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rious “寶寶那裡,真是漂……
翌日, 溫言醒來的時候,感覺到渾身都很痠疼,這次比往次反應都大些, 因為昨晚傅瀾灼太孟了。
她翻身的時候,感覺腿.根那扯著疼,一道氣息靠近,她感覺到腰被抱住, 轉過頭,看見傅瀾灼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
“醒來了。”傅瀾灼親了親她, 嗓音有幾分沉啞, 還有睡醒後的倦懶。
溫言下意識掃去牆上的掛鐘看了眼, 現在半早上了, 上午十點半了, 視線投回旁邊的人身上, 問他:“哥哥怎麼沒去公司?”
這陣子傅瀾灼特別忙,基本上每天都會起很早,她醒來的時候都是看不見他身影的,今天倒是個例外。
這種稍微愜意的時光, 以及睡到自然醒, 也是傅瀾灼想了很久的,他早起習慣了,其實八點就醒來,不過看小姑娘睡得很香,陪著她多睡了會, 半小時前再次醒來,他就在旁邊看溫言的睡態。
這很有意思,溫言睡著的樣子更乖, 軟絨絨的,安安靜靜。
“今天有別的事要忙。”傅瀾灼道,他摩挲到溫言粉潤的臉上,再次低頭親了下。
“別的事,甚麼事呀?”溫言問。
她瞧著傅瀾灼神情輕鬆,眉尾還染著悅色,一點不像有事情忙的樣子。
不然他也不會還懶洋洋躺在床上了。
他看著她,“我約了婚紗設計師今天到家裡來。”
溫言頓了頓,“婚紗設計師?”
“嗯。”傅瀾灼又撫摸到她臉頰上,彷彿摸不夠一樣,他掌心很寬大,有點溫熱,又輕輕握住她下巴,“不是已經答應我求婚了?”
“那婚禮的事情,得儘快安排。”
“……”
溫言突然想起昨晚溫秦華跟她說的話,讓她不要著急,讓她再考慮考慮。
可是不需要考慮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一些漂亮的白色婚紗模樣。
眼底有點亮起來,溫言道:“哥哥很想結婚嗎?”
傅瀾灼盯著她,“以前不想,現在很想。”
“你呢?”
溫言笑起來,“我也想。”
呼吸離近,傅瀾灼吻了過來,溫言還想說甚麼,唇被封住了,他吻得有點纏綿,漸漸撬.開了她的唇,溫言睫毛顫了一顫,手伸出來,攀住傅瀾灼肩膀,他氣息卻在這時候ya了過來,整個身體的力量落在了她上方,被子高高隆起,他身體的溫度幾乎將她包.裹。
傅瀾灼沒有停下來,親去了她別的地方,溫言被他親得臉稍稍抬起來,推了他一下,“疼,哥哥。”
傅瀾灼動作隨即停了下來,才看見溫言漂亮的臉皺了起來,安撫一般,他溫柔下來親了親她的唇,想起昨晚把小姑娘欺負狠了。
“下面?”他問。
溫言想了下,“渾身都有點酸.疼。”
“特別是腰那裡。”
傅瀾灼神斂了分,“是哥哥不好。”
溫言咬唇,現在知道不好了,昨晚怎麼就沒控制住。
接觸久了,她覺得傅瀾灼有兩幅面孔,那種時候不是那麼正人君子,也少了很多溫柔,總之,會變了一個人一般。
□*□
那份重量和氣息都沒了,被子稍稍掀開,傅瀾灼下了床,他身上套著跟她同色系的寬鬆睡衣,在床邊坐下來,“我看看,如果腫了,得塗點藥。”
溫言沒吭聲,不過也算默許了,任傅瀾灼掀開被子,她把腿曲起來,傅瀾灼將她的睡.裙撩開,很認真地看了看。
她瞧見他耳廓多了緋色,甚至額角稍稍繃起,他檢查完了,目光落回她臉上,回道:“還好,挺正常的,沒腫。”
那就行,她酸在腰部,那裡倒是還好。
他俯身,氣息湊得很近,琥珀色眼睛淺淺彎起來,“真是漂亮。”
意識到他說的哪兒。
溫言臉頰立馬燒了起來,沒理他。
傅瀾灼再次親了親她,道:“那你再睡會兒,時間還早。”
溫言問他:“婚紗設計師甚麼時候來家裡?”
“下午才來,大概三點。”
溫言猶豫了下,抱著被子坐起來,“算啦,不睡了,不然作息調不過來。”
要是睡到大中午,今晚又不困。
“作息可以慢慢調,這個不著急,而且你已經放假了,又不用起早上學。”傅瀾灼笑了下。
溫言堅持,“可我不想睡了,已經清醒了哥哥。”
可能因為今天要見婚紗設計師,她心裡有些開心。
“行,”傅瀾灼依了她,捏她臉頰,“那我們一塊兒去洗漱。”
溫言彎起唇,點了點。
傅瀾灼揭開被子,將她從床上抱了下來,溫言貼近他,抱到他脖子上。
這種黏.糊糊的相處有點難得,進到衛生間,溫言被傅瀾灼抱在身前,他圈著她給她擠上牙膏,這間臥室原本是專給溫言佈置的,先前是一間客房,衛生間裡,這兩天多了一套男士的洗漱用品,挨在溫言用的那套旁邊。
他那間主臥,空置了下來。
溫言刷完牙,臉也是傅瀾灼幫她洗的,他真是一點不嫌麻煩,還幫她抹洗面奶,溫言唇角彎著,稍稍踩上一點傅瀾灼套著拖鞋的腳背,也給他塗洗面奶。
兩人衝乾淨臉,用毛巾擦乾,再一起去到衣帽間那選衣服。
可是這間衣帽間不像鶴雲園那間,裡面全是溫言的衣服飾品,沒有男士的,溫言逛了下,看傅瀾灼還跟在後面,拉他手腕,“哥哥,你不用陪我的,我自己挑吧,你也去你房間把衣服換了,等會下樓一起吃早餐。”
“不急,陪你換完吧。”傅瀾灼瞧著她。
換完…
他難道想看著她換衣服嗎?
溫言臉熱起來,挨近他,“不可以哥哥。”
“不可以甚麼?”他唇角揚起來,眉峰微挑,覺得逗小孩兒真的很有意思。
不可以甚麼,溫言說不出口,她乾脆抱住傅瀾灼,吻了他。
傅瀾灼頓了頓,魂又被她拽下來,這樣乖乖軟軟的香wen,不是他輕易能抵抗的,擁著溫言親起來。
還將她抵去了一扇衣櫥前將吻加深。
可是沒辦法有進一步動作,手鑽進溫言衣服裡又拿出來,他明白了,她就是仗著他現在捨不得動她,只能親一親她。
呼吸退開,傅瀾灼看著她:“不是要換衣服?”
“我陪你選完衣服再走。”
現在變成“選完”了,溫言笑了下,輕輕嗯了聲,拉住傅瀾灼的手。
其實傅瀾灼這會兒渾身攢了一團火,卻不能在溫言身上發.洩,他盯了眼他握在掌心的軟軟小手,鬆開了她,摸到溫言腦袋上,“你自己換吧寶寶,一會樓下見。”
溫言轉頭看他。
“嗯…哥哥。”
傅瀾灼走之前,稍稍用力捏了把她的臉,轉身離開了,給她帶上衣帽間的門。
溫言覺得他走得有點急,摸了下被他捏得有點點疼的臉頰,微微抿唇,嘴角翹起來去選衣服。
傅瀾灼覺得真比起來,小姑娘棋高一招,吻那一通,將他吻得亂了些神,她知道他對她有多喜歡。
衛生間裡,空氣窸窣一陣,傳來花灑開啟的聲音,傅瀾灼將地磚衝乾淨。
……
下午三點,溫言跟著傅瀾灼在一樓客廳跟他說的那個婚紗設計師見了面,應該說是跟這個設計師的一整個團隊,有七八號人,並不只是設計師本人來家裡。
她提前在網上搜過了,傅瀾灼邀請的這位設計師果然來頭不小,從倫敦而來,是國際上最知名的婚紗設計師之一,她祖上都是婚紗設計師,基本上只接歐洲王室和貴族的訂單,給英國女王和公主王妃設計過婚紗,現在是第三代設計師,名叫Wendy,她今年五十六歲,已經休息有七年了,處於半退休狀態,網上都說她很難約,看心情接單,估計是傅瀾灼給她開了很高的價錢,她才遠道而來。
錯落有致的英式下午茶三層架,銀質茶壺冒著嫋嫋熱氣,落地窗前,Wendy身穿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一頭銀髮挽成優雅的髮髻,身形筆挺,她眼角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眼神銳利而溫和,帶著英國老派紳士淑女的教養和設計師獨有的挑剔審美。
她的團隊站立於她坐在的那張沙發後方,都身穿正裝,三位女士,四位男士,全都金髮碧眼,其中有兩個男設計師外形很出挑,身材也很好,一位女設計師長得很像一位美國影星,溫言多看了眼,用英文跟Wendy交流,說讓大家都坐下交流,看見Wendy點了下頭,她團隊的設計師才在最長的那張沙發都坐下來。
原本傅瀾灼想把見面地點安排去三樓一個會議室,但是那樣太過嚴謹,婚紗設計應該是感性的,就安排在了客廳。
“Miss Wen。”Wendy微微頷首,標準的英倫口音,語調卻不疏離,反而帶著一絲笑意,“It's an honor to finally meet you. I'll be designing your wedding gown.”
她的團隊裡有一位翻譯,離Wendy最近,對方是中英混血,不過似乎不需要翻譯,溫言聽懂了Wendy的話,並且流暢地用英文回覆過去,說應該是她的榮幸才對,能夠由她作為婚紗設計師。
因為Wendy那句話翻譯過來,是:終於見到你了,很榮幸,接下來由我為你設計婚紗。
溫言跟Wendy的團隊愉快地交流起來,並且翻看了一本他們遞過來的畫冊,裡面是Wendy設計過的婚紗,以及她的家族過去最經典的作品。
溫言覺得都挺好看的,每一套都很精美,不過她一眼就看中其中一套的款式,告訴對方,那套她最喜歡。
Wendy的團隊記錄了下來,再次跟溫言交流了很多,大家聊了足有三個小時,因為這個過程不僅只聊婚紗,溫言還聽Wendy說了一些她見過的王室婚禮趣事,這些趣事並沒有透露那些王室的隱私,在可以分享的合理範圍內。
太陽漸漸要落山了,Wendy團隊離開前,Wendy握住溫言掌心,盯了盯她精緻又標準的亞洲漂亮小臉蛋,連誇了溫言兩句,說她英文說的真好,他們交流起來幾乎沒有甚麼障礙,那位翻譯都無用武之地。
溫言被她誇得笑了起來。
等Wendy的團隊離開了,一樓客廳這也沒有傭人,傅瀾灼將溫言抱在腿上,說道:“有點久,這種全定製的婚紗,竟然要六個月才能完工。”
原本他是想趁小姑娘放暑假,在這個暑假就把婚禮辦了,看來並不現實。
溫言彎了下唇,握著他一根食指,“Wendy說了,婚紗上的每一塊布料,都靠手工,手工確實是很慢的,並且畫設計稿就要兩個月。”
Wendy說好的東西是不能趕出來的,設計婚紗也需要靈感,需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才能設計出足夠完美的作品。
傅瀾灼將她臉捏過來吻了下,“那隻能冬天,我們才能辦婚禮了。”
“到時候,去南半球辦婚禮。”
溫言抱住他脖子,想到甚麼,“哥哥,這樣吧,如果婚紗能快一點做出來,我們把婚禮定在你生日那天怎麼樣?”
她生日那天,他詢問過傅瀾灼的生日。
她那時候才發現都沒關注過他的生日,傅瀾灼告訴她,他的生日在10月29,可是她一點都不知道,完全錯過了他的生日。
傅瀾灼說不告訴她,是因為他沒慶生的習慣,他自己都把生日忘了。
溫言就決定以後的生日,都由她給他過。
如果婚禮選在傅瀾灼生日這一天,會很有意義。
“那時候你沒有放寒假吧,而且婚紗估計做不出來。”傅瀾灼笑了下,“我的生日,沒有我們的婚禮重要。”
“我還是找人好好選個好日子。”
“結婚是大事情。”
“好吧。”溫言認同了他,並且又覺得生日和婚禮在一天,似乎也沒辦法好好給傅瀾灼慶生,她湊過去親他,“哥哥,我很期待婚紗快點做出來。”
他比她更期待,傅瀾灼喉嚨滾了下,含住她的唇。
溫言閉上眼睛,任他親她。
兩位傭人不合時宜地從大門外面進來,瞧見兩人正在親吻,一個拽了下另一個,兩人快速走開了。
溫言注意到了,臉熱,手鬆下來。
傅瀾灼卻親著她沒放。
想著他今天難得有時間,這麼悠閒,就任他繼續親了。
作者有話說:昨天忙暈了,竟然忘記跟大家說了,改書名和封面啦,新書名《溫水灼熱》,沒有迷路的寶寶吧,評論區露個漂亮的小身影,我都發紅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