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 我想跟哥哥一起泡溫泉
燕城飛海南三亞需要四個小時, 溫言一般睡午覺,最多睡四十分鐘就能醒過來,她意識清醒的時候, 發現自己沒在客艙沙發那了,躺在了臥室的床上,溫言抱著被子坐起來,目光忍不住投到旁邊的舷窗外面, 一片白色雲海悠悠浮動,與藍天連成線, 外面的景象很漂亮。
溫言看了下時間, 現在才下午三點, 還有一個小時才到海南。
抱著膝蓋觀了會兒外面的雲景, 溫言腳伸下床, 找到鞋穿上, 站在床邊將被子疊起來。
她從臥室裡出去,徑直往客艙的方向走,走到客艙這,她看見傅瀾灼靠在沙發頭仰睡著了, 睡容安靜。
他五官生得稜角分明, 鼻樑挺拔,薄薄的兩片唇也十分好看,溫言盯了會他,沒去吵他,而是折回之前那間臥室。
這間臥室有一個兩層書櫃, 溫言開啟書櫃掃了掃,抽出一本有些感興趣的,回到客艙這在傅瀾灼旁邊坐下安靜看書。
傅瀾灼這一覺睡得特別沉, 溫言好幾次想把他喊醒來讓他去臥室裡睡,又怕喊醒了打斷他的睡眠他可能就不想睡了,就偶爾給他掖掖他身上的絲絨毯。
一位空姐過來小聲詢問溫言要不要喝點甚麼,以及吃點甚麼。
溫言沒點吃的,點了一杯橙汁。
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傅瀾灼才轉醒,他掀起眼皮,視線從朦朧到聚焦。
鼻息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視線落在身旁,小姑娘正抱著一本書認認真真看著,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橙汁喝了口,嚥下後輕舔了下唇角。
睡了這麼久,傅瀾灼肩有點酸,他坐直起腰,抬手按了按。
溫言轉頭,“哥哥你醒啦?”
傅瀾灼盯著她,“嗯。”
見他在按肩,溫言落下書,坐過去一點,“睡酸了嗎?我幫你揉揉吧。”
傅瀾灼頓了下,扯唇笑了笑,“不用。”
“我揉一下吧。”溫言還是堅持,因為她想讓傅瀾灼舒服點,也有點後悔沒把他喊醒讓他去臥室裡睡。
柔軟的手指已經按了過來,傅瀾灼便受著了,他雙腿岔開一點,彎下腰來讓溫言方便使力。
溫言不知道她那點力氣作用在傅瀾灼身上只會讓傅瀾灼心癢,起不到太多緩解作用,又不捨得打斷她。
男人細碎的黑髮垂在額前,隨著溫言按揉的動作產生弧度很小的飄動,他聲音有點沙啞,問:“你甚麼時候醒的?”
“有好一會了。”溫言說,“三點的時候。”
傅瀾灼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已經三點四十了啊。”
“嗯,要到了。”
傅瀾灼唇牽起來。
溫言說話的時候,動作一點沒停,他能感覺到她很認真。
溫言準備換一下位置,想去把傅瀾灼那邊肩膀也按一按,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這位空少的聲音很乾淨好聽,“傅總,溫小姐,飛機要降落了,安全起見,還請你們移步到座椅那繫上安全帶。”
溫言看他一眼,動作沒停。
傅瀾灼嗯了聲,他抬手將溫言一隻細嫩手腕抓了下來,“好了,可以了,很舒服了,我們去座椅那吧。”
“哥哥那邊肩膀酸嗎?”溫言問。
“不酸,只有這邊不太舒服。”傅瀾灼看了看她道。
“那就好。”
兩人就從沙發起身了,去到座椅那。
溫言先落下屁股,傅瀾灼沒走開,留在她面前幫她繫上安全帶。
溫言仰頭看他。
等給她系完安全帶了,傅瀾灼才走去她對面坐下。
有兩位空姐都走了出來,跟空少一起將沙發前桌上的橙汁,書,還有ipad都收了起來,並走過來檢查傅瀾灼和溫言都是否繫好安全帶,見都繫好了,默默退回工作崗位上。
機翼穿透雲層,犁開兩道長長的軌跡,下方是一片湛藍的海面與翡翠綠島。
下午飛機降落海南三亞的鳳凰機場,停機坪上有數架民航飛機整齊列隊,印著耀恆集團徽標的私航靜靜停在其中,如同獵鷹。
溫言跟著傅瀾灼下飛機了,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在舷梯下方,上到車裡,溫言看了下時間,說道:“哥哥,今天下午我們就去潛水嗎?”
傅瀾灼嗯了聲,“不想今天下午去?”
“沒有,只是現在好像有點晚了,從鳳凰機場到蜈支洲島的碼頭需要五十多分鐘吧?然後還需要從碼頭坐輪渡到島上。”
溫言昨晚睡前在小紅書搜過一點有關蜈支洲島遊玩的攻略,所以知道大致路線和要花的行程時間。
最後一班上島的船就會結束。
“不要緊,我包了遊艇,等到了那,直接過去。”傅瀾灼道。
溫言看了看他,彎起唇,“好。”
傅瀾灼就是這樣,能解決一切困難,也早早都安排好了,根本不需要她操心甚麼。
去往蜈支洲的路上溫言又眯了一會兒,等到醒來的時候車到碼頭了,下車前,傅瀾灼拿起溫言的太陽帽扣到她腦袋上,視線落到她白潤潤的臉上,“補點防曬吧。”
海南天很熱,外面三十多度,紫外線很強,傅瀾灼覺得溫言面板嬌嫩,不保護好點,玩一圈回來可能脫層皮。
溫言看了下外面,點點頭。
傅瀾灼給她將包包拎過來,溫言低頭從裡面翻找出防曬乳,再拿出一個小鏡子。
傅瀾灼特別有耐心,溫言補防曬的時候,他幫她拿著鏡子,溫言塗完臉和下巴,將手臂和腿都補了點,弄完自己,她擠出新的在手上,往傅瀾灼湊過去,“哥哥也塗點吧,我幫你。”
傅瀾灼頓了頓,沒阻攔。
“手臂就不用了,”傅瀾灼有點無奈,“我一個大男人,曬黑了就曬黑了。”
“好吧。”溫言將他下頷上的一點殘液揉勻,準備將蓋子擰上,這時候傅瀾灼卻低頭親了過來,她手裡的防曬乳差點掉下去。
司機正站在外面,溫言的心臟狂跳,不過也因為還有旁人等著,傅瀾灼沒多親,輕啜了兩下溫言的軟唇便退開。
下車的時候,溫言面頰泛著紅潮。
碼頭這很熱鬧,海面平靜,偶爾翻滾出海浪,有不少遊客身穿泳裝聚在碼頭,三三兩兩地成群,空氣裡充盈著陽光曝曬後的滾燙感。
一艘遊艇停在獨立浮臺旁,流線型的船體,上下三層,有兩名身著筆挺制服的海員靜立在兩側。
溫言跟著傅瀾灼上到遊艇。
遊艇上層甲板的玻璃在斜陽下反射著溫潤的光,一塵不染,等兩人上船了,駕駛員將遊艇開動,碼頭的喧囂漸漸落在後面。
溫言觀了一下海景,一個女教練走了過來,帶她進到遊艇二層的一個房間裡換衣服。
房門關上的時候,遊艇引擎低沉的嗡鳴與海風被隔絕在外,這個房間是遊艇裡的主臥,地下鋪著一層柔軟的米白色長絨地毯,右邊的舷窗外飄動著藍色波浪,波光粼粼。
女教練從衣櫃裡給溫言拿出一套白色潛水服,還有一套淺藍色的比基尼。
“裡面這個也要換嗎?”溫言說。
“對,換一下最好。”女教練說。
那套比基尼很漂亮,也很性.感,胸部的兩片由一朵朵紗質的花瓣組成,輕薄透氣,下面的褲子很短,有一層不規則剪裁的雪紡半裙,斜斜裁過,長度恰好至大腿中部,另一側只到腿根,溫言換衣服前,女教練將舷窗的百葉窗都降下來。
之後她先退了出去,等溫言換好了裡面的衣服再進來,進來那一刻女教練怔呆在那,目光投在溫言身上。
溫言的面板可以說白到發光,主要身材還好,胸大腿長,又有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因為穿太少了,看出來她有點不自在,面頰有一層淡粉,她撩了下長髮,白皙如玉的肩頭徹底露出來,也飄出一縷清香,女教練回神,不好多看了,拿起潛水服溼衣說:“可以穿上這個了。”
穿好上身的衣服,溫言將褲子套上,褲在女教練的幫助下,溫言穿得很輕鬆。
換好潛水服,女教練建議溫言將頭髮辮起來,不然在水裡頭髮容易亂飄,並且溫言頭髮還這麼長,溫言就在床尾坐了下來,辮頭髮的工作也由女教練幫忙,很快就辯好了。
她的長髮被辮成兩根細長微粗的麻花辮,女教練還給她添了幾根淺粉色的絲帶,繞在辨析上尤其的漂亮,不過讓溫言顯得更小了一些,整個人看著粉粉嫩嫩。
弄完兩人回到外面,這時候傅瀾灼早就換好一半的裝備,上身是一件簡單的黑色工字背心,勾勒出寬闊的肩背和手臂流暢的肌肉輪廓,下身是同款的黑色潛水褲,緊裹著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
傅瀾灼盯著她走到面前,陽光下,溫言的面龐明媚驚豔,又透著她這個年紀才有的青澀稚嫩,他忍不住抬手勾起溫言的辮子,扯了下唇,“這個辮子,編得還挺漂亮。”
溫言道:“教練給我辮的。”
傅瀾灼手延過來,落到她臉頰捏了下。
在遊艇寬闊的後甲板潛水平臺上,所有裝備已由潛導和船員備好,陽光將柚木地板曬得發燙,清涼的海水在不斷拍打著平臺邊緣。
傅瀾灼拿起一個背囊式的BCD,給溫言從頭頂套下,溫言感覺身體沉了沉,背囊上的氣瓶精準地貼合到她的後背上,傅瀾灼朝她靠近,雙臂幾乎環抱過來,給她扣緊胸前的快卸扣和腰側的束帶,再逐一拉緊所有的調節帶,弄完傅瀾灼問:“緊不緊?”
溫言搖搖頭,“挺舒服的,就是…好沉。”
傅瀾灼道:“下水就好了。”
溫言“嗯”了聲。
她很期待下水。
傅瀾灼再次檢查了一遍,確保溫言身上的裝備貼合,之後微彎下腰,將鉛塊配重帶環在溫言BCD的腰部,讓溫言親手試著拉了一次,對她道:“記住這個感覺,任何時候需要上浮,優先拉這裡。”
溫言點點頭,認真記下。
調節器和備用二級頭也由傅瀾灼親自給溫言從肩後拉到胸前,壓力錶和深度表等儀表盤扣好在她左臂上。
最後是面鏡與腳蹼,這些都由傅瀾灼給溫言穿戴上,他動作十分認真,一絲不茍,並且每個部分都反覆檢查。
弄完溫言的潛水裝備,傅瀾灼才去弄自己的,他自己穿戴裝備的時候,速度倒是很快,沒多久就弄好了,下水之前,傅瀾灼將她身上的裝備再次檢查了一遍,檢查的過程裡,對她道:“你不用害怕,有我在,還有潛導和教練,不會讓你有事。”
這話讓溫言很有安全感,點點頭。
心裡的期待更加濃烈起來。
她左肩的充排氣閥被傅瀾灼按下了,短促的“嘶嘶”聲響起,BCD小幅度充氣膨脹,傅瀾灼將呼吸器拿過來,看著溫言,聲音低:“張嘴,咬住這兩側。”
溫言很聽話,傅瀾灼說甚麼她就照做,呼吸器湊到面前,她張嘴咬住,白皙泛粉的雙頰在太陽光線下毫無瑕疵,此時有一半被蓋在了面鏡下面,傅瀾灼視線盯了會兒她的唇,看她咬緊了,讓她適應了一段時間,等溫言習慣用呼吸器呼吸了,傅瀾灼才將自己的呼吸器戴上。
在正式潛水之前,傅瀾灼先帶著她在遊艇邊的水域練習適應,下到水裡那一刻,溫言感受到短暫的失重,好久都沒下過水了,上次游泳還是小學的時候,那會她父親溫桁還沒去世,傅瀾灼的耐心跟溫桁一樣足,也很溫柔,周圍還有幾個救生員守著,那個女教練也下到了水裡,不過遲遲施展不了甚麼,潛水的動作還有一些自救技能都由傅瀾灼親自向溫言演示。
溫言學得很快,看她基本都掌握了,並且也適應了在水裡的感覺,傅瀾灼帶著她沉入水裡,溫言感覺整個身體都被蔚藍的水流包裹,身體輕盈,面鏡裡起了一層薄霧,她手腕被傅瀾灼抓著,耳邊傳來水流聲,傅瀾灼靠近,穩住了她的肩膀,透過面鏡,她看見傅瀾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他抬手指了一個方向,示意她跟著他,溫言點頭,傅瀾灼抓著她往前游去。
他們先淺潛了幾分鐘,陽光穿透水面,將他們的身體和周圍的一切都鍍上搖晃的金色光斑,能見度極高,可以看見彼此撥出的氣泡串,如倒流的銀河。
大約下到五米,溫言感到耳膜傳來第一陣壓力,她微微蹙眉,傅瀾灼察覺,他停下來,示意她捏住鼻子,輕輕鼓氣,溫言照做,隨著輕微的“噗”一聲,壓力緩解。面鏡裡,傅瀾灼那雙眼睛彎起來,繼續帶著她往下。
他們漸漸深潛,下到了大概十五米的海域,世界的聲音徹底消失,只剩下自己放大的呼吸聲,咕嚕嚕,陽光在此處被濾去了熱烈,化作神聖而朦朧的幽藍光束,斜斜地插入水中。
見溫言並不害怕,面鏡裡漂亮的雙仁還黑亮無比,帶著興奮,傅瀾灼帶著她繼續往下,他們漸漸抵達了這片海底高原的邊緣,輕輕跪伏在細沙地上,這裡漂亮無比,像一座神殿。
珊瑚森林眼前無盡蔓延,一叢碩大無朋的海扇矗立在中央,像一扇通向異世界的蕾絲屏風,濾出幽藍的光。
成千上萬條藍黃相間的魚群聚整合一個不斷旋轉變幻的立方體,它們的鱗片反著光,一隊黃尾魚緩緩遊過溫言身旁,像身著金甲的儀仗隊,溫言望見一隻玳瑁海龜從珊瑚後笨拙地游出,瞅他們一眼,不慌不忙地划動鰭肢,消失進沙裡,還有一隻圓鼓鼓的刺豚卡在珊瑚洞xue裡面睡覺,樣子特別可愛。
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一位潛水員朝他們靠近,給傅瀾灼遞來一包魚食,傅瀾灼剛接到手裡,魚群蜂擁而至,晃動著尾巴擠過來搶魚食,可是這個時候傅瀾灼也沒鬆開溫言的手腕,溫言和他的手緊緊拉在一起,忍不住笑起來,忽跟一條胖嘟嘟的小魚對上視線,那條小魚趕緊遊走了,尾巴著急。
溫言也想餵魚,朝那個帶魚食的潛水員招了招水,潛水員就過來遞給她一包魚食,跟剛才一樣,魚群再次蜂擁而至,只不過這次被團團包圍住的是溫言,這個魚食是被裝在一個白色網裡,有一些魚叼不出來,溫言就掙脫開了傅瀾灼的手,想全部弄出來,這個時候忽有一道急流湧來,溫言身體一陣烈晃動,她手裡的魚食也掉了下去被魚群哄搶,溫言身體更加不穩,一條辮子都被魚拱亂了,心跳加速的時候,手腕被一道力量猛地抓住,傅瀾灼遊了過來,按住她兩遍肩膀,溫言下意識抓住他手臂,身體才沒再晃動,平穩了下來。
海底也重新平靜下來。
這次潛水員就遞來了另外的一種魚食,這個魚食裝在瓶子裡,拿著瓶子往下倒就可以,傅瀾灼牢牢抓著溫言左邊手腕,單手給她擰開瓶蓋,溫言將瓶子裡的魚食往沙地上到,魚群瞬間都往下游。
連續餵了三四瓶,溫言才盡興。
太陽要落山了,他們沒繼續在水下玩了,傅瀾灼帶著她慢慢往上游。
從水裡出來,海面已經變成了另一番景象,夕陽沉在海平線,平靜的藍色水面浸泡在一片盛大的暖金色裡,空氣的炎熱褪去許多,天際被燒成橘紅色。
回到遊艇,傅瀾灼讓溫言去房間把溼衣服換下來洗個澡,一會他們可以在遊艇上吃晚飯,如果溫言不暈船。
溫言就暫時跟他分開了,去到之前去過的那間主臥。
主臥裡有一個衛生間可以淋浴,還安裝有空調。
洗完澡吹好頭髮,天已經黑了,不過遊艇三層都亮著燈,在寬闊的海面上像一座小型漂浮宮殿。
晚餐是燒烤,桌上擺有羊排和海鮮。
溫言早就餓了,跟著傅瀾灼坐下來開始用餐,她今晚胃口很好,可能消耗了不少體力,吃了很多,光烤羊排就吃了五隻。
傅瀾灼胃口也好,一堆骨頭堆在他手邊,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問溫言:“今天潛水開心嗎?”
當然開心啦。
溫言點點頭,“海底太漂亮了。”
她以前從沒想過會潛到大海下面,這是很奇妙的一個體驗。
傅瀾灼道:“早上的海水會更清澈一點,明天早上我們可以再來。”
溫言有點興奮,“好。”
“明天可以多帶點魚食嗎?”溫言看著他。
投餵海里的魚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溫言想再體驗一次。
傅瀾灼牽起唇,“當然可以。”
莫名想起之前溫言在馬場裡給那兩匹馬喂草的畫面。
填飽肚子,遊艇靠岸了,他們換乘之前送他們來這的那輛賓利去酒店。
車開了二十來分鐘到酒店,傅瀾灼訂的頂層套房,司機沒跟著他們一起上去,兩個行李箱都由傅瀾灼拉在手上,溫言拎著小包去到櫃檯那,將她和傅瀾灼的身份證遞給前臺。
溫言長得太漂亮了,而傅瀾灼長得也很英俊,個子頎長,他訂的還是最昂貴的頂層套房,前臺工作人員多看了他們兩眼,拿著身份證在電腦前操作,後遞給溫言一張門卡。
溫言長髮又亮又順,轉身的時候浮出一道香風,傅瀾灼看她一眼,推著行李箱跟她一起朝電梯那走。
前臺的工作人員盯著他們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視線。
傅瀾灼訂的這個套房特別大,全景式,能看見漂亮的海景,有三個臥室,其他的基本傢俱也一應俱全,還有一處隱藏式的酒櫃和咖啡吧檯。
傅瀾灼讓溫言今晚睡主臥,把她的行李箱給她推到房間門口,其他房間環境也很好,溫言就沒跟他客氣了,拉著行李箱走進臥室。
主臥空間很大,落地窗那還有一條溫泉浴池,深色大理石臺上,放著一籃紅色玫瑰花瓣。
這個溫泉池幾乎將主臥半包圍住,一張大床擺放在中央,淡淡的水蒸汽從池裡縈繞出來,讓人產生一種夢幻感。
溫言鬆開行李箱,跑去找傅瀾灼。
這時候傅瀾灼正在次臥收拾行李箱裡的衣物,他剛將一條內.褲拿出來,聽見溫言敲門,頓了一下,他把褲子用一件衣服蓋住,過來將門開啟。
溫言站在外面,黑仁往他房間裡瞧了一眼,對他道:“哥哥,我那個房間有溫泉,你這個房間沒有嗎?”
“沒有。”
溫言去看了下另外一個房間,裡面也沒有,只有主臥有溫泉浴池。
她還待在門口那,傅瀾灼走來她身後,離她有些近,說道:“泡溫泉很舒服,你睡前可以泡一泡。”
“嗯。”溫言應。
她轉過身來,想到甚麼,對傅瀾灼問:“那哥哥你呢?”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泡這句話差點就出口了,話到嘴邊覺得不妥,也非常地曖昧。
“我?”傅瀾灼看著她,“我甚麼。”
溫言頓在那,猶豫半天沒吭聲。
傅瀾灼特別喜歡她那雙無辜清澈又單純的眼睛,俯下一點身來,眼尾淺淺地有一點上勾,“我甚麼,你說。”
一起泡個溫泉沒甚麼吧…他們是情侶。
而且這麼貴的套房,她不想她一個人體驗溫泉,就開口了,“我想跟哥哥一起泡溫泉。”
她說的是想,而不是詢問。
還以為傅瀾灼會拒絕,卻聽他答應了下來,嗓音很低,“好。”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小情侶溫泉浴要美滋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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