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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ascade 她被傅瀾灼抵到了牆面……

2026-03-23 作者:宋墨歸

Cascade 她被傅瀾灼抵到了牆面……

溫言從床上爬下來, 先抽了張紙巾按到鼻子那,之後去衣櫃那拿衣服,再把放在角落裡的行李箱找出來。

行李箱放置了快兩個月, 沾了灰,溫言用紙巾把外面擦了擦。

國慶有7天,後面還有4天假期,這個時間其實挺短的, 溫言就只帶了簡單的兩套衣服,再帶上必需的洗漱用品, 筆電她也裝進行李箱裡。

聽見桌上的手機震了下, 溫言走過去看。

淵凝:【慢慢收拾, 車還在路上, 現在到中關村。】

溫言心裡有點開心, 回覆好。

她蹲回行李箱邊把東西規整好, 還剩下不少空間,就去書架那選了幾本書,一起放進行李箱裡。

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溫言去衣櫃那重新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把睡衣換下來。

外面的雨勢又變大了, 能聽見呼呼的風聲,溫言看了看外面,在椅子坐下來,腳邊是已經拉好拉鍊只是還沒立起來的行李箱。

【哥哥,我收拾好了。】溫言給傅瀾灼發資訊。

淵凝:【嗯, 進校門了。】

淵凝:【在宿舍裡等我,我去給你拿行李箱。】

傅瀾灼知道她宿舍裡只有她一個人,室友都不在。

折木w:【你進不來吧, 得刷卡。】

淵凝:【那等會兒你先下來給我開門。】

溫言笑了下:【不用啦,有電梯呀,行李箱很方便的,不重。】

淵凝:【行。】

淵凝:【晚上涼,你多穿點。】

折木w:【嗯嗯。】

淵凝:【對了,記得把身份證帶上。】

身份證…

傅瀾灼說要帶她出去玩,那確實得帶上。

溫言就從書桌右邊的抽屜將身份證翻找出來,裝進包裡。

之後從櫃子上抽出一把傘,溫言背上挎包,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來到樓下的時候,傅瀾灼的車還沒開到,外面雨很大,溫言就先沒出去,等在門口那。

沒有等多久,兩分鐘後一輛黑色邁巴赫就停在了宿舍門口,溫言刷卡出去,行李箱被卡在了門那,門有點重,她正準備把行李箱拽出來,一道身影快速跑了過來,傘也沒有打,給她將門摁住,一隻手輕鬆就將行李箱提了出來。

溫言仰頭看見傅瀾灼那張熟悉的臉,還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哥哥。”

傅瀾灼看了看她,聲音低:“嗯。”

“來晚了。”傅瀾灼道。

“不晚呀,正好,我剛下來不久。”溫言說。

傅瀾灼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溫言耳微微熱起來。

司機張福也下了車,將傘撐開,小跑上臺階。

“給我吧先生。”張福準備拿過行李箱。

傅瀾灼道:“不用。”

他將行李箱橫拎起來,拿得很輕鬆,沒讓張福代勞,步下臺階,張福就只是給他撐著傘送他去到車後備箱那。

溫言下到最後一層臺階,將傘開啟。

雨太大了,傘面扭曲地撐開,溫言用力舉到頭頂,傅瀾灼放完了行李箱,快步過來,從她手裡接走了傘,溫言抿了下唇,跟著他去到後座。

傅瀾灼將車門拉開,讓她先進去。

外面狂風大作,車裡顯得安靜許多,還有一道淺淺的香氛。

給溫言關上車門,傅瀾灼拿著溫言那把藍色條紋小傘,繞去另外一邊車門上車。

進到車裡,傅瀾灼將傘收下來。

溫言低頭從包裡摸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出來,等傅瀾灼關上車門,她把紙巾湊過去給傅瀾灼擦他發上的水珠。

除了頭髮,他連肩膀也溼了,溫言蹙起眉。

傅瀾灼看了看她,唇角勾起弧度,“沒事。”

“不要緊。”

溫言覺得鼻子有點癢,怕打噴嚏,她低嗯了聲,用手揉鼻子。

她把紙巾塞到傅瀾灼手上,“哥哥,把頭髮擦乾淨,不然感冒了。”

輪到傅瀾灼擔心起她,“鼻子不舒服?”

溫言搖搖頭,“一點點。”

傅瀾灼有點後悔起來,他如果早一點跟溫言提想接她去家裡住,她完全可以先不洗澡。

看傅瀾灼也不擦頭髮,溫言就把他手裡的紙巾拿回來,重新抽出一張,“哥哥,我幫你擦吧。”

“我覺得不然,你把外套脫了。”

因為傅瀾灼兩邊肩膀都溼了一大塊。

傅瀾灼依了她,“行。”

他將黑色外套脫下來,裡面是件深藍色短袖襯衫。

外套剛脫,那道梔子香又靠近,溫言抓著紙巾,認認真真擦他發上的水珠。

傅瀾灼盯了會兒她紅潤潤的唇,挪開視線。

駕駛位上,張福八風不動,自制力很強,一點沒往車後視鏡那看,安靜地將車啟動。

天際劈開一條銀紫色長鞭,黑色邁巴赫在雨裡轉彎,徑直朝藍萱公寓的大門外開去。

傅瀾灼在燕城房產遍佈,最常住的是公司附近的金毓府,還有就是秦水灣的一套私宅。

傅瀾灼讓張福開去秦水灣。

這座別墅裡的傭人,在二十分鐘前就被叫起來忙裡忙外,整座宅子外面的路燈全部亮起,一樓客廳到頂樓臥室的燈也都被全部開啟,在雨夜裡顯得燈火通明。

溫言其實犯困了,這個時候深夜十一點過,加上今晚喝過兩瓶酒,車裡又暖和,她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

傅瀾灼將兩個座椅中間的扶手盒按隱藏,扶手盒慢慢縮排座椅後方,他伸手輕搭在溫言肩膀,“困了靠著我睡會兒吧。”

“到了我喊你。”

溫言看了看他,耳根熱了一度,突然又清醒了。

其實她又困又清醒,因為要去傅瀾灼家裡,她內心是有些興奮的。

不然她靠在座椅上很容易能睡著。

“好…”溫言沒拒絕,坐得離傅瀾灼近了些,抱住傅瀾灼胳膊,抱住那一刻,她臉紅了起來。

傅瀾灼視線垂著,掃過她發紅的臉,下頷線微微繃起,左邊的手抬起,給溫言颳了下她臉頰上的碎髮。

溫言唇角輕輕彎了下,抱著傅瀾灼胳膊閉上眼睛。

沒想到真的睡著了,傅瀾灼肩膀明明很硬,胳膊也有點硬,但是靠著很有安全感,她還做了一個夢。

夢見……傅瀾灼親她。

半夢半醒裡,聽見有人喊“先生”,溫言眯瞪地睜開視線,到了。

這時候傅瀾灼站在門外,似乎準備將她抱出去,他說了會喊她,結果沒有喊…

“醒了?”傅瀾灼身體靠過來,看著她。

離得有點近,溫言睫毛顫了下。

她以為他要親過來,卻沒有,傅瀾灼只是拍拍她肩膀,聲音很溫和:“醒了那下車吧,原本想直接把你抱進去。”

溫言點點頭,準備拿上書包,視線掃到外面,看見書包已經被拿在外面一位阿姨手裡。

她看見外面站了好多人,烏泱泱的有七八個,有點驚訝,大家都打著傘,而不遠處,是一座五層樓高的大別墅,亮滿了燈,看著很輝煌氣派。

她攥了下裙襬,從車裡下來。

傅瀾灼從旁邊阿姨的手裡接過傘,舉在溫言頭頂。

雨勢小了一些,但是似乎要下到明天早上才會停,連綿不斷。

“歡迎溫小姐!!!”

那些傭人們都彎下腰來朝溫言鞠躬。

這一聲把溫言喊得一激靈,渾身清醒了。

傅瀾灼並沒有安排過他們這樣做,面色也頓了一分,看向他們。

大家其實也覺得有點兒傻,但是管家讓他們這麼幹的,還特意排練過。

管家乾咳一聲,走過來,“先生,快帶溫小姐進去吧!晚上風涼,這雨還這麼大。”

“俞姐那已經給溫小姐熬好薑湯。”

薑湯…

跟著傅瀾灼進到別墅裡,果然有一位傭人將一碗白瓷碗端了過來,落到客廳的茶几。

傅瀾灼帶她走過去,他揭開蓋,一股濃郁的姜味滲出來。

溫言特別怕喝薑湯,小時候她感冒,言萍也給她弄過薑湯喝,但是她好幾次鬧著不想喝,後面言萍就沒再給她弄過了。

“哥哥,我可以不喝嗎?沒關係的,我鼻子舒服多了。”溫言說。

她猜到傅瀾灼是之前看她好像要感冒,所以就讓人給她熬了薑湯。

傅瀾灼把碗端起來,用勺攪了攪,“還是喝吧,驅寒的,你今晚沒及時吹頭髮,受涼了,以防萬一還是喝了比較好。”

溫言想再次拒絕,可是對上傅瀾灼深明又認真的視線,抿了下唇,只能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我餵你?”傅瀾灼看她沒伸手接碗,就幫她舀了一勺出來,先吹了吹,送到溫言嘴邊。

“…我自己喝吧。”溫言這才把勺子接過來,低頭喝進那口薑湯。

啊,好苦。

真的好苦。

傅瀾灼在看著她,溫言有種在被老師盯著寫作業的感覺,硬著頭皮喝了半碗,非常難受的是,如果這碗薑湯是溫的,或者涼的,她可以捧著碗幾下就幹了,但是有點燙,她只能一勺一勺喝。

看她漂亮的臉有點擰起來,傅瀾灼才觀出甚麼,“不喜歡喝薑湯?”

溫言輕輕嘟嘴,“哥哥,薑湯這麼苦,應該沒有人喜歡喝吧。”

這話將傅瀾灼逗笑了,溫言的神情也很可愛,“可是良藥苦口,薑湯喝了對身體有益。”

溫言沉默。

傅瀾灼稍稍靠過來,“我可以陪你喝。”

“……”

“不用…”溫言再次汲完一口,說道:“喝了半碗了,我覺得應該夠了哥哥。”

傅瀾灼想叫她喝完,可是看她神情是真的不喜歡薑湯,沒逼她,縱容了,“行。”

“那就喝半碗吧。”

“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吃夜宵?要是想吃,我讓家裡阿姨給你做。”傅瀾灼看著她說。

剛剛喝完半碗薑湯,溫言唇瓣覆有一層水光,也鮮豔紅潤,臉頰白皙透有一層淡淡的粉,她搖搖頭,“不餓哥哥,很晚了,這麼晚吃夜宵不好消化。”

“你要是餓了,我倒是可以陪你吃一點。”

傅瀾灼牽唇,“我不餓。”

周圍傭人太多,都站在那,雖然沒上前來打擾,可是也在客廳的區域,傅瀾灼喉嚨微滾,只抬手捏了下溫言的臉,道:“那我讓阿姨帶你去你的臥房休息了,明早我們再見。”

她的臥房?

還沒繼續疑惑,溫言突然想到傅瀾灼之前也淋過雨,頭髮和肩膀都溼過,她道:“哥哥,這半碗,你喝下吧…你也需要驅寒。”

又覺得不太妥,溫言說:“或者讓你家裡的阿姨重新給你熬一碗,你之前淋雨了。”

不提這個事傅瀾灼都忘了,那麼小的一個事。

覺得溫言可愛壞了,他忍不住又伸手捏她的臉,“不用。”

他的意思是不用再熬一碗,而不是不用喝薑湯,因為話落就拿走了她手裡的碗,仰頭喝了下去。

這時候薑湯已經溫和了,傅瀾灼直接一口飲完了,喝得很豪爽。

似乎也根本不會嫌棄被她喝過。

“……”

溫言輕輕彎了下唇。

喝完薑湯,傅瀾灼舔了下唇,把碗落茶几上,對不遠處一位阿姨招招手。

那位阿姨快步走過來,“先生。”

傅瀾灼看著溫言,對她道:“這位是徐阿姨,一會她帶你去房間。”

為甚麼要讓阿姨帶她…

“哥哥你不在這裡住嗎?”溫言以為傅瀾灼今晚還要出去,或許還有其他事情。

“沒…”傅瀾灼對上溫言水潤潤的視線,他只是覺得,他一個大男人,跟小姑娘進睡覺的臥室不太好,雖然這裡是他家,“我當然住在這。”

溫言後知後覺意識到甚麼,沒說話了。

“我陪你去你的臥室看看吧。”濃密睫毛重新掀起來的時候,聽見傅瀾灼說。

“嗯。”溫言看著他應。

別墅很大,似乎比溫言之前去過的明城的那幢別墅還要大一些,別墅裡配置有電梯,不用爬樓,溫言跟著傅瀾灼進到電梯。

徐阿姨跟到電梯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跟兩人一塊上去,看見傅瀾灼臉色淡,也沒對她示意甚麼,徐阿姨出於成年人的敏銳,停了下來,沒跟上了。

傅瀾灼臉色微繃,伸手按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

電梯這個狹窄的空間,只剩下兩個人。

此刻,溫言才感受到有甚麼氛圍變了。

也有點明白為甚麼一開始傅瀾灼想讓阿姨送她上來,而不自己陪著她。

電梯一直執行到頂層停了下來,傅瀾灼伸手拉住她手腕,溫言耳根熱了起來。

“在右邊走廊第二間。”他嗓音微微有點沉。

“喔。”

還沒走到那個房間,傅瀾灼將她摟到懷裡吻了下來。

溫言心臟快要跳出來,臉頰紅透。

她被傅瀾灼抵到了牆面上。

很重的吻纏住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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