體狀況雖在好轉,可她遲遲不醒, 船上的氣氛便一天比一天壓抑。
頭兩天還好, 後面就連馬爾科都有些神經質,每天都要反反覆覆檢查她的脈搏和呼吸,擔心她又一次拋下他們。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一次次不死的,但萬事萬物都有代價,而“三”是一個很神奇的數詞。
清見老實回到了醫務室,然後被馬爾科反反覆覆檢查身體。
男人單膝跪在床邊,神情專注。
清見還是第一次見他穿上白大褂, 還戴著副紅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斯文又可靠。
就是……
上半身只穿著白大褂,是不是有些不太對?
是,的確,他平時也是將襯衫敞開,但這可是白大褂啊!
這是甚麼禁慾和野性的結合嗎?
清見總覺得彆扭,又將目光挪到他臉上,看了兩眼,就忍不住上手摸,“誒,怎麼滄桑了?”
當年的小馬哥臉蛋圓圓的,像非常規準的雞蛋,現在倒是稜角分明瞭,就是眼皮老是耷拉著,顯得很是疲倦。
馬爾科一頓,下意識摸了摸鬍子,不自在地道:“有些天沒剃了,yoi。”
正說著,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馬爾科回頭看了眼,站起身,彎腰在清見的頭髮上揉了下,“沒甚麼大問題,我先走了。”
哎呀,清見想叫住他,但手又不敢伸出去,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馬爾科離開,心虛地對著門口的男人擠出一個乖巧的笑。
“哈哈好巧,你也在這啊。”
“巧甚麼。”那人挑了下眉,面上帶著笑,一屁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是我的船。”
我當然知道啊,清見心想,我可太熟悉了。
男人突然將腦袋湊到她面前,紅色的髮絲幾乎要遮住眼睛,他笑了下,視線落在她臉上,“怎麼,捨不得馬爾科?”
清見很禮貌:“請不要試圖加重我的罪名。”
謝謝,她的罪名只有不太在意自己生命這一條,別的玩家死也不會認的!
香克斯嘆息,卻也並不怎麼遺憾,那只是某個惡劣男人臨時想的由頭,實際根本不止這一個。
於是,清見聽到他又問:“小清見打算甚麼時候向我求婚?”
“我為甚麼要向你求婚?”清見脫口而出。
說完,她便覺得大事不妙,因為眼前男人的表情很顯然陰沉下來了,非常符合喜怒無常這個詞語。
“哦?”他說,“你向這麼多人求婚,卻唯獨沒考慮過我嗎?”
清見不太敢吭聲,笑死,香克斯顯然不對勁。
而且,她求婚那是為了恢復記憶,她不信這傢伙不知道……現在就是借題發揮,但清見也沒辦法。
旁人早就和她見過、相處過,唯獨香克斯,剛見面就又一次面臨失去,現在的表現恐怕已是剋制的結果了。
男人的手落在她肩頭,又緩緩向上,在她脈搏處停下,指尖摩挲,好似冷靜了些,又笑著道:“怎麼不說話,嚇到你啦?是我不好。”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些,手卻沒從她脖子挪開。
那是一個絕對致命的位置,即使清見不認為對方會傷害她,依舊會為那隱隱的危險而感到顫慄。
“我只是有點吃醋。”他很委屈,腦袋慢慢靠近,最終擱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嗅了嗅,將頭埋進去,“我很難受,清見。”
清見撓了撓頭,抬手搭在他的頭髮上,試探道:“那我給你補上?”
“…好啊。”香克斯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很期待地問,“那清見打算先和誰結婚。”
“……”
“是路飛他們,還是白鬍子?”香克斯語氣輕鬆,眼神帶著鼓勵,“還是我?”
“……”
“這麼為難嗎?”香克斯很無奈,“真是的,明明我才是清見的男朋友,很過分呢。”
對了,她當時死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和香克斯分手呢……
清見一本正經:“你不知道嗎?戀人超過三個月不聯絡,就預設分手哦。”
香克斯:“……”
他緩緩開口:“我都想放過你了——”
“我開玩笑的!”清見打斷他,抱住他的腰身,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哎呀,緩和一下氣氛嘛。”
香克斯低頭看著她,心想,的確主動了不少。
貝克曼說得是對的,清見的某一部分已經被他們抓在手裡了,她不會再像過去那樣離開。
腦海中那根一直繃緊的弦微微放鬆了,心中的暴虐情緒也慢慢消散,香克斯恢復了和往常無異的神情。
“你剛剛說的那個……”他聽到清見若有所思地開口,認為自己提了個天才主意,“要不大家一起結怎麼樣!”
她抬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香克斯停頓了下,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好主意。”
清見還沒來得及驚喜,就聽男人緩緩道:“這麼好的主意,我們也告訴貝克吧。”
“……不了吧?”
這麼瞎胡鬧的事,貝克曼一定會暴擊她的!
“我聽到了。”男人涼涼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清見嚇得一激靈,轉頭才發現醫務室的門居然沒關!
灰髮男人倚在門框,嘴裡咬著菸捲,不帶甚麼情緒地掃了她一眼,清見立刻從香克斯的懷裡爬了起來。
香克斯不滿地咕噥了一聲甚麼,清見沒聽清。
“一起結?”貝克曼似笑非笑,將煙夾在指尖,語氣淡淡,“你想邀請哪些人參加這場婚禮?”
老實說,這種形狀的貝克曼真的非常可怕,就連香克斯都老實了下來——他這段時間心情狂躁,幹了不少大事,貝克曼沒找他麻煩,但現在可不一定。
清見慫慫地瞅了貝克曼一眼,但語氣興奮:“你問的是新郎還是嘉賓啊?”
貝克曼冷笑:“……那全當新郎算了唄。”
清見激動:“可以嗎?”
跟一個人結有點不好意思,但大家一起結,那就是宴會了,害,多麼開心的活動!
而且這麼喜慶的事,剛好可以沖淡馬林梵多的悲傷。
貝克曼面無表情:“當然可以,你把戰國卡普邀過來全結了都行。”
清見不吭聲了。
不可以就不可以嘛,幹嘛這副死樣子,哼。
貝克曼懶得和她多說,時間還長,有的是機會。有些賬沒必要現在就算清楚。
“放她去莫比迪克。”貝克曼對香克斯說,“白鬍子想見她。”
白鬍子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而且那群小鬼頭都在那邊。
雖然的確有些不爽,但也沒關係。那些小鬼都是海賊,清見看上去不講道理,實際很遵循某些規則。
也就是說,他們要是因為海賊這層身份,日後在海上碰上了,就算打得你死我活,清見也不會管。
香克斯嘖了一聲,非要清見親他才肯讓人走。
兩人當著貝克曼的面來了個纏綿的 kiss。
貝克曼淡定地看著,吸了口煙,又不緊不慢地吐出。在清見路過門口時,往旁邊靠了靠,給她讓出路。
反而是清見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踮起腳,試圖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貝克曼微微低頭,配合著她。
女孩主動咬上他的薄唇,莽撞地將舌尖往他嘴裡伸,又尷尬地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貝克曼輕笑一聲,託著她的後腦勺,慢吞吞地咬住她舌尖,用牙齒磨了磨,而後加深了這個吻。
“去吧。”他拍了拍她的頭。
清見不敢看兩人,飛奔離開。
貝克曼挑了下眉,轉身看到香克斯不知從哪裡摸出瓶酒,目光幽幽。
幼稚,他無聲嗤笑。
……
白鬍子船上全是傷員,一個月了,也還有綁著繃帶的。
兩個四皇的船停得不遠,清見張開翅膀直接飛了過去,輕巧地落在甲板上。
下一秒,直接被人熊抱。
“清見!!”
路飛的手腳將她整個人全部纏繞住,密不透風,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他從她脖頸間抬起腦袋,臉上揚起大大咧咧的笑,聲音黏黏糊糊的,語調總是上揚,就是話語顛三倒四。
“菠蘿頭說你醒來了,但和香克斯約定沒完成不能去。白鬍子大叔說你要過來,所以我在這等你,尼嘻嘻嘻!”
他剛才一個人在甲板焦躁地轉來轉去,試圖想一些不可思議的辦法讓自己見到清見,但白鬍子大叔沒有騙人!
“路飛,你先將我放下來。”清見大口大口地呼吸,臉頰憋得通紅。
“不要。”黑髮男生笑容燦爛地搖頭,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嘴,那裡腫了,紅紅的,他好奇地問,“清見,香克斯也咬你了嗎?”
清見敏銳地感知到有不少視線都看了過來,馬爾科在遠處對她露出微笑。
“沒有,這是我自己咬的。”清見尷尬地辯解。
“下次我幫你!”路飛堅定地說。
“……那你人還不錯啊。”
“喂路飛!給我從清見身上下來!”艾斯從甲板下面衝了上來,看上去怒氣衝衝的,但感覺上很好。
“清見。”薩博的目光也在她嘴上落了一瞬,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為了等清見醒來,他差點將革命軍的工作都搬過來做了。
“是我先抓住的!”路飛緊緊抱住清見,艾斯正在努力將路飛從清見的身上扯下來,兩人開始了一輪拉扯。
艾斯:“笨蛋!又不是你先抓住就是你的!”
路飛:“艾斯才是笨蛋!”
兩人突然開始互罵起來,路飛從清見身上跳下來,和艾斯扭打到了一起。薩博沉穩地走過來,彷彿和另一邊扭打的傢伙不是同類人。
然而下一秒,他被路飛伸長手臂抓了進去,路飛似乎是想叫他評評理,看誰是笨蛋,但最終只是他們三個人打在了一起。
“他們經常這樣。”馬爾科才是最沉穩的,他說,“莫比迪克號每天都很熱鬧。”
“那我知道你為甚麼會變滄桑了。”清見感慨。
馬爾科又下意識摸了摸下巴,而後才想到,他的鬍子剛剛已經剃過了,所以假裝是在撓下巴。
“嗯……走吧,老爹在前面等你。”
清見跟在他身後,先看到了羅。
她早就從馬爾科那裡瞭解到了不少情況,包括羅正在給白鬍子海賊團的人看病,並不是白嫖的,他因此獲得了白鬍子海賊團的一份人情。
“清見當家的。”羅冷淡地對她點了點頭。
清見嘆氣:“太冷漠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羅:“……”
他臉色有點黑,想說甚麼又憋住了,最後只是陰陽怪氣地嘲諷了一句:“看來清見當家的的確是沒事了。”
“那是自然。”清見笑眯眯地說,又問,“要走了?”
“一個月了。”羅言簡意賅地回答,又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說道,“柯拉松先生在蜂巢島。”
“我知道。”清見點頭。
羅不再多說甚麼,他留在這本來就是想等清見醒來,現在已經浪費夠多時間了。
清見目送他遠去,聽到馬爾科說道:“有一個叫霍爾的傢伙來找你了yoi,在不遠處的海域。”
“哎呀,那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她有些期待。
她知道霍爾一直在幫她打理蜂巢島,這麼多年,幾乎要掌握整個地下世界了,摩爾岡斯、斯圖西都是蜂巢島的合作者。
清見原本是沒太在意這個地方的,畢竟她沒有太多時間能花費在這上面,但沒想到霍爾實在太給力。
白鬍子正在輸液,一邊輸液,一邊喝酒。
他當時是真的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身體也傷得比較重,不過好好養一段時間,也沒大問題。
有許多海賊圍在白鬍子身邊,但清見來了後,他們便或拖或拽地推著自己同伴離開了。
“等等,就算她是小媽,為甚麼我要離開啊?老爹——!”
“當然是因為白鬍子最寵我啊。”清見聲音響亮,非常得意。
“可惡!”海賊們咬牙切齒,“老爹,老爹你管管她!”
“太囂張了!”
“就是!老爹也很寵愛我們的!”
“庫啦啦啦啦,別在意。”白鬍子大笑。
海賊們悲傷地離開了。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他們隔著一段距離對視,清見看著男人笑,突然覺得眼睛有些溼潤。
真是的,居然都這麼多年了。
紐蓋特怎麼連那頭漂亮的金髮都沒了?
她走上前,白鬍子伸出手,清見便跳了上去。
“真是個流鼻涕愛撒嬌的小鬼。”白鬍子嘖了一聲,將她放在眼前。
“才不是。”清見反駁。
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其實沒有覺得自己和白鬍子之間有甚麼很深的羈絆。
不過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小鬼,膽大妄為地跑上了一個大海賊的船,自顧自地相處,又毫不猶豫地離開罷了。
海上這麼多人,來去匆匆的,誰會記得誰啊。
可在那之後,清見每次向外的求助,白鬍子每次都毫不猶豫地趕過來了。
她甚至不需要去問理由,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像他去救艾斯一樣,他很認真地將她當做了家人。
只是很可惜,他們每次碰面都短暫又匆忙,甚至過於慘烈。
真正相處的時間,居然只有那短短的三個月。
白鬍子沉默地看著她,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又不爽快地哼了一聲。
“哭甚麼,我又不是快死了。”
如果不是紅髮橫插一腳,白鬍子說不定真要犧牲,這些天兒子們都很粘他……看來這個小鬼也是。
他心裡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嘴角上揚,又忍不住覺得煩躁,不想見她這副難過的樣子。
“但你不是想找死嗎!”清見不高興地指出來。
“……囉嗦!”那種情況還有甚麼辦法。
清見:“還是一個不守約定的傢伙,哼。”
白鬍子有些心虛,因為清見看起來的確很在意。
但他也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就像他也不會否定清見赴死的決心。
“我不會倒下的。”他沉聲說道。
他是白鬍子,是莫比迪克號的船長。
他替他們擋住酷烈風雨,讓兒子們在他的名號下自由馳騁,包括清見。
清見彆扭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這句話安撫了,又不想顯得過於輕易,便殘忍道:“那你養傷期間不準喝酒。”
“……ZZZ”
“喂!別給我裝睡啊!!”
……
差點失去清見的陰影,以及對世界嶄新的認知,讓路飛選擇在無人島鍛鍊兩年。
他去馬林梵多廢墟給夥伴傳遞訊息,被記者詢問是不是清見死了,當場毆打記者,差點進入媒體黑名單。
好在訊息也成功傳達。
薩博也回到了革命軍。
頂上戰爭再一次點燃了人們心中的火焰,革命軍也即將行動。
但莫比迪克號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
據說,新聞鳥老是能拍到,【魔女】在紅髮海賊團和白鬍子海賊團兩邊跑。
也有傳聞說,某個無人島舉行了一場非常荒謬的婚禮。
雖然沒有任何照片,但不少人聽說,很多海賊都去了,甚至還有海軍!
具體情況不明,唯一清楚的是,新娘是【魔女】,而新郎則各有猜測。
有人說是白鬍子,因為【魔女】在頂上戰爭向白鬍子求婚了。
也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是卡普,那一定是【魔女】和卡普的復婚,否則海軍怎麼會去?
也有很多人猜測是紅髮,因為有倒黴挑戰四皇的海賊說,紅髮船上全員穿著新郎服。
喂喂,說甚麼全員,絕對是被打出幻覺了吧!……雖然但是,猜測紅髮的人也多了起來。
那為甚麼不能是在頂上戰爭大放異彩的草帽小子呢?
三兄弟也很有可能啊!有人如此猜測。
憑甚麼海軍只有卡普?新上任的赤犬元帥也很不錯啊。
呸,他都要親手殺【魔女】了,哪裡輪得到他啊!
對於那場神秘婚禮的猜測眾說紛紜,摩爾岡斯每天發一個花邊新聞,今天猜那個,明天猜這個,又一次大賺。
聽說,大媽海賊團和凱多海賊團也有異動。
具體有啥異動,大家就不清楚了,但說啥都行,還有人說凱多要去入贅呢。
……
說是婚禮,其實更像是某種結盟。
清見對自己的敵人一清二楚,伊姆殺過她,她是妖精,他們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那既然是結盟,自然是人多熱鬧對吧?
“結盟需要新郎的身份嗎?”貝克曼氣笑了。
清見乖巧地笑:“順便嘛。”
多好呀,結盟也不過是口頭約定,哪能有結婚穩固……最主要的是好玩,誒嘿。
貝克曼拿她沒轍,清見才高興沒多久,轉頭又看他們為了爭誰大誰小打起來了,最後讓她去評。
為了世界和諧,清見絞盡腦汁,最後把辛苦了 20年的霍爾扶正了。
霍爾死魚眼:“想拖著我一起死就直說。”
“哈哈咱倆誰跟誰啊!”清見不承認。
總而言之,婚禮終於穩定了。
不過,事後每個人都偷偷跟她說,讓她單獨補場婚禮這件事就另說了。
……
某天,清見閒來無事又在釣魚。
一個行人路過。
“打擾一下,我餓了,有吃的嗎?”
清見抬眸看他:“這裡可是海賊。”
海賊怎麼會好心地給路人提供吃的?
那路人便問:“你是哪個海賊團的?我能加入嗎?”
清見:“我不是海賊,但是你可以加入我的組織。”
“哦?”
“我的組織叫妖精聯盟,奉行和平友善的原則,並且海軍海賊方都有臥底,歡迎所有人踴躍參加!”
路人:“全是妖精?”
清見:“不,全是聯盟。你要加盟嗎?”
路人嘆氣:“看來只能這樣了。”
清見將魚竿扔下,站了起來,即使如此,路人還是比她高很多。
他肩上揹著單肩包,單手插進兜裡,戴著格紋頭巾,看起來亂糟糟的,像一位滄桑流浪漢,臉上還戴著副墨鏡。
“變成很酷的大叔了嘛。”清見咧開嘴笑,“好久不見啊,庫贊贊!”
男人抬手接過她飛撲過來的身體,順手就將人按在了結實的胸肌上。
“啊拉啦,好久不見小小姐。”
清見費了點力氣,才從庫贊深v裡掙脫出來,控訴他:“我們這可是正經聯盟!”
“那有不正經的嗎?”庫贊禮貌詢問。
“得看你表現。”
庫贊悶笑一聲,說行。
“但你這腿……”清見蹲在地上,摸了摸庫贊用冰製作的小腿,一整個大嘆氣。
“啊啦……稍微沒忍住,把赤犬打了一頓。”庫贊輕描淡寫地說,打了個哈欠。
“……這更像是你被揍了。”
庫贊為自己挽尊:“那傢伙也傷得不輕。”
新仇加舊恨嘛。
“殘疾人可不好找工作啊,你競爭力下降了,我們妖精聯盟不一定收。”清見嚴肅地說。
“唉,那怎麼辦?”
她圖窮匕現:“你可以討好我,我是盟主。”
“小白臉?”
“怎麼說話呢?還想不想補結盟儀式啦?”
“啊啦啦,明白了,甚麼時候能補?”
“等組織通知吧。”
……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感覺停在這剛剛好。
最開始定下的結局其實是打伊姆,但妖精設定也沒寫出來,而且後面就算寫,也全都是熟人登場,作為乙女向來說,這樣已經夠了,應該也不算倉促
我會假裝他們是平行世界,然後人脈、後備資源全部準備好了,所以他們一定能非常完美解決伊姆
其實在這本小說寫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在想,完結時我一定要寫很多感言,告訴大家我寫這本小說的心理歷程,以及一些自我反省。但鑑於我前幾天才反省完,就不重複說了,感覺怪怪的(撓頭
說起來,這是我的第三本小說(入V作品),收藏雖然是最低的,但評論和投雷營養液居然是最熱情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高興嘿嘿,感受到了大家滿滿的愛!
話就不多說了,畢竟還要寫番外,話說……怎麼大家點的怎麼番外全是晉江不能放的!幾 p 幾 p 的,能寫嗎(大聲,我看看情況吧,你們啊!
另,好像點名最多的是觀影體【這個我得研究下】,還有如果降落在紅團,降落在白團之類,但後者我不一定會從第三週目開始寫,因為那樣很難專注於他們本身,肯定會非常混亂的。咳,但會用“求婚”這個梗嘿嘿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會正常更新(雖然我還沒想好寫甚麼),但因為我鎖文太多,根本完結不了……等我慢慢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