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rious “哥哥壞。”
溫言跟他對上視線, 深邃明亮。
既然溫秦華已經知道了,那麼二伯他們估計也都知道了,是可以帶傅瀾灼去見見他們。
這樣也才能打消溫秦華的擔心。
“嗯, 可以的,不過哥哥,你最近抽不出時間吧。”溫言說。
“今天下午就有。”傅瀾灼從褲袋裡摸出手機,讓章鈺給他安排中午飛惠城的航班。
之後給他交代了幾句別的。
“……”
溫言從鞦韆上起來, “也不用這麼急哥哥,今天有點趕了, 改天吧。”
溫言不想傅瀾灼因為她的事情耽誤工作。
傅瀾灼捏了下她臉頰, “你不用擔心我公司的事, 差不多都忙完了, 後續一點細節, 我可以在飛機上處理, 我還養了那麼一堆秘書高管,他們可不是吃乾飯的。”
他能瞧出來小姑娘是怕影響到他賺錢。
根本影響不到。
“你確定嗎?”溫言抱過來,臉頰比之前紅潤了一點。
傅瀾灼聲音低沉,“嗯。”
溫言主動親了他一下, 彎起唇。
傅瀾灼扣住她, 低頭吻下來。
鞦韆在兩人旁邊悠悠晃了下,停下來。
……
溫洛居圍著圍裙,剛淘完米,準備放進電飯煲裡,看見鄧如意扶著溫秦華過來, 溫秦華神情看著有點激動,“阿彬,木木她, 她說…”
老人家話都說得有點不利索,鄧如意幫她說完:“木木要帶傅瀾灼來家裡見我們,兩人今天就過來,下午能到。”
“……”
“……”
溫彬和溫洛居都愣了下,“今天就來?”
“是的呀,”溫秦華應,“剛剛這孩子給我打了電話,我可沒聽錯,如意在旁邊也聽見了。”
溫洛居這下算是非常明白了傅瀾灼怎麼願意給他投資,當真是因為兩人這感情足夠好,他本還有點恍惚,現在更加確定了。
不然也不會今天就要陪溫言來一趟惠城,估計是溫言告訴了傅瀾灼她奶奶對他有想法。
“所以,也就是說,今天下午,那位超級大老闆要到我們家來吃晚飯?”溫彬道。
鄧如意說:“木木說了,讓我們不用麻煩,今晚在外面吃,傅瀾灼會安排,晚飯由他來請。”
溫洛居怔完神,笑了一下:“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跟傅瀾灼坐在一張桌子吃飯。”
還是以這種“家庭聚會”的形式…
別說一起吃飯了,他以前都沒想過能見一見本尊。
“瞧你們那樣,他再了不起,也得過了我這一關才行,等下午見了他,你們也不要一副流口水的樣子,讓人家覺得我們這一家子上不了檯面。”溫秦華嚴肅起來,對他們說。
鄧如意笑起來,“媽,那是肯定的,您說得對,就算他是傅瀾灼,我們也要替木木好好把關。”
溫彬和溫洛居倒是見過這個傅瀾灼了,可她跟老太太都還沒見過,不能被金錢矇蔽了眼睛。
溫桁也道:“嗯,明白媽。”
……
上午十一點,傅瀾灼先換了一身比較休閒,沒那麼嚴肅商務的衣服,之後帶溫言出了門,去商場給她的家人選見面禮。
這個場景有點像當時溫言要去見傅瀾灼家人那會,現在調過來了。
挑選禮物的態度也對換過來,這次傅瀾灼神情比溫言認真許多,遠沒有當時陪溫言來挑禮物時的閒散和漫不經心。
他們只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挑禮物,既然約好了下午一塊吃晚飯,不好遲到,更不能晚到。
進到商場,他們先逛進一家珠寶店裡,這家珠寶店很昂貴,不過跟傅瀾灼待久了,知道他最願意的就是在她身上花錢,包括她的家人,溫言就沒去關注價格,準備給溫秦華挑一隻玉鐲,但是傅瀾灼說翡翠鐲子更好,翡翠屬於硬玉,光澤也要好很多,他直接挑了店裡最貴的那件。
那隻手鐲是玻璃種帝王綠,溫言說了一個適合溫秦華手腕的圈口尺寸,傅瀾灼讓店員包了起來。
價格八位數,他刷卡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們逛去另一家珠寶店,這家店的項鍊款式更多,給鄧如意選了一條項鍊,花去七位數。
之後給溫桁買的腕錶,一塊翡麗的金錶,也是七位數。
最後給溫洛居挑的禮物是公文包,想到他今年剛創業,送公文包有幾分希望他事業蒸蒸日上的用意。
他們時間不太夠用,挑完四樣禮物後,就匆匆去到負一樓的車庫,剛到車庫這,旁邊一輛黑色賓士被人開啟車門,方知順提了好幾袋東西出來,傅瀾灼給他開啟他這輛車的車後備箱,方知順將手裡的袋子都拎進去。
溫言望過去,“哥哥,那些是甚麼。”
她只認得其中兩袋是茅臺。
茅臺產地便是惠城。
“一些菸酒茶葉,還有一點燕城的特產。”傅瀾灼回她。
“也太多了吧。”溫言黑眸水亮,拽傅瀾灼的袖子。
“不多,時間比較趕,下次再準備得充分些。”傅瀾灼道。
溫言彎唇,“已經很充分啦。”
他捏了下她臉頰,“上車吧,方知順送我們去機場。”
溫言點頭。
這路上傅瀾灼打了兩通電話,都說的德語,溫言能聽懂一些,跟之前電池那個專案無關,似乎是另一個專案,他根本還沒忙完,怪不得讓方知順送他們。
不過他既然都決定陪她回惠城了,溫言一點沒去打擾他,抱著手裡的酸奶喝著,望去窗戶外面。
臨近機場,外面的街道開闊起來。
兩人的中飯是在飛機上吃的,吃完消了半個小時的食,溫言喊傅瀾灼跟他一塊去睡午覺,傅瀾灼其實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但是依了她,跟她去了,進到臥室裡,他就把她按在門上那吻。
溫言小小地後悔起來,傅瀾灼不僅親了她,還反鎖了房門,將她的衣服tuo了。
舷窗的窗簾沒拉,明亮的光線射進來,外面是大片的雲海,還有澄淨的藍天。
雖然不可能出現一雙眼睛在舷窗外打量,溫言還是紅了臉。
傅瀾灼還將她轉了一個面親,手機響了,被他摁關掉,溫言趴在門上,pi股.肉上紅了一片,被傅瀾灼親.紅的,她溢位聲來,又不想耽誤傅瀾灼的事情,被他抱.去床.上的時候,溫言道:“哥哥,怎麼不接電話。”
他將她的手抓了過來,“一會兒,不急。”
“真不急嗎?”
“嗯。”
他掌心很寬大,包裹住她手背,“幫我寶寶。”
“用手嗎…”
溫言瞥了眼床頭櫃,她記得傅瀾灼在裡面放了兩包的,他們從德國回燕城的時候,坐的也是這架飛機,當時傅瀾灼在飛機上yao過她。
傅瀾灼鼻意有層薄汗,盯著她:“不能太頻繁。”
因為昨晚才弄過一次。
“……”
倒是正人君子起來了,可是親她的時候一點不正人君子,都把她親有感覺了。
溫言聽了他的,動起手來。
她仰頭看傅瀾灼,他的臉變得好紅,那雙深.幽的眼睛牢牢盯在她身上。
溫言雙頰緋紅,那條搭在右肩的烏黑麻花辮散了一些碎髮出來,髮帶比之前鬆了,她臉頰也貼了幾根碎髮,春日裡開得最盛的花也沒有她豔。
傅瀾灼喉嚨沉沉一滾。
溫言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傅瀾灼勾了一點兒,抹到她漂亮的臉上,她懵懂無辜的黑仁望他,卻沒有生氣,還貼了過來抱住他。
傅瀾灼睫顫,低頭吻了她。
“哥哥壞。”聽她說了一句,聲音軟。
傅瀾灼覺得他還沒欺.負夠。
……
下午四點半,印著耀恆logo的私航降落惠城龍洞堡機場,惠城天氣沒燕城那麼悶熱。
下了飛機,溫言跟傅瀾灼上了一輛庫裡南,開車的是溫言,她坐在駕駛位那,神情挺愉悅。
她很樂意開車。
原本傅瀾灼從司機那拿了車鑰匙,是想親自開車帶小姑娘去她二伯家,但是溫言把車鑰匙抽了過去。
這邊的路她確實更熟悉,也是她的家鄉,傅瀾灼就依了她。
二伯一家早就在家裡等待著了,本來今天溫彬工廠事情挺多,但是他中午提前過去安排了,之後讓自己提早一個半小時下班,回到家裡,而溫洛居也早早從公司回來,鄧如意的單位離家裡最近,倒是不用特意早下班,五點時,一家子就聚在了一起等待溫言和傅瀾灼的到來。
兩人沒有來遲,說的五點四十左右到,五點半就來了,聽見門響,溫洛居走過去開門。
跟傅瀾灼那雙視線對上時,他稍有點晃神,氣息也輕停了停,“歡迎傅總!不是,傅…”
傅瀾灼笑了下,“你喊我名字就行。”
“瀾,瀾灼哥,快,請進!”溫洛居就鬆口改了稱呼,他關注過傅瀾灼的年齡,比他大四歲,稱呼加一聲哥才比較合適,不好直接喊名字,雖然對方現在是他小堂妹男朋友。
溫彬和鄧如意也熱情迎了過來,看見傅瀾灼手裡拎這麼多東西,牙都咧起來了,根本壓不去那份開心,而且他們也不想故作矜持,今兒就算是溫言領一個身份普通的男朋友過來,他們也會這樣好生招待的。
從溫洛居開啟門那刻,坐在客廳沙發的溫秦華就打量過來,一寸細節都沒放過,這個房子不算大,坐在沙發那,可以清楚穿過玄關看見門外的情況。
即便溫洛居擋了大半的門,她歪頭瞧見,起碼十幾袋的東西,全部都拎在傅瀾灼手上,他兩隻手都勒紅了,溫言手裡就提了只月亮形狀的白色小包。
甚麼語言都比不了這個細節,溫秦華原本對傅瀾灼印象是負數,這瞬間,在心裡加了二十分。
進到家裡,溫言來到溫秦華這,“奶奶,”
喊完人,她向溫秦華好好介紹了下傅瀾灼。
溫秦華目光跟傅瀾灼對上,被他的外表吸引了。
很帥氣的一張臉,跟溫言站在一塊,忽略掉年齡,還算般配,也氣度不凡。
最主要是,他渾身透著錢味。
明明也看不見他身上掛金項鍊,戴金鐲子,可就是讓她問到一股銅臭味。
傅瀾灼唇角輕揚,禮貌稱呼了溫秦華一聲“奶奶”,說道:“您好,今天到訪,有點急了,請見諒。”
“不急,正好我也急著見見你。”溫秦華說話的時候,溫桁和鄧如意都顯得有點安靜,溫洛居提了個茶壺過來。
“我且問你,對我家小木木,你可是真心的?我知道你有錢,小洛說你是大老闆,還給他公司投了錢,不過我們溫家不賣孫女,也不貪慕虛榮,你跟木木她年紀差得太多了,她閱歷也淺,以前就是個只會讀書的乖學生,當然了,她也沒見過甚麼世面,難免會被一些東西誘惑,她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我這個老太婆,也教不了她太多,我只想確定一點,你同木木這段感情是否認真?我要聽頂真的實話,也想讓你對天發誓。”
最後一句將大家都嚇到了,“媽…”溫桁嘴角抽了抽,下意識開口,被鄧如意拉了下,讓他別說話。
溫洛居有點無奈,其實就算溫言談個平凡的男朋友,讓人發誓這種事,也有點過分了。
“奶奶,不用了吧。”溫言說道,往溫洛居望去一眼,其實她更驚訝的是,原來給溫洛居公司投錢的那個大老闆,是傅瀾灼嗎。
“我可以發誓。”傅瀾灼回道,“這並不難奶奶。”
溫秦華瞧著他。
傅瀾灼身材挺朗,身穿一件黑色T恤,他頗有儀式感地走到窗戶那,面朝外面的天際,將右手舉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沒有半分冷淡,他似乎並不覺得溫秦華這個要求難以理解,反而很認真地對待,聲音平緩,一字一句說出溫秦華想聽的話:“我傅瀾灼對天發誓,是真心實意喜歡溫言,有半分虛假,定遭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客廳裡,周遭的空氣彷彿停滯下來,溫洛居甚至不敢呼吸,震驚地盯著傅瀾灼的背影。
真狠啊。
溫言神情也怔了分,卻沒有去阻止傅瀾灼。
因為她知道他愛她,也很相信這一點,所以就算髮了誓,傅瀾灼也會安然無恙,不會有出任何事。
溫秦華有點呆其實,她那話,她自己說了都覺得不太合適,可是又有一份執拗,溫言父母都不在了,她不想這孩子再受到其他傷害,她能做的,也就這麼多。
一個毒誓,也完全讓她心境變了,她看傅瀾灼的眼神甚至冒出一點光來,老太太今天終於笑起來,神情松落:“好了好了,這我就放心了,小傅啊,不是奶奶為難你,我三兒子和三兒媳婦兒,就給我留了這麼個乖孫女,她命不好…”
她頓了頓,立馬改了口,“她啊,黴運以前都用光了,以後啊,好福氣要來咯,小傅啊,你們這戀愛好好談,談好了,以後請奶奶吃個喜酒。”
這興一高,溫秦華說話有點不順嘴了。
溫彬心想,這才談戀愛,怎麼就想到結婚的事,那還早著呢,老太太這反差也大,幾分鐘前還一副要將傅瀾灼盯穿了的模樣。
現在就想讓溫言嫁給人家了?
卻聽傅瀾灼道:“嗯,很快了奶奶,我已經向溫言求婚了。”
“……”
空氣再次一靜。
溫言臉頰微微熱起來。
這個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好看漂亮的鑽戒。
溫秦華抬抬手,“過,過來木木,讓奶奶瞧瞧。”
老人家彷彿提前知道過一樣,比他們都先接受這個事,笑聲蕩在整間客廳,聽著有點魔怔:“哦喲,好大的鑽戒哈哈哈!好看吶,求婚了好啊,求婚了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