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 沒熟透的水蜜桃
溫言安靜了。
他用欺負這個詞, 也會讓她產生一些恐懼感,出於好奇,她紅著臉問:“會很疼嗎?”
她雖然單純, 但也看過那種片子。
這問題問得傅瀾灼有點招架不住,這讓他怎麼告訴她。
卻不想選擇迴避,盯著她,聲音很低, “會吧,女孩子第一次的話, 應該會比較疼。”
他俯身湊近, “所以不能隨便, 我也不想你這麼小, 就體會那種感覺。”
他想把小姑娘再好好養一養, 這種事情, 他也不能急。
溫言揪了下身上的浴袍,其實他們這個姿勢也很曖昧,就算不親不抱,因為傅瀾灼的浴袍給了她, 他現在都沒穿衣服, 光著膀子,溫言視線往下落一寸,輕嚥了下。
“早點休息吧,明早我們再去潛水。”傅瀾灼給她將發上的水珠撫乾淨,手摸去她後頸那, “這兒也溼了,一會用吹風機吹吹。”
這得怪他,親起人來不管不顧。
溫言看著他沒應。
“聽見沒?”傅瀾灼捏她臉頰。
“嗯。”溫言點點頭, “明早幾點出發?”
“你睡醒了再出發,”傅瀾灼似乎撫不夠一樣,又摸到溫言臉頰,上下摩挲了分,強調:“睡到自然醒。”
“喔,好。”
傅瀾灼蹙了下眉,呼吸落下來,貼到她軟軟的唇上,他親了最後一下,退開,“我回房間了。”
溫言心跳有點快,差點想湊上去抱住他讓他別走,可是對於那種事情,她確實毫無經驗,聲音很輕地應了聲,“嗯。”
“哥哥晚安。”
“晚安。”
傅瀾灼轉身離開了,他拖鞋都沒穿,在外面給溫言拉關上了門。
溫言捂著身上寬大的浴袍往後倒在床上,盯了盯天花板,她翻身趴在床上,把手機拿過來。
正是青春期,荷爾蒙這種東西有點擾亂人,溫言在手機裡對著ai問了些奇奇怪怪的問題,ai卻直接把她的問題遮蔽掉了,說問題無法回答,溫言點去百.度。
手機彈出一條微信。
淵凝:【把頭髮吹了沒?別弄感冒了。】
溫言看進去了,注意力還在網頁上,沒回復他。
淵凝:【寶寶。】
溫言被這聲寶寶拉回神,戳去傅瀾灼的聊天框,【還沒有…沒關係啦哥哥,只溼了一點,我懶得吹。】
那邊沒再發甚麼,溫言繼續點去網頁。
兩分鐘後,聽見房門傳來敲門聲,溫言扭過頭。
臉頰莫名紅起來,她把手機關了,套著浴袍下床先找拖鞋,然後走過去開門,門外面,傅瀾灼拿著一個吹風機站在那。
“……”
傅瀾灼上下看了下她,之前沒發現,這會兒真覺得溫言太小了,他那件浴袍套在她身上,寬了一倍多,衣服完全遮住她漂亮的腿,袖子也長出一截,感覺過了這一年,她個子還能再長一長。
“你幹嘛哥哥。”溫言看他手裡的吹風機。
傅瀾灼走了進來,“幫你吹頭髮,你不是懶得吹?”
溫言抿了下唇,被他拉著手腕去到化妝櫃那坐下。
他都來了,溫言乖乖坐在鏡子那,從鏡子裡看他,任他將她頭髮上的發繩摘了,長髮全部都掉下來,落滿她的肩膀,溫言半邊漂亮的玉頸也被遮住,她低頭,捲起一綹頭髮。
吹風機被傅瀾灼開啟,暖風吹了過來,傅瀾灼手指微抓進她頭髮裡,淺淺掠過她的頭皮,似乎怕熱風燙到她,用手做阻隔幫她試溫度,這種細緻程度,讓溫言想到了溫桁。
視線也投到鏡子裡。
他垂著眼,神色專注,指腹偶爾蹭過她耳廓,會略停,再繞開,他身上套了件新的浴袍,棉白柔軟,袖口隨意折了兩道,露出的手臂線條利落分明。
溫言眨了下眼,想起她在網頁看到的那些亂七八糟。
十個人裡,有七八個都說會疼。
她捏了下浴袍,既然傅瀾灼不著急,那就再等一等吧,單純親親其實就已經很開心了。
傅瀾灼吹了有十分鐘才停下來,他揉了下溫言黑軟的頭髮,檢查溼的部分都吹乾了,將吹風機關掉,吹風機關掉了,那道好聞的洗髮露香味也沒散,他掌心都是,目光落到鏡子裡。
溫言臉頰紅紅的,眼睛水潤,披著長髮的她,跟粉嫩嫩的水蜜桃沒甚麼區別,只不過是只還沒熟透的水蜜桃。
“謝謝哥哥。”溫言站起來。
“又說謝謝。”傅瀾灼扯唇。
溫言靠了過來,踮起腳,在傅瀾灼臉頰親了一下,“那我不說謝謝了,用這個謝你。”
傅瀾灼喉嚨輕滾,摟上她的腰,“那再親一下?”
溫言重新貼上去。
傅瀾灼這次不動如山,等她親完,唇角的弧度淺淺一彎,“行,那可以好好睡覺了。”
溫言點點頭,“對了哥哥,你的手機沒拿。”
傅瀾灼轉頭往水池邊那看一眼,“嗯。”
他走過去撿起來,順便把那兩杯酒都收了,只有那雙拖鞋沒去管,他腳上穿了另外一雙。
溫言看了看酒,說道:“留下一杯吧,我可以喝完。”
這兩杯酒幾乎都沒動過,只有她抿過一口,而且看不出來哪杯是她喝過的了。
傅瀾灼想拒絕,但是看了會兒溫言,縱容了,不過把其中一杯的酒往另一杯勻了一些,只留了硬幣的厚度,之後將那杯酒落到溫言手上,“喝完了早點睡。”
“……”
溫言捏著杯腳,力道微緊。
算了,喝酒了容易嗜睡,喝少一點確實比較好。
傅瀾灼沒再說甚麼,拿著他手裡那杯酒離開了,房門也給溫言重新關上。
溫言在床尾坐下來,低頭看了看杯裡的酒,她仰頭一口乾了,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嗆到,反而這酒起到了些解渴的作用,她其實還挺想再喝,這時候感受到身上黏黏的溼意,不太舒服,才想起來還穿著那套溼的比基尼,她站起來,把身上的大浴袍解下來。
衣服剛剛落地,床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正在解上身薄薄的那件,帶子滑下來,肉團晃了下,鎖骨黏著的一片玫瑰花瓣跟著墜下來,掉在粉白的腳尖。
手機螢幕上是傅瀾灼剛剛發的微信:【對了,溼衣服換下來了沒?】
……
傅瀾灼回到房間,一口酒也沒喝,酒杯被他落到窗臺上。
剛給溫言發去那一句。
手機震了一聲,彈出賀漣的微信:
【老傅!睡了沒?要不要出來喝酒,叫上老紹一塊兒。】
傅瀾灼打字:【沒時間。】
賀漣:【怎麼,國慶都不給自己放個假啊。】
【旅遊呢。】
賀漣:【跟那個小姑娘??】
【嗯。】
那邊安靜了幾秒。
賀漣:【……靠,都忘了你脫單了,怎麼,帶那個小姑娘在哪兒玩啊?】
淵凝:【三亞。】
賀漣:【行,你是約不出來了,我找老紹去。】
淵凝:【嗯。】
賀漣:【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難得談這麼一次,再不談我都要懷疑你性取向了。】
“……”
不過傅瀾灼多看了眼他前面那句。
享受麼。
賀漣大概根本想不到,守著人在套房裡,他傅瀾灼能坐懷不亂,剋制到自己都佩服的程度。
小姑娘的回覆彈出來——
【嗯嗯,剛剛換啦。】
傅瀾灼解下了浴袍,感覺火又上來了,根本降不下去,蹙了下眉,在手機裡點開了溫言的照片。
相簿裡有太多張,今天又添了新的。
一張比一張漂亮。
等房間的地板都是痕跡了,半透明的粘液沾了些在床角,微淺汗意浸在傅瀾灼鼻翼和頸部,他才重新把衣服套回來,去浴室沖澡。
……
他沖澡的時候,溫言靠在床上,捧著手機在刷,外面夜深了,她打了個哈欠,感受到了睏意,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時間不早了,她便將手機落去了床頭櫃那,躺下去。
睡前溫言沒有調鬧鐘,因為難得放一次假,她也想讓傅瀾灼好好休息一下,補補覺,他平時都很忙,可能每天都睡不飽,昨晚就熬夜了,而且本來也是出來旅遊放鬆的。
躺下沒多久,溫言漸漸沉入夢裡。
大概是今晚跟傅瀾灼親太久了,還舌.吻了,並且是在溫泉這種舒服的地方,以及…她看了好多不該看的東西,今晚竟然做了個春.夢。
這一覺,也一下子睡到了早上十點才醒過來,溫言起床出去的時候,外面沒人,不過傅瀾灼的房門開著,溫言走到門邊把腦袋探進去,聽見裡面傅瀾灼正在打電話,他似乎也剛起,身穿一套灰藍色睡衣,說的語言並不是英文或者德語,好像是阿拉伯語,她聽不懂。
傅瀾灼站在窗戶那,從玻璃的反光裡看見溫言,轉過身,他簡單跟電話裡的人交代了幾句,從耳邊拿下了電話,眼睛朝溫言彎了下,“醒了。”
溫言起來後就換了衣服,現在身上是一條淺米色無袖圓領連衣裙,裙身有一些提花細膩暗紋,款式寬鬆,一直往下垂到腳踝,她整個人看著柔和又輕盈,精緻如花苞。
“嗯,哥哥也才醒嗎?”溫言走進來說。
“差不多,被電話吵醒的。”傅瀾灼扯了下唇。
溫言走到他面前,“工作電話嗎?”
“沒,一個科威特的朋友,知道我國慶有空閒,想邀請我吃頓飯。”傅瀾灼道。
科威特…怪不得說阿拉伯語。
溫言彎了下唇,“哥哥阿拉伯語聽著挺流利。”
“還好吧,在中東待過一段時間。”
溫言看著他,“你還會哪些國家的語言?”
傅瀾灼將手機落到窗臺,聲音溫和:“我會的語言倒是不少,英日德,法語葡萄牙語,西班牙語,還有…韓語也會一些吧。”
他小學的時候一放假基本上都是到處飛,待不住,家裡也沒甚麼人能陪他玩,一放假周邊的同伴不是回家就是旅遊,玩得多了,漸漸就會一些。
“哥哥好厲害。”溫言露出崇拜的眼神。
傅瀾灼喜歡她亮晶晶的眼睛,把人摟了過來,可是要親過去的時候,溫言輕輕抵住他,“我還沒刷牙…”
傅瀾灼笑起來,“我也沒刷。”
“你會嫌棄我嗎?”問這個問題的是傅瀾灼。
溫言臉熱了,她搖搖頭,而且抬手拽住了傅瀾灼的衣服,先吻了上去,傅瀾灼喉嚨滾了滾,很快回應她,將她圓圓的後腦勺扣住了,啜吸她的軟唇。
傅瀾灼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他鬆開溫言,溫言也鬆開了他的睡衣布料,說道:“哥哥,我去洗漱了,一會過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溫言就轉身溜了。
盯一眼她染紅的耳尖,傅瀾灼彎唇,將手機撈過來。
等都洗漱完了,並且塗好防曬,溫言重新跟傅瀾灼聚在一起,傅瀾灼也弄完了,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同色系的寬鬆短褲,整個人少了那種嚴謹持重,這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十分乾淨帥氣。
溫言靠近他,一起出門的時候,路過了一扇落地鏡,她往鏡子裡瞟了眼,覺得他們穿的有點像情侶裝。
早中飯兩人是在酒店的餐廳吃的,吃完了才慢悠悠坐車去往碼頭,雖然不是早上,正是日頭最盛的中午,但是穿著潛水服揹著潛水裝備下到海里時,海底世界一樣的浩大斑斕。
因為潛得比較深,溫言又是新手,氧氣瓶最多隻能撐四十多分鐘,在水裡沒辦法待太久,下午一點半,兩人從水裡出來,回到遊艇。
怕溫言餓了,傅瀾灼讓人在遊艇上安排了吃的,又是一些海鮮,不過這次是火鍋不是燒烤,在遊艇上吃完東西補了能量,待在遊艇休息了會,溫言甚至去眯了半個小時午覺,等到下午三點半,傅瀾灼帶她去體驗低空滑翔傘。
一開始溫言是想玩彩虹拖傘,這個專案在遊艇就可以玩,她也在海上看見有其他遊艇的乘客在玩,不過傅瀾灼說有更好玩的,看她膽子也大,就換了地點,遊艇往東繞到蜈支洲島東側的沙灘。
滑翔傘的起飛點設在沙灘盡頭的緩坡上,他們來到這的時候,一頂傘面正被工作人員展開鋪在沙地上,傘衣是透光的藍,從淺青漸變到深海色,旁邊立著兩個穿熒光背心的教練,正低頭檢查傘繩。
在這裡等降落傘做好安全檢查,其中一個教練本想跟飛溫言,傅瀾灼看過來,淡聲阻止了他,“不用,我跟她一起飛。”
那個教練愣了一下,看了看他,“不行啊,想單獨飛需要……”
教練話還沒說完,傅瀾灼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本碳黑色證書遞過來,上面有兩行金色字型映著:「航空運動飛行駕駛員執照」和「中國航空運動協會」,溫言看見了。
教練拿過來翻開,竟然還是D證。
他自己都只考了C證。
忍不住再次看了傅瀾灼一眼,把證書遞還給他,“行吧,那祝你們安全降落。”
傅瀾灼把證書揣回去,先走到滑翔傘那穿戴好,對溫言道:“過來。”
溫言走過去,在兩個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被安置在傅瀾灼身前,繫帶收緊時溫言後背貼到男人胸膛上,問他:“哥哥,那個是玩滑翔傘的證書嗎?”
“嗯。”距離太近,傅瀾灼盯她耳尖,日光照下來,她又嫩又白的雙耳都被曬紅了。
“甚麼時候考的?”溫言問。
“大學那會吧。”
傅瀾灼天性其實比較野,不是能在辦公室裡待一天的那種沉穩性格,但是家族的事業需要有人打理,也需要人承擔,因此閒暇之餘他會更加的靠近自然,這種極限運動最能釋放壓力。
各種運動相關的證書,他家裡抽屜放有一堆。
溫言感受到傅瀾灼胸膛和腰腹薄薄的熱意,內心安全感很足,覺得傅瀾灼除了有錢,還有點無所不能。
“我也想考。”溫言往後貼了一點,扭頭朝傅瀾灼說。
明明她連第一次飛行都還沒體驗。
傅瀾灼看了看她,覺得這個運動太危險了,不想讓溫言碰,沉默沒應。
這時候座袋也調好了,溫言的頭盔有點歪,傅瀾灼抬手給她弄好,教練從側邊探身過來,把最後一道安全繩釦進溫言腰側的快掛裡,說道:“好了。”
傅瀾灼檢查完,湊到溫言耳邊,“跑起來,寶寶。”
他又喊她寶寶了,溫言嘴角彎起來,都忘了傅瀾灼沒回她問題,跑得挺賣力,跟著傅瀾灼一起朝大海那衝過去。
傘翼在他們身後掙脫地面,溫言聽見風聲驟然變近,腳底一空,海在腳下塌陷。
他們飛起來了——
溫言跟著傅瀾灼吊在了深藍海面上空,熱風在耳邊呼嘯,咕隆隆,她望著離得很遠又很近的白色雲山,再往下望,臉頰越來越紅潤。
傅瀾灼記得他第一次玩滑翔傘的時候,興奮之下尖叫過兩聲,懷前的人卻很安靜,以為她是害怕了,身體朝前靠近,“還好嗎?”
溫言扭過頭來,“好喜歡哥哥,我喜歡這種飛起來的感覺。”
傅瀾灼怔了怔,因為護目鏡裡,她眼睛很亮,全是興奮,並沒有害怕的感覺。
便放心了,唇角揚起來,聲音在風裡沉緩有一些啞:“第一句再說一遍?”
第一句?
溫言都忘記剛才她第一句說的甚麼了,正被遠方的大好河山震撼,她道:“哪一句?”
“你再想一想。”
溫言遲鈍地想起來,才發現她說的那句有歧義。
不過既然傅瀾灼想聽,她就張口重複了,還調整了下語序:“我喜歡你!哥哥。”
腳下翻滾著海浪,兩人身體在空中一起飄蕩,傅瀾灼聲音被風傳過來,“我也喜歡你。”
“寶寶。”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傅哥叫寶寶也叫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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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以後更新不一定很準,21點或者22點左右更,存稿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