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city 不能太頻繁
考試周溫言分外忙碌起來, 因為大一下學期她選的課比較多,想大一和大二就把大部分課程修完,同時還選修了德語和西班牙語這兩門小語種, 一到考試周,一門門考試幾乎都排滿了,還得擠出時間複習。
第一週傅瀾灼在國外出差,正好兩人各忙各的, 等到第二週,傅瀾灼倒是有一些時間了, 原本想下班後中午和下午都來學校接溫言一起吃飯, 但是溫言跟他發資訊, 讓他別來, 她想全身心投入到複習裡, 她一個人的話, 在食堂花十分鐘就能吃好飯,但是如果跟傅瀾灼一起,她沒辦法把傅瀾灼當一個陪飯機器人打發了,而且兩人要是控制不了, 接吻就要個幾分鐘, 這確實也是傅瀾灼剋制不了的,他有時候一週才能跟溫言見一兩次面,如果有時間能待在一塊兒,他肯定想親她抱她,就只能聽了溫言的, 忍耐下來,沒來學校打擾她。
可是考試周快要結束的前一天,溫言進廁所吐了兩回, 感覺胃很不舒服,吃東西都沒有胃口,她遲鈍地想起,她的例假好像推遲了,推遲了一個星期都還沒來。
她在水池那洗乾淨手,目光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臉頰微微有點白,溫言想到甚麼,摸出手機在網上搜尋。
搜尋完了,溫言眼瞼有些抽動,她想打電話告訴一下傅瀾灼這個情況,但是今天下午還有一門考試,她忍了下來,先從廁所出去了。剩下那門考試十分鐘後就開始,她強撐下來,騎著腳踏車去到考試的那幢教學樓。
考試的過程裡,她手心和額角都出了層汗,但是投入做題之後,太全神貫注了,強行將身體的不舒服對抗下來,等做完卷子,她提前十分鐘交卷,從考場出來後,她出學校打車去往最近的醫院,而不是學校醫務室。
路上收到傅瀾灼發來的資訊。
【開完會了,要去吃晚飯了,你今天的考試是不是都結束了?】
看傅瀾灼忙完了,不會影響到他工作,溫言回覆他:【考完了哥哥。】
後告訴他:【哥哥,我懷疑我懷孕了。】
這句話肯定將傅瀾灼驚到了,她資訊發出去沒半秒,傅瀾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溫言接起,“哥哥。”
他甚麼也沒問,聲音聽起來很冷靜,說道:“在學校等著我,我來接你去醫院。”
“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打了車。”溫言原本想自己開車去,但是不太舒服,就選擇打車。
那邊短暫沉默,沒有責怪她怎麼不先跟他說了再去醫院,說道:“你改一下地址,讓司機開到方和私人醫院,我去哪兒等你。”
溫言答應下來,“好。”
其實還是跟傅瀾灼說了好,他能解決一切麻煩,因為這個點去普通的公立醫院,門診多半關門了,只能掛急診進行檢查。
她向司機說了新的地址,司機看出她臉色不太好,立馬掉頭改了方向。
方和私人醫院在市區,開過去需要半個多小時,傅瀾灼讓溫言不要掛電話,保持聯絡,讓他能聽見她這邊的情況,同時讓她喊司機開慢點,不要著急,安全第一。
溫言都照做了。
下午六點十分,車開到方和私人醫院大門口停下,溫言看見傅瀾灼就等在門口那,他到這比她早,身穿一件深灰色襯衫,立在路邊,臉色有點冷沉,渾身的疏離感很重,他身旁還站著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這三位女醫生都上了年紀,其中一位燙著捲髮,捲髮有點灰白。
車剛停穩,傅瀾灼看見了她,走過來拉開後座的車門,彎腰看向她。
他眉頭皺了一分,朝溫言伸手過來,她把手遞給他,從車裡出去。
“裡面請傅先生。”旁邊一位女醫生走過來說,對方視線往溫言身上投了投。
傅瀾灼帶溫言進到醫院。
大廳安靜寬敞,這個點,這個醫院裡幾乎沒甚麼人,絲毫沒有普通醫院那種嘈雜和擁擠。
溫言被傅瀾灼攬著肩膀,跟著三位醫生穿過大廳,乘電梯上了三樓,整個樓層都很安靜,走廊上看不見其他病人。他們進到一間診室,這裡也不像普通診室那樣只有一張檢查床和辦公桌,而是佈置得像一間舒適的會客室,有沙發茶几,空氣清新。
傅瀾灼讓溫言在沙發坐下來,其中一位看著最年長的女醫生朝溫言詢問:“溫小姐,最後一次月經是甚麼時候來的?”
溫言回憶了一下,報了個日期。
“平時月經規律嗎?有沒有過推遲或者提前的情況?”
“還挺規律的,我的週期是28天,這次過了快40天了,都沒來例假。”
醫生又問了她幾個問題,她問問題的時候,另一位醫生拿著一個本子在旁邊記錄。
問診結束,醫生語氣溫和:“目前情況我瞭解了,為了準確判斷,我們需要做三個檢查,抽血查HCG和血常規,另一個是做B超,可以更直觀地看到子宮內的情況。”
“結果多久能出?”傅瀾灼聲音有些沉。
“血HCG四十分鐘左右,血常規快一些,25分鐘能出,B超現在就可以做,結果當時就能看到。”
“行。”傅瀾灼應。
之後有兩個護士進到診室來給溫言抽血,接下來是B超,等溫言休息了會,傅瀾灼陪著她去到B超室。
檢查床旁邊有一臺大螢幕的顯示器,溫言躺上去,下意識抓住床沿,傅瀾灼沒有像在抽血時那樣站得近,而是退到一旁,把空間讓給醫生,但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醫生在溫言小腹上塗了耦合劑,探頭貼上去,溫言盯著天花板,漂亮黑眸在傅瀾灼看來過於平靜了,她似乎沒有緊張和擔憂這種情緒。
可是這短暫的時間裡,傅瀾灼心情很糟糕,臉色看著波瀾不深,可神經是極度緊繃的。
他當然希望溫言能懷上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得多可愛,多聰明,可是不能是現在懷上,她才大一,如果懷上了,他做不到讓她打掉,太傷身體,而且那是一條小生命,是他傅瀾灼,也是小姑娘的第一個孩子,可如果要生下來,溫言該如何面對,只能休學生產,這樣她得面對很多周遭的目光,也會耽誤學業。
空氣冷寂,只有檢查儀器發出輕微的電子聲響,溫言大腦有點放空,跟傅瀾灼對上視線的時候,覺得他眼底好黑沉,他臉色如浮了冰一般,這刻她快速回想了下。
他們每次那甚麼的時候,明明做好措施的,傅瀾灼每次都戴…
忽聽見醫生的聲音傳來,她一邊操作一邊看著螢幕,“膀胱充盈得不錯,影象很清晰。”
過了片刻,醫生微微一笑:“子宮內膜厚度正常,雙側卵巢未見異常,宮內也沒有孕囊,從B超來看,可以明確排除懷孕的可能。”
溫言愣了一下,大大鬆了口氣。
“那為甚麼,她會有那些症狀?”傅瀾灼問。
“噁心的原因有很多,”醫生放下探頭,有位護士過來用紙巾給溫言擦掉耦合劑,那位醫生說道:“等血檢結果出來做個最終確認,但B超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傅瀾灼臉上的冷意微微消散。
從B超室出來,醫生引著她們回到那間診室休息,還端來了溫水和幾塊小餅乾。
“血檢結果需要等待,傅先生,溫小姐,先在這裡休息。”
門輕輕關上。
溫言坐在沙發上,身體多出輕鬆,扯了扯傅瀾灼的袖子,有點慶幸起來,“還好沒有懷孕。”
傅瀾灼在她旁邊坐下,看了看她,捏了下她的臉頰,想到甚麼,“大概是考試周這段時間,你太累了,身體受到影響,你最近是不是幾乎都在熬夜?”
這個倒是,溫言點了下頭。
傅瀾灼臉色還有些沉,把她的手抓過來,“明天還剩下兩門,考完了,補補睡眠。”
溫言嗯了聲。
等待的時間顯得有點漫長,溫言臉還白著,不過她把書包提過來,拿出明天要考試的其中一門課的資料出來複習。
她原本打算今天吃完晚飯就去圖書館的,因此書包裡裝了複習資料。
傅瀾灼沉默了會兒,將她的複習資料抽走,“休息會吧,考試雖然重要,可是沒有身體重要。”
溫言抬起頭,“沒關係的哥哥,我現在身體好一點了。”
可能因為跟傅瀾灼待在一起很安心,她都沒有想吐的感覺了。
傅瀾灼沒依她,將她抱來腿上,“你要相信你的能力,就算不復習,也肯定能拿不錯的分數。”
“可我想要的是拿滿分。”溫言承認,有時候對自己過於嚴苛。
她不想有一絲鬆懈,因為大家都很努力,清大遍地的學霸,考試周這段時間,她們宿舍四個人每天都不到六點就起床。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弓弦若是始終拉滿,要麼箭射不遠,要麼弓折絃斷。”傅瀾灼看著她眼睛,聲音稍頓,略微沉緩,“你要滿分,我不攔你,不過真正的強者,不是繃得最緊的那一個,而是知道甚麼時候該鬆一口氣,蓄一蓄力,你對自己有要求是好事,但哥哥更希望你身體健康。”
溫言知道傅瀾灼說的那句,出自《禮記》,有點被他說動,眨了下眼。
“好吧,”她往傅瀾灼懷裡靠了過去,乾脆跟他聊起天,而不是惦記複習,“哥哥,你說我要是真懷孕了,該怎麼辦?”
還好只是假設,而不是真的面對這個問題。
傅瀾灼盯著她,靜默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幾秒後,他臉色認真地道歉:“是我不好。”
溫言笑了下,“沒有懷孕啦,你沒有錯哥哥。”
男.歡.女.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她也不是保守的人。
傅瀾灼下顎線冷硬,“以後要更加認真做好措施。”
這話讓溫言臉微熱,靠在傅瀾灼胸膛的腦袋點了點。
“而且,不能太頻繁。”他補充。
“…嗯。”
終於等到醫生敲門,拿了報告單進來。
先是血常規的檢查結果,醫生說溫言各項值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明顯的細菌感染,身體也沒有炎症反應,只是白細胞和C反應蛋白出現輕度波動,這是身體在長期緊張狀態下,釋放了一些應激激素,屬於功能性問題,而不是器質性的病變。
醫生看著溫言,問她:“你有沒有在複習期間喝咖啡或者濃茶提神?”
“有…”溫言回,“咖啡每天都喝。”
她並不喜歡喝咖啡,平時幾乎不喝,但是看見蕭芯蕊喝,說咖啡很能提神,她買了兩盒自己沖泡的那種咖啡粉,一盒有二十條,很方便,見她也想喝,就送了她一盒。
效果確實不錯,她有時候一天喝兩條。
“那有沒有空腹喝過咖啡?”醫生又問她。
“有。”
“那就是咖啡引起的了。”醫生望著她,“空腹喝咖啡,或者咖啡攝入過量,會刺激胃黏膜,引起胃酸分泌過多,導致噁心反酸,加上你本身壓力大,胃腸道更敏感,症狀就出來了。”
傅瀾灼蹙起眉,看向溫言。
“原來如此。”溫言有點無奈。
醫生說道:“後面讓胃好好休息,好好養一養,咖啡就先別喝了,胃養好了再喝,而且不要空腹喝,量也不要太多,一星期控制在兩杯左右。”醫生說。
溫言點點頭。
她們聊完過了不久,血HCG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另外一位醫生送進來。
她的血HCG值也在正常範圍內,可以最終確認,沒有懷孕,同時告訴溫言,例假推遲,應該就是她考試周壓力大並且最近睡眠少導致,因為壓力會影響下丘腦垂體卵巢軸的功能,導致激素水平波動。
溫言心落了下來。
後面醫生給溫言開了盒護胃的藥,讓她注意睡眠,如果過一週還不來例假,再來醫院複查。
回學校的路上,溫言突然接到蕭芯蕊的電話,蕭芯蕊聲音滿是無語,也有點著急,“我靠言言,我買到盜版咖啡了!!我說怎麼不太好喝,原來是盜版咖啡!!”
蕭芯蕊這兩天肚子也不太舒服,今天也吐了,因為都跟周錦宇一起待圖書館複習,周錦宇就準備陪她去醫院,幫蕭芯蕊裝書包的時候,發現她書包裡有幾條咖啡粉,拿出來認出是假咖啡,因為他也買過這個牌子的咖啡,蕭芯蕊一般都是揣著咖啡粉去開水房沖泡,周錦宇第一次注意到她喝的咖啡牌子。
聽她說完,溫言頓了頓。
“你不要再喝那個咖啡了言言!”蕭芯蕊忙說。
溫言嗯了聲,“我今天胃也不舒服,剛從醫院出來,你去醫院了嗎蕊蕊?”
“正在去呢,煩死了,我要舉報這個廠家和那家淘寶店。”蕭芯蕊道,她還跟溫言道了歉,“對不起啊言言,害你跟著我一起遭罪。”
“沒事,你又不是存心的。”溫言說。
蕭芯蕊也是好心才送她咖啡。
又說:“我在醫院檢查過血常規了,沒有大問題,後面不要再喝那個咖啡,養養胃應該能恢復,你不要太擔心。”
“嗯嗯,那就好。”蕭芯蕊應,又罵了兩句那個盜版咖啡的商家。
溫言掛了電話,駕駛位開著車的傅瀾灼聲音傳來,含了分難以理解:“假咖啡?”
她們的對話,他聽見了大半。
“嗯,我室友買到了盜版咖啡,我喝的咖啡是她送我的。”溫言說。
“……”
傅瀾灼將車停了下來,他給之前給溫言看診的醫生打了個電話過去,那個醫生是方和醫院婦產科主任陳閎,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對方,問需不需要再檢查一下,那邊告訴他先不用擔心,因為血常規查出來三大核心指標都正常,她開的那盒藥夠用了。
跟醫生打完電話,傅瀾灼才放心下來。
不過拿下手機,他偏過頭看溫言臉色,她臉色倒是好了許多,沒那麼白了,人看著也精神了點,那個胃藥需要餐前半小時空腹吃,在醫院拿到藥,溫言當時就用溫水吞服了兩顆,那個藥應該發揮了作用。
“以後你室友再給你甚麼吃的,你多注意。”傅瀾灼道。
“…好,不過這是個意外啦。”看傅瀾灼臉色不太好看,她握去他手腕,認真地答應他,“嗯,我以後會注意的。”
傅瀾灼沒說甚麼了,怕溫言餓到,重新發動車,繼續往清大開,回到學校,他帶溫言去熙蘭食堂六樓。
已經提前告知過這裡的廚師,給溫言弄一些養胃的食物,他們來到這的時候,六樓的廚房已經準備好,送出來的菜都很清淡。
清蒸鱸魚,紫薯山藥小米粥,南瓜燕麥粥,還有一道五紅粥,因為溫言抽了兩管血,還需要補下氣血。
似乎怕她聞到腥味不舒服,傅瀾灼跟著她一起清淡,沒讓廚師做其他的菜,溫言今天早上和中午的時候都沒甚麼胃口,在食堂吃得很少,這頓溫言能吃下一點東西了。
不過在傅瀾灼看來,太少了,便開口讓她多吃點。
但沒說教甚麼,看溫言嘗試過了還是吃不下,他就沒勸了,不然強行硬撐胃不舒服又吐出來,相當於白吃。
因為擔心溫言胃的情況,傅瀾灼沒讓她去圖書館複習,而是守著她在熙蘭六樓複習。
只要環境安靜就行,溫言就沒堅持去圖書館,挨坐在傅瀾灼旁邊認真複習。
她複習的時候,傅瀾灼用她的ipad登上公司的郵箱查閱今天的郵件,一點沒去打擾溫言。
不過溫言複習到十點過的時候,複習困了,趴在桌上睡著,這時候傅瀾灼剛去外面接完一個電話回來,這個電話打得比較久,說了快二十分鐘,回來就看見溫言睡覺,他將人喊醒。
溫言眯瞪地醒過來,傅瀾灼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去褐雲園睡吧,時間不早了。”
“沒事,十一點再走吧。”溫言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垂眸翻開桌上的書,她剛才沒控制住,被傅瀾灼喊這一下,倒是清醒了。
今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她也答應過傅瀾灼,今晚不回宿舍,而是跟他去褐雲園住,不然他不放心她的身體。
“……”
傅瀾灼單手撐桌,俯下.身來,“你不想要小命了?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溫言看了看他,“記得,不過不要緊的現在,我好多了哥哥。”
在這兒複習有一點好,溫水隨時供應,不用她自己去接,一小時前還給她做了健康養胃的銀耳百合羹夜宵。
她胃口回來了一些,這頓夜宵吃得挺香。
傅瀾灼目光落在溫言臉上,竟然從她身上瞧出一點他當年剛接管耀恆時自己的影子。
也是這麼拼盡全力,不知道累和休息。
溫言繼續把複習資料看得很專注,整張臉埋在複習資料前,傅瀾灼沒喊她了,坐回她旁邊的椅子。
等牆上掛鐘轉到十一點,傅瀾灼再次拍拍溫言的肩,“到時間了。”
“……”
傅瀾灼真的很像鬧鐘一樣,只不過鬧鐘提醒她起床,傅瀾灼提醒她休息。
得說話算話,去了褐雲園也可以複習一會再睡,並且去了那,傅瀾灼會比在這舒服一些,他都陪她好久了。
溫言合上書,準備拿包,傅瀾灼比她動作快,將她的書包拎了過來,也不讓她動手,他三兩下就幫她把桌上的東西收了,給她拉上書包的拉鍊,然後單肩背到身上。
“走吧,回家了。”她被傅瀾灼摟住,他低頭過來親了下她。
親的唇。
今天見面以來,第一次親她。
溫言踮起腳抱住他,回親她,傅瀾灼眉骨動了分,摟住她多親了兩下。
兩下便鬆開了,拉著她離開六樓的餐廳,坐電梯下到一樓,空蕩蕩的,熙蘭晚上並不營業,一樓只留了兩個吊燈,現在整幢樓除了六樓還有位工作人員在,大概只有他們兩人了。
傅瀾灼那輛邁巴赫停在食堂後面,繞去那上了車,傅瀾灼直接往校外開,考試周宿管阿姨不查房,不過怕室友擔心,她在群裡說了下她不回宿舍的事情。
三個室友都知道傅瀾灼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一套公寓,因為她生日的時候,有兩晚都沒回宿舍,那時候她就跟她們說了這件事,因此現在在群裡說她不回宿舍了,三人都沒甚麼驚訝,蕭芯蕊還問了下她的身體情況,並分享了自己的,說她吃藥後好多了。
之前蕭芯蕊在醫院檢查完就跟她說過,她問題也不大,血常規檢查出來情況跟她差不多。
看她們聊天,邱雪和鐘有有才知道她們胃不舒服,還吐了的事情,群裡就針對這個事情聊起來。
天要聊完了,車也開到褐雲園了,溫言視線投到外面,夜很深了,上次她到這來住的時候,都沒這麼晚。
……
在主臥洗完澡,傅瀾灼給溫言吹的頭髮,這個空檔,溫言抱著複習資料在看,真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等頭髮吹乾了,傅瀾灼將她抱上床,連帶著她懷裡的書。
到了床上,溫言本想再看一會兒,資料被傅瀾灼抽走了,他低下頭來親她,溫言先任他親了親,知道他想讓她休息了,並且試圖用親.嘴分散她的注意力。
溫言臉熱了起來,同時身體也被他親得有點軟了,因為傅瀾灼在舌.吻她,吻得還比較深,後面還親到她其他地方,溫言腳尖蜷起來。
想制止住他了,因為還想再看半小時,但是資料被傅瀾灼放去了一邊,他抬手扯下她粉柚色的肩帶,她今晚自己去選的睡裙,這條睡裙她買的時候就很喜歡,今晚穿上了。
□*□
溫言哼出聲。
“不要哥哥。”她推了推他。
“那就睡覺了,”他鬆開她,湊來眼前,鼻尖輕碰上,“不然,今晚別睡了。”
溫言臉燒得通.紅,知道他這話甚麼意思,不過覺得他肯定只是嚇唬她,她身體不太舒服,傅瀾灼不會捨得碰她,那件事很耗費體力。
溫言還沒回答,他再次親了過來,這次親在唇上,他們再次she.吻,溫言被親.暈了,身體淺淺被他放平在床上。
她有點欲.罷.不能,被他親得很軟的時候,呼吸抽開,他將被子扯了過來蓋住她,“乖乖睡覺了,醫生說了,你需要注意睡覺。”
今晚他已經很縱容她了。
好吧…
被親這麼一通,像正在打仗的將軍被敵方用了美男計,士氣大減,溫言沒吭聲,不過躺著沒動,黑眸看著傅瀾灼。
傅瀾灼給她將被子掖好,將床頭櫃的檯燈關了,臥室剩下大燈,床頭區域的光線弱下來,他低頭親了下她額頭,“晚安,我去洗澡。”
溫言答應了他,點點頭。
趁著他的頭還沒離遠,手伸出來抱住他,回親了下他的唇。
這會兒傅瀾灼變回純愛正經模樣,不為所動,沒再對她做甚麼行為,直起身來,拿走床頭櫃的複習資料。
“哥哥一會兒要來和我一起睡的吧。”溫言說。
傅瀾灼看她一眼,“嗯。”
他守著她睡,他也才放心。
溫言彎起唇,“那我先睡覺啦。”
她臉色好了許多,特別是笑起來,傅瀾灼又看見那種天真明媚。
“睡吧。”傅瀾灼道,拿著複習資料離開了,沒在溫言這間房洗澡,怕吵到她,去了另外一間臥房。
溫言很快就睡著了,本來就累了一天,意識混沌下來的她並不知道,傅瀾灼在浴室裡,從手機相簿裡調出她的照片。
過了幾分鐘,浴室傳來花灑開啟的聲音。
溫言在睡夢裡的時候,感覺到被一隻巨大的抱枕抱住,他懷裡很暖,下意識往他胸膛貼去臉頰。
傅瀾灼低頭掃到她比雪還白的玉.肩,隔著薄薄的衣料,摟著她很軟的身,還有一眼便探見的白兔腦袋,讓他額角繃起。
忍了下來,低頭親溫言的唇。
後又往溫言臉頰親了兩下,才闔上眼。
隔天早上兩人被鬧鐘鬧醒,溫言聽見鬧鐘,掙扎著起來,剩下的兩門考試都在早上,她得起床去考試了,不過傅瀾灼比他起得還快,將一副沒睡醒的她抱去衛生間。
溫言覺得他有點把她當小孩兒了,也過於在意她的身體了,牙膏都是傅瀾灼幫忙擠的,溫言只用低頭刷牙,之後傅瀾灼湊來熱毛巾。
他們下樓的時候,遇見方知順拎著兩個保溫飯盒走到餐桌那,抬頭跟他們對上視線。
溫言沒有太驚訝,因為肯定是傅瀾灼喊他過來的,並且告訴了他公寓的密碼。
“傅總,溫小姐,早上好!早餐給你們送過來了。”方知順道。
“謝謝。”溫言忙說道,突然覺得傅瀾灼的秘書並不好當,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吧,大早上被喊來給他們送早餐。
“沒事沒事,應該的!”方知順笑道,之後沒多說甚麼,也沒多問甚麼,說道:“沒甚麼事的話,我先走了,早餐你們慢用。”
溫言點點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
玄關處的門關上。
傅瀾灼摟著溫言去到餐桌旁,他將保溫飯盒都開啟,溫言聞見很香的蓮藕豬肚粥,飯盒共有三層,第二層是南瓜饅頭,第三層是幾塊蒸蘋果,兩個飯盒裝的食物一樣。
溫言有點趕時間,匆匆忙忙吃完的早餐,不過早上胃口恢復了,三樣早餐她吃了三分之二,她沒吃完的一半南瓜饅頭傅瀾灼幫她解決了。
之後傅瀾灼開車,將她送到她考試的那幢教學樓前,溫言下車了往教學樓裡小跑。
她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傅瀾灼搭在方向盤的長指輕點了下,他眼尾染了分道不明的情緒,摸出手機給許嘉麗打去電話。
許嘉麗這會剛醒來不久,還是頭一次大早上接到傅瀾灼打來的電話,問他:“嗯?怎麼了阿灼。”
作者有話說: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