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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Glorious 世紀婚禮

2026-03-23 作者:宋墨歸

Glorious 世紀婚禮

婚期如約而至。

二月末尾這幾天, 燕城的天還很冷,天氣沒有回溫,但是這並不影響甚麼, 傅瀾灼動用耀恆所有私航,將要參加婚禮的賓客都送往南半球的一座島嶼。

這座島嶼是三年前傅瀾灼花五千二百萬紐幣購置的現成度假島。

從國內飛南半球要飛十多個小時,溫言在飛機上睡了一覺,跟她一道在臥室裡睡的, 還有三個室友,她們乘的這架私航是空間最大的一班飛機, 共有三間臥室, 室友陪著溫言睡在最大的這一間。

聽見空姐過來敲門說飛機要降落了, 得去外面的客艙坐好繫上安全帶, 蕭芯蕊忍不住爬到窗戶那, 望向外面, 口水都要流出來。

“言言,這座島好漂亮啊。”她感嘆道。

另外三顆腦袋捱過來,邱雪說道:“我真是賺大發了,不僅蹭上了私人飛機, 還能到這種私人度假小島來玩!”

鐘有有也是被這種紙醉金迷糊了眼睛, 只是在表面裝得鎮定,問道:“言言,這座島叫甚麼名字?”

溫言回道:“木木小島。”

她笑了一下,原本這座島的名字叫“Glorious”,代表榮耀和輝煌的意思, 不過決定將婚禮舉辦地點定在這的時候,傅瀾灼改了名。

“好簡單的名字,”蕭芯蕊扭頭問她, “為甚麼叫木木啊?”

怎麼不起個洋氣一點的名字,可是花這麼多紐幣買的啊!!

五千多萬紐幣,相當於2億多人民幣啊。

溫言說道:“是以我的小名取的,我的小名是木木。”

“……”

大家才知道溫言有個小名叫木木,同時吃了一把狗糧。

撐得不行。

空姐再次來敲門了,這次傅瀾灼還給溫言發來了資訊,以為她還沒醒。

如果不是她跟三個室友在一起,他大概會直接來臥室這抱她出去。

四個人就沒多聊,也沒多看了,紛紛下了床出去。

傅瀾灼一直待在客艙,這的座位寬敞,可以平躺,同樣可以休息,坐在附近的還有溫言的大姑和二伯一家,溫秦華和鄧如意似乎也剛醒來,從另一間臥房出來,還有大姑溫橋帶著兩個溫言的小表妹也出來了。

溫橋雖然是溫家老大,可是結婚最晚,因此她的兩個孩子都還小,還在上小學,兩個小孩樣貌七八分像,都扎著可愛的麻花辮,身穿蓬蓬裙,今天溫橋還特意給她們化了妝,兩人額心都點了紅,想讓她們給溫言做花童。

往客艙走的時候,溫言注意到傅瀾灼的視線,看了看他,傅瀾灼朝她招了下手,溫言準備過去,有樣東西從傅瀾灼手邊的摺疊桌板掉了下來,是一枚金色胸針。

傅瀾灼彎腰準備撿起,一道身影快速跑過去,幫他撿了起來,脆生生說道:“叔叔!你東西掉了!”

“……”

空氣都靜了靜。

溫橋就在不遠處,走過去拍了拍自己小女兒葉鯢鯢的背,糾正她:“叫甚麼叔叔?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得叫哥哥,這位哥哥可是你木木表姐的未婚夫。”

傅瀾灼唇角牽起笑了下,並不介意,“沒事,按照年紀,她叫我叔叔沒甚麼。”

葉鯢鯢瞅傅瀾灼一眼,也覺得自己叫得沒啥問題,對著傅瀾灼那張帥氣又成熟的臉,她喊不出哥哥。

溫橋覺得有點尷尬,而且她莫明有點怵,跟傅瀾灼說話會緊張,就沒多說甚麼了,輕推了推葉鯢鯢的背,摟住她去到右方兩張空椅那。

溫言唇角微微彎著,徑直去到傅瀾灼座位旁的空椅,坐了下來,拉了一點傅瀾灼的黑色西裝袖口,“叔叔。”

目光跟小姑娘對上,知道她故意的,傅瀾灼掐了下她的臉。

要不是周圍人多,他大概會有別的懲罰。

客艙這的座位都是倆倆一座,邱雪和鐘有有坐一塊,而蕭芯蕊還帶了周錦宇來,作為她男朋友,沾了她的光,得到溫言同意後,跟著她一起來參加溫言的世紀婚禮,不過她發現周錦宇旁邊有人了,是溫言的堂哥溫洛居,兩人還聊起天,蕭芯蕊就跟著一位戴著細框眼鏡的姐姐坐在一起了。

這位姐姐看著很斯文秀氣,手上戴的手錶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坐下後作為社牛E人的蕭芯蕊主動打招呼道:“嗨,姐姐好,我叫蕭芯蕊,是溫言的室友!你也是言言的親戚吧?”

廖馨到機場比較晚,昨天出門的時候遇見一點突發的狀況,是最晚上飛機的,因此蕭芯蕊對她沒甚麼印象。廖馨禮貌笑了下,回道:“你好,不是,我還不算言言親戚,我是她堂哥的女朋友。”

哦,怪不得。

蕭芯蕊下意識轉頭往後面看,正跟周錦宇聊得很嗨的溫洛居右手上,也戴了一塊銀表,那塊表跟她旁邊這位姐姐手上的是同款。

蕭芯蕊笑起來,“這樣啊。”

不過她掃了眼客艙,發現有甚麼不太對勁,溫言向她們介紹過她的奶奶,大姑,二伯二伯母,還有堂哥,似乎……沒有她父母。

她之前都忘記問了,現在好奇起來,便對廖馨詢問了下,“姐姐,我怎麼沒見言言的父母呀?他們是不是沒來?”

她原本還想著,溫言長得這麼好看,她父母肯定顏值都很高,所以基因這麼好,趁著今天可以都見一見。

“沒有…”廖馨猶豫了下,看著蕭芯蕊道,“言言沒有跟你說過嗎?她父母…都去世了。”

“……”

蕭芯蕊整個愣住了,甚至渾身有點發冷。

“這…沒有啊,她,她一點沒說過。”蕭芯蕊都有點結巴了。

溫言很少跟她們分享她家裡的事情,她提到過她的父母,說她父親很溫柔,而她母親會比較嚴格一些,不過她母親是一位很能幹的人,是位高中老師,從未告訴她們,她父母都過世了…

她們也沒從溫言身上看見太多陰鬱,一開始只覺得她比較清冷內向,話很少,遇見傅瀾灼之後,整個人才陽光一些。

廖馨道:“言言比較懂事,也比較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可能是不想讓你們安慰她之類,她很堅強。”

“嗯。”蕭芯蕊點點頭。

應該說,溫言心理素質過強了,她或許根本不需要安慰,安慰有甚麼用呢。

反而會勾起不好的情緒。

這個事情讓蕭芯蕊太過震驚,她忍不住朝溫言的座位那看了眼,又將目光投到舷窗外,突然覺得,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運。

溫言擁有了傅瀾灼,可是她父母都不在了,她父母都沒辦法見證她的婚禮。

而她,好像普普通通的也挺好,父母都健健康康的,都很寵愛她。

蕭芯蕊身上的活潑如被澆滅了一般,飛機降落的整個過程裡,她都有點沉默寡言。

……

隨著飛機高度降低,藍海中的綠島越變越大,輪廓逐漸清晰。

月牙形的海灣環抱著白沙灘,沙灘背後是層層疊疊的熱帶植被,再往島中央,一座灰藍色山丘靜默臥著,山頂有薄霧繚繞。

十多架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傅瀾灼提前在這裡僱了一支私人管家團隊,共有上百人,他們抵達前兩週就在島上進行準備,為首的管家是一位紐西蘭本地人,名叫奧利弗。

奧利弗打頭陣熱情歡迎了他們的到來。

從停機坪去往主建築的路蜿蜒幽靜,道路兩旁長滿整齊高大的椰子樹和旅人蕉,還有開著鮮紅花朵的鳳凰木。

接送的車隊將賓客們都送到一片私人海灘,海灘背後,是島嶼的核心建築群。

主別墅有六層樓,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海灣,此刻反射著傍晚熔金色的夕陽,別墅兩側立有八棟獨立的客房,每棟都有私人小泳池和戶外淋浴區,再往後,是員工宿舍,發電機房,海水淡化廠和冷藏庫。

來到這,有五個人迎了出來,分別是許嘉麗,傅燁春,傅寶炘,還有江鹿兒和靳煬。

他們五個人三天前就到這兒了,許嘉麗原以為她哪天心臟重新出問題,眼睛一閉,根本沒機會看見傅瀾灼結婚,現在等上了,也盼到了,自然要把這個婚禮辦得妥妥當當,不能出一絲岔子,就提前過來盯梢。

這裡跟燕城有5個小時的時差,燕城的時間要慢一些,正是下午一點,而這裡太陽要落山了,即便如此,傅瀾灼還是給大家安排了“晚飯”。

當天晚上,還有熱鬧的派對。

等到隔天下午四點,一場盛大的婚禮在島嶼最西端的海岬上舉辦。

這裡是一塊伸入海中的天然岩石平臺,被前任島主打理得很完整,平臺延伸出海岸大約五十米,兩側是陡峭的礁石,平臺盡頭,一座通透的玻璃禮亭靜靜矗立。

整座玻璃亭在陽光下像被點燃了,透明的牆面反射著金紅色光芒,彷彿懸浮在海面上的一團火焰。

亭子通往海岸的道路兩側,新鮮的白玫瑰和尤加利葉搭成花牆,花牆底部點綴從本地採摘的白色雞蛋花,地面鋪了一層從冰島空運來的苔蘚,呈現灰綠色的柔軟質感。

這個時間小島上的光線最柔和,並且能看見日落,《詩經》裡有句很美的詩歌:“昏以為期,明星煌煌。”

“婚禮”二字來自“昏”,古人認為在黃昏時分舉行婚禮儀式最好,因為晝夜交替,陰陽相合。

今天天氣十分不錯,天空藍得很透,雲霧很少,賓客們早在下午三點半就入場。

賓客席是十二排弧形的白色藤椅,每張椅子上都放著一把手工編織的蒲扇,扇面上用燙金字寫著“傅·溫”字樣,旁邊繫著一小朵白色雞蛋花,椅子之間的過道上,灑了些貝殼和珊瑚,被陽光曬得微微發燙。

坐在第一排右邊的是許嘉麗和傅燁春,左邊則是溫秦華,溫橋,鄧如意,還有溫彬。

溫秦華身穿一條花紋細膩華麗的紫紅色無袖提花綢緞旗袍,雙眼都眯了起來,眼底卻很清亮,心中情緒複雜。

這心口,自從登上傅瀾灼的私人飛機去到燕城,再從燕城飛來這座島,真是跳得越來越快。

可她深刻明白,她到底是被傅瀾灼的誠意打動了,更多的是高興和歡喜。

目光投向棧道的起點那。

四點整到了,一雙雙目光望向的方向跟她一樣,邱雪忍不住對鐘有有道:“鄒風真是沒那個眼福,偏偏這兩天有事情來不了,不然他也可以來蹭蹭喜氣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豪門婚禮,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鐘有有道:“十九歲就結婚,言言真是做了好多人不敢做的事。”

邱雪:“我也想十九歲就結婚啊!就是少了一個霸總。”

“……”

音樂響起了,不是傳統的婚禮進行曲,而是一首大家都沒聽過的音樂,傅瀾灼特意請一位樂壇天王獨家創作的,他買斷了版權,這首曲子不會發行,只有他們能用。

身穿白色婚紗的溫言在棧道起點出現。

通常情況下,這個環節會由女方的父親送她,但是溫言獨自一人出現的,也沒有讓二伯溫彬代替,甚至沒有帶花童。

她身上的婚紗並不繁複,沒有誇張的拖尾,抹胸設計,天鵝頸上蓋了層薄紗,裙襬蓬鬆柔軟,不過整條裙身很閃,有很多刺繡和亮片水晶排列組成的圖案,在陽光下熠熠發光,她頭上也戴著鑲滿水晶的皇冠。

裙襬從腰線開始自然散開,是極簡的A字型,長度剛好蓋住腳面,走在鋪滿苔蘚的棧道上,裙襬輕輕掃過灰綠色的地面。

這條婚紗極其的漂亮,可是完全奪不去溫言本人的光彩,她五官精緻,面板如雪,雙仁烏黑明亮。

神色沒有太多緊張,只直直望著朝她走來的新郎官。

傅瀾灼穿著一件剪裁精巧的淺灰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沒打領帶,襯衫領口松著一顆釦子,他步子落得很穩,五十米的棧道,他走了三分之二,接上溫言後,讓她挽著一起去往宣誓臺。

證婚人是傅瀾灼特意請來的紐西蘭前總督菲利普·亞歷山大·格雷。

格雷先生沒有給他們準備冗長的誓詞,也簡化了一些這個環節,等兩人走上臺來,只是詢問道:“傅瀾灼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溫言女士為妻?”

傅瀾灼看著陽光下的女孩兒,聲音稍沉:“願意。”

之後格雷先生詢問了溫言同樣的問題,只不過名字做了調換。

溫言唇角彎起一分:“願意。”

很多新婚夫婦面對這樣的時刻,會被現場的氛圍感染到,不受控制地感動,流淚,可是大家從兩人身上都沒看見這種情緒,甚至溫言看著都要比傅瀾灼鎮定許多。

兩人情緒波瀾都很小,甚至都有人懷疑起兩人是不是在假結婚,可傅瀾灼連聯姻都不屑,何必跟一個小他十歲的小姑娘假結婚,只有坐在前兩排的人,很清楚地看清傅瀾灼的眼神。

深邃又灼熱的。

他可一點都不冷淡,那眼底彷彿跳躍了火焰一般,只不過很多人被他溫和清冷的外表欺騙了。

溫言垂睫,看見傅瀾灼從一個神像那取來了結婚鑽戒。

他低頭,握著她手腕,給她認認真真套上鑽戒。

冰涼的觸感滑入了溫言左手的無名指上。

溫言也去將另一枚戒指取了,給傅瀾灼戴上。

格雷怔怔望了會他們,眼尾有點溼,不是,新郎新娘都不哭,他哭甚麼,下頷繃了繃,他收斂住情緒,聲音響亮:“現在,新郎官可以吻……”

話都沒說完,已經看見傅瀾灼捏著他小新娘的白皙臉頰親了過去,聲音頓下來。

溫言回應他。

這時候溫言才臉熱了起來,不過卻沒辦法停下來,繼續跟傅瀾灼接吻。

夕陽正好沉到海平面上方,整座玻璃亭被染成了流動的金色,遠處海面鋪開一條橘紅色光帶,海浪在礁石底部盤旋,在逆光裡形成絢爛的彩虹。

作者有話說:下章應該就正文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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