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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041 041 一起洗(五更)

2026-03-23 作者:不姓周的老闆娘

0041 041 一起洗(五更)

黎彥在醫院住了三四天,直到檢查報告前後左右都挑不出刺兒了,孫子才同意他出院。

紀靄只來過那一次。

那天在急診室裡,她說過的話一直緊黏在黎彥的腦子裡。

每一個字,都是咬在鯨魚身上的藤壺。

紀靄說,她不會趕他走,而且相信就算她趕,他也會死皮賴臉留下來,除非她搬走。

但她確實沒有想要再走進一段曖昧或親密關係的想法。

她和他是曾經赤裸相對的年輕戀人,是分道揚鑣又重逢的老朋友,如今是見面時能點頭問聲好的鄰居,這樣子的牽絆,這輩子已經足夠多了。

但這幾天邵遙常往醫院跑,每次捎帶的不是陳皮茶就是撇油燉湯。

黎彥不管這些是不是紀靄交代孫女帶來的,反正他一律都當作是。

自欺欺人他很擅長,也樂在其中。

至少目前的涼茶熱湯和冷言冷語都是真實的,這樣就足夠了,比只能在夢中相見好上百倍。

這幾十年來他過得像苦行僧一樣,並不是為了做給誰看,他只是被回憶困住了。

那些後知後覺的遺憾和後悔,隨著時間越來越洶湧澎湃,掀起的巨浪會在每一個夜深人靜淹沒他。

如若他大學時不去澳洲,會怎麼樣?

如若他那次回國,不瘋狂到用光所有保險套,會怎麼樣?

如若他在那個十字路口,不顧一切追上紀靄,會怎麼樣?

如若紀靄在兩枚戒指盒中,選擇了他的,會怎麼樣?

如若那個小孩能順利誕生到這個世界上,會怎麼樣?

那麼多那麼多的“如若”,到頭來都是沉進湖底的石塊,是被魚叼走餌料的空鉤。

是缺了許多塊的破鏡,是被泥土掩埋的夏蟬。

是那條與他有緣無分的小生命。

……

“爺爺,東西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孫子的聲音讓黎彥回神,目光從窗外茂密樹冠收回,他拄著柺杖轉身:“走吧。”

男看護阿勇十分負責,幫爺孫提行李,一直送他們到樓下:“那黎先生,之後如果您需要住家看護了就提前聯絡我,要是我沒空檔,也會幫您安排這邊好評率最高的看護。”

——像是懼怕被機器人們搶走工作,阿勇這兩天沒少講仿生人看護的缺點弊端。

例如仿生人待機時間雖然長,但一旦進入低電量模式就需要一直在充電樁處充電,要是僱主正好在這個時候出了丁點兒意外,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都說“人心肉做”,那機器人可沒有“心”,就靠那麼一片電子晶片運作,說到底跟手機電腦一樣,給一個指令就做一件事,無法培養感情連線,哪有真人看護來得體貼用心?

可能覺得黎老爺子早晚得在家裡請看護,阿勇給黎遠遞了自己的聯絡方式,送老爺子上車時不忘又提醒了一次。

老爺子眯眯眼笑著應“好”,回頭一上車立刻跟三歲小孩似的變了臉,等孫子把車開離住院大樓,他才憤憤不平說:“這看護看著老實,實際上做的事有夠下三濫。”

黎遠很久沒聽到爺爺吐槽了,有些意外:“怎麼了?他對你做了甚麼事?”

“不是對我。我剛住院的那天,對面床的老朱不是請了個仿生人看護嗎?被阿勇和另外兩個護工聯手欺負了。”

黎彥親眼看見,那三個男看護總有意無意地擋住仿生人看護的動線,伸腳絆倒“他”,甚至還對“他”吐口水。

“他還敢說仿生人無‘心’,呵呵,再怎麼無心,也比他們八百個心眼子好。”

這種事黎遠早年看見太多了。

仿生人尚未上市普及、還只是雛形的時候,已經有激進反對者找到他家住址,往他家院子裡丟屎尿和噴油漆,說他的母親是仿生人的走狗。

“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替仿生人說話。”黎遠輕提嘴角,“那之後如果要給你請看護,是要請仿生人,還是請真人啊?”

黎老爺子白他一眼:“別趁機給我下套,我不找看護。”

要是以往,黎遠肯定會跟他唇槍舌劍幾個來回,但今天他沒有。

他只是低聲說:“爺爺,我會擔心你。”

*

老爺子妥協了,看護是沒請,但他同意戴生命監測手環。

這玩意兒除了能時刻留意佩戴者的生命體徵,還有“平安鍾”的功能,一旦佩戴者資料異常,它會直接通知家屬和主治醫生,危急時還能幫叫救護車或救援機。

黎遠稍微安心了一些。

一晃眼就到六月下旬,再晚一些大學就要放暑假了,黎遠和邵遙按計劃準備去趟港城,提前參觀參觀邵遙的心水大學。

當然,順便玩個幾天。

列車直達西九龍,兩人出站後走去計程車站,一出候車大廳,邵遙被撲面而來的熱浪打得眼前一白。

等車的人不少,排成蛇形隊伍,天氣太熱了,就算遮陽蓬下方有冷霧不停噴出,邵遙仍出了一身汗。

她撚起領口扇了扇:“都溼了……”

黎遠眉尾一跳,傾身湊近她耳邊:“說甚麼呢,大庭廣眾。”

邵遙瞥他:“是真的溼了嘛。”

女孩聲音軟又嬌,像往他嘴裡餵了顆糖,黎遠抬手,手背蹭過她沁出汗珠的鼻頭,聲音微啞:“堅持一下,等會兒到酒店了先洗個澡。”

“哦——”

老牌星級酒店用的還是人工前臺,工作人員笑臉迎人,跟面前的年輕男子確認入住資訊:“黎生,您訂的是海景套房,一張大床,無煙,含早,麻煩您確認資訊,沒問題的話您在平板上簽名就行了。”

黎遠故意逗邵遙,湊在她耳邊細聲問:“你有沒有問題啊?一張大床哦。”

邵遙給他一肘子,挑眉瞪他:“要不然再訂一間房?”

黎遠提筆飛快簽下名:“哼,想都別想。”

工作人員把電子鑰匙隔空投送到兩位客人的手機裡,並提供溫馨提醒一則:天文臺剛剛釋出訊息,下午三點後或有雷雨天氣。

上電梯時邵遙嘟嘟囔囔:“太陽這麼猛,兩小時後怎麼有可能下雨?”

鏡子裡的女孩將鴨舌帽反戴,露出一雙星眸,半翹睫毛的每次扇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嘟囔的時候水唇會微翹,小鴨仔似的,黎遠盯著那小小唇珠看,難免心猿意馬,連回答都忘了。

邵遙捏他指節:“喂,你發甚麼呆呀?”

黎遠回神,答非所問:“沒事,下雨的話我們就呆在房間裡好了,反正明天才去看學校。”

邵遙好笑地看他:“我問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耶。”

黎遠微怔:“那你問了甚麼?”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但邵遙還是踮腳去咬他耳朵,慢悠悠地用氣音說:“我是問你,等一下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潮熱溼氣從腳底往上竄,黎遠整隻耳朵都燙了,某個不爭氣的傢伙甚至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他十分肯定,邵遙剛才問的一定不是這個問題。

但既然她提起了,他便騎驢下坡。

“哦,那就是我剛才沒聽清。”

他輕側過臉就能吻上她溫軟的唇,“好啊,一起洗。”

這種小情侶間帶點兒顏色的玩笑話,他們這段時間沒少講,邵遙屬於撩完就跑的型別,就像此刻,黎遠微眯起眼眸的表情看上去實在很危險,她立刻慫得打哈哈:“哎、哎,我講笑的——”

電梯門一開,她就飛奔出去,彷彿跑得慢一點兒,黎遠就要在電梯裡把她“就地正法”了。

可她又能逃去哪呢?

千四呎的套房在寸土寸金的港島絕對算得上奢侈,寬大通透的落地玻璃將碧海藍天鑲成畫,但邵遙沒機會欣賞維港美景,也沒機會看看酒店入住禮送了甚麼好吃的,房門一關上,她就被黎遠抵在牆上。

灰影籠下來,熱吻落下來,就像提前來臨的烏雲暴雨,蓄不住的情慾傾盆而下。

邵遙瞬間失去逃跑的能力,她放任他肆意闖入,並探舌與他共同攪亂這一池春水。

她喜歡黎遠。

她喜歡和黎遠牽手,喜歡和黎遠接吻,喜歡和黎遠擁抱,喜歡和黎遠一起探索那些體內未知的愉悅,喜歡看到黎遠只在她面前失去控制的模樣。

黎遠這個吻有些急了,像沙漠中渴了許久的行人,需要從綠洲汲取甜蜜水分。

他一手各箍住她的一隻細腕子壓在兩側,手心都熱出汗了。

體液似乎能夠浸透薄薄面板,沁入她的體內。

黎遠只是這麼胡亂一想,都覺得色情得不像話。

溼熱體液和沁入體內,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

會想到,用另一種同樣黏溼的體液,澆灌少女日漸成熟的身體。

邵遙被他吻狠了,唇齒之間溢位嬌軟呻吟,一聲接一聲,像貓爪摁在黎遠的鼠蹊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撓。

下身狠狠一跳,他不禁皺眉,放過她快喘不過氣的唇,移到她白皙脖側烙下吻痕。

科技再如何發達,但在求偶這件事情上,從古至今都一樣。

雄性總迫不及待地想在自己認準了的雌性身上,染上自己的氣味。

嘴巴得到自由,邵遙的呻吟聲更完整了:“唔,好癢、好癢——嗯啊——”

眼睛起霧,雙腿打顫,身體的反應如今她自己很清楚,春水輕車熟路地往外滲。

那一處又酸又麻,一下下翕動,卻只能吞吐到空氣,難受得好想合攏雙腿。

黎遠察覺她的意圖,微曲膝蓋抵進她的雙腿中間。

嘴唇稍微離開被他含吮得微紅的脖肉,他說:“不要夾腿。”

喑啞的嗓音聽起來有種致命的性感,還帶著些命令的味道。

少女仰長了百合般的脖子,好似主動將自己獻祭給惡魔的羔羊。

她無助又惱羞,得不到滿足,膝蓋只好在黎遠粗糲的牛仔褲上來回蹭磨:“可是、可是那裡很難受!”

“忍一忍,等一下我給你舔。”

黎遠低頭,繼續吻過雪中紅梅,囫圇道,“你這麼敏感,以後在外面都不能親你了……今天連奶尖都還沒碰到,就已經溼透了,對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屈腿,貼著邵遙的牛仔短褲,輕碾裡頭的小貝肉。

邵遙很想說他別五十步笑百步,他還不是隻接了一個吻,那裡就硬得出水?

但言語的威力太強大,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黎遠之前幫她舔xue的畫面。

小腹驀地一顫,小xue隨之一緊,接著是無法控制的顫動。

她竟然就這樣悄悄地小到了一回。

她羞得不行,鼻尖埋在黎遠耳側的髮絲中,鼻翼一抽一抽。

再開口時聲音都溼了:“……就只有舔嗎?它都溼透了,舔可能不夠……”

黎遠聽出女孩聲音不對勁,黏糊得跟麥芽糖似的。

他直起身垂眸往下看。

這一看,熱氣又直衝腦門。

他的牛仔褲上有一灘洇開的水跡。

小小的,但很明顯。

再看邵遙,微顫的大腿肉上泛著水光。

黎遠深呼吸一個來回,可壓不住小腹燒起來的火苗。

他托住邵遙的臀,抱小孩那樣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

還不忘再在她脖側咬了一口,悶聲道:“邵小遙,你就招惹我吧,等會兒別哭。”

————作者的廢話————

沒辦法,這周太長了,輕卡一下(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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