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 “親這兒。”
溫言感覺到他掌心從她腰側緩緩向上, 貼著她面板,一寸一寸地摩挲,渾身激起細小的顫慄, 他另一隻手扣著她後腦勺,吻沒停下來,溫言耳垂蹭到了一點他腕上表盤的冰涼金屬觸感,小小縮了下。
傅瀾灼再次將舌探了進來, 同一時間,他動作往上, 觸到了最軟的那處。
溫言眼睛更溼潤了, 哪兒似乎都逃不過了, 她口中最軟的一處, 被他抿著, 含著, 像在品嚐甚麼甜品,衣服裡,她感覺到傅瀾灼掌心完全覆了上來,隔著那塊薄薄的料子, 他手掌好寬, 一隻手便握住了,捏了她一下。
這個動作沒有將溫言嚇到,反而讓她身體更軟了,整個人像過了電,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神變得暈乎乎。
她聽見一點傅瀾灼很低很低地喘息,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混著一點壓抑的呼吸。
他渾濁的熱度落來了她耳畔上, 傅瀾灼舔了一下,燙得溫言縮了縮脖子,男人喉嚨上下一動,手背處都是青筋,他低低說了一句,滾進溫言耳蝸:“好軟啊,寶寶。”
也很大。
小姑娘發育得太好了。
他親了下溫言的耳垂,“很喜歡寶寶。”
溫言神魂找不著北,抱住傅瀾灼的脖子,“我也喜歡哥哥。”
傅瀾灼再次親了過來,這次親在溫言耳側,他沿著溫言漂亮的耳骨,一點一點啜著上面的肌膚,手部的動作並未停下,輕輕地揉.捏著,他的馬甲下襬蹭著女孩的裙襬,布料摩擦間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溫言軟得彷彿骨頭要被抽走,神經酥癢。
過了有一會,傅瀾灼才停下來,他將手抽了出來,呼吸帶著很低地輕喘,溫言紅著臉,身體倒在他懷裡,將臉埋在他胸膛,輕揪了下他馬甲上的衣料,睫毛顫動著,唇間淺淺彎了下。
她不知道傅瀾灼現在有多難受,眼底甚至有幾根紅血絲,額角迸出的青絡也沒消下去,不過他任小姑娘貼在他懷裡,抬手抱住她,只是再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溫言從暈乎乎里拉回一點理智,她抬起頭,“哥哥,你是不是還沒吃中飯?”
她臉頰還很紅,被他“欺負”過一頓也沒有怕他,太過單純,傅瀾灼突然生起某種沒有必要的擔憂。
幸好小姑娘是遇見了他。
而不是別人。
還在有點走神,溫言抓住他食指,“哥哥?你怎麼不理我。”
傅瀾灼眉骨輕動,他低下頭來,“沒有不理你。”
“嗯,還沒吃。”
溫言輕輕晃了下他身側的腿,“哥哥得吃飯才行。”
“現在去把中飯吃了吧。”
傅瀾灼眼底柔化了,他低嗯了聲,“你陪我去。”
溫言點點頭。
傅瀾灼將她從桌上抱下來,視線不經意劃過溫言的領口,輕蹙了下眉。
有些事情,一旦開頭,總想有下一次。
這個念頭,真是可以下地獄了。
“哥哥,不在這裡吃飯嗎。”溫言說。
之前都是傅瀾灼的秘書把吃的給她送來辦公室,溫言以為傅瀾灼平常在公司也是這樣用餐。
“我去餐廳吃。”傅瀾灼道。
他幾乎不會讓人把吃的送來辦公室,辦公室不是用來吃飯的地方,但是可以給溫言搞任何特例。
“喔。”溫言應,她道:“等下哥哥,我去拿包。”
傅瀾灼等著她,溫言去到沙發那拿上手提包。
這個小包是從傅瀾灼給她弄的那個衣櫥裡拿的,因為挺漂亮,又比較日常簡約。
包不大,是那種剛好能裝下手機,紙巾和校卡的尺寸,顏色也是溫言喜歡的淺藍色,她將原來常背的那隻挎包上的輕鬆熊取下來掛到了這上面。
她走回傅瀾灼身側,傅瀾灼牽上她空著的那隻手,帶她出辦公室的門。
在門口那先停了下來,傅瀾灼在門口的電子屏上操作了一下,對溫言道:“你過來,把人臉錄入了,這樣以後你再來這,可以不用任何人幫忙也能進去。”
溫言問他:“哥哥不怕我竊取機密啥的嗎?”
畢竟這麼大的一個集團,傅瀾灼的辦公室怎麼能隨便進,雖然她是他女朋友。
傅瀾灼笑起來,“怎麼,你有這個想法嗎?還是有人私下想買通你?”
溫言是在認真詢問,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道:“當然沒有。”
如果有人想買通她,她會視金錢如糞土的,但是也有可能,用親戚的性命逼迫她之類。
看過一些商戰類的影視作品和小說,溫言突然想到了山的那一邊去。
傅瀾灼卻真的全然信任她,也沒考慮這種可能,手臂伸過來微微攬了她的腰,將她摟去那個電子屏前,溫言漂亮的臉被投到螢幕上,她的五官在螢幕裡即便被醜化了一點,也照樣比普通人都好看很多倍,溫言聽見裡面說:“請按照提示做動作。”
傅瀾灼聲音在她耳後:“張嘴。”
溫言張開嘴唇,之後又向左和向右轉,花了大概半分鐘,錄入成功。
“可以了。”傅瀾灼聲音低沉。
溫言道:“那我們去餐廳吧哥哥。”
“嗯。”
前臺那的接待們,還有秘書辦公區那一雙雙視線,幾乎都朝傅瀾灼這邊投了過來,在之前溫言進傅瀾灼辦公室時,他們尚有諸多猜測,親戚,朋友或合作方的妹妹女兒,可一半以上的人,一點都沒往傅瀾灼女朋友身上去想,而且他們工作任務繁重,也不可能冒失地去找章鈺和方知順打聽,現在看見傅瀾灼跟那個小女孩手牽著手從辦公室出來,兩人甚麼關係,一目瞭然了。
空氣異常的安靜。
大家內心寫滿震驚。
不少是入職耀恆多年的老員工,他們還是頭一遭看見這種場景。
傅瀾灼臉色也跟剛從主會議室離開時那會完全不同,他眉宇染上形容不出的悅色,身上也比之前鬆弛許多。
溫言注意到了那些視線,不過很喜歡傅瀾灼牽著她的感覺,就沒抽開手,被傅瀾灼牽著進到了電梯裡,看見傅瀾灼按了第117層。
“餐廳是在頂樓嗎?”溫言問。
“嗯,頂樓是觀光區,也可以在上面用餐,耀恆的員工食堂和餐廳,主要在第36到第46層。”傅瀾灼道。
他平時其實不到頂樓用餐,而是去樓下的餐廳,但是這會兒想帶溫言去。
光吃飯的地方就有十層樓…溫言內心感嘆了下。不過耀恆這麼多員工,確實需要很多地方用餐。
到達頂層從電梯出去,溫言看見一片很開闊的空間,一整層是挑空設計,像一個巨大的玻璃匣子,通體被落地玻璃環繞,從地面直達穹頂,沒有任何框線遮擋視線。
下午的陽光從西側傾瀉進來,將整層空間浸透得亮而清澈,光線落在淺米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被打磨光潔的石材折射出細碎的光暈,像是地面鋪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這裡沒有幾樣傢俱,只在中心區域擺放著幾組沙發與矮桌。沙發是深灰色的羊絨材質,設計簡單,很寬大,靠東側的區域是用餐區,只有五六張桌子,每張都離得很遠。
溫言靠近玻璃牆往下看,感覺到心口縮了一下,太高了,地下的人群和來往車輛,都變成芝麻大點,很多摩天樓此刻像積木一樣堆在腳下。
又很壯觀。
頂樓的風景很震撼。
想著傅瀾灼還要吃飯,溫言沒多看了,拉著他選了一張桌子坐下,甫一坐下,傅瀾灼道:“我後面會重新給你安排一位司機。”
溫言愣了下,“啊?哥哥要解僱餘可嗎?”
“當然。”傅瀾灼在收到溫言的微信前,餘可給他發過資訊,說家裡貓生病了,她就只把溫言送到公司附近,沒將她親自帶進公司。
如果從車庫直接上來,也不會出溫言被攔在公司外面這件事。
“是因為餘可沒有將我送進公司嗎?可是也很近了呀,是她家裡的小貓生病了,情有可原的。”溫言給餘可解釋起來。
“家裡的貓比你重要嗎?她這個行為很不專業。”傅瀾灼抬手捏了捏溫言的臉,“你不用替她說話。”
溫言意識不到,餘可這個行為犯了傅瀾灼的大忌,對待下屬,他從未心慈手軟過。
“我跟餘可非親非故,對於她來說,開車送我來公司,只是她的一份工作,可是她家裡的貓,是她養大的,感情自然是我不能比的,而且當時已經在公司附近了,她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了。”溫言看傅瀾灼臉色有點冷了下來,可還是幫餘可說話道。
“這次是送到公司附近了,那下次呢?契約精神應該大過個人情感,明顯,餘可她毀約了,自然得承擔相應的後果。”傅瀾灼將溫言手抓到膝蓋,揉捏了一下。
溫言頓了下,說道:“那…哥哥,要是哪天,你正在談一個商業合作,這個合作對你來說很重要,卻突然接到我出事情的電話,你…也不會著急嗎?”
她盯著傅瀾灼的眼睛,提出這個假設。
對上小姑娘黑明的視線,傅瀾灼神滯了一分,她反應是真的快,還能舉例子來反駁他,他掌心都是溫言軟嫩嫩的手上軟肉,他輕蹙了下眉,回道:“我當然會著急,而且,會跟餘可做同樣的選擇。”
溫言心跳變快。
她眼底也多出期待,準備說甚麼,聽見傅瀾灼繼續道:“那我這場商業合作勢必沒辦法完成,會造成很大的損失,我能接受那個損失,餘可也是一樣,得承擔後果,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
溫言突然間,找不到話說了。
她睫毛也顫了顫。
這時候電梯的門開啟,有兩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員工推著餐車過來了。
傅瀾灼掌心摸到溫言腦袋上,“好了,陪哥哥吃飯了,你也不必為餘可擔心,她只是失去了我這個僱主,還會有其他僱主,並且她能力很強,當時是我開的薪資夠高,她才願意來專職做你的司機。”
員工正把餐食從餐車移到桌上,溫言看了看,只有三道菜,很是簡單,傅瀾灼還沒有她吃得豐盛,淺抿了下唇,溫言問:“餘可她以前不是幹司機的嗎?”
她以為餘可是職業開車的。
“不是,她是今年柔道國際賽的冠軍,她表面是你的司機,同時也是保鏢,如果遇到甚麼危險,她能夠保護你。”傅瀾灼說。
出於不想讓小姑娘繼續心軟,他沒說更具體的。
餘可是因為家裡亟需用錢才接受他的僱傭。
“……”
怪不得,她覺得餘可氣質很特別,性格也比較冷,她打過車,遇上的計程車司機,多比較善於跟人交流溝通。
溫言問:“哥哥,你給她…開多少工資?”
“兩百萬。”
“年薪嗎?”
“月薪。”
“……”
溫言瞬間沉默住了。
傅瀾灼盯她有點發呆的臉,抬手捏了下她臉頰,“所以不用替她可惜的知道嗎?我付給她高昂的薪水,她卻失職了,這份工作,她只能失去。”
溫言將傅瀾灼的手抱下來,“哥哥不用給我找司機了,太貴了。”
心疼起他的錢來。
傅瀾灼笑了笑,“這個當然得安排,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有時候也可能會遇見一些危險,司機和保鏢是必須的。”
“危險?”
傅瀾灼深深看她一眼,“嗯,不過你不用擔心。”
“正常情況下都是安全的,我也不會讓你陷入到任何危險的境地。”
那既然要堅持給她安排保鏢型司機,其實可以繼續用餘可。
這樣話題會重新繞回去,溫言說道:“哥哥,你先吃飯吧,你都餓好久了。”
她也不想菜涼了傅瀾灼都吃不上飯。
他們聊了有一會了。
傅瀾灼牽唇,“嗯。”
“你要不要跟我再吃一點兒?可以讓他們加菜。”
溫言搖搖頭,“我今天中午吃得可飽了,你快吃吧。”
“行。”傅瀾灼拿起筷子。
似乎不想打擾他吃飯,溫言很安靜地坐在他旁邊,也沒找他說話,她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桌面,似乎在發呆,也在思考著甚麼。
傅瀾灼吃完半塊牛排,視線投在小姑娘漂亮的側臉。
彷彿感覺到她在苦惱。
傅瀾灼心裡竟然糾結起來。
他從不是個糾結的人,可是遇見小姑娘後,他常常陷入這個情緒。
溫言確實在苦惱,她心底裡,並不想讓餘可失去這份高薪工作,因為餘可人其實挺好的,雖然高冷,從不跟她多聊天,可是短暫接觸下來,她其實很細心。
她想了下,從包裡掏出手機。
給餘可發去資訊:【怎麼樣了姐姐?貓在醫院治療得怎麼樣。】
之前她就詢問過,餘可回家後就將貓送醫院了,獸醫在給貓搶救。
餘可回覆了過來:【醫生說狀況還可以,不過再晚一點過來,貓會沒命,保姆沒跟我說實話,誤餵了過期的貓糧,看嚴重了才告訴我。】
【好好照顧它姐姐。】溫言打字,【希望它能好起來。】
餘可:【謝謝。】
“在跟誰發資訊?”傅瀾灼捏了下她耳垂,問。
溫言轉過頭,“在跟餘可。”
她將餘可給她說的情況跟傅瀾灼說了一遍。
傅瀾灼沒有小女生那種會心疼小動物的心思,不說這個理由還好,一說到這個,他更加堅定地要解僱餘可,反應便有點淡:“貓救回來了就行。”
溫言還想再說甚麼,觸上傅瀾灼有點冰涼的視線,她蜷了下指尖。
重新安靜了下來。
傅瀾灼看了看她,繼續吃飯。
人的情緒會大大影響到胃口,傅瀾灼雖然沒甚麼情緒,可能察覺到一點旁邊小姑娘的情緒,這頓飯沒平時吃得那麼暢快,原本每次有溫言陪著他,他都能多吃不少。
用完餐,傅瀾灼讓人來把餐桌都收乾淨,等人都走了,空曠的餐廳重新剩下他和溫言兩人,陽光從穹頂折射下來,在地面灑成碎金,傅瀾灼將溫言抱到了腿上。
溫言愣了下,抬頭看他。
“不開心?”傅瀾灼聲音很低沉,頭微貼到她耳側。
“沒有呀。”溫言說,“我今天很開心哥哥。”
來到了傅瀾灼的公司,在他辦公室裡看了魚,還吃到了耀恆美味的菜餚,以及,感受到這個集團帝國的恢弘磅礴。
傅瀾灼撫了下溫言的手背,“那怎麼一口奶茶也沒喝?”
他用餐的時候,讓人給溫言送了一杯奶茶過來。
小姑娘卻一口都沒喝,現在還是滿杯。
“我喝過了之前…不渴。”溫言說。
“真的?”
溫言黑仁移了一分,聲音有點輕:“嗯。”
傅瀾灼親下來。
溫言頓了頓,任他親著。
可是這次的親吻,她好像沒甚麼興致回應傅瀾灼,只是臉頰紅起來。
傅瀾灼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輕吮了幾下溫言的唇,停了下來,盯她漂亮的臉。
“是不是在想餘可?”他直接問出來。
小姑娘真的很善良,她能理解餘可跟她非親非故,為了一隻貓將她拋下,可餘可跟她也非親非故,她可以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耗神。
他看出來了,溫言想承認,可是又不想讓傅瀾灼為難。
她理解他說的那些。
“如果不想讓我解僱她,我就不解僱好了,不過,只此一次,不能再有下次,我也會扣掉餘可這個月一半的的薪水,同樣的情況,她再犯,我不會再這麼仁慈。”他親了下溫言的鼻尖,聲音很渾,“為你破例一次,寶寶。”
如他所料,溫言那雙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唇角也揚起來,她抬手摟住傅瀾灼的脖子,“哥哥真好。”
“謝謝哥哥。”
而且扣掉一半的薪水,還有一百萬啊!
他還是喜歡她明媚的臉,還有亮晶晶的眼睛,情緒是會感染的,傅瀾灼跟著牽起唇,“那親親哥哥?”
溫言摟緊他的脖子一些,乖乖地將唇貼了過來。
傅瀾灼想跟她講很多道理,告訴她做人不能太善良,告訴她有些錯誤不能容忍,可是小姑娘才剛成年啊,她的這種天真單純,他也有能力幫她儲存。
“親這兒。”溫言剛退開傅瀾灼的臉頰,男人指了下自己的唇。
溫言嚥了下口水,湊過去。
香甜的呼吸靠近鼻息,落到傅瀾灼薄薄的唇上。
他還聽她說了一句:“好喜歡哥哥。”
他回親了她,音很啞:“我也喜歡寶寶。”
作者有話說:以後更新時間改成00點寶們,21點寫不完
新年快樂喔,過年多吃多睡,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