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rious 這麼聽我的?
溫言想到甚麼, 腳蜷起來。
“哥哥,沒洗澡。”
傅瀾灼卻一點都不在意。
很久後才停下來。
□*□
溫言軟趴趴的,臉頰紅..豔, 很像初.熟的桃,烏黑長髮散在枕上,幾縷凌亂地貼在頸.側,襯得那截鎖.骨白到了極點, 被子只蓋到她xiong.口,肩頭露在外, 隱約可見細細的痕跡。
傅瀾灼望一眼她, 甚麼都沒說, 冷白的面板下透出淡淡的血色, 從顴骨一直蔓延直耳廓, 他走過去開啟左邊那扇門, 進了浴室。
溫言愣了下,輕輕翻身,發了會兒呆,她抱著被子坐起來, 在想傅瀾灼怎麼走了, 他現在是去洗澡嗎,可是半天都沒有聽見浴室裡有水聲。
“哥哥。”她喊了一聲。
這道喊聲傳進浴室裡,如同催化擠,傅瀾灼加快速度,掌心跟火燎一樣。
怎麼這麼安靜, 也不理她,溫言覺得有點奇怪,而且生起擔心的心思, 她想了下,將被傅瀾灼tuo掉的連衣裙抓過來穿好,還有安全褲和小褲,一件一件穿上。
她去到浴室門前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傅瀾灼鬆開手,聽見小姑娘敲門,他側過臉,挺拔鼻樑掛著一層很細的薄汗,他應:“在。”
“等會兒寶寶。”
“……”
他沒甚麼事就行,溫言回到床上那,聽見了水聲,傅瀾灼似乎這個時候才開啟花灑。
沒等太久,不到半分鐘,水聲就停了,溫言看見他從裡面出來。
溫言看了看他,等他走近,問他:“哥哥剛才在幹甚麼?沒有洗澡嗎。”
他只有手部略溼,正用一塊灰棕色手絹擦拭乾淨,沒選擇對她隱瞞,實話告訴她。
不過走近她說的,話落進她耳裡。
“……”
她抱住他,“哥哥,怎麼自己去解決…”
她身體好了許多的,今天也有胃口了。
想到這個,溫言聽見肚子傳來了飢餓感。
傅瀾灼捏她臉頰,“再等等。”
那事很耗體力,他還是捨不得。
“而且,飛機上沒x。”
“……”
好吧。
她都忘了這個,抬頭瞧傅瀾灼一眼,覺得他還挺正人君子。
“睡這麼久,肚子餓了吧,我讓乘務把晚飯送去客艙。”傅瀾灼道。
確實餓了,而且傅瀾灼肯定也餓著肚子等她醒來,溫言點點頭。
傅瀾灼將她的左手握到掌心,眼臉垂下來,認真看了看。
溫言細嫩的中指上,戴著那枚訂婚戒指。
戒指上那顆瑩潤的鑽石在燈光下反射出幾束漂亮璀璨的光芒,溫言跟著低頭看了下。
出門之前,傅瀾灼彎下腰來,再次親了她,雖然甚麼都沒說,可是溫言感受到好多情緒,她摟到他脖頸上,乖乖地回應他。
舷窗外面,墨黑的天幕深不見底,翻滾著看不清晰的濃雲,雲上臥著皎潔的彎月。
*
到達德國柏林時,腕錶上的時間零點十分,而柏林當地才下午五點,陽光明媚,天藍得透亮,吹來的風帶著暖意。
溫言跟著傅瀾灼下了飛機之後,乘上一輛來接他們的黑色加長林肯車,之後去往Wannsee。
傅瀾灼在德國柏林也有私宅,位於這座城市的西南端,這裡屬於柏林的富人區。車子駛出市中心,沿著選帝侯大街一路向西,窗外林立的高樓退去,變成連綿的森林與開闊水域。
作為哈弗爾河的一處港灣,萬湖擁有整個柏林最昂貴的湖岸線,從十九世紀下半葉起,德國大部分貴族,實業巨擘都住在這。
前方出現一扇低調卻堅固的鍛鐵大門,林肯車開進去,沿著私家車道蜿蜒前行,視野逐漸開闊。
別墅臨湖而立,陽光將整座建築鍍上光暈,古典韻味很濃,大面積的落地窗倒映出天空與湖水,庭院是典型的德式園林,修剪整齊的草坪從腳下一直延伸到水邊,中間幾株喬木錯落有致。
下了車,別墅裡的管家帶傭人把兩人的行李箱取下來,溫言發現那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管家實在帥氣,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看著年紀與傅瀾灼差不多,面板很白,氣質儒雅。
傅瀾灼走近了,她收回目光,她肩膀被他摟住,“走吧。”
溫言彎唇點了點。
傭人們的視線都朝溫言投過來,心想他們大老闆今天帶了個小天使過來。
好漂亮的女孩兒。
路上溫言打了個哈欠,雖然補過覺了,但是這個點到了她生物鐘想睡覺的時間,進到別墅裡,她都顧不上多打量,被傅瀾灼抱了起來,這座別墅沒有電梯,似乎是一座老宅,她被傅瀾灼抱著爬上旋梯臺階的時候,往下看見一個朗闊的橫廳,波光粼粼的湖面從落地玻璃透進來,地面鋪著淺色橡木寬幅地板,紋路細膩溫潤,一組線條低矮的灰藍色沙發面朝湖景,沒有電視,整面電視牆被設計成了通頂的書架。
這座別墅只有兩層,傅瀾灼抱著她進到二層的主臥,這個房間視野很好,能直觀地看見外面那片湖。
“Wie wunderschn……”溫言忍不住說了句德語。
這句話在德語裡是表達“真美”的意思。
傅瀾灼將她落在床尾,伸手順了下她裙襬上的褶皺,目光投回她白裡透粉的臉頰,她眼底清亮,眼尾微微上揚,太像一株花葆,他不覺得景有多美,但是人很美。
“德語學得不錯,發音很標準。”他聲腔含著笑意,誇她道。
溫言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傅瀾灼喉嚨滾了下,捏她臉頰,“很晚了,我讓傭人進來給你放水,泡個澡睡覺。”
“你呢哥哥。”
“我去另一間房洗。”
溫言睫毛輕動了分,“不一起嗎?”
這句話跟邀請他沒甚麼區別,傅瀾灼盯了盯她,猶豫幾秒,聲音沉下來,“行,一起。”
他就沒喊傭人了,進到浴室裡放水。
他放水的時候,溫言自己溜出去逛了下,傭人已經把他們的行李箱拿上樓了,送在房間門口那,還有位傭人問她需不需要她進去收拾行李,對方是位上了年紀的阿姨,但卻說的中文,雖然發音很不流利,將收拾說成壽絲,行李說成尋擰,溫言笑了下,回道:“不用,”
“Danke。”
後面那個詞是謝謝的意思。
聽見她會德語,阿姨眼睛都亮了一下,更加熱情起來,直接用德語跟她交流起來。
簡單的德語交流溫言還能應付,阿姨領著她去到一個房間前開啟門,溫言看見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衣帽間,色調跟她在褐雲園裡的那間一樣,裝修也類似。阿姨跟她說,這個衣帽間是傅瀾灼上個月讓人裝的,以前這個別墅並沒有衣帽間。
兩人還在聊著,傅瀾灼出現在走廊上,單手撐在牆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神情閒散慵懶。
看見他的身影,溫言知道他應該是放好水了,跟阿姨再次說了謝謝,之後跟她道了別,回到房間這。
阿姨很有眼力見,只瞧了他們兩眼,下了樓去。
傅瀾灼將行李箱都提進了臥室裡,裡面裝的東西不多,沒帶甚麼衣服,因為這裡都有,傅瀾灼行李箱裡是幾份文件,溫言的行李箱裡都是書,還有筆電。
水已經放好了,關上門後,傅瀾灼將溫言抱起來,直接進去。
衣服一件一件都落在了浴室地磚上,水氣氤氳,空氣曖昧,純白色的牆面起了一層薄霧。
氣息就在耳邊,溫言偏頭,瞥見浴池臺上放有一包薄薄的東西。
難道要在水裡嗎…
□*□
浴室裡響起撕塑膠袋的聲音,傅瀾灼很認真的檢查了兩遍。
□*□
溫言臉紅透了。
……
□*□
沖澡,吹頭髮,溫言都根本不用自己花力氣,弄完這些,外面的夕陽垂在天際,還遙遙掛著半邊燒.紅的身軀,傅瀾灼將窗簾都拉上了,遮去大片天光,溫言很快就靠在枕頭睡著了。
傅瀾灼並沒有上床來,她也沒發現,直接沉在了夢裡睡得不省人事。
房門被輕輕帶上,傅瀾灼去了書房。
在德國這一週溫言過得很愜意,雖然傅瀾灼好忙,跟在國內一樣只有中午和下午有時間跟她一塊吃吃飯,其他時間都是一個正在德國慕尼黑大學念大三的姐姐陪她玩,這個姐姐名叫Tilly,是中德混血,就讀於慕尼黑大學漢學系,中文很好,也很瞭解中國文化,帶溫言在德國遊玩的過程裡跟溫言聊了很多,不過不管她們去到哪,都有兩個隊的黑衣保鏢隨時跟著,溫言看出Tilly一開始不太適應,甚至害怕真發生甚麼危險,因為她並非耀恆的員工,是看見傅瀾灼的秘書在網站上發了招聘資訊,對於僱主的身份她根本不瞭解,過了兩天,Tilly才適應放鬆下來。
要回國的前一天,溫言洗完澡後抱著電腦在床上寫旅遊日記,寫完旅遊日記後,她開啟國內一個招聘網站瀏覽。
傅瀾灼今天回來得有點晚,來這邊談的專案在收尾階段,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從這邊的分公司回來,已經夜裡十點了,他上樓來,看見溫言還沒睡。
溫言在柏林這段時間,生物鐘往後移了些,前兩天都是下午就困了,按照國內的生物鐘睡覺,現在慢慢跟上這邊的時間了。
而且她今晚有意想等著傅瀾灼回來。
進到房間,傅瀾灼先走過來跟她親吻,溫言的電腦都還在膝蓋上放著,傅瀾灼親著她,準備把她的電腦拿到一邊,餘光注意到頁面上是國內一個知名招聘網站,呼吸退開,望過去。
“在投簡歷?”他問。
溫言嗯了聲,“暑假我不回惠城了呀,想找份實習做。”
傅瀾灼看了眼她正在溝通的那家公司,一個很小的企業,他都沒聽過名字,將她的電腦蓋上了,放到一邊,對溫言道:“如果想實習,可以直接去耀恆,我給你安排。”
溫言白皙圓潤的腳尖輕晃了下,“可是你公司的人都認識我。”
傅瀾灼扯唇,“你覺得,現在國內有多少人不認識你?”
“……”
溫言現在在網上很火,之前憑藉美貌在網上只是小出圈,大學生群體比較關注,跟傅瀾灼的戀情衝上熱搜後,關注度就破了圈,網上各種討論的聲音,甚至還有媒體想採訪她,不過她都拒絕掉了,也有意沒去看網上的資訊。
“那好吧,那就去耀恆實習吧,不過,我才大一,感覺去耀恆的話,有點拉低你集團的招工條件。”溫言說。
傅瀾灼將她抱來腿上,他忙了一週了,閒下來最想的事,就是能親一親小姑娘,見了面,身體里根本無法剋制地想觸碰她,他聲音溫和對她道:“這個倒不會,總裁夫人去公司實習,是整個公司的榮幸。”
“不過你確實還小,去了公司,大家不會給你派甚麼能學到東西的活兒,最多印印文件,或者在工位那閒坐一天,你這個時候,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學習,而不是浪費在無用的實習上。”
總裁夫人…
這個稱呼土土的,可是她確實答應傅瀾灼求婚了…
溫言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告訴他她的想法,“那我不實習了,我準備下學期輔修軟體工程,那我這個暑假好好看看軟體工程的書吧。”
她大學專業當時是隨便選的,惠城是先高考再填報志願,她所有的心力彷彿在高考那一刻集中完了,言萍去世的衝擊,在高考結束後,她才遲鈍應對,沒在志願上多花心思,覺得對法律感一些興趣,就選了法律。
“想拿雙學位啊?”傅瀾灼揚起唇,眼底略深。
“嗯。”
“可以,這個第二專業方向不錯。”傅瀾灼贊同了她的想法,聲音低沉,“現在AI是風口,不過軟體工程過於熱門了,國內每年幾十萬計算機畢業生,不如學電子資訊。”
溫言眨了下眼。
她是覺得自己敲程式碼,開發軟體很酷,所以想學這個。
“電子資訊是軟硬通吃的路子,”傅瀾灼看著她,“AI不光是演算法和程式碼,還有晶片,感測器,邊緣計算這些底層的東西,學電子資訊,你要懂電路,懂訊號處理,懂嵌入式系統,甚至要懂一點半導體物理,這些才是AI硬體層的核心。”
他說了好多,溫言覺得很有道理,抱住他脖子,“那就學這個了。”
傅瀾灼發現她很信任他,盯了會兒她,低頭重新親上她。
“這麼聽我的?”他聲音含了淺淺的笑意。
溫言回親了他一下,“嗯。”
當然了,傅瀾灼這麼牛。
他能在這麼年輕就能掌控耀恆這麼大的集團,一定不單是因為他是繼承人。
能坐穩做個位置,需要極強的能力。
他是她男朋友,半個家長,也很像一位耐心的師長,跟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學到很多東西。
氣息離近,他再度親了過來,啜著她的唇不放,溫言臉熱,仰頭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